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出租屋灯光嗡嗡响撕开纸箱的胶带露出昭通的太阳苹果红得发亮咬一口冰糖心甜从牙缝渗进眼眶怎么是咸的滋味昭通的苹果再甜也甜不过回家的路1000km的山峰啊吹不散故乡的土昭通的苹果再甜甜不过外婆的背篓梦里花开的季节有人在山坡等我想起木杆镇的筇竹沙沙像老歌谣外婆弯腰编竹篮篾条在指尖跳她总说苹果要等霜降后才摘下可我还没等到那年秋天的糖昨夜梦见苹果花开百花瓣落满山坡醒来手里还握着那个皱皮的果房东敲门吹房租窗外路灯昏黄我把核埋在花盆假装根还在家乡昭通的苹果再甜也甜不过回家的路1000km的山峰啊吹不散故乡的土昭通的苹果再甜甜不过外婆的背篓梦里花开的季节有人在山坡等我苹果核在掌心慢慢变凉下一个冬天我要自己买票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