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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朕男王妃同众女眷的疑惑是一样的
却半点儿也没表露出来
知道了娘
您放心去吧
您就是这个性子
爱花如命
平时这样喜欢听戏的
听赏花花坐不住了
就算察觉到了不对
众人也只能顺着镇南王妃的话笑起来
孔大太太领着老王妃和卫安出了亭子
转过了戏台
再穿过一重月亮门
才开了腔
人在前头花厅里
卫安松了口气
从看见卫玉敏和孔二太太转过了假山
到
她去找孔大太太
孔大太太再去找人
她算准了时间
只要孔大太太不拖延
不管是究竟在谋算什么
这么短的时间也不能成事
可虽然觉得自己已经算的够准了
却还没有十足的把握
如今看孔大太太这模样
应该是没有算错
孔家是从前的王府
大小院落极多
走了好一阵
孔大太太才低声说了一句
到了
卫安才立住脚
卫老太太就气喘吁吁的被花嬷嬷扶着到了
看见老王妃和卫安
先是一愣
继而才看向孔大太太
出了什么事了
她和孔老太太正聊的投机
没想到孔大太太却说有急事让她来这里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如今瞧见卫安
还以为又是卫安闯了什么祸
再看老王妃也在一旁
面色就有些不善
孔家的府邸同别人家的府邸又不一样
从前襄王住在这儿的时候
恨不得金砖玉雕
把整座房子用金子铺满
可等到孔家人来住
整座府邸就好似同从前的襄王府是两个地方
触目
几乎没有耀眼华丽的东西
一应摆设用具都以各色木头为主
雅致又清幽
叫人见之忘俗
卫老太太把目光从这些摆设用具上头收回来
神情似笑非笑的带着些蹊诮的嘲讽了一声
东西让人一见忘俗
可这德行却让人闻之变色
衍圣公府
她看了面色大变和后来进来就一直垂着头的孔二太太一眼
话说的又毒又快
衍圣公府什么时候竟成了给人拉皮条的
我竟不知道
不知道你们百年以后有什么脸面去见你们的先祖
你们先祖要是知道了你们今日所为
又在地下能不能安心
卫老太太年纪大了
又经过无数风雨
之前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自问已经没有什么好怕
如今盛怒之下
一番话把孔大太太和孔二太太逼得最后一丝遮羞布也没了
衍圣公府最重的不是这爵位
也不是这府里的主子们
最为世人和皇帝所看重的
无非就是名声
要是这名声没了
孔大太太泫然欲泣
比起只知道哭的孔二太太却更多了一层清醒
一下子扑在卫老太太跟前哭的厉害
哎呀
老太太
我们
我们也是不得已呀
老王妃犹自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知道孔家领着卫玉敏出去肯定是没安好心
却怎么也没想到
孔家竟然是领着卫玉敏去了方家那个承恩伯休息的院子
这么毒的心
方家那个承恩伯谁不知道
方家两口子一门两公
可却龙生九子
大房长兴公治家极严
出了方皇后这样的才女
也出了方夫人那样的贞洁烈女
可二房承恩公家到最后却世代降等
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忠义将军的三品爵位
要不是方皇后登位以后
隆庆帝又给方家那个不成器的臭名昭著的纨绔
一个承恩伯的爵位
方家二房几乎就没落了
方家满门都是好的
唯有那个承恩伯方正荣成日拈花惹草不干好事
这个人不好的地方不仅在于眠花宿柳
关键还在于无耻
当年卫大老爷尚在明家尚且还鼎盛的时候
这个家伙就敢在卫家做客的时候
偷偷买通卫家下人
一路去了招待女眷的后院
竟还无耻的偷偷捡了卫玉敏掉了的帕子
而后以这帕子是卫玉敏私赠的定情信为由
让人上门来提亲
卫大老爷气疯了
逮着人兜头兜脑一阵乱打
几乎没把方正荣给直接打死打残
打完了面对方家毫不示弱
上了折子给隆庆帝
话说的极为决绝
说方正荣是黑了心肝的**
若是要他把女儿嫁给方正荣
他宁愿养女儿一辈子
隆庆帝或许那个时候就已经对方皇后起了意
想做个和事佬
居然还说要提一提方正龙的爵位
这样卫玉敏嫁过去也不算吃亏云云
最后把卫大老爷逼急了
说要嫁也行
他把方正荣打死
让女儿嫁个灵位
说就算女儿嫁个牌位过日子
也比嫁给那个人面兽心的豺狼要强
话说到这里
当初卫家又掌兵权
且是世家勋贵
隆庆帝又看明家和明皇后的面子
不好再多说什么
下旨斥责了承恩伯行事荒唐
把责任全推在了承恩伯身上
暂时夺了他的爵位
让他回乡反省
三年不可回京
从此卫家跟方家就撕破了脸
断了往来
后来朱芳来求娶卫玉敏的时候
卫大老爷起先是不肯的
他私底下同卫老太太和大夫人说
男人没有不注重女人名声的卫玉敏固然没有半点错处
可是在一些心胸狭窄和好事者眼里
通常这种事儿就算不是女人的错
也要责怪到女人身上
朱家以侯爵之尊
却在风口浪尖之际求娶
虽然看上去急公好义
可他却总觉得太玄
卫老太太和大夫人也深以为意
可朱芳却铁了心
诚心诚意的在朱家大门口站足了三天
几乎因为脱水而昏厥
朱家世子如此重情重义的名声传的街知
巷闻连隆庆帝也亲自过问
卫大老爷咬死了不松口
直到朱芳竟真的在卫家大门口晕了
他才松了口
却还不肯答应让朱家世子再去猎一对大雁来
那时候已经是冬天了
大雁都已经飞往南方过冬
