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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就是蛇在被从岩石上取出来放入罐子的这个过程
短短的几秒时间
我看到了黑暗中的火光和一张模糊的脸
我对于这种幻觉中大部分的内容是一种强制的兴奋
但是对于最后的那一刹那
我会集中所有的精力
因为发掘这些蛇况的人往往只是那么几个
我现在对于在远古发生的事情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
但是发生在近代的事
仍旧错综复杂
所有人都会对我说谎
唯独这种蛇不会对我说谎
我能够承认的唯一真相
是我唯一的财富
灯光下那张模糊的脸
是蛇被开采出来的时候
看到最后一瞬间的东西
我看到了脸
有明显的特征
那张脸很难形容
有无数的感觉在我心里翻涌
第一种感觉是熟悉
我看到这张脸
就感觉自己在哪儿见过他
各种细节上的熟悉朝我涌了过来
第二种感觉和第一种感觉是截然相反的
是一种否定
在我的脑海里
我几乎立即就可以肯定
这是我从没见过的陌生的脸
第三种是恐惧
我的潜意识里开始恐惧判断分析有关这张脸的一切
因为我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是谁
熟悉的感觉是因为他脸上有着太多的特征
这些特征我身边的人也都有
包括我自己
同时
我确实也没见过这张脸
因为我和这张脸不在同一个时代
我看到了我的爷爷
在这里开采这条蛇的人是我的爷爷
他穿着军服
看不清楚是哪个派别
我见过他年轻时候的照片
没有看过任何军装照
这身衣服可能只是随便穿穿
用来混进这个机构能看出爷爷当时非常年轻
当年的那个年代
爷爷的年纪已经能够称霸一方
这是什么时候
这条蛇被开采出来是什么时候
不管是什么时候
至少爷爷应该是很早就知道了蛇的事情
我突然摸到了事情的一种可能性
一种让我很不舒服的可能性
我没想过我自己的家族在我面前都有秘密
那我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我醒过来
虽然幻觉里感觉自己已经过了很长时间
但在现实中才经过了一个小时
我听见上面有人在叫我
抬头能看到手电晃动的光柱
知道他们应该是等的不耐烦了
我大吼了一声
我没事儿
然后跟他们说
我累了
要休息
老板
我们饿死了
你要是不上来
我们就先吃东西
要是有好货
就说我们下来帮你
我应了一声
心中叹气
估计我傻逼的名声又要在这个圈子里面传开了
太长时间没有活动
我的腰部被勒得发紫
身上的温度非常低
我翻了个身
尝试着看看能不能落到某个平台上去
但是只要轻轻的发力
那些木板和钢筋就开始不断的脱落
显然已经腐朽的无法承载任何受力的变化
我只能解开皮带
坐在铁棍上
就像小龙女睡绳子一样的靠着
靠着一边的煤层休息了片刻
然后我扯出皮带里的抱巾
这种抱巾是老瓢把子用的谷物
非常强韧
而且很有耐性
特别适合嵌入皮带里当做应急时候的安全绳
我这条是高价从二叔那买来的
是二叔的收藏藏品
二叔对于保养这种东西有他自己的心得
所以这条抱巾应该是可以用的
但是这玩意儿的年纪比我大了起码四倍
前任至少有十几个
我用起来还是有些心虚的
抱筋还有一个特点
就是对于人的重量有十分的要求
你的体重如何
将决定着你跟这条抱筋是否有缘分
你挂上它之后
它会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慢慢拉伸
你能缓慢的下降
等你上去的时候
只要轻微一点
它就能立刻的弹回去
但我的体重对于这条暴君来说太重了
因为当时的盗墓贼一般都是营养不良
而且矮小
所以我节识了很长时间
才勉强可以使用这根东西
但是也远没有达到最佳的状态
缓缓的往下降了两个台阶
鲍惊稳定了下来
我在那个平台上购到了第二个罐子
我从里面掏出了第二条蛇
用同样的方法切开毒牙
把蛇毒挤进了我的鼻子里
我流出鼻血
但来不及擦拭
这种独有一定的腐蚀性
我的鼻粘膜还是太脆弱了
幻觉继续袭来
还是同样的内容
我对这种情况已经很熟悉了
这些幻觉大部分都是由不同的方面和时间记录着同一件事情
如果这件事情进行了很长时间
那么很有可能我会在幻觉里经历上百年的各种影像
我这一次想看到的还是最后一刻
我希望能知道
当年我爷爷出现在这儿的时候
他是自己一个人
还是有其他人的存在
我之所以要下到第三个采矿平台上
是因为这里竟然有这么多的采矿平台
应该是很多个人一起合作工作的
和爷爷在一起的人是谁很关键
对于我整理所有的事件中缺损的部分有着巨大的参考价值
因为这些信息对我来说意味着真实
可我没有想到的是
这条蛇的最后画面还是我的爷爷
我连试了三条蛇
结果都是一样的
而在这些幻觉里
我没有看到任何的有其他的人影在他身后出现的迹象
这几乎可以说明
我爷爷是一个人在这里开采这些蛇矿的
这里的一切表明是集团军的作业
那我只能认为
当年这里开采的时候
和爷爷来到这里的时期并不相同
爷爷可能是在这里荒废之后才进入的
甚至可能他来这里的时候
是刻意避开了某些人
我头疼欲裂
即使我对这种蛇的蛇毒有一定的免疫力
但是如此大剂量的吸入
还是让我无比难受
我缓了很长时间
蛇毒开始剧烈的发作
我只能任由自己在抱筋上痛苦的痉挛
我知道这种痛苦将会过去
也就放任自己开始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