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咱们书接前文啊。
青州和京城之间是隔着一个雍州的,
不算远,
但也不近,
消息传递没那么快,
像小法罗这种卫星电话那是很少的,
天机宫的密探也不可能有这东西。
所以朱雀军潜入雍州,
在安插在雍州的那个密探接触了一下之后,
等了那么几个小时,
京城那边传来的消息正好到达了雍州。
卓浩然听的是勃然大怒。
他娘的大奉是给脸不要脸,
真以为就凭那三瓜两枣的超凡,
能和国师和伽罗树菩萨抗衡,
能和白帝抗衡?
不光卓浩然,
其他的高层也是先蒙后骂。
哟,
这小皇帝还是个倔脾气,
嫌命太长吗?
还是嫌龙椅坐的硌屁股,
迫不及待的想下台了?
他奶奶的大奉哪儿来的底气?
国库空虚,
各地遭乱,
连监政都没了,
既然不怕死,
那就打呗,
等咱进了京,
那小皇帝还不得跪下来哭着求饶。
自打监正被封印,
青州被战,
云州军的士气那叫一个高啊。
甚至膨胀的认为,
啊,
打下京城进中原,
那是早晚的事儿。
平时只要谈到大凤,
那话里头满是不屑,
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所以这个议和,
在他们看来,
那完全就是施舍给大奉的,
大奉竟然还拒绝了。
他们认为云州打到京城,
等国师和伽罗术这种牛逼的人去京城的时候,
大奉有什么能力对抗啊?
齐广博等着一群将领发泄完之后,
敲了敲桌子。
天机宫密探传回的情报,
时,
许七逼永兴退位,
扶持长公主怀庆登基。
前一秒还群情激愤,
不断叫嚣的人,
听完齐广博的内容,
集体失声了,
一个个哑麻呆了,
全是震惊啊。
这消息够劲爆啊。
可它的性质更偏向于胡闹离谱。
竟然让一个女人登基。
怎么姓许的走投无路了,
竟然整出这么个花招来?
是啊,
女人当皇帝,
他是嫌中原不够乱呢。
就算京城有人忌惮他的武力,
不敢揭竿***,
可只要他离开,
那女皇帝恐怕扭头就被人赐了鸩酒,
不明不白地死在宫里啦。
作为一个嗜杀成性的屠夫女人,
在卓昊然眼里那就是玩物,
哼,
他们也配坐龙椅啊。
杨川南笑了笑。
如此一来,
京城人心浮动,
怕是更难协力对抗我们了。
等国师炼化青州气运,
挥师北上,
不用多久便能破了京城。
其他人也都跟着哄笑,
对于这个议和失败反倒不放在心上了。
姬玄和葛文宣对视了一眼,
虽说茫然,
但没急着附和,
而是看着齐广博。
不错,
扶持长公主登基,
确实是步险棋。
那如果我告诉你们,
他不但扶持女子登基,
还在极短时间稳定了朝堂,
并在登基之日让京城满城花开,
京城百姓视为天降降利,
认定长公主登基是天命所归,
为拯救风雨飘摇的大凤。
尔等觉得。
这又如何?
屋里头的哄笑声瞬间没了,
一群人脸上没笑脸了。
都盯着别人,
想要看看别人是啥反应。
他逼永兴退位是为了扶持一位傀儡当皇帝,
这样就没了后顾之忧。
可既然是傀儡,
选个小孩不是更好吗?
为什么要扶持个女人呢?
想必那女帝貌美如花吧,
没准已经是那许七安的***,
姓许的风流好色人尽皆知啊。
葛文轩听得这话是直皱眉头。
只会把敌人想成蠢货的,
才是不折不扣的蠢货。
根据大奉皇室的情报,
长公主怀庆是京中有名的才女,
曾在云鹿书院求学。
元景在位时,
她曾是翰林编修,
不是一般女子。
在场的各位将领或许不知道怀庆的出身,
但葛文轩、
姬玄这些人是一清二楚。
就因为这个。
卓浩然听懂了,
这位长公主是才华横溢,
比永兴可能更厉害点儿,
可出于对女人的偏见,
他还是满脸不屑。
姬广伯又敲了敲桌子。
乾机宫探子传来的消息,
赴京使团还在,
徐七安留而不杀,
想必是要做交易。
一帮人立马看向姬玄。
要是个普通的庶子吧,
分量有限的很,
不会给大奉狮子大开口的机会。
可这庶子那是姬玄的亲弟弟,
而姬玄作为云州嫡系的三品武夫,
地位很高,
他弟弟自然不是一般的庶子能比的。
一切听从大将军定夺。
姬玄主动让步。
那么3日后集结兵力进入雍州,
围而不攻,
给大奉施压,
派使者与杨恭接洽,
逼他们放人。
葛文轩对这个也表示同意。
集结兵力,
既是施压,
也是表现出了强势,
断绝了大奉狮子大开口的机会。
屋里边儿的一群人也是兴奋的不行,
早就等不及了,
日夜都盼着打雍州呢。
和这布政使司相隔几里的一处豪宅中。
徐老大盘腿而坐,
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力量朝着这宅子汇聚,
变成流光汇进他体内。
这些力量凝聚在丹田,
形成了一个气团。
徐老大双手握着气团,
一点点炼化里边的杂质,
让他们变得更加的透彻。
练气士的核心能力就是把一州气运炼化提纯,
融入己身。
之后,
再以炼化来的气运撬动众生之力。
等到气运到了一定程度之后,
产生了质变,
就可以晋升天命师了,
可以看到未来成为顶尖棋手。
一只鸽子这会儿落在了院子里。
徐老大伸手一招,
把那鸽子抓在了手里,
这是齐广博发来的消息。
看完上边的内容之后,
他伸手在纸上一抹,
其他的字都消失了,
变成了一个可。
把纸又塞回到那小竹筒里头,
把鸽子放飞。
接着一步跨出来,
到了隔壁的禅房。
这房间里头很热,
伽罗术坐在这儿呢,
一动小火炉吗?
