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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说她也不知道
但老太婆说这非常必要
这两个地方一定有某种联系
必须两边配合行动
去广西那边
显然是为了那座鼓楼
小花说
他们分析
那座鼓楼应该就在山里
很可能被包裹在整个山体之中
他们要找到我们之前出来的缝隙再进去
很可能通过那些缝隙找到鼓楼的位置
而四川那边
我立刻想到了金万堂说的史上最大的盗墓活动的那个地方
看来果然所有的这些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胖子说他决定去广西
因为他想云彩了
这一次一定要带很多的礼物回去
顺便看看能不能订婚
我不想考虑这些
看着煤油瓶坐在那儿盯着那几张纸
我深吸了口气
走过去就问他
为什么
他抬头看我
没有任何表情
你答应之前应该跟我们商量一下
我觉得今天我们上了他的当了
他低头继续看那些图纸
只是跟我说
这跟你没关系
我为之气节
想继续发火
却看到他聚精会神的看着那些图纸
显然并不是在发呆
而是在研究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股距离感扑面而来
我忽然意识到
他发生了一些变化
这种距离感其实我并不陌生
那是他失忆之前的气场
他失去记忆之后
我一度失去了这种感觉
可是现在
忽然他就回来了
难道他已经恢复了记忆吗
我心中一个机灵
却又感觉并不是
如果他恢复了记忆
他一定会突然消失
不会顾及任何东西
我叹了口气
不敢再去惹他
心里琢磨着应该怎么办
突然看他起身朝外走
胖子惊了一下
问我
什么情况
闷油瓶走到了门口
忽然停下来
看着我们
你们谁有钱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
都走了过去
我问道
你想干嘛
我要去买样东西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
我无法形容我的感觉
但是我突然想笑
不知道是苦笑还是莫名其妙的笑
胖子一下勾着他的肩膀
好啊
小可怜儿
我终于觉得你像个正常人了
来
胖爷我疼疼你
你准备去哪儿啊
梁卡福还是动物园
最终我们还是没有出去
门口卖驴肉火烧的是霍家人
把我们劝了回来
说现在出去太危险
如果要买什么
明天开了单子就可以了
第二天是采购日
小花过来要我们把所有的东西都列一下
他们去采购
胖子狠狠的敲了他们一笔
等晚上装备送来之后
我们才发现敲的最狠的什闷油瓶
因为他的货里有一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盒子
小花跟我们说
他奶奶说的
我们会需要这个东西
煤油瓶打开之后
从里面拿出一把骨刀
大小和形状竟然跟他之前的那把十分的相似
拔出鞘来
寒光一闪
里面是一种很特殊的颜色
只是刀刃并不是黑金的
从我们家库里逃出来的
要不要耍耍
漫游瓶掂量了一下
就插入到自己的装备包里
胖子吃醋了
我靠
为什么不给我们搞一把
这种刀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用的
太重了
其他的装备大部分以前都用过胖子的砍刀
他还不是很满意
说刃口太薄
砍树可能会崩掉
还是后背的砍山刀好用
我都没看
我的东西都是胖子帮我写的
我看着他们收拾装备就觉得很抗拒
在一边休息
后来就是休整期
我们就在这个宅子里休养
秀秀给我们搞了台电视
平时就看着
闷油瓶就在一边琢磨着那把刀
看得出来
在重量上还是有差别的
