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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军府办舞会
是顾青州的主意
他要督军夫人当着全城权贵的面
承认他是督军府二少的未婚妻
至于将来退亲
顾青州保证让二少主动提出
二少抛弃他
督军夫人一开始觉得匪夷所思
他是不会公开承认的
可顾青州说了一番话
您若一诺承认
二少养在乡下的未婚妻
诗人该如何褒奖您的高峰亮节
顾青州鼓励督君夫人
两年之后
让少帅寻个借口退亲
到时候诗人只会说
到底是乡下丫头没见识
怎么配得上少帅
督军府已经仁至义尽了
您看
您和少帅重情重义
名生只会增加
不会见您更能获得百姓的敬重
少帅获得将士们的敬重
这两年里
我保证低调不惹事
不借用督军府的名义给您脸上抹黑
您可以信任我
您公开承认我的身份
我们护赢
少帅取十个八个姨太太都是男人的风雅
您承认我的身份
也不耽误少帅风流快活
他也是愿意的
顾青舟果然善公心迹
一番话
就把督鹃夫人的考虑
全部点名
顾虑也全部提到了
督鹃夫人考虑了下
竟然觉得
顾青舟所言
非常有道理
就同意了
为了让顾青州看上去更体面些
督军夫人
甚至主动送了套洋庄礼服
给顾青州
事被意大利定制的
原本是要给督军府的二小姐做生辰礼
督军夫人估量了下顾青州的身段
尺寸和二小姐差不多
就叫人送来了顾家
顾家则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顾青州
包括顾归章
不是说退亲了吗
退亲
还用打扮顾青舟吗
秦征征和故乡也深感不妙
脸色紫丈
特别是故乡
急促望着秦铮铮
希望从母亲脸上寻到安慰
可秦铮铮自己脸色更难看
大姨太和二姨太吃笑
幸灾乐祸
凑到顾青舟身边
瞧瞧这礼福
是意大利空运过来的
督鹃府果然才大气粗
清州小姐
以后富贵了
可别忘了娘家呀
顾青州微笑了下
没有因为两位姨太太的话而忐忑
她说
你们误会了
秦铮征也把李福接过去
可惜
尺寸不太适合高挑的故乡
只能顾青舟穿
秦铮铮恨的咬牙
不是说退亲了么
怎么督君夫人
还给你送衣服
他当着所有人逼问
我也不知道啊
顾青州一脸茫然
顾青州的单纯与茫然
显出了秦铮铮和故乡贪婪的嘴脸
而秦铮铮这席逼问更是毫无遮掩
顾桂章忍无可忍
看着妻子女儿的丑态
都回屋
顾青舟就抱着他的礼服
回屋去了
今天海关衙门休息
顾归章一整天都在家
屋子里静悄悄的
就连麻药过后疼得哭的顾三
也只是咬着唇
掉眼泪
不敢喧哗
快到午膳时候
顾青舟下楼
对坐在客厅看报纸的顾归章道
阿爸
我
我第一次进城
不知城里什么模样
我能出去看看吗
顾归章心烦
抬头
触及一双水灵灵的眸子
清澈迎然
甚至能倒映出他自己的影子
在那道影里
他看到一个伟岸的父亲
那是女儿眼中的他
过顾归章还记得青州小时候
眼睛就很灵活
照顾她的乳娘李妈说
青舟很早会
往事一装桩
扶上心头
顾桂章铁石心肠
竟觉得对不住他
心中难免犯软
让你姐姐
陪你去
说罢又觉得不妥
他姐姐故乡
正在担心抢夺他的婚姻无望
岂能善待她
他两个妹妹半夜拿剪刀杀他
总之
这个家对他而言
应该是虎狼之窝
陈嫂
顾归章喊了佣人
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
穿着深蓝色粗布谐金山
进了客厅
陈嫂慈眉善目
是顾家厨房里管饭的顾青舟起得早跟他闲聊过
他挺喜欢顾青舟的
陈嫂
你待青州小姐上街
就咱们附近这几条街上
去吃吃咖啡
看看电影
买两套衣服鞋袜
顾归张道
说罢顾归章从钱家子里掏出三张粉红色的线钞
递给了陈嫂
三十块
三十块钱
足够顾家半个月的生活费
老爷今天
好大方
陈嫂赶紧擦干净手
接过了钞票
欢喜说了句室
他稍微换了套干净衣裳
就带着顾青舟出门
顾青州道谢
阿爸
那我走了
他声音柔柔软软的
更像顾归章想象中的女儿
女儿就应该温柔似水
可她家中那三位呢
有了对比
青州更和顾归章的心意
顾青舟跟着陈嫂出门
他们先在门口
叫了黄包车
去圣母院路
陈嫂对车夫道
扭头又对顾青舟说
青州小姐
圣母院路有家电影院
对面就是咖啡店
不仅可以吃咖啡
还能跳舞呢
我不会
顾青舟低笑
学学就会了
陈嫂鼓励他
两辆黄包车
一前移后
陈嫂的黄包车在前头
顾青舟的在后
约摸跑了十几分钟
街上舒然有点汽车
全挤在一块儿
顾青舟的黄包车
落在后面了
这时候一辆奥斯汀轿车倏然靠近他的黄包车
车上下来两个高大壮士的男人拦住了黄包车
车夫停下
顾青舟威亚
轿车上伸出一只穿着军靴的大长腿
稳稳落地
高大喧昂的男人下了汽车
她穿着青蓝色的大风厂
深色西装和马甲
身子微青
双手撑在黄包车上
俯身看着顾青舟
小贼
找你可不容易
那个男人
在火车上的那个男人
顾青舟心中猛然乱跳
他知道他偷走了那只勃朗宁
所以
叫他小贼
你是谁
顾青舟很快镇定下来
假装不承认
我没见过你
男人失效
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走
待你认识认识我
不由分说就把顾青舟从黄包车上扯下来
送入了自己的汽车里
男人手臂强壮有力
几乎把顾青舟提起来
顾青舟挣脱不开
汽车
很快开走
车厢里都是男人轻冽的气息
还有烟的香醇
男人上车就点燃了雪茄
青烟缭绕中她深邃的眸子脸光
什么也看不真切
顾青舟拳头攥的紧紧的
他正要说点什么
男人随手丢了雪茄
就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他揽住他纤柔的后背摩挲着他的腰
脸凑在他的脸侧
小贼
我的博朗凝呢
你胆子长毛了呀
那玩意儿你也敢偷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顾青舟咬牙
挣扎着要下来
却被他箍得更紧
他唇齿间以抿出雪茄的清冽相醇
唇
略有略无的聊过他的
干燥冷冽
顾青舟使劲躲
不承认
男人低笑
没事
先去吃饭
这时候都饭点了
吃完饭
慢慢聊
我要回家
吃完饭
我送你回家
你阿爸姆妈
不会怪你的
男人铁了心道
他说不行他就凑得更紧
几乎就要吻上他
顾青舟躲闪不及
先应撑着他
只是
陈嫂
要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