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0集。
老板娘听完之后脸色一变,
她先是沉默了几秒钟,
随后看着我跟豆芽仔点了点头,
大婶儿,
我们是外地来旅游的大学生,
一直对这方面的故事很感兴趣,
你给详细说说呗。
啊,
那可不是故事,
是真事儿。
我和豆芽仔立即竖起耳朵听了,
这胖大婶儿冲着我们讲道,
10年前,
我们这湖里浮藻很多,
都影响水质了,
于是上头啊,
往水里投放了1万多条黑鲢鱼吃绿藻治理水质结果你猜怎么着?
嗯,
不知道结果啊,
放后来的黑鲢鱼都快被吃光了。
我听上岁数的人说啊,
好像水里头有条大水蛇,
足有10多米长,
脑袋比电视机还大,
腰比水缸还粗,
一口能吞掉一个人。
啊,
水链子,
不,
不可能,
水链子在这么冷的深水区根本就活不了,
你居人还不信,
我骗你做什么呀?
反正我们这里呀,
很多人都知道北湖区水里有水怪,
渔民都很少去那一带活动。
豆芽仔坚持说这不太可能啊,
说这违反了生物习性,
我的想法倒不一样,
我认为啊,
一切都有可能,
这就好比是恶雀鳝,
那种鱼,
它不也偶尔出现在什么公园湖里?
哎,
说不定啊,
就是被谁故意放的离开了小饭馆儿,
看我闷闷不乐,
豆芽仔就说道,
不是吧,
你真相信她说的话?
人家毕竟是本地人,
咱们外地人宁可信其有,
不信其无,
扯淡我就不信,
要不咱们做个试验,
拿只鸡扔水里钓,
它要是水下。
种水链子肯定会上钩,
说干就干。
我们找来绳子,
又搞了一只鸡,
然后划船回去吧,
鸡就丢到了湖中。
我跟豆芽仔神色紧张地注视着幽蓝的水面。
等待了得有1个多小时,
结果呢,
是风平浪静,
扔水里,
那死鸡捞上来的时候是完好无损的。
这东西是不是去别的地方了?
豆芽仔拍着胸脯子说道。
我看啊,
压根儿就不是水蛇。
就算真有水怪峰子,
你别忘了我的外号,
我浪里小白龙下水只要三下五除二就能收拾的了。
你他娘是不怕我怕我最怕的东西就是蜈蚣,
还有那种光溜溜的水蛇呢。
因为几年前在飞鹅山那遭遇给我留下了心理创伤,
这些年啊,
一直不提起那些事儿,
就是因为我不想在回忆起来。
别说四脚蛇或者水蛇了,
现在**看到光溜溜的鳝鱼,
我这心里都发怵,
更是从来没吃过。
那你不能就因为本地人几句虚无缥缈的话,
咱们就不干活了吧?
那干肯定是要干的,
咱们制定一个安全可行的计划呗。
回去之后我就把这事儿给抢了,
把头听完之后神情疑惑的问,
连船都被拖跑了?
是啊,
把头我就怕真像那大婶儿说的,
有栖息的水蟒,
那东西有领地意识儿,
咱们要是下水寻宝被缠住了,
那麻烦可就大了。
哎,
把头,
你别听,
峰子瞎咧咧,
我们用死鸡试了毛事没有?
我觉得就是200斤以上的大青鱼。
再说,
我们干这行的,
连千年粽子都不怕,
还会怕个水链子,
他最好别有,
要是真有啊,
我绝对把它抓上来烤着吃了。
我觉得可能是巨骨舌鱼,
我先前在电视上看到过,
那种鱼能拖着小船跑,
你们真是的神经啦,
一个说水蛇,
一个说青鱼,
一个说巨骨鱼。
千岛湖范围好几百公里,
有几条大点的鱼,
不是很正常吗?
