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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北汉主平逐忠臣呼延赞报仇尽孝宋韵泰开升圣主
匠心明朗应相聚
边疆剑辟敌人将
四海苍生望林宇
太原灵气产英豪
慷慨埋尘事所遭
宝剑立磨心出匣
愤然有志入中朝
铁甲尖兵曾斩阵
宝鸾从驾见功勋
东荡西厨群寇服
晋阳声势又相闻
杨家父子真豪士
万里威风人仰慕
一旦欣然思远途
巴骏齐奔向南路
太宗重命赐
恩深
亦事归崇报
一城
大战幽州兵败虐
一门忠勇晋王亲
又是西西以北道
七郎遭使最堪怜
真宗命令三观镇
收服英齐志侧身
汝州发配岁埋藏
魏府同台与袭芒
震撼三军齐救驾
翻兵胡浪虎曲阳
七十二阵真奇诀
杨府英雄兵法熟
世界闹动天地昏
尽叫萧后归帮玉
西藩唱乱又扬尘
甲鼓声中马上贫
十二寡妇能效力
乾坤在整靖边亭
仁宗统御生平盛
蛮王至高兵寇境
杨府郡英文广出
惊旗直指弦归命
更有姨娘法术奇
炎月瑞雪降龙池
天生豪杰真布偶
将与圣明斩地鸡
于今去古几千场
荒草寒烟又夕阳
故国不输风雾意
令人看此垂悲伤
却说北汉主刘军听之
大宋平定各镇
与群臣议约
先君与周氏世仇
宋主之志更不小
今稷削平诸国
宁肯荣孤自罢一方乎
建议大夫呼延廷出奏曰
臣闻宋军英武之主
诸国尽已归降今陛下一余之地
何况兵微将寡
岂能相抗
不如修表纳贡
恕免生民之祸
而保河东无鱼也
刘军犹豫未决
胡疏密副使欧阳访禁曰
胡延廷与宋朝通谋
固令陛下那将
且晋阳帝里
形势优越
帝王由此而兴
无事则及民而守
有景则执戈而战
此事在我耳
何必轻视他人乎
其斩乎严廷
以正国法
倘获宋诗至讨
臣愿独党之
军允奏
令押出呼延亭斩首
国舅赵遂立奏曰
呼延亭之论
忠言也
岂有通谋宋朝之理
诸公若折斩之
使宋军闻之
则征讨有礼
而必欲不用
只宜霸齐职而遣之
成全君臣之意也
刘军然其言
下令削去官职
罢归乡里
呼延亭谢恩而退
即日收拾行装
待家小侄向绛州而去
欧阳坊尚不遂意
深恨乎严廷预谋杀之
唤过亲随人张青
李德卫之曰
汝二人引建军数百人
觅追乎严亭居住处
尽杀之
回来无重赏辱
张 李领诺
急引建军追赶呼延亭去了
却说呼延廷与一家人行至石山驿
日已晚
歇下鞍马
师爷与夫人对席饮酒
自诩不幸之事
将近二更
忽听意外喊声大震
火把连天
人抱有劫贼来到
呼延亭大惊
令家人速走
张青
李德率部众拥入意中
将呼延廷老幼进街杀了
财宝劫掠一空时
随从人各自逃生
只有妾刘氏抱着幼子
走入厕中
保的性命
至四更
刘氏叹曰
谁想我家遭此结束
使我母子无衣
放声大哭
忽有一人在后叫曰
小娘子何故嚎哭
刘氏星光之下
泪眼去看
齐人近前问曰
汝是谁家女子
独自到此
刘氏契曰
妾是本国建议大夫呼延廷天士
因回归乡里
至此被强人劫掠
将一家进阶杀死
只留得妾身同儒子
必于此间
无计可施
望遵官谏廉
其人听罢
怀愤长呼曰
吾乃河东府两院灵
给姓无名
望是闻杀辱恩主者
却是欧阳坊亲随人张青
李德假作强人到此汝夷速抱幼子而走
