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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集
我用尽了脑袋去搜索
也在脑海之中找不到所谓的紫府山玄真观到底在哪里
不过我对胖子的这个做法倒是喜欢的很
简直屌炸天
像极了武侠演义小说之中的拜帖
胖子这已经算是自报家门
意思就是我是谁谁谁
你是哪门哪派的
报个名号上来
老夫刀下不杀无名小卒
所以这个名片给我一种非常好奇的感觉
小心翼翼的揣上名片
辞别了胖子
回到家中
左右也无事
二叔此时已经去地里和父亲帮忙干农活
我又心生恍惚
其实如果没有那么多蹊跷事儿
这该是多么融洽的一家
我左右四顾了一下
不见女警九两
就问在那边忙碌家务事的吴妙可说
婶儿
那个女警察呢
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有点躲闪的说
嗯啊
好像是去学校了
她说完就继续忙她的家务
附再理我
这也就是吴妙可和林小妖最大的区别
在那一夜之后
林小妖和我算是真正的疏胶似漆
之前不敢和她的亲密举动
现在她根本就不排斥
而之前就可以亲密的吴妙可在经过了那一晚之后
反倒跟我生分了起来
甚至对我有故意的躲闪
对于这个举动
我理解为林小妖在那一晚之后确定了这辈子生是我的人
死是我的鬼
所以所有的亲密举动都可以接受
而吴妙可则在愧疚不安
一个良家妇女之前的想法变为实践之后
确是会难以接受
我没有再跟她说什么
出了门直奔学校
我这才想起来
我其实在林家庄并不是一个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
我是有工作的
我是一个不在编的人民教师
甚至之前还立志要让孩子们走出大山
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
可是这一系列的事儿让我差点都忘记了还有一群小孩子在等着他们的小凡老师去给他们授课
我走到学校
所谓的学校只是几间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的房子
据说是以前知青下乡时候盖的
在学校外我就听到了唱歌声
穿过大门
我倚在墙上
看到了扎着马尾的女警
她的怀里坐着一个扎着俏皮羊角辫的女孩
孩子们在笑着
跟着女警在生涩的唱着那首童谣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
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
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
风儿睡
一双又一对赞美
不怕天黑
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看着这个和谐的画面
我甚至有些沉醉
竟然就这样靠着墙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
一群孩子围着我叫林老师
甚至还有大胆调皮的孩子问我
林老师
你和陈老师会结婚吗
我对着他的脑袋就敲了一下
笑骂道
滚蛋
回家吃饭去
等老师忙完这段时间之后就继续上课
嗯
我们的作业都交给陈老师了
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说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
真乖
孩子们散去之后
我在看陈九两就顺眼了太多太多
实在是他刚才教孩子们唱的那首歌的时候
闲适淡然
慈祥的美给了我太大的震奋
我多想时光就定格在现在
爷爷必死还喜欢抽烟袋
天天被奶奶欺负
三爷爷还坐在祠堂里和孩子们逗乐
时光如白云苍狗
从那天就在这个学校
