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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七集
是的
这辆车是根据客户要求定制的
按照车主的要求
这辆豪车也有着将驾驶室与后座分开的隔屏
一旦隔屏降下
就算两侧发生枪击
也不一定能将噪音传递过去
黑色的挡板缓缓降下了一半
前面才传来了老人松散的声音
哎
从机场走到这里
我也有些累了
果然不服老不行啊
从这里到酒店估计得坐个十来分钟
我暂时休息一下
你们两个随便聊聊吧
林年抬头都来不及看见昂热的侧脸
只恍然见到这老家伙嘴角最后的一撇弧度
隔板就将后座完全隔离开了
星空顶之下温黄的灯光照亮着寂静的车内
只有轻微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推背感
才能告诉里面的乘客
车辆开始正常行驶了
在邻座国际象棋的另一边
黑色面纱的女孩也在淡笑着摇头
似乎是有些无奈昂热忽然兴起的乖戾
可对于这位长辈
她却难以生起太大的愠怒和怨言
如果是别人这么做
大概这辆车早就停下来了
车里的人都得被丢出去
视情况丢远一些沉进冰下面
等来年开春时收尸
黑色水晶高跟鞋
纯黑色掐腰套裙
再加上麦金色长发上的配饰
就算是林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漂亮得过分
这种魅力完全是普通人无法比拟的
任何见到这位年轻的女孩
都得感慨上帝的造物有时是如此的偏心
也只有这种偏心才能揉捏出眼下这种美丽
源于基因上的美
几乎能看着她想象到她家族谱上那一连串令人窒息的美人
林年不得不承认
跟这样的女孩坐在一个独立封闭的空间里
会存在心理压力
对于轿车来说
这辆车的后排座空间大得让人感到舒适
但在这种时候
这里又小得能让他闻见女孩身上独特的香水味
让人想起烟熏树枝与白色花
最后还有一些淡淡的木香和麝香
香水可以让人产生记忆
从这辆车下去后
你如果有一天再闻到这个味道
只会想到此时此景
先开口打破沉默的是伊丽莎白
她竟然猜到了林岩现在的所想
引开了他们之间的第一个话题
你是校董之一
所以你以后在闻见这个香味后
第一个想到的记忆是校董会吗
伊丽莎白扭头隔着黑白的棋盘看着林年
这样是不是太过于不解风情了一些
这个女孩似乎比林年想象的要主动强势一些
说话的语气并不平易近人
但也没有那么高高在上
对于拥有七位校董之一身份的她来说
已经算是十分平和了
林年偏头看了她一眼
从上到下的打量
以男人打量女人的视线
最后才开口说
漂亮女孩这种东西
我只需要记住一两个就够了
伊丽莎白怔了一下
多咀嚼了这句话一番
抬头多看了林年一眼
你是什么时候被昂热找到的
一年前
准确来说
是去年的年初
为什么你会关心这个
待会儿在会议上
我总得知道自己是在帮谁说话
你和校长的关系好到这种程度了吗
林年微微侧目
校董会并非一块铁板
对此她也只说了这么多
但林年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点了点头不再继续问了
后座里再度陷入了沉默
安静一片中
林年直视着前座座椅上露出的液晶屏
在上面播放着的是类似证券所红绿线一样的东西
他看不太懂
但一旁的女孩却肯定是了如指掌的
在接上他们之前
这个女孩的注意力应该就是放在这些东西上的
倒是让人觉得有些可惜
也情乎合理
这个年纪的女孩坐在这种车上
无论为何都大抵高兴不起来
你自然没有兴致去看窗外波涛菲诺的雪景
二十来岁的校董
甚至可能没有二十岁
十九或者十八
林年之前还一直以为校董会的人都是些需要插氧气管的老怪物
他扭头去看身旁的伊丽莎白
发现对方的注意力果然放在了液晶屏上
一言不发地注视着走向和数据的变化
空气里依旧弥漫着那股独特的香水味
他想了想
抬手在身旁的国际象棋上推动了一个棋子
往前下了一步
听见棋声的伊丽莎白扭头看了林岩一眼
发现对方只盯着棋盘看
她顿了一下
抬起手随手拨动了一下棋子
我们的目的地是什么地方
山顶的那一处堡垒吗
你在明知故问
如果你的记忆力真的能够记住那一两个女孩
那你也应该记得之前我提到过那个地方
灿烂酒店
你看
还是记得的
只是想确认一下
我不喜欢把同样的话说两遍
我父亲跟我说过
如果别人没有认真听你的话
你就没有必要认真跟他说
我可能是耳背
真的没听见
昂热看重的人
不会有太大的缺点
就算有
也不可能是耳背
看来
你的温柔只限于对比你年长的人
是
奉雷年在思考后
做出决定
推动了自己的棋子
再伸手到棋盘边上
但在下一刻
他伸出的手停顿了一下
又缓缓收了回来
放到了膝盖上
他是准备去按计时器
但却发现手边没有计时器
他跟另一个人下棋时
总会以国际标准规则为限
判断胜负的方法也格外严谨
所以每一步之后
都会去按动计时器
有些时候
动作成了习惯
就难以纠正了
在过度思考棋局后
总会情不自禁的去伸手做同样的动作
感谢您的收听
我们下集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