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多人有声小说剧北派盗墓笔记作者云峰演播广场舞大妈。
第261集。
休息了一天。
晚上,
鱼哥突然来叫我,
让我和他一块儿到后山小树林。
我问他到小树林干什么,
鱼哥说,
到了就知道了。
后山有很多的蓝莓树。
牙婆孙女就埋在这周围。
半夜三更的打着手电上了山,
我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一个红点。
走近一些,
是田三久在抽烟。
他夹着烟对我招了招手。
田把头。
你这是。
田三久弹了弹烟灰,
就抹了把脸。
在地上躺着一名20出头的女孩儿,
她的嘴巴被衣服堵住,
双手双脚反绑。
这女孩儿是小卖部老板娘的闺女,
一直在外头打工。
过15的时候,
我去买东西时见过她一面,
好像叫宋梅,
在家过完15就走了。
田三久蹲下,
拿掉他嘴中的布。
小卖部关门了。
告诉我,
你母亲现在人在哪儿?
小女孩受了很大的惊吓,
她眼神惊恐,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我妈平常很少出远门了,
我也找不到他呀。
田三久缓缓吐了口烟,
突然,
他直接把烟头摁在女孩的脑门上,
死死的不撒手啊,
疼疼疼,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妈在哪儿啊。
钳子给我。
计师傅犹豫了几秒钟,
递过去一把老虎钳。
田三久接过钳子,
抓起他的右手,
直接夹住了小拇指,
不断的发力。
宋梅这大声惨叫,
疼的来回扭动身子。
田田把头差不多了吧?
老虎钳上沾上了血,
田三久放到嘴里边舔了一下,
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又把老虎钳对准女孩的食指。
我说我说我妈在我大姨家。
接着说。
我,
我妈让我近期不要回来,
说如果有人有人向我打听她在哪儿,
让我不要说手机号没,
我妈没有手机,
大姨家只有座机说。
636。
女孩边报着号码,
田三久边打电话,
很快有人接了。
谁呀?
这么晚了打电话?
大姨,
大姨是我,
你快让我妈接电话。
小梅,
是小梅吗?
小梅,
你在哪儿啊?
怎么了?
你过了几分钟换了个人接电话,
听着声音正是之前的小卖部老板娘。
你好,
我姓田。
你不认识我没关系,
我说你听就行了。
我准备先把你女儿的双手剁了,
然后再把脚指甲、
牙都拔了。
最后再找个坑把他埋了,
你觉得怎么样,
哼?
相信我,
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一直听着电话。
出乎意料的是,
小卖部的老板娘突然笑了,
他的笑声是咯咯咯,
跟鸡叫一样。
你挺狠的。
不过她又不是我亲生女儿,
随你怎么办呀?
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哎,
我说你姓田是吧,
你可知道我们的身份?
我注意到一个词儿,
他说的是我们。
哦。
那你告诉我,
你们是谁?
我们是谁?
你很快就会知道。
还有,
我可以跟我闺女说句话。
田三久把手机送了过去,
妈。
女儿啊。
妈,
对不起你。
跟了我20多年,
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儿。
你不要怨我。
电话传出了忙音。
田三久收回了手机。
转头对我说道。
你可以回去了。
那他呢?
他得死,
我不是什么变态折磨狂,
你放心吧。
看着我有些犹豫,
田三久皱着眉头。
你想留下来看还是想自己动手啊?
没有。
离开了蓝莓树林,
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里一片黑暗。
整个过程从始至终,
鱼哥是一句话都没说。
我不知道他心中是如何感受,
反正我是很不舒服。
我俩结伴刚走到半山腰,
鱼哥突然使劲一按,
让我蹲下。
怎么了?
鱼哥的脸色很难看,
瞳孔放大,
好像是看到什么东西。
我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
是一个人。
手里边儿提着白灯笼,
正在朝着山下慢慢走。
这个人慢慢转过头,
笑了笑,
好像是唐贵。
这一天晚上没有月亮。
田广洞村的后山真是又冷又黑。
走在山间的小路上,
全凭我们手上一把手电筒照明。
关了灯,
蹲着一棵蓝莓树旁,
我使劲擦了擦眼睛,
再次朝半山腰看去。
唐贵穿着一身寿衣,
手里边儿提着一个纸糊的白灯笼,
转头笑了笑。
他朝山下走得很快,
像是踮着脚尖在走路。
于哥,
我是不是眼睛出问题了?