我的学生告诉我有一个跟我老爹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来过之后
我的生活
整个林家庄
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二叔
你到底是什么人
又为何而来
晚上
你准备怎么办
女警却在我思绪纷飞的时候开口问我
先看看再说
不是我不相信你说的话
实在是亲眼看了我父亲的做法之后才能做决定
女警拿出一个手机
说
这个交给你
可以录像的
我昨天晚上实在被吓坏了
甚至都不敢大声的叫
不然的话
可以录下来
接过女警的手机
这种智能机我也熟悉
之前玩过室友的
摸索了几下
找出摄像功能
这时候女警突然对我说
来
给我拍几张照
就这样
一个一身制服的漂亮女警在一个山村里摆出一个个pose
我放佛回到了大学时光
青涩的我和青涩的她
我跟九两就这样在山村里乱逛
因为跟林小妖已经算是有了深层次的接触
我倒也不怕她乱想什么
其实最主要的是
我现在对家很恐惧
甚至心里有点排斥
不仅是因为无法去面对母女俩
更无法面对今天被我出卖的二叔
还有那个晚上会变成女人的父亲
可是有些东西
还是要面对的
等我们俩一直转到了天苍黑回到了家
林小娇为了报复我
饭菜都没有跟我俩剩
看到我说
我以为你们俩就镇上吃香的喝辣的去了呢
要不嫌粗茶淡饭
我再给你们烧一点
我对这个小女人的吃醋毫无办法
也无心去理会
今天晚上的事儿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要给二叔送过去胖子的拜帖要去看父亲
在凌晨的异片
我跟九两一人泡了一碗她车上的方便面
老坛酸菜口味
这让我从回了山村就没吃过泡面的人惊为绝世美味
恨不得把汤都给喝个干干净净
吃完饭
二叔已经休息
我在外面磨蹭了很久
最终进屋
看着安静的二叔
无法改口
因为一旦我告诉二叔胖子找他的事
就说明我出卖了他的秘密
我无法忘记那天晚上在祠堂他被林小妖撞穿的那个时候
那杀神的眼神儿
二叔
我叫了她一声
嗯
他看着我 说
我爸的事儿么办
办 今天晚上
我先看看再说
他对我笑了一下
说
二叔
你的真实身份是阴阳先生吗
我问了一句
他有一瞬间的发呆
呆滞的时候眼睛一直都在看着我
过了一会儿
他说道
可以算是吧
这是胖子叫我交给您的
我把名片递给了他
二叔接过名片之后看了我一眼
搞的我羞愧难当
都不敢去看他
二叔盯着名片看了很久
也不说话
我不敢看他
却仔细的听他的呼吸声
生怕他一气之下就把我杀人灭口了
好在他的呼吸很平缓
并没有怒极的那种喘气声
过了一会儿
二叔说
他还说什么了
我被二叔这么一问
马上把我准备好的说辞说了一遍
啊 啊
他说了一个人对付那个红色棺材里的玩意儿没把握
就想跟你连手
其他的东西
他说您看到这个名片就知道了
您要是想
就去林三水家里见他一面
二叔直接把这个印刷精美的名片给弹飞
接下来我看到了我目瞪口呆
自由在电视里才见到过的场景
那一张纸质的名片在二叔的一谈之下
竟然如同影视作品里的飞镖一样
极速的在空气中旋转
最后那张纸如同刀片一样的切入了墙壁之中
数墙足有三分之二
我的冷汗瞬间湿透衣阵
如果刚才这是弹向我
这一张薄薄的纸片就足以取我性命
他的这一手是可以发泄愤怒
比如谁生气了
摔盘子了
也有可能是警告
例如说下次再这样
切的就不是墙了
二叔
您真是我亲叔
我拍了拍胸口暗道
接着二叔冷笑了一声
说
哼
让我去见他
紫府山玄真观好大的排场
你去告诉他
想要商量也行
让他来见我
我顿时无语
这两个人还真的绝配
一个递名帖
一个纠结谁来见谁
不过很明显是二叔牛逼一点
想商量来见我
这也得有多么的霸气才行
这两位爷我谁都不敢得罪
就对二叔说
您不怪我泄露您的秘密
其实从这胖子来
我就没准备去保留
这一对好基友果然是惺惺相惜
互相了解
却都差不多猜到了彼此的心理所想
二叔说完这句话之后就闭着眼睛
我也不好意思再跟他说话
就这样躺在床上
今天晚上我们是要去监视父亲诡异的举动的
如果隔壁这娘俩再等到半夜的时候找我可怎么办
