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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第四十章乡村生活
夜深了
乡邻们渐渐散去
一家人把院子收拾一下
然后用大锅烧水
开始准备洗漱
李幼然洗了个木桶热水澡
回屋里躺在床上
褥子下面垫了一层厚厚的稻草
熟悉的稻草香味闻着很舒服
他很快的就昏昏欲睡了
正在这时
吱呀
房门被推开
一个黑影钻了进来
然子哥
然子哥
睡了没
李芳成的声音
你这小子
夜猫子
不去睡觉
李悠然强打精神
拉亮了床头的小灯
没睡啊
那就好哎
李芳成嘻嘻笑着坐到床上
手里拿着那部新买的手机
冉大哥
你教教我怎么玩吧
这小子
二叔说的一点没错
玩儿性啊
可真够大的
自己以后呢
要找机会好好和他说道说道
你那么会玩
怎么连手机都不会使啊
刘然责怪的看了他一眼
嗨 冉大哥
我哪玩玩过这东西
村里只有几个人了了机机
还是那种最简的
哪有这个高级啊
冉大哥
你教教我吧
李方程央求道
李悠然无奈
坐起来
拿过手机
给弟弟大致讲解了一下安卓系统
并示范了基本的触控操作
李芳程这小子还是很机灵的
很快的就学的似模似样
还点开了植物大战僵尸的游戏
玩的是眉开眼笑啊
方程
你跑到你哥屋里干什么
还不让你哥睡觉
外面传来二叔的喊声
翟大哥
我出去啊
你好好睡觉吧
嘿
李方程攥着手机
匆忙的跑出门去
这小子
看来还是要想个办法给他找个事情做呀
省得二叔老担心
李悠然一边想着
一边关掉床头灯
倒在枕头上
荞麦皮芯的枕头发出轻微悦耳的摩擦声
瞌睡随即席卷而来
他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
刘然睁开眼睛看看手机
已经七点多了
农村人这个时候啊
早在地里干活了
否则就会被人耻笑为懒汉
看来城市的生活已经彻底改变了自己
他感慨的想到
穿衣起床
洗漱完毕
李悠然从厨房的水缸边取过铁桶和扁担
不顾二审的阻拦
来到房子东边老柳树旁的老井挑水
井边这个时候已经站着不少人了
手里都拿着取水的家伙
看到李悠然过来
纷纷打招呼
李悠然也微笑着一一回应
哟
这不是然子吗
早上刚听说你回来了
一位三十岁左右
浓眉大眼红脸堂的健壮青年对他说道
李悠然一看甚是
这是住在村南头的李栓柱
小时候啊
还经常带自己去小青河里捉鱼
两人趁着挑水的功夫聊了几句
李悠然问起栓柱的近况
栓柱告诉他
现在村里啊
很多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
自己走不开
因为家里面有个生病的老娘
刘人安慰他几句
又问道
生主哥
你住在村南头
怎么跑到这边来挑水了
还说呢
这不都是让现在的小清河闹的
那边的井水都没法喝了
一股子怪味
提起这事儿
李宣柱一脸怒气
也有人很吃惊啊
连忙追问事情缘由
李宣柱告诉他
二龙乡建了个相伴造纸厂
就在小清河的上游
自打这厂子建好后
小清河就完了
清河变成了臭河
不仅如此
时间长了
连靠河近的井水也变味了
这是多久前的事情
没人管吗
刘然想起自己来时看到的景象
不由得也沉下了脸
大概有一年半了吧
谁管呢
当官的
又不在咱村子里住
算了
别提这闹心的事了
轮到咱了
大水
李栓柱摇摇脑袋
结束了话题
他走到井边
摇起了路炉
很快
一桶水被提出井口
然子 你先接
李栓柱招呼道
李悠然暂时呢
也把小清河的事情放下
他也不和栓柱客气
把两个铁皮桶放到井边
让后者把水倒入
然子
你已经是城里人了
还干得动这活吗
李栓柱打趣的
山柱哥
你可别小瞧我
我现在天天锻炼身体
不信咱们呀
掰一把手腕试试
我让你一只手
李悠然笑着说道
你小子还学会吹牛了呢
李栓柱明显不信
不过当前似乎也没心思验证了
李悠然担着水回家
很是轻松
这点分量现在对他来说
实在是小菜一碟
等他把水倒入缸中
二叔和方程从地里干活回来了
二婶啊
也准备好了早饭
桌上摆着小米粥
腊肉片
泡萝卜干
最勾人食欲的是两盘槐花糕
槐花糕是二婶最拿手的吃食
做法是把槐花轻轻的从枝条上摘下
浸泡在清水中一夜
捞出沥干
用石钵把它捣成酱状