鱼哥也是脸色煞白。
这人不是村里唐贵吗?
不早就淹死了吗?
是啊。
唐贵淹死是事实,
一个人死后的死相是做不了假的,
当时唐贵从棺材里边掉出来,
我还见过呢,
他脸部浮肿。
刘杰。
脖子一侧生了大量暗红色的尸斑,
绝对是死了好几天了。
现在几点了?
呃,
还有20分钟就一点了。
12点多,
难道真他娘撞鬼了?
走下去看看。
鱼哥起身就走,
我一咬牙,
打开了手电,
快步跟了上去。
我们刚下到半山腰,
就见唐贵打的纸灯笼在小路尽头拐了弯。
我没看清楚路,
被一棵长出来的蓝莓树杈给绊倒了,
膝盖上沾了土。
拍了拍土,
一路小跑下了山。
快到村口时,
鱼哥这左右张望。
这个点村民都睡着了,
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村口有座小石桥,
我们看到石桥上掉了一把白纸糊的灯笼。
大着胆子走过去,
捡起来一看,
灯笼里插的蜡烛已经灭了。
鱼哥皱眉看向桥对面。
桥,
这里向北走一里多地是鬼崽岭,
向南走就进了村。
于哥,
要不然我们先回去吧。
可能是太紧张了,
刚才眼睛看花了也不一定啊,
唐贵早就死了。
看错了。
那咱们两个人都看错了吗?
不可能。
他家你还记不记得在哪儿?
谁家唐贵家,
我记得。
不知道为什么,
鱼哥非要坚持去唐贵家里看一眼,
我拗不过他,
当下只好硬着头皮带路。
过年的时候,
村里人门口贴的对联基本上都还在,
但唐贵家的门口早就没了,
大门紧闭,
被链子从外头给锁着呢,
门前落灰,
也没人打扰,
这家是破落了。
看着鱼哥,
我小声说道。
翻墙进去啊,
别了吧,
哥,
唐贵媳妇儿可能被锁在屋里呢。
有我在,
你怕什么?
他的意思是,
如果唐贵有问题,
那就来他家看看,
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砖墙水泥上撒了很多碎玻璃片儿,
鱼哥脱下了羽绒服,
包着手两步爬上了墙头。
快点上来。
我一伸手,
鱼哥单手把我拽上去了。
跳到院子里,
我们没敢开灯,
周围很黑,
院子里都是碎瓦烂布等垃圾。
太黑了,
鱼哥没看见,
一个不小心踩到了一泡人屎,
屎干了也不知道谁拉的。
鱼哥咒骂了一声,
在地面上来回搓脚。
我指向东屋。
那个屋是之前死人的地方,
没恰葬之前,
唐贵的棺材也摆在里头。
走到了那儿。
鱼哥一推门,
发现门锁着,
又绕到窗户那儿,
用衣服包着手,
一拳砸碎了窗户。
碎,
破裂的响声有些大,
我紧张的来回看着,
就这回头的功夫,
鱼哥已经顺着窗户爬进去了。
进屋之后太黑了,
不开手电不行,
我们俩谁都看不清楚谁,
没办法就只能把手电开小一点。
举着手电来回在屋里边儿看着摆设,
两把椅子倒在地上,
有个破床单也在地上扔着。
床单上沾了不少暗红色的污渍。
鱼哥弯腰在椅子下边找了一个东西,
打开一看,
是唐贵家的相册。
随手翻开第一张照片,
氧化发黄。
他们两人都还很年轻,
应该是以前在老照相馆里照的。
照片中,
唐贵的媳妇儿拿着一把塑料花,
正微笑着低头看着花。
谁?
我突然听到有敲东西的声音,
梆梆的,
这声音好像对过屋里传出来的。
我们轻手轻脚走过去,
趴在窗户上向里边看。
屋里边儿,
唐贵媳妇坐在地上,
背对着我们,
正在洗衣裳。
我看到他面前摆了一个洗脸盆,
梆梆的声音就是他在搓衣服板上敲打衣服的声音。
这大半夜的洗衣服。
我和鱼哥对视了一眼。
只见唐贵媳妇坐在地上,
边挑衣服边说。
你还说我,
你兄弟就不是个人****玩了,
老娘拔出来就不认人了,
他活该死。
我贱我贱,
你还回来找我?