不然性命难保
倒罢而去
刘氏正慌间
忽意外喊声又起
一伙强人拥入
见刘氏捉住来见马忠
马忠跃如何处女子抱着孩儿在此
刘氏曰
妾含冤复屈
遂将一家被害之故
背述一遍
马中岳是才夜寻人来报
意中有官宦被劫
我等正要来夺分金宝
原来由此苦事
汝若肯随无回庄抚养孩儿成长
与汝报此冤仇
可乎
刘氏曰
妾有魔大之冤
何须微屈
愿从大王而去
马忠急引刘氏回至庄上
将近天晚
马忠安顿刘氏居庄
自与手下复回山寨去了
刘氏密遣人去意中收敛旗主尸首
埋于一处
利益只图报冤
抚养孩儿
不觉时光似箭
日月如梭
将近七年光景
孩儿已长成矣
马忠与其子取名曰弗郎
宋往从师学业
其子生得面如铁色
眼若还珠冒泪
堂时尉迟敬德虽是读书侠识
便习兵法
年至十四五
走马射箭
武艺通晓
使一条魂铁枪
有神出鬼没之能
马中剑其汹涌
不胜欢喜
并与之改名曰马赞
一日
马赞随马忠出庄外
见一骑脚夫
扛着大石碑来到
上写道上筑国欧阳坊数字
马忠见了
愤怒变色
马赞曰
大人见此石碑
何故愤怒
中曰
看此欧阳坊名字
甚有伤无心也
此人十五年前害却呼延亭一家
吾听的呼延亭游子尚在
我若见他
便与之同去报仇矣
赞怒曰
可惜孩儿不是呼延亭之子
若然即日替父报仇
终曰
此事乳母更知其祥
可入问之
暂回庄入见母刘氏
问欧阳坊害呼延廷一家之故
刘氏屋咽洒涕
儿弃约我含此冤恨
今时有五年矣
汝正是乎延亭之子
此父乃托养儒者也
暂闻此言
昏倒在地
马中竟入
急忙就醒
赞哭曰
孩儿今日辞父母
便去报冤
中曰
他是河东权臣部下
军事慎重
如何尽得
需用计策图之
如今后只称我为叔可也
暂拜曰
叔叔有何计策
教我永不忘恩
马忠正思量间
呼报耿忠来相访
马忠急出迎接
入至庄里坐定
另暂相见
耿中问曰
此位是谁
马中曰
一子马赞也
乃问耿中来此之故
耿忠曰
是与强人相争
赢得一匹好马
名曰乌龙马
将要送往河东
卖与欧阳丞相
因过尊兄庄上
特来拜访
马中曰
既贤弟有此好马
不如只卖于小儿旧中
更有缘曲
耿中曰
吾与尊兄亦虽气节
胜如嫡亲
汝之子即无止也
此马便当相送
马中大悦
因聚酒里相待
马中席上因道起呼延廷一家被欧阳房所害
此子是呼延廷亲生
正欲报仇
不得其策
耿忠听罢
愤然曰
尊兄勿虑
无有一计
可以杀欧阳访也
马中曰
弟有何策
愿旨教之
耿中令暂尽钱谓之曰
如今只将此马送入欧阳坊府中
称作拜见之物
他得此马
定问汝要何官职
须到不愿为官
只愿跟随相公养马
比避玺而收留
待遇机会楚
因而杀之
此仇可报也
暂败受奇迹世日席散
耿中辞归山寨
次日
暂拜别马忠
刘氏
上马登程
后人有诗为政
豪毅英雄胆气粗
宣昂人物世间无
此行必定冤能报
方表男儿大丈夫
且说呼延赞离了马家庄
进赴河东
访问欧阳房府中
令人抱之曰
府门下有一壮士
千匹好马
要来献于相公
访听罢
即令唤入暂道阶下
诡曰
特人进犯的一匹俊骑
特来献相公
以为觐谏之礼
仿曰
汝何处人士
赞曰
族居马家庄
小人姓马
名赞 仿曰
此马价值几何
赞曰
价值连城
仿听得自私此人必图做官
并左右问之
赞曰
不愿为官
只愿服侍相公一年半载
