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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的的
班布莱宫的酒宴停下来
所有勇士的手从酒碗上离开
眼睛从堆成小山的羊肉上移开
江格尔说
我原以为我在出事前的梦中
已经把一生的仗打完
看来
我还得亲自出征
阿盖夫人说
尊敬的韩王
你只会在梦里打仗
醒来后的仗
还是让手下的英雄们去打吧
摔跤手撒布尔说
阿盖夫人说的对
自从你在梦中杀死蒙古斯
让本巴恢复平安的那天起
你的仗就打完了
剩下的
全是我们要打的仗
美男子明艳说
那个给我们下战书的拉玛国王
还是母腹中的胎儿
他算是醒来的人呢
还是梦里的人
如果他在母腹醒来说这些话
倒也无妨
如果他是在母父做梦说这些话
那就麻烦了
他的一国人把一个未出生孩子的梦话当真
我们也当真
那便是最恐怖的事情
我们的姜格尔汗曾在如同母父的山洞做梦消灭了所有入侵的蒙古斯
那孩子会不会有梦中杀人的本领
让我们从此不敢入梦
姜格尔说
诸位无需担心
当年我在山洞的梦中杀敌时
便已深感梦中杀人的恐怖
所以
当我做完最后一个梦
倒退着离开梦的荒野时
我把所有的通往噩梦的路用狗吠和鸡鸣声堵死
从此
在我们本巴国度
人们的美梦做到头
噩梦来临时
总会被狗吠惊醒
或被黎明前的鸡鸣叫醒
怪不得我多少年没做过一个完整的梦
我在深夜的梦总被狗吠咬断
黎明前的梦又被公鸡叫
大肚汗共布说
即便那家伙是醒着下的命令
我们这些大人从来没有跟母腹中的敌人打过仗
我们奔着他而去
对面是一个舔着肚子的孕妇
你如何下得了刀
明燕又说
江格尔侧目看向右手守坐的红古尔
大家的目光也都随江格尔一起看向少儿英雄红古尔
侧吉明白了江格尔的意思
他俯首对小小身体陷在虎皮靠椅里的红古尔说
要来攻打本巴国的是一个未出生的孩子
他在母腹中
黄古尔
你在哺乳期
你比我们这些大人离他更近
看来还得你出征
红古尔的母亲几步走上前来
把红古尔搂在怀里
说
你们这些整天只知道喝酒的大人好意思让我没断奶的孩子去打仗
红古尔的母亲是除阿盖夫人外第二个留在大帐的女人
她要时刻给红古尔喂奶
她把红古尔的头塞进衣襟
红古尔睁开母亲的乳房
眼睛直直看着阿盖夫人的胸脯
阿盖夫人故意躲开红古尔的眼睛
侧目看着江格尔
江格尔说
红古尔
你在家是吃奶的孩子
在班布莱宫就是有威望的少儿英雄
你要像个男子汉一样
别老盯着女人的乳房
听了姜格尔的话
红古尔腾的跳到地上
他站在地上只有大人的膝盖高
红果尔拉着母亲的手说
我不当本巴国的英雄
我只做你喂断奶的孩子
说完看了阿盖夫人一看
拉着母亲的手走出大帐
江格尔说
夫人
你去劝劝红果尔
他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