你存芋头赔了,
我去年一件衣服都没敢买,
帮你还账呢。
现在你死了还来找我,
你个死鬼。
他跟谁说话呢?
唐贵吗?
人在哪儿呢?
我看了屋里,
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就他自己一边敲着衣服,
一边自言自语,
看着有点人呢。
正看着呢,
唐贵媳妇慢慢停下了手中动作,
他突然猛地扭过头来,
看着窗户这儿笑了一下。
我和鱼哥马上蹲下。
这他娘的装神弄鬼。
鱼哥受不了了,
直接起身一脚踹开了门。
唐贵媳妇突然看到了强光手电,
下意识伸手挡在脸前。
看清楚来人是我,
他突然对着我撩解了上衣,
里边什么都没穿,
白花花的。
唐贵媳妇斜着眼睛嘿嘿嘿的傻笑,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表情很是诡异。
于哥,
你看。
我扭头刚好看见一幕,
吱呀的一声,
大门是慢慢开了,
唐贵一身寿衣,
脸白的跟纸似的,
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
鱼哥后退两步,
抓起了椅子砸去,
椅子飞出了十几米,
啪的一下就砸到了门上。
等椅子掉下来,
门那儿已经是空无一人了。
鱼哥举着手电跑过去,
推开大门来到街上,
我也跟着跑出来。
外头村里、
街道上哪有人呢?
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走走,
快回去吧。
我拽着鱼哥把他拽回去了,
回来都3点多了,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起身呢,
又用床单把窗户盖上了。
小萱问我盖窗户干什么?
我这没什么,
我要说呀,
我两次看到唐贵,
他肯定会害怕。
就这么迷迷瞪瞪的,
一直到凌晨才睡觉。
一直呢,
睡到上午9点多钟,
也没人叫我,
我听到房东说话的声音便起来了。
出来一看,
房东正和宝的说。
我得去趟西屋拿东西,
有几摞碗在里头呢,
找出来要用。
这西屋炕洞里边藏着两袋子青铜器呢,
不敢让他进去乱翻,
霸都笑了。
老弟呀,
不好意思,
之前缺家伙事儿,
那些碗我们用了,
我给你100块,
你再去买点儿,
别嫌少啊。
用了。
哎呀,
这碗是不值钱,
不过那都是村里边办白事儿用的,
你们还不知道呢吧?
呃,
知道什么。
大队里不让乱说,
传出去影响不好。
要是那样。
你们以后想从城里来的定居旅游的就少了。
昨天半夜呀,
我们村里一个老太太起来到院里边儿夹煤球,
结果被吓死了,
是心脏病突发。
他家里人说,
看到死了一个多月的老唐啊。
看那房东的表情,
不像是开玩笑。
你确定吗?
亲眼看见了。
我没去看,
我哪敢去看呢。
不过我媳妇儿去看了,
老太太早上被盖着白布从屋里边抬出来的。
我心想,
这怎么接连死人了呢?
不会是鬼村吧?
房东走了之后,
我把昨天晚上的遭遇说给了把头。
把都想了半天。
这事儿不对劲儿。
人死不能复生。
如果文峰和云斌你们都看见了,
那就是有问题。
老头,
你的意思是说,
我和于国昨天晚上看到的真的是鬼?
鬼。
比起鬼来,
人才是最可怕的。
鬼还怕阳光,
白天不敢出来。
但要是人的话,
就没什么怕的啦。
那第7道墙,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
根据姚姑娘说的和多方打听,
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尝试。
云峰。
你去找田三久,
跟他说收敛一些。
也别说是我说的。
因为之前请他来,
他答应过,
不干涉他。
现在的社会,
枪打出头鸟。
一个人就算混得再厉害,
让某些人注意到想动你也是分分钟的事儿。
我不怀疑他的办事效率,
但我怕他把我们拉下水。
云峰,
我说的你懂吧?
我知道,
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