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集流苏见过爹,
见过二姨娘。
岳流苏微微屈膝,
话语中客气的令人害怕。
你你不是个。
方雪芝像是看到不可思议的事件一般,
指着岳流苏不客气的质疑道,
岳流苏微微转身,
深的黑眸中露出一丝嘲讽,
三姨娘,
流苏只是废,
不是傻子,
没错,
她一直都只是废材,
不能修炼而已,
然而整个月府的人都把他当傻子,
关在那破烂的小院多年,
流苏怎的许久未出门,
胆子也越发大了,
这是你母亲?
岳城毫不留情的指责道,
话语里何尝对月流苏有一丝怜悯?
在他心里,
多年的亲情早就随着时间流逝了,
站在他面前的月流苏不过是一个耻辱,
甚至在今天之前,
他一直以为月流苏早就死在了那个破烂的小院里。
然而现在这个。
不能修炼的耻辱居然站在了他的眼前,
爹地,
说这话,
我那九泉之下的母亲怕是要伤心了。
月流苏扮掩着面伤怀道,
再说了,
母亲在流苏出生不久之后就逝世了,
可二姨娘还活生生的站在这里,
这不是诅咒二姨娘**吗?
没错啊,
她话里就是诅咒,
若是邱画彦非得让他承认是她母亲,
那他就得短命,
若是不承认,
那就是小三上位。
岳流苏这可谓是毫不留情的打脸啊,
老爷,
您看,
这就是您的女儿,
居然诅咒妾身**。
说着,
邱画彦委屈的就往岳城的怀里钻,
你好啊,
你,
你居然敢诅咒你母亲?
岳城手一抬就指着岳流苏恶狠狠的道,
若岳流苏不是清楚自己是岳府的嫡女,
都快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跟岳城有深仇大恨了。
邱花彦保养得很好,
即便都快40的人了,
还跟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似的,
看那腰肢软得不像话,
也难怪岳城爱不释手啦。
爹,
我的母亲在十几年前就走了,
就算这位二姨娘是我的母亲,
可说出去谁信呢?
月流苏指的不过是样貌,
没错,
她跟邱华彦长得一丁点儿都不靠边儿啊。
再说了,
爹,
爹,
我是岳府的嫡女,
这。
为二姨娘有什么资格与我的母亲相提并论?
月流苏字字戳心,
她从不承认邱画烟是她的母亲,
老爷,
你要为亲生的女儿做主啊,
这时候,
跪在地上的方雪芝又开始哭诉了起来,
说白了就是伸冤,
可岳流苏是谁这么容易就扣帽子的?
是他打的又怎么样?
有本事拿出证据,
否则某人可是会倒打一耙的哦。
月流苏,
你胆子大了,
连亲情都不顾了,
居然敢动手。
岳城连问都不问当事人,
直接一口咬定了岳流苏的罪,
可见在他的心里,
岳流苏真的是可有可无啊。
哼。
岳流苏心底微凉,
注视着岳城的眸子清冷。
这就是他的爹爹,
他真的很怀疑自己是不是他亲生的,
这种眼神只是稍纵即逝。
现在他还没玩够,
等到真正让月府的人对她恨之入骨的时候,
那才是她翻身的时候。
可那时候,
就算整个月府的人跪下来求他都无济于事。
他可不是什么善茬,
爹爹连问都不问,
就一口定了流苏的罪,
这样是不是太偏心了?
或者说,
爹爹不希望有我这个女儿活着?
岳流苏眼神暗淡,
字字句句说出了岳城的想法。
也是因为这番话,
令岳城心间一顿,
第一次,
他从这个亲情不深的岳流苏身上感觉到了恐惧,
即便对方是个废材,
你怎么能这么揣摩你爹爹的用意呢?
你看。
哼,
你妹妹现在都还坐在那儿呢,
人证物证俱全,
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吗?
