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真假孪生第264集。
当口袋里再也没有一分钱,
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
廖家凯终于决定回家了。
同人不同命,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自己只能够选择认命。
然而,
当他再次踏入出租屋时,
却再也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嗯,
那那那,
那个疯女人和我吵了一架,
又跑了。
嗯,
父亲刚刚喝了酒,
说起话来嘴里含含糊糊,
似乎包了什么东西。
他嗯了一声,
没有在意。
他觉得母亲一定是故意的想去找他那个全世第一的儿子。
他在心里将母亲骂了无数遍,
却没有在这个畜生父亲面前吐出一个字。
到底是不忍他,
还是担心这个畜生会迁怒于自己?
当时15岁的廖家凯自己也说不清楚。
从那以后,
父子俩都默契的不再提那个女人,
仿佛他从未在他们的生命里出现过,
只是偶尔有人问起,
父亲才会模棱两可的说一句。
啊,
那个她回娘家了。
除此之外,
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关注起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靳雨城。
其实这也不难,
因为靳雨城很有名,
经常上新闻,
是护城大学的一个高材生。
一个偶然的机会,
我得知了一个意外的事实,
这个靳雨城的什么导师竟然是华向明他的亲生父亲。
看来,
母亲是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一家人团聚,
丈夫和儿子都是有出息的,
她凭什么还要回到这个穷乡僻壤过苦日子,
还要时不时地忍受丈夫的******?
如果是我,
恐怕也会一去不返。
可纵然是知道这层道理,
我还是忍不住又开始恨他,
那靳雨城是他的儿子,
难道我就是他大街上捡来的不成?
20年前,
他抛弃了刚刚出生的靳雨城,
20年以后,
他又抛弃了我,
这算什么母亲,
此时此刻,
我又一次恨极了她,
我发誓,
我一定要混出个人样。
有朝一日,
让他们母子俩跪在我的面前忏悔,
让他为自己的抛弃付出代价,
让一个偶然的机会突然让我意识到。
事情或许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我在家里翻找东西的时候,
无意间发现了一张身份证,
他的身份证上面有一些早已干涸的红印,
好像是血。
意识到这一点,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我把那张身份证藏好,
找了个机会灌醉了自己的出生父亲,
终于得到了事情的真相,
妈的,
那个臭娘们儿,
她居然要走,
我问她去哪儿,
她不说一个字,
也不说****,
活的不耐烦了,
找死好嘛,
既然你不说,
嗯,
我就打,
得让你说,
反正皮糙肉厚,
你问我是怎么打的?
哎呀,
我记不清楚了,
反正就就是那样,
他摔倒了还流血,
还让我救他,
让我管他,
把我当成什么啦啊,
保姆啊呸,
我才不伺候他呢,
踢了他几脚。
我就上班去了,
晚上回来,
他他他他他又没气了,
你啊,
你问我把它埋在哪儿了?
哎呀,
和你爷爷奶奶埋在一起,
既然入了我廖家的门,
生是我的人,
那死是我的鬼,
这辈子啊,
都都都别想跑,
好酒,
来来来,
再来一杯。
当廖兵迷迷糊糊地从酒醉中苏醒过来,
发现自己正处于一片似曾相识的荒地之中,
惨白的月光洒落在周围,
让他的心里没有来由地涌起一股寒气。
在他的对面,
他的儿子慢慢地举起了手里的锄头。
杀了人以后,
他不顾一切地奔跑,
用了将近两个小时跑回了出租屋里。
回到屋里,
他才发现那辆三轮车落在了村里。
好在三轮车是偷的,
又是大晚上,
想必没有人会注意到自己。
在出租屋里休息了一会儿,
他便以外出打工为由找到房东退了房。
房东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小伙子,
一天到晚只知道睡觉、
赌博,
退押金的时候除了有些不情不愿,
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多问。
就这样,
廖家凯顺利的离开了。
接下来的一年,
我做过很多事情。
四处打工。
因为做贼心虚,
不敢拿出身份证。
所做的几乎都是临时工,
有一天算一天,
没有稳定的工作,
偷了别人的身份证,
办了一个手机号,
上网查信息,
发现并没有所谓的谋杀案,
想来是还没有被发现,
毕竟那个地方穷乡僻壤,
山里也没有什么人。
就在我以为时过境迁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的时候,
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砸在我的头顶上,
李家庄要实行整体搬迁,
还田归零。
这样一来。
他们有没有可能会发现那两具尸体?
毕竟一个坟堆里埋了4具尸骨是很容易引人怀疑的。
于是我悄悄的回了李家庄。
回去的时候还是大白天,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加入了邻村的送葬队伍,
帮他们抬棺材挣钱的同时,
我打听起关于拆迁的情况,
在这个过程中,
我只觉得有一道目光时不时的落在我的身上,
可每当我回过头,
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是我自己太紧张了吗?
还是果真有人盯上了我?
后来我知道拆迁的事看来是希望不大,
按照政府的规定,
拆的也是邻村而不是那里。
饶是如此,
他心里仍旧是不安,
怕被人发现。
于是当天晚上,
趁着夜深人静,
他再次走入了那片熟悉而陌生的荒地,
站在那个杂草丛生。
坟堆前。
这是3月的天气已经渐暖,
可冷风一吹,
吹进骨头,
依然是寒气逼人,
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谁?
他轻喝一声,
猛地回头。
在他的身后,
站着一个身着西服、
仪表堂堂的年轻人。
他知道这个人丽萨,
中文名字李维德,
是他帮着抬棺材的那个死者的孙子,
听说也是一个华裔靳雨城。
是你吗?
对方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当廖家凯听到对方对着他叫出这个名字,
季雨城,
对,
就是这个名字,
让他心头一震,
多久了?
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关注过这个名字了,
从他得知自己的那位畜生父亲害死母亲的那一刻,
他就再也没有把对方放在心上了。
可如今乍然听到这个名字,
平静的心弦再次被翻涌,
脑海里浮现出对方阳光而自豪的笑容,
心里的恨意再次涌动,
为什么?
为什么一帆风顺的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