放上白糖和蜂蜜
就变成了香甜的槐花酱了
把糯米浸泡一夜
大米浸泡半小时后
混合在盆里蒸
蒸到米稍固定后
放入去籽的大枣
再蒸到七成熟后
在上面铺满槐花酱
继续蒸几分钟
清香甜美的槐花糕就新鲜出炉了
李悠然的馋虫也爬了出来
伸手就要抓
洗手去
二婶用筷子在他的爪子上拍了一记
李悠然无奈
只得一言行事
四人围坐一起
享受丰盛的早餐
李悠然一连吃了好几块槐花糕
口中连糊好吃
二婶眼睛啊都笑得眯了起来
吃完早餐
刘然想起小清河的事情
向二叔问个究竟
二叔叹了口气
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他听
李方成也在一旁补充
自从小新河上游的造纸厂建成后
就不断的向河里排放污水
下游的村子就遭了殃
河里的水别受饮用了
连给庄稼浇水都不行
李家沟村目前呢
只能靠村北边的小水库和井水维持了
建舰长
为什么不安装污水处理设备啊
李有人脸上挂了一层怒气
污水处理设备
那玩意儿不要钱呢
那些王八犊子怎么舍得花呀
二叔也愤愤的说道
没人上去反应吗
李悠然继续问
有啊
怎么没有
县里还来过人检查
人家造纸厂有办法呀
来到检查组就把阀门关上
然后请客送红包
把人打发走了以后
又接着招呼
是呢
听说造纸厂的关系不浅呢
是乡长的小舅子开的
乡长还有不少股份呢
李方成也插了一句
方成
别乱说话
二婶不满的瞪了李方成一眼
然子
凤城
听说村里啊
已经有几个后生不安抚了
你们可别跟着去惹事儿
咱们小家小户的
可折腾不起啊
二十
他现出忧色
您正在收听的悠然农庄
接下来的一天
李悠然在方程的陪同下
在村里村外四处逛逛
又要来二叔的身份证
开车去了趟乡里
找到移动营业厅办了两个号码
并往每个号里面充了五百元话费
从乡里回来后
二叔又叫上李悠然去村长和几个老伯人家里拜访
并把天海大区送了几瓶出去
算是尽了应有的礼数
吃完晚饭
李悠然和二叔正在院子里闲聊
顺便的干点零活
喂喂鸡
这个时候
只见虎子从外面进来
和二人匆匆打了招呼后
就钻到了李方成的屋子里去了
败家子儿啊
二叔对虎子似乎并不欢迎
连连摇头
二叔
虎子怎么了
李悠然有些奇怪
这小子
他娘本来呢
在县里的皮鞋厂给他找了个伙计
不愿意干呢
嫌味道大
直到现在还是东一榔头西棒子的干点零工
没个正经
这也就算了
这两年西边河台镇一带啊
心血斗鸡
这小子跟着别人玩上瘾了
陷进去了
听说呀
输了不少钱呢
哎 败家呀
二叔叹口气说道
哦 是这样啊
悠然想起刚进村的时候
看到虎子自行车后架柳条框里那只与众不同的公鸡
原来啊
那就是斗鸡呀
他对斗鸡这档子事啊
多少有所了解
以前看过相关的影视作品
斗鸡是我国古老的玩赏型机种
有着数千年的历史
斗鸡体型高大
性情凶猛
天生好斗
两鸡相搏
酷似拳击
藤闪击打
嘴腿并用
场面激烈紧张
扣人心弦
极富刺激性和观赏性
当然
在世人天生的笃性驱使下
这项古老的运动终究避免不了和扑克
麻将
蟋蟀一样的命运
成为了不少人赌博的工具
李悠然也不好说什么
回到自己的房间吸
掩上房门
过了一会儿
砰砰砰
有人敲门
进来
刘然回应
门开了
李方程拉着畏畏缩缩的虎子走了进来
是虎子过来玩啊
来坐坐
李悠然招呼道
你说呀
然子哥
又不是外人
李方成推了一把虎子
冉子哥
这个
你
你能不能借我点钱呢
虎子支支吾吾的说明了来意
李方成不奈的推了他一把
坐到床边
向李悠然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
虎子前两年呢
去镇上看了几场斗鸡比赛
觉得非常的刺激
故意从此迷上了这个玩意儿
于是找人拜师学习养斗鸡和训练斗鸡的技术
虎子的脑袋瓜子也够聪明
别看念书不行
学这些东西啊
还是很灵光的
甚至可以举一反三
总结出自己的一套
后来用省吃俭用攒的钱
买了几只中原斗鸡的崽子
精心养大
并训练成凶猛的斗鸡
加入了斗鸡比赛的圈子
一开始
镇上的斗鸡比赛还算规矩
虎子凭借自己精心的照料和独特的战术
居然赢多输少
还挣了一些钱
就在他沾沾自喜的时候
风向开始变了
一些机主为了赢取胜利
不择手段
给比赛斗鸡喂兴奋剂
强兴剂一类的东西
斗鸡场老板对这类事情呢