脖子上的脑袋也已经长出来了。
议和失败了。
伽罗树睁开了眼。
严正果然留了后手。
不过,
是什么样的底牌能让他有信心与我们一战?
你不够了解他,
敢与我们死战,
未必是有信心,
若是走投无路,
也会玉石俱焚。
简正老师纵使留了底牌,
也不可能让他直接晋升一品,
无非是某种增强战力的手段,
以及洛玉衡即将渡劫晋升一品,
追平部分战力,
让他心里有了些底气。
三日后发兵雍州,
届时一探便知。
白帝还未回到九州吗?
尚需些时日。
这个神魔后裔在海外想干什么,
谋划什么,
没人知道。
如果徐老大刻意去调查的话,
也许能查到,
但是没这个必要,
那只会让盟友关系破裂,
得不偿失。
许千这会儿坐在八卦台的那桌子边上,
看着京城的众生,
感悟众生之力。
白光一闪,
孙老二带着猴子出现在他身后。
伤好了吗?
许仙坐在那没动弹,
就给这俩人一个背影,
模仿当初的监正。
猴子看着孙老二,
又看着许谦的背影。
好了,
7788。
许仙点点头,
他怀里摸出一只锦囊。
里面的东西会告诉你接下来怎么做。
孙老二接过锦囊,
没打开,
只是盯着许谦的背影。
你在模仿监正老师吗?
但我觉得你更像杨师弟。
许谦呵了一声,
不吭声,
猴子立马翻译。
许银锣的心告诉我,
别把我和逼王相提并论,
我不是在cos监正,
我是在模仿诸葛亮。
卧槽,
大意了,
没提防这只死猴子,
我今晚要吃猴脑。
说完之后,
猴子猛地惊醒过来,
从那沉浸式的偷窥里头挣脱了出来,
赶忙缩到了孙老二身后。
请给我一个机会。
孙老二打开锦囊看了一眼,
嗯了一声,
脚下阵纹一闪,
带着猴子离开了。
猴子也算是松了口气儿啊,
哎呀,
又捡回了一条命啊,
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读心神通又精进了,
许谦不收敛念头的时候,
他也能看穿。
一时间不知是喜是悲呀。
孙老二刚离开,
许七就直接去了灵宝观。
回京城那么久,
还没去过灵宝观呢。
一开始是没时间,
再后来忙着睡木难支,
忽略了骆雨珩了。
毕竟骆玉衡肯定是知道他和慕南栀睡觉这事儿的,
这时候去触他霉头,
那不是一个渣男该有的求生欲呀,
但现在必须得去一趟了。
木南枝这会儿正在那水池上面打坐呢。
冰冷的就跟那禁欲的九天仙子似的,
常年修道养出的仙气能秒杀大部分生于红尘的姑娘。
***边的凉亭里,
坐着个抱着个小狐狸的女人。
哎哟,
国师真美呀,
肤若凝脂,
凤眼朱唇,
冰肌玉骨,
人间尤物,
真是让我这种庸脂俗粉羡慕嫉妒恨呐。
这女人相貌平平,
年纪一大把,
说话时候却是在调侃,
哪有半点自卑啊。
小狐狸爪子一拍,
羡慕嫉妒恨啊。
哎,
国师美则美矣,
可没男人疼也怪可怜的。
可怜呐。
不像我,
虽然姿色一般,
可好歹有男人疼。
嗯,
也不是什么好事,
色鬼一个床都不让人下。
骆玉衡虽说闭着眼打坐,
可那额头上一条青筋已经冒出来了。
他假装没听见。
小院外一墙之隔的许七安用移形换骨的能力屏蔽了气息,
打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这会儿可不敢露脸呀。
慕南栀,
这蠢货觉醒花神灵蕴后飘了,
国师啊,
你这你这是遭报应了呀,
谁让你当初恐吓她的,
反正不关我的事啊。
这年头都流行姐妹内卷,
花神卷国师,
怀庆卷临安玲月卷元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