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纯,
我与你势不两立。
许宝财双眼充满血丝,
死死的盯着白小纯,
又看了看张大胖那庞大的身躯,
转身恨恨离去。
白小贞心脏怦怦的,
看了眼那颗被穿透了的大树,
又看了看歇斯底里的许宝,
财努力咽下一口唾沫,
心底升起阵阵不安。
张大胖望着许宝财的背影,
目中有一抹阴冷闪过,
回头拍下了白小纯的肩膀。
九师弟,
别怕,
虽然这许宝财有点儿小小背景,
可若他敢再来,
我们师兄弟就打折他一条腿。
不过九师弟啊,
这最近呢,
能不出门儿就不要出了啊,
你看看,
你都给饿瘦了,
师兄给你好好的补补,
这刚好过几天周长老过大寿。
白小纯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目光始终望着被许宝财穿透的树窟窿。
直至跟着几个师兄回到了火灶房。
在他的房间内,
白小纯坐在那里,
心里越想越是不安,
木剑居然可以将树穿出个窟窿,
若是在我身上,
岂不是死无全尸啊?
不行,
除非我这辈子不出火灶房了,
否则一旦出去,
他把我堵住怎么办?
白小纯脑海里始终挥不散的是许宝财临走前那带着强烈怨毒的目光。
我来这里是为了长生不能死啊。
没有安全感的忐忑,
让白小晨眼睛这里都渐渐出了血丝,
好半晌后,
他狠狠一咬牙,
他奶奶的拼了,
我拼起命来自己都害怕。
白小纯目中血红,
他性格与其说是怕死,
不如说是严重的缺少安全感。
今天经历了这一幕,
对他刺激极大,
将他性子里的执着激发出来。
我要修行,
我要变,
白小贞喘着粗气,
下定了决心,
立刻就拿出紫气驭鼎功的竹书,
看着第二幅图,
红着眼修行起来。
他虽怕死,
可却有一股狠劲,
要不然也不能每次点香都担心被雷劈,
可还是坚持三年点了13次。
此刻发起狠来,
按照第二幅图的动作,
死死的坚持。
这平日里只能坚持10息左右的第二幅图,
这一次竟被他坚持到了15息。
任凭体内酸痛,
汗珠子在额头不断地滴下,
白小纯目中的狠意始终不减,
直至坚持到了20息、
30息时,
体内气脉小溪猛地增加了一成。
而他这里也眼前发黑,
半晌才大口的喘气,
但也只是放松了片刻,
就又开始修行。
一夜无话第二天。
第三天、
第4天,
一连15天,
白小纯除了吃喝拉撒外,
就从来没出过房间。
这种枯燥的事情对于刚刚修行的人来说是很难以坚持,
可他竟没有半点放弃。
张大胖等人也被白小纯的修行惊到了,
要知道紫气驭鼎功的修行并非易事,
原则上虽容易学习,
可每一层的动作,
摆出的久了会有难以形容的剧痛,
需要莫大的毅力才可长久坚持。
平日里,
宗门的杂役往往都是数日修行一次罢了。
眼下,
白小纯连续修行半个月,
张大胖等人纷纷过来看望,
看到了一个与他们记忆里这几个月完全不同的白小纯,
他衣衫褶皱,
头发乱糟糟的,
双眼都是血丝,
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狼狈,
可却偏偏非常的认真,
哪怕再痛苦也都始终没有停止,
甚至他的身体也都明显的瘦了一大圈,
而身体内散出的灵威一样明显的增加了大半,
竟无限的接近了凝气一层大圆满。
似乎是把堆积在脂肪内的天材地宝,
以一种极端的方式生生的炼化出来,
成为自身修为的一部分,
连带着身躯都比寻常人结实不少。
九师弟啊,
你休息一下吧啊,
你这都没日没夜的修行了大半个月了。
张大胖等人连忙劝说,
可看到的却是抬起头的白小纯目中坚定的目光。
那种执着,
让张大胖等人心神震动。
时间流逝,
转眼白小纯已修行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来,
他的疯狂让张大胖等人触目惊心。
用张大胖的话来说,
白小纯不是在修行,
是在玩命啊。
第二幅图的时间也在白小纯的这般修行下,
终于突破了100息,
达到了150多息。
他体内的灵气已不是小溪,
而是明显庞大了不少。
直至又过去了一个月,
张大胖等人一个个都胆颤心惊,
生怕有一天白小纯会生生把自己给玩死,
甚至打算悄悄去废掉许宝财时,
一声轰鸣在白小纯的房间内传出。
随着声音的回荡,
一股凝气第二层的灵压立刻从白小纯所在之地爆发出来,
扩散方圆10多丈的范围,
让正在做饭的张大胖等人立刻抬头看去,
一个个全部动容。
小师弟突破了凝气第二层,
虽然在我们火灶房不定时有加餐,
可不到半年时间成为凝气二层,
这也是少见的很呐,
当年我凝气二层时,
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呢,
就在张大胖等人感慨时,
白小晨所在的房门打开,
满脸疲惫,
一身邋遢,
可目中却精芒闪闪的白小纯迈步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