可是朱家世子竟硬是弄来了
至今盛京的姑娘们也还忘不了朱家世子的痴情
可是卫老太太却只觉得齿冷
近年来京城的勋贵们遭了秧的不在少数
可知道过往的总归还有
如今孔家这么一做
那些人就只会认定当年卫玉敏果然就是和承文伯有私
认定卫玉敏水性杨花
成了亲还不检点
还私会旧情人
朱家想脱身
却用了这样阴损歹毒的法子
以前还以为朱芳是什么良人
她面色铁青
实在没控制住
起身反手给了孔大太太一巴掌
你们好无狠图的心
我们卫家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你们
你们竟然要我们死
这实实在在的就是在要卫老太太的命
在挖卫老太太的心肝了
连老王妃也气的浑身颤抖
真是开了眼界了
衍圣公泉下有知
恐怕也要被你们这些不肖子孙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
就没见过这么办事的
你们怎么
卫玉敏已经哭的不会说话了
染了粉红色的凤仙花汁的指甲掐进掌心里
却已经不觉得痛
卫安抱住她
轻轻的一下一下拍她的后背
她知道那种痛
曾经卫玉敏为了朱芳的痴心有多感动
如今就有多摧心
摘妃给了你希望
又让你绝望
比从不曾给你希望要绝情的多
朱家办事
实在是歹毒到了极点
卫老太太出手打了孔大太太
可她半点也没害怕
孔家办的这事儿若是成了
卫玉敏就是要落到千夫所指的地步
相形之下
一个巴掌实在是太便宜孔大太太了
她目光凛冽的瞧着孔大太太半晌
抿唇
请平阳侯夫人
请你们家老太太
请你们家大老爷二老
能做主的
通通给我请来
我要一个交代
孔二太太终于哭出来了
膝行上前抱住卫老太太的腿
只觉得身体控制不住的颤的厉害
声音也抖得像是破碎的水
求您了
老太太
你
您放我一条生路吧
她做梦也没想到
原本该不知不觉就成了的事儿
竟然莫名其妙的就被人给捅开了
更没有想到的是
她连遮掩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世家大族里的乌糟事应有尽有
多耸人听闻的都算是常事
花团锦簇之下
那些黑水如何的浑浊发臭
大家都心知肚明
也心照不宣
她这回的事儿如果做成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就是给人牵线搭桥而已
事成之后
难道女方有脸往外说
为了她自己的名声
为了她儿女的名声
她除了遮掩服软还能怎样
何况
这事儿原本就是得了平阳侯允许的
坏就坏在先被卫老太太得知了
卫老太太怒极
年轻时她姐姐是皇后
她父亲是云南土司一方霸主
她也曾经率性妄为
也曾肆意挥洒藐视王侯
这些日子过得太久了
她自己差点忘了
别人肯定更不记得了
她当初也是敢当着隆庆帝的面张弓搭箭的
欺人太甚
她一脚把孔二太太蹬开
我说请你们家能作主的来
这话我不说第二遍
你们知道
我们卫家人是不那么看重面子里子的
卫老太太怕过谁
孔大太太几乎瘫软在地上
等看见了被人搀扶着进来的孔老太太
更是连头也不敢抬
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平阳侯夫人早在之前孔大太太那般形容请老王妃去看戏时就觉得不对
如今看见老王妃赫然在座
再看看卫老太太气的起伏不定的胸脯
又看看目光放空的卫玉敏
还以为是情成了
却被卫老太太抢先发现
极为疑惑的开口
这是怎么了
阿敏不是同二太太赏花去了
怎么却在这里
你这像是什么样子
还不快去重新匀妆
她喋喋不休的说了几句
却发现屋子里静的有些诡异
卫玉敏也恍若未闻
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心里惊疑不定
面上却还极力维持镇定
上前几步走到卫老太太跟前亲家
老太太这是怎么了
卫老太太哂然笑出了声
听见外头说孔大老爷和孔二老爷都来了
让卫安把卫玉敏扶住屏风后头避开
冷冷的开了口
你问我怎么了
我其实想问问你怎么了
是你跟平阳侯府的先人有多大的深仇大恨
是跟你儿子有多大的深仇大恨你
才会做出这么恬不知耻的事儿
把自己的儿媳妇往火坑里推
卫老太太损起人的时候
从来就能叫人恨不得自裁以谢天下
此刻更是怒极
句句话都如同尖锐的刺
刺得平阳侯夫人毫无招架之力
天下形形色色的人我见多了
却从未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
早年我就听说你久无所出
莫不是你儿子是从哪里抱来的
怕不是亲儿子吧
否则你怎么会这样盼你儿子不好
非得给他的帽子改一改颜色
有正经的官帽不带
非要带那小帽
平阳侯夫人目瞪口呆
在这么多双或惊呆或打量或疑惑的眼神里
就如同被人剥光了衣裳
只觉得脸上像被人打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
情不自禁的倒退了两步
卫老太太伸手止住要开口的孔老太太
手指几乎指到了孔二太太的脑门上
疾言厉色的吩咐她
你来
把来龙去脉说一遍
卫玉敏的手抖得厉害
卫安握住她的手
轻声细语安慰她
不管怎样
姐姐你还有祖母呢
还有大伯母
还有元姐儿和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