他在适应
这段时间我无所事事
就一直在琢磨着整件事情
尝试着把新得到的消息加入到以前的推断里
看看会有什么变化
如果我们暂且把当年逼迫他们进行史上最大规模盗墓活动的幕后势力称为他
这个他得到了无数的鲁皇博之后
可能早于求得考破解出了博术的秘密而进行了一系列的活动
这些活动可能都以失败告终
作为活动成功的回报
老九门的所有人都得到了一些现在看来微不足道
但是当时却非常重要的东西
背景
于是
在红色风暴里
这些本来会被批斗死的人
虽然也过得相当低调
但是家底关系都保留了下来
他们的子女作为人才的储备
大多进入了文物系统
很难说这种倾向是自然形成的
还是因为有某种潜规则的存在
虽然没有实质的证据
这个他必然在其中作用甚大
我甚至怀疑
当年的裘得考解开博术的方法
是由某个或某群跟他有关系的人带出去的
他们把秘密透露给了他
胖子说
在那个年代
民进国退
社会风气开始开放
很多以前不得了的东西
比如说工会
居委会的作用越来越退化
胆大的人开始做了小生意
联产承包责任制也是那个时候开始搞起来的
同时
外国人也开始进入到中国人的视野
新的事物全面替代着老的事物
这个他的体系可能在那次更新中瓦解了
和现代企业一样
虽然组织瓦解了
但项目还在
有实力的人会把项目带着继续去找下一个投资商
也许在他的实力中
有一个人或者是一群人
因为某种关系跟裘德考进行了合作
进行着还未完成的项目
张家鼓楼考古活动和西沙考古活动应该就是那个时期的产物
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两次的活动规模比当年老九门的活动规模小得多
甚至需要三叔自己来准备装备
同时
也很难说是有意还是不意
潜伏在文化系统的老九门的后台们被集结了起来
时过境迁
又过了近二十年
经济开始可以抗衡政治
老九门在势力上分崩离析
但是因为旧时候的底子
在很多地方都形成了自己结实的盘子
货家谢家在北京和官宦联姻
我们吴家靠三叔的势力在老长沙站稳了脚跟
其他各家
要么完全洗白做官
要么干脆完全消失在社会里
这个时候
很难说这个他是否还真的存在
在文锦的表现来看
这个他可能还是存在的
但是跟这个社会的其他东西一样
变得更加的隐秘和低调
我非常犹豫
是否要把霍灵的事情告诉老太太
霍老太的这种执着
我似曾相识
同时又感同身受
我以前的想法是
我没有任何权利为任何人来决定什么
我应该把一切都告诉别人
让他自己去抉择
但是经历了这么多
我现在却感觉到
有些真相
真的不知道的好
知道和不知道只是几秒钟的事情
但是你的生活可能就此改变
而且
不知道也未必是件倒霉的事情
只是可惜
有些路走上去就不能回头
决绝的人可以砍掉自己的脚
但是心里还是会继续往前
答应了之后
我们交流了一些细节
要和闷油瓶
胖子分开下地
我觉得有些不安
又有些刺激
但是老太太说的有道理
而且这是闷油瓶自己答应的
在立场上
我根本没有什么意义可讲
要么就是退出
但这是不可能的
胖子急着回去见了云彩
根本就不会理会我的感受
另一方面
我实在身心俱疲
走闷油瓶的那条线
说起来万分凶险
我想起来就觉得焦虑
对于他们两个
我有些担心
但是想起在那个石洞里的清醒
当时如果没有我
说不定他们可以全身而退
回想以往的所有
几乎在所有的环境里
我都是一种累赘
所以也没有什么脾气
好在老太婆估计他们那边最多一周就能回来
老太婆
胖子和闷油瓶确定是在三天后出发回巴内
我跟谢雨花比他们晚两天出发去四川
因为我们这边虽然安全
但是设备十分特殊
需要从国外订购
这点让我有不祥的预感
这后的几天很惬意
因为不能出去
只能吃吃老酒
晒晒太阳
我时不时的总会焦虑
仔细一想又会释然
但是如果不去理性的考虑
只是想着这些事情
总会觉得存在着一些我没有察觉到的问题
