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集。
坐上了这辆被王大叔夸上了天的车,
王谦才明白什么叫钱,
是钱或是货,
不愧是整个鹏城就三两,
且不说舒适的程度,
就说这车里的内饰、
材料、
设计,
无处不是彰显着两个字,
霸气。
坐在老板椅上,
王谦总觉得手里缺点儿什么。
对了,
是手机,
他都能想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大刀阔斧地坐在老板椅上,
拿着手机沉稳而又有力的发号施令,
一言一语间就能决定无数就业者的命运和整个世界经济的格局。
哼,
原来所谓的上位者气质就是这样培养起来的呀,
王先生,
我叫刘琳,
您可以叫我小刘,
您下榻的酒店也已经安排好了,
是先去酒店落脚,
还是先去找邹总?
不愧是专业的秘书,
说话有条不紊,
笑容语气都恰到好处,
让人很是舒服。
王谦回道,
先去找你们邹总吧,
鹏城虽好,
却不宜久留,
毕竟如今他的班底主要还是在星城,
赵才生的关系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还有和尚的店,
最主要的是徐小亚,
他还没完全拿下呢。
好的,
那我先说说这次请王大师来的目的吧,
到底是专业的,
知道避重就轻。
很快,
王谦就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是这位邹总准备乔迁新区之前,
他的那个旧房子年代久了,
而且这些年赚了些钱,
已经不符合他的身份。
但搬家可不是小事儿,
尤其是对这种有钱的主来说,
那是相当迷信运气一说的。
故而他就想找个大师来帮帮看看新地方的风水,
如果不行的话,
也好趁早换。
正好这时候他从赵才生那儿知道了王谦,
就赶忙将他请来了。
除了让王谦帮忙看风水外,
再就是想结交王谦一番了,
毕竟这年头风水大师不少,
可真正能捉鬼的大师那基本是没人见过的。
邹总现在就在新居。
我们直接去那儿吧。
很快车就开到了一个别墅区,
在鹏城这种地方房价是星城的好几倍,
能住在这里的什么身份可想而知,
最起码在资本上是不会逊色于赵才生,
甚至要远远的超过的。
当然,
这位邹总肯定还达不到沈家的程度,
毕竟只是一个人,
手底下虽说有些零散产业,
可也不能与集团抗衡,
但不论他多没钱,
总比王谦有钱就是了。
王大师这边请,
一路进去,
车停后,
面前就是一栋独立别墅,
从外在看到没有太过夸张,
起码比不得沈家那样庞大,
只是依旧是普通人几辈子都无法奋斗来的豪宅,
在这种地方住,
一天的隐性消费,
搞不好就比得上一般白领一个月的工资了。
王大师请进。
总算到了正主家,
打听的装潢让王谦小吃了一惊,
赵才生家和沈家他都去过,
不过跟这栋别墅比起来,
还真是不值一提。
这个邹总绝对是将奢华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好像是生怕别人觉得他没钱一样。
起码羊毛毯王谦见过不少,
可整个大厅铺得满满当当的,
王谦是第一次见。
而墙上那些名画更是中西混杂,
有水墨的,
有素描的,
有西方油画,
也有华夏的山水。
不过毫无疑问的是,
这每姨夫少说也是6位数上下,
可是你丫就算是有钱,
也用不着把整个墙壁都挂满吧?
而那些什么花瓶啊,
雕塑啊更是摆的到处都是,
让王谦差点以为自己进了博物馆。
王大师,
这边请。
难怪这女人要三步一个这边儿请,
说实话,
真没来过的估计都不知道怎么下脚,
东西又多又珍贵,
都快摆成迷宫了,
小偷来了也得犯上,
这**得先偷哪样啊?
好容易到了楼上,
王谦也终于见到了正主,
一个靠在沙发上,
穿着金丝玉袍,
抽着雪茄,
喝着红酒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高是个缺陷,
大概也就1米6出头的样子,
但肩宽膀圆,
应当有一股子蛮力。
只是看他手指上那好几个大扳指,
王谦很想问一句,
你不累吗?
还有谁把扳指戴在中指上的,
你就不嫌硌得慌吗?
邹总,
王大师来了。
哦?
邹总扭过头来,
看到王谦,
先是上下一扫,
随之却垮下了脸,
嘴里还忍不住嘀咕。
老赵只说年轻,
可没说这么年轻啊,
这尼玛比我儿子大不了哪儿去啊。
喂喂喂,
我听得可是一清二楚好吗?
妈王谦是满脸黑线,
但好歹也是来了,
总不能空手而归,
便笑道。
孙老板,
看事儿不能看外表,
看人也是如此,
年轻不代表没经验没本事,
就像你穿金戴银,
搞这么多古董文物放家里。
也不代表你有多高的修养和品位啊,
你小子在骂我。
邹光虽说是个莽汉,
没什么文化,
可不代表他就傻,
哪里听不出王谦话里的意思呢?
换作他本来的脾气,
这会儿估计已经一烟灰缸砸过去了。
可王谦好歹跟赵才生有些关系,
也不好轻易下手,
只能哼道,
哼小子。
我给你个机会,
也算是给老赵一个面子,
赶紧滚蛋,
害老子白期待了一场。
说罢,
他就躺沙发上继续抽着雪茄牛,
饮着红酒看电视去了。
你当真要我走?
王谦没有半点生气,
只平淡的问了一句,
邹光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滚蛋,
滚蛋。
王大师,
请吧。
那年轻女秘书也瞬间变脸了,
之前的微笑荡然无存,
看王谦的眼神很是冷漠,
靠女人变脸的功夫果然不是盖的,
既然邹总都发话了,
那我也不好腆着脸留在这儿。
不过邹总既然是赵总的朋友,
又不远千里请我到这儿,
我就送邹总一句忠告吧,
也算是买卖不存仁义在,
邹光眉头一挑,
已经是要发火了,
王谦却似乎没注意到这,
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句忠告就是你三日之内必死靠,
任谁听了这话都会火,
更何况搜光了他手里的酒杯,
直接砸在了茶几上,
提着烟灰缸就走了过来,
虽说比王谦矮了一个头,
气势倒是一点儿都不逊,
怒目圆瞪,
好似恶鬼小子。
他,
你**敢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