父亲这么一大把年纪了
他在半夜会变成女人这件事儿注定只能在小范围内流传
他的这个情况跟林二蛋的鬼附身掉魂还就不一样
传出去他林语堂估计会成为全村的笑品
我就在二叔闭目养神的时候下了床
现在女警还没睡
父亲母亲屋里的灯也还亮着
只要这个时候我去跟他们交代一下
才不会被留在屋里
我丝毫不怀疑
如果半夜我去交代
那我就出不来了
我敲开了门
林小妖打开门
看到我
红着脸
压低了声音说
你这么好奇呀
这么早就过来
我只是跟你交代一下
我晚上有事儿
你们俩先睡啊
林小妖下意识的看了一下九两的帐夫
说 嗯 你忙吧
之后她就关上了门
我在去过一次之后就不再去了
放在这娘俩眼中
就是我准备不认账了吧
我回头
看到九两在帐篷里伸出一个头
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就这样一直等到凌晨两点的时候
我已经困的睁不开眼九
九两敲开了我和二叔的门
我们三个蹑手蹑脚的走到了父近的窗外
窗户上很多的尘土
好在有一个玻璃烂了一个缝隙
我们凑了上去
我看到床上躺着我老娘
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老娘躺在床上
衣衫整齐
安安静静
而父亲在一个简易的梳妆台上
点了两盏结婚用的红烛
梳妆台上摆了一个古朴的铜镜
父亲翘着兰花指摸着自己的脸颊
晃着脑袋
另一只手在空中慢慢的捋着胸前并不存在的长发
我顿时口干舌燥
女警偷偷拿出了手机
对准了窗户上的裂缝
点开了摄像的功能
我们三个就这样站着看着
我想要发出声音
却被二叔捂住嘴巴
摁住身形
父亲在铜镜前梳妆打扮了二十几分钟
然后站起来
他的腰间绑了一条红布
他一个大老粗
此时却身形如燕的在屋里舞动
双手捏着红绫舞动
美轮美奂
如同京剧里的花旦一模一样
他的嘴巴在唱着什么
却没有发出声音
只能根据嘴巴的一张一合来判断此时的他正在唱戏
如果父亲也是被鬼附身的话
那这个女人以前绝对是个唱京剧的
做完了这一切
父亲吹灭了红烛
把红烛放在柜子里
摸着黑纱床
我们三个再一次蹑手蹑脚的离开
回到屋里的时候
女警跟二叔看着我
眼神关切
二叔
一定要救我爸
用我的命换都行
不知不觉的泪流满面
小凡 你放心
会没事的
二叔说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爷爷的死
我当时并不是太难过
因为爷爷的年纪大了
算是喜丧
可是父亲还那么的年轻
虽然他没钱没本事
但是他在我心中无比高大
此时他的出事
彻底在我心里引起惊涛骇浪
我感觉如果这个家没有我林小凡还行
没有了老爹
那绝对是要整个崩塌跳
这一夜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父亲成了一个京剧里的花旦
下面坐了一群留着长辫子的满清贵族
我的梦是被九两给搞醒的
我睁开眼
看到她焦急的脸
如同昨天早上她叫醒我一样
今天她甚至没有时间让我穿上大裤衩
直接就把只穿了一条内裤的我脱下了床
出门时还刚好碰到了早起去买菜的吴妙可
吴妙可看到我们两个的样子
轻笑着点了点头
我甚至看不出他的情绪波澜
我也没来得及跟她打招呼
因为女警此刻都已经快疯了
直接把我拖上了车
把手机丢给我
说
别问我为什么这么着急
你自己看
我早上醒来之后想着琢磨一下你爸昨晚唱的是哪一剧目
打开一看
就发现了这个
我点开了录像
九两的手机是个名牌
录像录的很清楚
我看到了录像的内容
跟我们昨晚在窗户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样的内容
这个内容直接让大清早的冷汗打湿了我仅有的内裤
录像里
梳妆打扮的
跳舞的
本应该是看起来忠厚老实的老爹印
可是手机录像里
同样的两支红烛
同样的梳妆台
跳舞的却成了一身红衣
画着京剧花旦脸谱的女人
一瞬间
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