邱华彦打得一手好牌,
没错,
岳语儿到现在还要死不死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着结果,
可谓是用心良苦啊。
为了表现自己伤得真的很重,
他还非常配合的咳嗽一声,
爹爹可问过女儿月流苏不疾不徐,
他虽然动手打了,
但是并没有这么严重,
毕竟真的只是一脚踢过去,
并没有运用魂力,
怎么会把一个成魂踢坏了?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岳城看样子并不想听岳流苏所谓的解释,
我身为嫡女,
怎么会跟一个庶女计较?
再说了,
我根本没动手打过妹妹呀。
姐姐,
我一介废材,
在那个偏僻的小院里待了这么多年,
怎么会有事没事寻妹妹的麻烦?
月流苏可谓是说得情真意切,
爹爹认为我一个毫无魂力的人能将成魂打伤,
怕是妹妹不伤我,
我便谢天谢地了。
说完,
月流苏还挽起袖子故意的伤神了一下,
既然是演戏,
就要演足啊,
一个废材就要有一个废材的样。
这岳城疑虑了。
的确呀,
一个毫无魂力的人,
怎么可能将成魂打伤?
的确有点蹊跷。
三姐的伤的确是大姐打伤的,
我亲眼看到的,
那时候大姐还想打我,
要不是三姐挡着,
现在。
现在怕是我也要躺着了。
岳雅儿反正就是一口咬定是岳流苏打伤的,
这事儿没跑,
听到岳雅儿添油加醋的说,
岳流苏可烦恼了。
他就给了一脚而已,
何必呢?
毕竟当时的情况他还属于自卫呢。
月流苏,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连你四妹妹都这么说,
难道还说是在污蔑你吗?
岳城不管不顾两个女儿,
她自然偏向另外一边。
对于岳,
流苏不过是多出来的,
他巴不得他离开。
妹妹,
既然说我打了三妹妹,
那还请拿出证据来,
不然姐姐我可不服气,
以前你们欺负我就算了,
现在还不放过,
我也不知道妹妹们安的是什么心。
怨流苏毫不示弱,
反正他不承认就是了,
将脏水往两姐妹身上泼回去,
看他们能如何,
难不成想要当场试一试才可?
你大姐,
你说话不怕闪了舌头?
明明是你,
当时三姐不过是替你教训不懂事的奴婢,
你何须动怒?
大三姐岳崖儿可谓是着急了,
连着这事儿也说出来。
岳流苏唇角微勾,
四妹妹,
我的奴婢什么时候轮得到做妹妹的来替我教训了?
难道姐姐没手吗?
再说,
大清早的不在你的闺房里好好待着,
跑到姐姐的破院来,
难道就是为了替姐姐教训奴婢?
那姐姐还真得谢谢妹妹的好意了你。
月雅儿小脸都憋红了,
却没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毕竟他们是真的理亏,
四妹妹打狗也要看主人,
你打了我的人,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现在你还叫上三姨娘在这里倒打一耙,
也不知道这个孕妇是不是容不下我三妹妹,
定是自己在哪里惹了祸事,
让姐姐来背锅。
说着,
月流苏小声的嘤嘤哭泣起来,
那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正借住在月流苏身体里的神权鸣不免的剑眉微挑,
这女人还真是多变啊,
却又忍不住想要称赞大姐,
我你什么?
难道我这个废材真的能将三妹妹打伤不成?
爹爹这事儿说出来您信吗?
难道不是三妹妹和四妹妹容不下我,
在故意污蔑我爹爹?
要为女儿做主啊。
岳流苏那有模有样的样子可真令人愤恨,
坐在岳城怀里的邱画宴更是快要将手里那张精致的手帕揪坏了,
即便心里再生气,
面上还得保持微笑。
到这里,
岳流苏都快忍不住笑出来了,
果然果然迂腐,
连反口两句话都被堵得哑口无言,
爹爹若是不信,
现在我便可一试,
若是我真的能将四妹妹打伤,
那这事儿我就认了,
自主离开岳府,
反正这里已经没有了我的容身之地,
母亲已经去了,
就让我也跟着去好了,
只是可怜了我的母亲,
十月怀胎。
岳流苏越是说越是感性,
她不信她的娘没有在岳城的心里留下一点点美好的回忆。
这岳城很是犹豫,
毕竟站在他面前的是她的亲生女儿。
爹爹,
你要为鱼儿做主啊,
岳语儿坐在椅子上,
一手捂着胸口,
脸色惨白,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怜惜。
爹爹,
三妹妹既然受伤了,
怎能不尽快去医治,
反而要在这儿等着女儿,
难道不就是为了让女儿百口莫辩吗?