终是名分人也
访间赞以表奇特
又送他这匹马
心中大喜
即收留为左右使唤
暂极欲行事
遂尽意奉承
即得访之欢欣
开宝七年八月
中秋佳节
欧阳坊与夫人在后花园凉亭上饮酒赏月
怎见的中秋好景
有苏子瞻水调歌头为证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楼归宇
又恐琼楼归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
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欧阳坊饮罢酒醉
从人扶入书房中
平脊而坐
暂随至房中
自私此时不下手
等待何时
正欲拔出短刀
忽闻窗外有人持灯笼进院
却是管家来请法安歇
暂集藏刀入鞘
叹曰
此贼尚有余福
须在途之
却说赵遂游阳坊专政已久
恐惹兵端
翌日奏之
北汉主曰
访有擅杀之罪
陛下若不早除之
为患身矣
会率将丁贵等为何其罪
刘军乃将欧阳坊丞相之职
宣授为团练使之职
房耻与遂同列
上书辞归乡里
汉竹允齐寝方吉日
收拾行李
领从人离晋阳
望运州而去
不消一日
已到齐家
朱钦
卷皆来称贺
访日聚酒礼相待
九月九日
却是纺织生辰
准备延宴
与夫人畅饮
呼延赞独安外房
闷坐无聊
将近二更时分
出亭外闲行
但见月明如昼
西风拂面
赞仰面长叹曰
本为父母报仇
到此不遂其志
苍天能无怜及我夜
言罢
挥泪入房
掩身而卧
忽窗前起一阵怪风
在睡中见许多人
满身鲜血
向前抱着
赞曰
汝父被房所害
今日可以报仇
以暂听的
忽然醒来
只是梦中
正在悠移间
忽从人来叫马蹄侠相公有事幻辱
暂藏了利刃
进入书院中
见欧阳坊睡在床上
仿曰
无饮数杯
夙酒未醒
汝在身旁
好生服使
暂应诺
因自蠢曰
此贼命该休矣
约近四更
暂走出院外
见四下寂静
正是怒从心中起
恶向胆边生
暂从腰间取出尖刀
寒光凛凛
杀气腾腾
赴入书房
拿住欧阳坊
约
汝认的呼延亭之子吗
仿金的心胆飞裂
连告曰
饶我一命
家私尽赋与汝
化声未觉
暂吉挥刀刺入咽喉
欧阳坊大痛无声
命归阴府
暂计杀欧阳坊
进入内去
将夫人并至亲男女四十余口
进阶图了
净宣永史失约
气盖凌云孰可嘉
怀渊碧雪镇中华
全家竟杀身深恨
始信黄天豹不差
暂杀出亭中
只见易老谕跪在阶下告曰
岂饶残生
赞曰
不干汝事
即去收拾金宝于我
老郁进房
将断帛金银
装作一车与赞
待回
暂临行以血书四句
题于门曰
志气昂昂涉斗牛
胸中旧恨一时休
分明杀去欧阳坊
反作河东窃齿愁
呼延 赞写罢
骑了乌龙马
并戴金宝
连夜回见其母刘氏
言道
杀死欧阳坊一家四十余口
并取得金箔而回
刘氏大喜
次日与马中相见
终问曰
报的愁否
赞答曰
乃叔叔之福
将房老少一家诛路殆尽
临行留有字迹四句
马忠问曰
字迹如何道
暂以其师告之
终惊曰
倘汉主得知
则吴家有灭族之祸
鲁肃宜收拾盘费
往贺兰山头
梗中耿
亮二位叔叔
以避其难
暂领命
即日拜别父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