第208集。
今天闫静是带着一个中年妇女来接奔奔的看中年妇女的穿衣打扮和对闫静的态度,
我猜应该是家里的保姆,
因为有保姆在,
我也不方便上前搭话,
只好开车尾随他们回到了罗马花园小区。
到了小区门口,
闫静并没有下车,
而是由保姆先带奔奔回了家。
颜静将保姆和奔奔放下,
又开去了一家女子养生会馆。
我只好又在女子会馆外面守着。
3个小时后,
她才精神焕发的从会馆里出来,
边走还边打电话。
我忙从车上下来,
迎着她走过去,
准备和她搭讪。
可能是走的太急,
过马路时没注意,
一辆汽车开过来,
差点儿把我给撞了,
惊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司机放下车窗,
对我一顿臭骂,
说我是不是聋了,
按喇叭都听不见。
我连连道歉,
一抬头看到闫静已经上了汽车,
开车出了女子会馆的停车场。
无奈我只好又上车,
继续在后面跟着她。
跟在后面大约走了五六分钟,
闫静开车到了一家夜总会,
一个已婚女人打扮的光鲜亮丽,
然后独自来夜总会这种地方不得不让人往歪处想。
不过在夜总会这种地方倒是很方便陌生男女搭话。
于是我把车停好,
掏钱了50块钱买票跟着进了夜总会。
夜总会也称夜店,
在国内的夜总会基本属于是高档KTV。
虽然是第一次来,
但我听大眼说过,
他说来这里的人主要是以享受为主,
顺便泡到异性。
震耳欲聋的音乐,
肆意扭动的身体,
在斑斓绚丽的灯光下,
满眼的光怪陆离。
在影影绰绰的人群中寻找闫静的身影。
很快,
我在吧台前找到了她的身影。
他一个人坐在小转椅上,
手里端着一杯酒,
身子随着音乐有节奏的摇摆,
眼睛不时地瞟来瞟去。
我若无其事,
走到吧台前,
挨着她坐下,
很随意的要了一杯酒,
开始盘算着该如何与她搭讪。
闫静扭头看了我一眼,
我忙向他点头示意我们好像见过,
她能主动和我说话,
让我挺意外,
忙说,
我看着你也挺面熟。
闫静低头沉思,
似乎在想我们在什么地方见过?
我问,
你一个人?
是啊,
你呢?
她左右张望,
我也是一个人。
闫静点头向我端起酒杯说,
嗯,
喝一杯。
我忙给予回应,
和她碰杯,
颜静很好。
豪爽,
一口将杯里的酒喝干,
我也只好一口气把酒喝干。
酒一下肚,
火辣辣的,
让我不禁长吸了口气,
心想这是什么酒,
好大的劲儿。
闫静对着吧台里的服务员用手敲桌子,
再来一杯,
服务员给闫静倒上酒,
然后问我要不要倒酒,
我说道,
见闫静要掏钱,
我忙抢着把钱付了。
刚才我自己点的酒,
一杯40,
现在一杯100,
两杯就是200,
也不知道这钱回去给大眼说能不能算公费?
小帅哥,
你怎么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啊?
他问。
我头有点儿晕,
耳膜被音乐震的嗡嗡直响,
那你为什么一个人来啊?
玩儿呗,
她用手撩了下头发,
聊得我心里一荡,
同时耳边似乎有人说了句,
真美啊。
我忙回头左右看,
却发现身边没人。
你在看什么?
她感到好奇,
我忙说没看什么,
目光从她的圆润的脸上往下一滑,
落在了她饱满的胸脯上。
她的胸脯可真大,
要是摸一下肯定非常软。
忽然,
我觉得自己有点儿失态,
想将视线从她身上离开,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
眼睛却像长在了她身上一样,
怎么也移不开。
我心里有点儿慌,
难道自己酒后乱性啊?