不知道是直觉还是心理作用
胖子让秀秀给我们买了扑克er
后几天就整天的在打牌
小丫头对我们特别感兴趣
天天来我们这儿陪我们玩
胖子只要他一来
就把那玉玺揣在兜里
两个人互相臭来臭去
弄得我都烦了
三天后
他们整床出发
整个宅子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老宅空空荡荡
就算在白天都阴森了起来
这时候我才感觉到秀秀的可贵
我们聊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
很多我都完全记不起来了
那些场景却开始历历在目
当年见面其实也只是一两次
几个小孩从陌生到熟悉
不过是一小时的时间
忽然就很感慨
在我们什么都不懂
只知道老鹰捉小鸡的时候
在房间里的大人们竟然已经陷入了如此复杂的漩涡里
有时候总觉得
人的成长是一个失去幸福的过程
而非相反
晚上的宅子更加恐怖
我熬了两夜
几乎没睡
总感觉有人在我的耳边喘气
自己把自己吓得够呛
好不容易装备到了
我几乎是跳着离开了那个老宅
在机场耽误了四个小时
粉红衬衫才办完货运手续
我发现他身份证上的名字叫谢雨晨
我很奇怪他为什么有两个名字
他说
结与花是艺名
古时候的规矩
楚来魂不能用真名
因为四义子是个很低贱的行业
免得连累父母的名声
另外
别人不会接受唱花旦的人真名其实叫狗蛋之类的
结与花是他学唱戏的时候师傅给他起的名字
可惜这名字很霸道
现在他的本名已经快被人忘掉了
我觉得很有道理
忽然间想到
温油瓶算不算艺名
他要是也唱戏
估计能演个夜叉之类的
我在飞机上睡死了过去
到了那儿都有DJ
我少有的没关心
期间胖子给我发了条彩信
我发现是云彩和他的合照
看样子他们已经到了阿贵家里
胖子的嘴巴已经咧到了一耳根
之后我们去机场提货
第一次看到了那些所谓的特殊装备
那都是一些钢筋结构的类似于肋骨一样的东西
就好像铁做的动物骨骼的胸腔部分
有半人多高
可以拆卸
我问粉红衬衫这是什么
他跟我说
这是我们的巢
我不知道潮是什么意思
感觉也许是我听错了
也许是糟
或者是其他的字
不过这时候下起了雨
在提货处人来人往
我们也不想久待
所以就没有细问
把东西搬上了小货车
在毛毛细雨中驶入了成都市区
这辆小货车比我的金杯还小
轮子只有脸盆大
开起来直发飘
小花让我忍着点
在城里就走这个小车
后段山里的泥路要换黄沙车
因为那段路不太好走
我心说果然是干这行的
别管他盘口有多光鲜
到了地头上还得跟贼似的
这一行就好像是在嚣张和卑微中玩一种跷跷板
难道所有人都是这么想得开的
成都是一个很棒的城市
我大学的时候有同学来自这里
讲起四川的美女和小吃
让我们直流口水
最能形容这的一个词就是安逸
不过这次我恐怕是无法去享受的
货车带我们进了南昌的一条小巷子
过一条大街
就看到了四川大学的正面
里面全是发黄的黄水泥老房
外表似乎经历过旧城改造
在几个地方点缀了一下
使得这种古老像是可以使然
但是先天不足
仔细看
老房还是老房
在巷子的尽头开了一间小小的招待所
招待所都没有招牌
只有一块简陋的塑料灯箱
写着住宿两个字
简单的摆在门口
我们把车停下
进去绕过简陋的前台
忽然就发现豁然开朗
走廊里面出现了非常考究的欧式装修
地板全是实木的
走廊两边挂满了油画
小花告诉我
这就是他们在成都的盘口
这个招待所并不对外经营
你要来问
所有的时候都没有房间
招牌只是个幌子
里面都是南来北往的伙计
我们各自进了房间
洗澡放松了一下
当地的一个四川堂口的伙计就带着我们去吃含包子
又逛了几条老街
晚上夜宵吃的是一家牛油火锅
我第一次知道夜宵也可以吃火锅的
这些都算是典型的走马观花的体验
以最快的时间领略当地的特色
说起来我是客人
小花是主人
所以习惯性的就带我草草的走了一圈