不要想这些,
有的没的,
再过段时间天冷上冻了,
咱们想下水都困难。
我们围在一起商量了小半天儿,
最后把头拍板说。
云峰,
你等会儿开车去趟仓库取装备,
今天晚上咱们带齐家伙式儿试探性的下水看看,
万一运气好了有收获也说不定呢。
车是把头,
最近新买的二手桑塔纳,
外观呢,
看着很新,
但是收机油。
早在一个多月前,
我们便以做生意的老板身份,
在火车站的对面儿租了一间房子当库房,
我们从海世界搞来的专业潜水装备都藏在那儿了。
那时候还是老火车站呢,
现在应该是建成了银泰,
我具体记不太清楚了。
这老火车站好像是在排练广场附近,
唯一印象最深的就是一间黄色外墙的公厕,
公厕外墙上用红漆喷着大大的此处小变四个字儿写的就是变化的变啊,
错别字儿啊。
再有呢,
就是那个大自然网吧了。
我换上了西服,
皮鞋搭着窝上夹上了皮包,
对着镜子往头上喷了点儿发胶,
把自己打扮成一老板模样。
脸上的伤了好多了,
就是眼睛周围还有点儿轻柔,
带上墨镜就正好完美。
等到了地方,
我突然就看到有一三十多岁一女的在我们仓库门口摆了一个擦鞋的小摊儿。
这女的脸色略显沧桑,
背后呢,
还背着个小孩子。
老板要擦鞋吗?
2块钱,
带上油。
哎,
你不能在这儿摆摊儿啊,
这房子是我的。
我指了指她背后,
他反应了过来,
忙说道,
我,
我真不知道老板你能不能通融通融车站这里人多生意好,
那边儿已经有好几个擦鞋的了,
我在这里刚好能挡点儿风。
现在很多的年轻人不熟悉了,
那时候千岛湖的街头啊,
干擦鞋的人非常多,
就光是老火车站附近就得有二三十个干擦鞋的。
老板,
我知道这是你家门口了,
你别赶我走行吗?
你看你皮鞋上都有灰了,
我免费帮你擦一擦吧。
我坐下来,
直接把脚伸了过去。
她们擦鞋用的工具啊,
都是那种自制的,
两块钱带刷的那种木头板子,
擦的时候呢,
双手左右开弓会哒哒哒哒一直响,
路过的人听到这种哒哒哒的声音,
便会停下来擦擦鞋。
老板,
你这皮鞋真好啊,
一看就是高档进口货,
肯定不便宜吧?
嘿,
便宜不便宜我不知道,
我穿这皮鞋是把头的,
是半年前那韩国老太太从外国给把头寄过来的,
他们之间呢,
一直还有联系呢。
哎,
你怎么还背个孩子出来干活儿?
这也太不方便了,
就没人能帮忙照看吗?
啊,
我离婚了,
现在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
没人能帮忙,
哎呀,
原来是个单亲妈妈呀,
身材真好。
我看你带着孩子也挺不容易的,
你这一天能赚多少钱啊?
40左右,
生意好点的话能有50。
嗯,
是这样啊,
我呢,
也不是那种冷血的人,
但你真不能在我门口这儿做生意,
你啊,
还换个地方吧。
她手上擦鞋的动作逐渐停了下来。
看着我,
那眼睛逐渐的红了,
哎,
你千万别哭啊,
别处生意没准更好,
网吧门口那就不错。
他红着眼睛,
突然情绪激动。
你不了解那,
那里我根本去不了,
他们都是一伙儿合起来的,
我只能在这里,
孩子还没断奶,
这世道不让我们孤儿孤母活呀啊
可能是声音太大,
背后那孩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她赶忙抱住孩子,
不停地拍着哄。
哎呀,
你是哪儿的人啊?
她摇着头,
看样子是不想说。
这里可是我们的秘密仓库啊,
这里头不光有潜水设备,
更是还有洛阳铲、
旋风铲等东西。
无论如何,
我都不能让不熟悉的人天天在这门口晃悠。
但是考虑到他的实际情况,
我想了想说,
嗯,
这样啊,
我呢,
给你找个能擦鞋的地方,
那生意啊,
绝对比这里好10倍,
而且没人敢再撵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