可才喝了一杯酒也不至于啊,
去那儿坐坐。
闫静笑吟吟的问我。
我扭头看向她,
指的地方是角落里的一个小桌。
我还没回答,
突然闻到了一股撩人的香味儿,
转过头来,
发现闫静已经贴到了我的面前,
她贴着我的耳朵说,
三杯要酒太贵了,
去那边慢慢喝。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行。
跟在严静身后,
她穿的是条白色紧身裤子,
两片丰腴的屁股随着迈步摆动,
看得我心里砰砰乱跳。
坐在小桌前,
颜静问我想喝什么,
我很大方的让她点,
颜静也没客气,
点了一瓶红酒,
还有一盘水果,
虽然又花了我580,
我却一点儿也没觉得心疼,
甚至把自己来的目的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稀里糊涂和闫静又喝了两杯酒,
我头也越来越沉,
而且似乎总有一个声音在耳朵边嘀嘀咕咕,
以至于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闫静却对着我有说有笑,
似乎我说了什么很逗乐的笑话。
我隐隐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
敲了敲脑袋,
深吸了口气,
脑子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抬头看到闫静正在剥香蕉皮,
她把香蕉皮剥开放到嘴里,
性感饱满的红嘴唇。
轻轻翕。
动,
看的我咽口水。
我鬼使神差的问,
好吃吗?
你想尝尝?
她往我身边挪了挪,
一脸的妩媚,
我不由的舔了下嘴唇,
说,
我喜欢看你吃,
我喜欢吃肉,
香蕉太素了。
我也往他身边挪了挪,
贴着她的身子,
可这里没肉。
闫静用舌尖舔着嘴唇转了一圈儿,
冷不点的把手放在我大腿内侧,
说,
你身上不是有吗?
不是有根香肠吗?
她的手摩擦着移到了我的要害,
隔着裤子一把抓住嘴,
贴着我的耳朵,
又说,
可以给我吃吗?
她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朵和脖子上,
又痒又麻。
同时我还能真切的感到自己垂头丧气。
两个月之久的兄弟把头也抬了起来,
我心里激动的无以复加,
天,
我的病竟然好了。
她手上加了把力气,
又问可以吗?
我忙说可以,
当然可以。
闫静冲我妖娆一笑,
然后岔开两条腿坐到了我的身上,
同时还一下一下的扭动屁股。
我的天呐,
太刺激了,
我简直都要爆炸了。
可就在我兴奋的要死时,
突然一只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顿时吓了一个精灵,
瞬间意识到自己是在夜总会,
忙用手推开身上的闫静,
闫静立刻发出哎呀一声尖叫,
我也来不及顾及闫静,
忙回头看是谁在拍我,
在我身后站的对满脸惊讶的男女,
同时我也是一惊,
因为我发现自己竟然还坐在吧台前面的转椅上。
我又忙看向前面的闫静,
她也坐在吧台前面,
而且身上湿漉漉。
我再看自己手中的酒杯,
里面是空的,
地上还有被洒出酒水。
怎么回事?
难道刚才是我在臆想吗?
你怎么回事啊?
闫静站起身对我怒目相向,
对不起,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我手忙脚乱的站起来,
掏出纸巾想给她擦干净。
闫静立刻躲开,
厌恶的说,
别碰我,
你是不是有病啊?
说完她又问吧台服务生卫生间在哪里?
然后急匆匆地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站在我背后的年轻男女也向我道歉,
说旁边只有一个座位,
他们本想让我挪个位置出来,
没想到拍了我肩膀一下会有这么大反应。
我没心情听他们解释,
而是也快步往卫生间走去,
同时心里琢磨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为什么会凭空有那种臆想?
这种臆想诡异的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因为首先我对闫静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
起次,
我现在有不举的毛病,
也根本没那种心情。
怪,
真是怪到家了。
站在卫生间门口等了足有十几分钟,
闫静才从里面走出来。
他看到了我,
先是一愣,
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我忙拦住她说,
哎,
刚才真是对不起啊,
我是好了,
好了,
别说了,
请让开。
闫静一脸晦气的说,
能耽误你几分钟时间吗?
就2分钟。
她立刻警戒的说,
你想干嘛?
我们昨天见过,
在罗马小区门口,
当时你还领着个孩子,
我今天是特意找你的,
因为你跟踪我,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我跟着你,
是因为我看出了点儿常人无法看出的问题,
什么问题?
你家孩子身上不干净,
被死去的人跟上了。
她皱着眉头问,
你什么意思?
你是神棍,
算不上神棍,
只是对这方面有点道行。
闫静嗤笑,
无聊,
你这种搭讪的方式太老套了,
请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