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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我原以为自己能理性对待一切
包括离别
病痛
逝去
可当一个小小的生命依赖你
信任你
而你却救不了他的时候
那种无力感比刀割还难受
不是因为他多重要
是因为你清楚的看见了他的苦
却只能站在旁边看着
这时候什么道理都没用
只剩下心疼
而这份心疼让我明白
我从来就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与您分享季羡林的文章我家的猫
我现在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
我原以为自己不是多愁善感的人
内心还是比较坚强的
现在才发现这只是一个假象
我的感情其实脆弱的很
八年以前
我养了一只小猫
取名咪咪
它大概是一只波斯混种的猫
全身白毛
毛又长又厚
冬天胖的滚圆
额头上有一块黑黄相间的花斑
尾巴则是黄的
总之它长得非常逗人喜爱
因为我经常给他些鱼肉之类的东西吃
他就特别喜欢我
有几年的时间
他夜里睡在我的床上
每天晚上只要我一铺开棉被盖上毛毯
他就急不可待的跳上床去躺在毯子上
我躺下不久就听到他打呼噜
我们家乡话叫念经的声音
半夜里我在梦中往往突然感到脸上一阵冰凉
是小猫用舌头来舔我了
有时候还要往我被窝里钻
偶尔有一夜他没有到我床上来
我顿感空荡寂寞
半天睡不着
等我半夜醒来
脚头上沉甸甸的
用手一摸
毛茸茸的一团
心里有说不出来的甜蜜感
再次入睡
如游天宫
早晨一起床
吃过早点
坐在书桌前看书写字
这时候咪咪绝不再躺在床上
而是一定要跳上书桌
趴在台灯下的我的书上或稿纸上
有时候还要给我一个屁股
头朝里面
有时候还会摇摆尾巴把我的书页和稿纸摇乱
嗯
过了一些时候
外面天色大亮
我就把咪咪和另外一只纯种国猫名叫虎子的黑色斑纹的土猫放出门去
到湖边和土山下草坪上去吃点青草
就地打几个滚儿
然后跟在我身后散步
我上山他们就上山
我走下来他们也跟下来
猫跟人散步是极为稀见的
因此成为朗润园的一景
这时候几乎每天都碰到一位手提鸟笼遛鸟的老退休工人
我们一见面就相对大笑一阵
你在遛鸟
我在遛猫
我们各有所好啊
我的一天往往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开始的
其乐融融自不在话下
大概在一年多以前
有一天咪咪忽然失踪了
我们全家都有点着急
我们左等右等
左盼右盼
望穿了眼睛
只是不见
在深夜
在凌晨
我走了出来
瞪大了双眼
尖起了双耳
希望能在万籁俱寂中听到一点声息
然而一切都是枉然
这样过了三天三夜
一个下午
咪咪忽然回来了
雪白的毛上沾满了杂草
颜色变成了灰秃秃的
完全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一头闯进门
直奔猫屎碗
狼吞虎咽大嚼一通
然后跳上壁橱藏了起来
好半天不敢露面
从此他似乎变了脾气
拉尿不治
有时候竟在桌子上撒尿和拉屎
它原来是一只规矩温驯的小猫咪
完全不是这样子的
我们都怀疑他之所以失踪是被坏人捉走的
想逃跑
受到了虐待
甚至受到捶打
好不容易逃了回来
逃出了魔掌
生理上受到了剧烈的震动
才落了一身这样的坏毛病
我们看了心里都很难受
一个纯洁无辜的小动物竟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谁能无动于衷呢
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
我是最喜爱这个小东西的
心里更好像是结了一个大疙瘩
然而却是爱莫能助
眼睁睁的看他在桌上的稿纸上撒尿
但是我绝不打他
我一向主张对小孩子和小动物这些弱者动手
打就是犯罪
我常说
一个人如果自认还有一点力量一点权威的话
应当向敌人和坏人施展
不管他们多么强大
向弱者发泄算不上英雄汉
然而事情发展却越来越坏
咪咪任意撒尿和拉屎的频率增强了
范围扩大了
在桌上
床下
澡盆中
地毯上
书上 纸上
只要从高处往下一跳
尿壁随之而来
我以耄耋摔去
匍匐在床下桌下
向纵深的暗处去清扫猫屎
钻出来以后往往喘上半天粗气
我不但毫不气馁
而且大有乐此不疲之慨
心里乐滋滋的
我那年近九旬的老祖笑着说
你从来没有给女儿儿子打扫过屎尿
也没有给孙子孙女打扫过
现在却心甘情愿服侍这一只小猫
我笑而不答
我不以为苦反以为乐
这点我自己也解释不清楚
但是事情发展的比以前更坏了
家人忍无可忍
主张把咪咪赶走
我觉得让他出去野一野
也许会治好他的病
我同意了
于是在一个晚上把咪咪送出门
关在门外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再也睡不着
后来朦胧睡去
做起梦来
梦到的不是别的什么
而是咪咪
第二天早晨天还没有亮
我拿着电筒到楼外去找
我知道他喜欢趴在对面居室的阳台上
拿手电一照
白白的一团咪咪蜷伏在那里
见到了我咪嗷叫个不停
仿佛有一肚子委屈要向我倾诉
我听了这种哀鸣心酸泪流
如果猫能做梦的话
它梦到的必然是我
他现在大概怨我太狠心了
我只有默默承认心里痛悔万分
我们总说要强大
要独立
要不被情绪左右
可有些感情本就不该被管理
尤其当你面对一个完全信赖你却正在受苦的小生命时
那种揪心的痛根本没法用理智压下去
或许人之所以为人
就因为会为无关自己的苦难落泪
这份多余的心软恰恰是最珍贵的人性
感谢您收听我的分享
我是曹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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