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反正不耽误他抽头挣钱
何必得罪人呢
甚至有时候啊
还可以操纵比赛谋取暴利
虎子不知道这事儿啊
从此开始走被子
连连输掉比赛
不光把尹千爷的钱输了回去
还把老本都赔光了
直到后来有人偷偷告诉他
这才明白自己被人给黑了
悠然哥
你借我点钱
我已经找人学了兴奋剂的用法
我要报仇
虎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个臭小子
赌钱输了还来找我借
这不是让我鼓励赌博吗
不借
李悠然一口回绝了
李方程见状
连忙帮着求情
输虎子的爹妈呀
现在都快把他赶出家门了
以前虎子赢钱的时候啊
他们什么都不说
现在输了就翻脸了
还扬言要把虎子的斗鸡宰了
顿肉吃
虎子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眼圈通红
柳然抱着胳膊
皱起眉头
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李方程和虎子也不吭声了
房间里一时陷入沉寂
虎子
就算用了兴奋剂
你就有赢的把握吗
过了一会儿
李悠然开口问道
虎子想了想
觉得不好回答
看吧
你自己心里也没谱不是
我问你一句话
如果帮你教训一把那些黑心家伙
你以后不能再去赌了
自己养鸡玩玩就行
你能不能办到
刘然盯着虎子的眼睛
能 悠然哥
那场都太黑了
只要能收回本钱
我再也不想去了
伙子马上表态
刘然摇摇头啊
他知道这表态容易
要真正做到其实很难
只是面对儿时的伙伴
自己也只能静静心而已了
我不会直接借你钱
但我呢
有一套特别的技术
要试试才知道管不管用
柳然想起店里欢蹦乱跳的鱼和好斗的青虾
也许在斗鸡身上也能起到效果
染子哥
你也懂斗鸡吗
虎子看事情有转机
开始兴奋起来
学了一点
不一定行
这样吧
我先去你家里看看鸡
李悠然说完了
向外面走去
虎子和方程对视一眼
连忙跟上
虎子家离得并不远
三个人没几分钟就走到了
进了院子
李若然先和迎上前来的虎子妈客套了一番
听听她的抱怨
又随口安慰了几句
这才和虎子来到院角的鸡舍前
长方形的鸡舍中间用隔板隔开
里面有三四只斗鸡
呈半菱形
头小
体型却强壮高大
冠成瘤状
是中原斗鸡的典型特征
看来虎子的精心照料并没有白费
李悠然仔细观察了一番
看上了其中那只红羽公鸡
全身呈枣红色
脸羽全黑
就这只吧
把它呀
带到我家里去
他用手指着目标说道
虎子没有犹豫
打开射门
把红宇斗鸡抱出窝
用手抚着他的头和翅膀
口中喃喃低语
斗姬的情绪也随之平静下来
然后把他装进一个铁丝笼子里
然子哥
他叫赤将军
可厉害了
刘人点点头
是
一虎子提着笼子跟他走
三人又一起回到二叔家里
然子
你把斗鸡弄回来干什么呀
二叔正在院子里
看到红宇斗鸡
奇怪的问道
爸
虎子妈要把斗鸡宰了吃肉
她没办法
非要弄过来养两天
李方程赶紧编了个瞎话
二叔摇摇头
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走开了
夜里
刘然从床上爬起来
拉开行李箱
取出手电照向床边的鸡笼
红宇斗鸡被惊醒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警觉的盯着眼前的人
李若兰伸出右手食指
对准笼中的水碗
片刻
一道细细的水流渗入水碗之中
红雨斗鸡先是有些吃惊
然后把头凑进水碗
煮了一口
仰脖喝下
似乎觉得味道很好
马上连续的啄起来
刘然满意的点点头
空间中如水
只要是个动物
就没有不喜欢喝的
他又取了点白菜叶子扔进笼子里
看着红宇斗鸡欢快的享受着这顿美味夜宵
直到他吃完
李悠然关掉手电
上床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中晚
李悠然又连续喂了几次
还用空间中如水给他洗头和眼睛
红宇斗鸡似乎非常享受对方的招待
乖乖的接受摆布
第三天下午
李悠然提着鸡笼子去了虎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