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集夏小莫闭了嘴,
宇文景浩自然也不会再有只字片语,
两人便有安静了一路,
夏小默连连打着哈欠,
便直接在车里睡着了。
宇文景浩看一眼枕着马车睡得正香的夏小默,
挑帘看了一眼窗外。
又对车夫吩咐一声。
将车停下,
在这儿稍作歇歇。
这也还有没多远便到王府了,
怎的突然要停下歇息?
车夫虽是满肚子的疑惑,
却还是将马车停了下来。
下了马车,
却也未敢走远,
在一处不近不远的草地上席地坐了下来,
不时往马车的方向看上一眼。
不远处是一处不小的湖泊,
此处僻静,
只要宇文景浩随口喊声也便能听见。
也不知睡了多久,
夏小默迷迷糊糊的睁了睁眼睛。
抬头便见到了宇文景浩一闪而过的目光。
到家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随口问道,
还没?
宇文景浩撇过脑袋看向别处。
这是哪儿?
夏小莫挑开帘子看向窗外,
夕阳西下,
窗外风景正好,
这一处湖边是回府的必经之路,
他每天都会走过,
却从未在此停留过。
车夫突然闹了肚子,
宇文景浩也顺着夏小默的目光往外看去,
夕阳、
枯枝、
草地,
不远处的水,
天一色,
竟是这般的美好。
宇文景浩又挑起帘子看向另外一头,
冲着车夫喊了声。
车夫赶紧从草地上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碎草屑,
跑了过来。
随着一阵马鞭重重落在马背上,
马儿便欢乐的跑了起来。
夏小莫放下挑开的帘子,
赞叹一句,
这边的风景还真的挺美的。
宇文景浩默默看她一眼,
却没有应声。
日落又日起,
两人依旧同坐着马车进宫,
一个依旧是先去了御书房,
一个依旧按着日常请卖***。
而宇文睿也如夏小默所愿,
终究没有再出现,
他若是再敢出现,
他便再给他下药,
下猛药,
往死里下,
他还暂时不敢,
虽然他也想立马就解决了宇文睿,
可是大仇未报,
父亲还被困在西疆,
他也不敢,
就这么让宇文睿不明不白的死了,
多半还会搭上自己。
太后,
太子宫中的小李公公在门外求见。
有宫女跑来跪拜着跟太后通传。
让他进来吧。
太后点了点头,
奴才拜见太后,
那小李子进门便是一拜,
太子,
让奴才来禀生太后,
太子今日卧病在床,
怕是不能来给太后请安了。
夏小莫心头一阵窃喜,
这回的药量果真到位了,
治得这宇文睿下不了床了。
哀家知道了。
太后点头,
又关心的问道。
太子这身子骨最近可真是有些差。
病得可严重?
太后放心,
太子的尚好,
只是,
只是昨日起便一直上吐下泻的厉害,
浑身无力。
小李子整个人伏在地上,
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那让太子好好休养吧,
这几日不必来给哀家请安了。
太后挥了挥手,
想遣退小李子,
小李子却依旧在地上跪着,
太后,
太子还有一事相求,
何事?
太后问道。
太子闻听墨王妃医术高明,
想劳烦墨王妃去瑞灵宫走一趟。
小李子开口。
夏小默一听宇文睿要他亲自诊治,
便不乐意了。
只是当着太后的面,
又不敢公然拒绝,
便干脆等着太后的态度。
太后看了一眼夏小默。
这宫中虽是御医无数。
论这医术,
倒确实是小陌的医术更为独到些。
小陌呀,
辛苦你去太子宫一趟吧。
夏小莫虽是满肚子的不乐意,
只是既然太后都已经开了口,
他也不好再拒绝顺从点头。
是黄奶奶。
夏小默跟着小李子心不甘情不愿的出了太后的寝宫,
莫王妃这边请小李子一路在前引着,
许久才到了瑞林宫。
夏小默小心翼翼踏入宫中,
宇文睿并未在床上躺着,
而是倚在桌旁坐着。
那脸色煞白,
瞧着甚是虚弱。
夏小莫脸上未有丝毫表情,
心头早已偷偷乐开了花,
活该。
小李子将夏小默引进了殿中,
便离开了请坐。
宇文睿虚弱的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夏小莫挑了个离着宇文睿远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冷淡开口。
不知太子是何症状?