第二天一大早
我们就离开了成都
上了高速公路
一路无话
这段时间我早就喜欢上了这种长途跋涉
小花也没有故意找我聊天
但不知为什么
我没有觉得什么陌生和尴尬
也许是因为我们的背景太相似了
我似乎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我的另一面
就这样
我们各自凝望着窗外
或者闭目而眠
看着那些山
那些云
那些天
景色慢慢的变化
山越来越高
路越来越难窄
每次醒来
都会发现四周有越来越多的山
当天晚上
我们下来
换上越野性能更好的黄沙车
正式进入了山道里
在黑夜中又看了一夜
终于
第二天的清晨
等我从颠簸中醒来
下车透气
第一眼我就看到了传说中的那四座连绵的雪山
四姑娘是岸
东方的阿尔卑斯
开车的司机跟我说道
我站在环山公路的边缘
再迈一步
就是万丈深渊
眼前的视野极好
我看着前方一片翠绿的山峰
以及之后那纯白巍峨的巨大雪山
深绿和雪白从来没有如此融洽
也许也只有大自然能调出如此不同但有如此匹配的景色
一切云雾缭绕
美得让人颤抖
然而这种美却没有一种霸气之感
反而觉得十分的柔美神秘
我不禁为自己忽然而来的抒情感觉到奇怪
以前和胖子去过不少美好的地方
但是在我刚有感触的时候
总会被胖子的妙宇干倒
难道这次跟他分开
感觉竟然如此不同
也许
我适合去写一些矫情的东西
而不是那么实在的盗墓贼
这是大姐
这是二姐
三姐
那个是幺妹
幺妹最高最漂亮
六千多米
司机继续道
我们叫她四姑娘
这一带全是羌民和藏民
我们去的地方枪民很多
记着啊
别坐他们门槛儿上
也不要去碰他们的三脚架
三脚架是什么
每个乡民家里都有一个锅庄
看起来就是一个三脚架
他们叫它西米
西米上挂着铁锅
下面是篝火
那个是万年火
永世不息
几万年前他们的火神留给他们做火种的绵延开来的火
所以那个火是很神圣的
我以前有一个朋友往火嘴里吐了口痰
然后我买了一百多只羊才把它带出来
小花一边刷牙一边说道
你以前来过这儿
哼
说来话长
那是我自己的一些事
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看着他的表情就觉得更加矫情
不过吸了口新鲜的空气
感觉在大清早矫情一下也不错
最后一段路要靠摩托才行
我们叫了几个当地人开摩托
谈了钱
把那些东西全部搬下了车
来到离公路最近的一个村里
在村里寻找有没有出去开工的剩余劳动力
雇了三四个人冒充是摄影记者
让他们帮我们做一些台台班班的事情
又包了几辆摩托车
把所有的人都往山里的另外一个村子运去
在当年霍仙姑来这儿的时候
这里是真正的深山老林
现在已经比当时好了很多
虽然也经历了很多的麻烦
但总算在到达四川的第三天
进到了他们之前说的那块悬崖附近
这里离最近的乡只有半天的路程
此时胖子和煤油瓶应该还在往山里的路上
这种感觉和在巴乃的很相似
让我稍微心定了一些
我们用骡子把所有的装备全部贴身带着前行
沿着悬崖的跟走
很快就发现了悬崖上开始出现了山洞
一个接一个
有些地方密集的要命
有些洞已经被树给遮住了
其实上面的洞还要更多
当地的人告诉我们
这种满是动物的山崖
四周的山上到处都是
我问小花
怎样
知道哪个是当年他们找到柏树的洞吗
小花就摇头
说
老太太当年也不是自己上来的
这么多年了
就算当年留了记号也早没了
只知道应该是在中段
而且位置很高
我们找找
说着
小花就开始让其他人开始解装备
然后开始描绘整个崖壁
为所有能看到的洞穴编号
找找
我抬头看着悬崖
就感觉头晕
心说怎么找
这整天爬上爬下怎么吃的消
而且我突然觉得这些洞好熟悉啊
怎么看上去那么像西王母那块满是孔洞的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