月流苏反口咬着,
反正怎么精彩怎么来,
他这人不怕麻烦,
要搞事就往事大的搞。
薛志怎么不带着云儿去医治?
若是真的伤及了肺腑,
该如何是好?
岳城不知不觉的就顺着岳流苏的话往下讲,
顿时方雪芝又是往地下磕头,
是妾慎的错,
妾身百口莫辩。
对啊,
难道就因为要捉住月流苏的把柄,
就要让岳云儿一直这个样子,
可谓是自我打脸了。
三姨娘磕头作甚?
难道三姨娘也觉得三妹妹这是在污蔑流苏?
岳流苏可谓是一个都不放过啊,
但看样子,
方雪之只是因为这两姐妹说的,
所以才一口咬定的,
而这两姐妹莽撞,
根本不会有这粗陋的计划,
所以背后是有什么人添了一把。
这么一想,
岳流苏也只能想到岳灵儿了,
毕竟岳灵儿伤得挺重的,
还不敢将自己因何受伤的事大肆宣扬,
所以才利用这两姐妹的吧。
那么狠毒的人怎么可能吃了亏往肚子里咽?
妾妾身说着,
方雪芝语塞,
这件事的确不太可能,
然而她还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赌了一把月。
流苏秀眉微挑,
看方雪芝的模样,
在岳府的日子怕是不好受,
唯唯诺诺的性子可成不了大气,
面前的邱华彦又是一个很。
角色能有他翻身的时刻才怪,
不用再说了,
岳城也不知道是不是烦了,
直接宽袖一挥,
带着芸儿下去医治吧,
若是出了什么事啊,
你不好担待。
还有,
从即日起,
雅儿和芸儿面壁思过时日,
可见方雪是在岳城心中的地位,
何其地位。
突然方雪之与岳雅儿就跟没了魂儿似的瘫坐在地上无法辩解。
岳流苏可觉得无趣,
这样就完了,
他还以为要上家法什么的呢,
可惜了他后面准备好的台词,
流苏回去准备一下,
明天宫里的姑姑要来接你进宫,
问话就让你二妹妹陪着,
记住什么该说,
什么不该说。
可见岳城对此事非常在意,
爹爹,
到时候流苏该说什么?
岳流苏可不是那种随便打发的人,
既然是这样,
那何不利用一下?
嗯,
你什么意思?
岳城有些不解了,
爹爹怕是忘记了。
流苏住在那偏远的院子9年了,
要不是今日爹爹想起,
怕是都记不住有流苏这个女儿了吧。
月流苏抿了抿唇道。
岳城怕是被岳流苏戳中了心窝,
突然眼中流露出一丝愧疚,
再如何,
岳流苏都是她血溶于水的女儿,
尤其是看岳流苏与她母亲那样相似的长相,
她更是愧疚,
即便这样,
也改变不了她废材的体质。
若不是因为月流苏是废材,
他绝对不会如此偏心,
怪就怪在他是个废人,
在天玄大陆,
即便是皇子毫无魂力,
也终究是被冷落的那一个。
你想要什么?
也难怪是岳城,
连岳流苏的目的也看得清清楚楚。
女儿不想要什么,
只是想搬回母亲之前居住的那个院子,
还请爹爹成全。
岳流苏客客气气,
那眼中说不出的坚定,
对的,
若是岳城不许,
那明天他不知道什么该说,
什么不该说了。
岳城老成的眼微灵注视着岳流苏,
多了几分深意。
这么多年了。
他好像没有哪一刻如此的瞧过她,
好似跟她那死去的娘十分相似。
罢了。
嗯。
许久,
岳城应了一声,
挽着邱华彦的腰肢离开。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岳流苏拍拍屁股,
回去搬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