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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拿盐来
陈师傅突然扑向车窗
隧道顶正渗出沥青般的黑浆
凝成婴儿大脚的手爬满玻璃
陈师傅把整袋盐撒上去
黑手瞬间沸腾蒸发
他转身往张明额头抹朱砂时
男孩瞳孔已泛起蓝膜
他们夸我眼睛亮
适合当引路灯
清晨五点
列车在临时站点急刹
三个穿铁路制服的人径直走进乘务间
领头的刀疤脸递给老周一包香灰
按老规矩送货
张福头看到香灰里埋着三枚锈迹斑斑的日军子弹
老周则把张明用过的水杯装进密封袋
刀疤脸在杯口嗅了嗅
魂印不深
还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