皇上不该先给本宫把个脉,
再问病情吗?
宇文睿反问。
劳烦太子将手伸出来。
夏小默眉心一皱,
甚是厌恶,
却还是将手伸向前去,
他自己下的药自然不用把脉,
并支到病因,
只是这戏要是不做足了,
怕是会遭了宇文睿的猜忌。
皇上离得那么远,
可是够得着。
宇文睿看着那只堪堪够得着他手臂的纤纤玉手问道。
夏小默冷冷看他一眼,
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
搭在了宇文睿的腕上。
指尖隔着帕子轻轻把脉,
很快便又收回手来。
太子不过是寻常吃坏了肚子,
这宫中那么多御医,
随随便便一个便能瞧得出来,
他们医术哪及得上皇婶半分。
宇文睿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收回手,
其实她早已让御医瞧过,
确实如夏小默说的一样,
这太医也开了药,
吐也止了,
血也停了。
他不过就是又吐又泻了一晚上,
整得有些虚弱无力。
难为太子这么看得起我。
不过从这脉相来看,
太子并无大碍,
这几日只需吃得清淡些,
休养休养便好了。
夏小莫依旧清清冷冷的说道,
若不然,
黄婶儿再给本宫开些药调理调理。
宇文睿自然不甘心这么快就和夏小莫结束了会诊。
恕我直言,
是药三分毒,
太子没事也别瞎求着药吃,
今日的食物以清淡为主便是了。
夏小默说完,
已然站起了身。
皇婶么走?
宇文睿也撑着桌子站起身来。
太子,
可是还有什么事?
这里反正也没有旁人,
夏小莫便打进门起,
就没给过宇文睿一个笑脸。
我肚子又突然好疼。
宇文睿突然捂着肚子,
满脸痛苦。
黄婶可是给我看仔细了,
真的,
我爱了。
要不皇上还是重新给我诊个脉,
再诊仔细些。
夏小默默默地白了一眼宇文睿。
太子若是执意要吃药,
我便给太子开些方子。
皇婶这边请。
宇文睿松开捂着肚子的手,
将夏小默引到了一旁的书案前。
给宇文睿开方子,
夏小默倒也不敢公然再给她写些要不了命却能让他遭罪的。
她不确定,
这宫中这么多的御医,
说不定总有个医术高明的,
一眼便瞧出了端倪。
他自然也只能写些那些宫中御医也会开的普通方子。
好了,
你便让人按着这个方子抓药煎熬,
一日三次。
夏小莫将方子递给宇文睿,
下药这种事他是不敢公然做的,
只是让她吃些苦,
他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这好些药本就是性能相同,
他特意换了几味极苦之药,
不影响药性,
却是真的难以入口下咽。
好,
那便谢过皇婶儿了。
宇文睿从夏小莫的手中接过药方,
似乎也没有任何留下夏小莫的理由,
便也只能巴巴的让夏小莫离开了。
这宇文睿自讨苦吃,
可怪不得他。
夏小默出了瑞林宫,
正寻个方向准备回太后的寝宫,
却不想远远地便瞧见了宇文景号,
似乎正朝着瑞林宫的方向走来,
他便赶紧向宇文景号跑了过去,
王爷。
他满心欢喜的跑到宇文景浩的眼前,
宇文景浩却是冷着一张脸,
似乎十分不悦。
王爷,
这是在皇上那儿遇到什么难事了?
她问的小心翼翼。
宇文景浩也不搭理他,
只是转过轮椅,
望着同瑞琳宫相背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