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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24桥明月夜播讲蓝染七月有点儿闲。
第138集。
试验很快就做了,
陈姐提议别人先出去,
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呆一个晚上,
但林苏不同意,
他坚持自己也在房间里。
他都在了,
院子里的几个女子谁又肯走啊?
于是那间密封的小屋子里挤了一堆的人。
深秋的夜很凉的,
但燃烧了火炉,
屋里异常温暖。
绿衣首先脱了外衣,
跟着是柳杏儿。
陈姐是练武之人,
平时穿的就很少。
孙真是乡下人,
哪怕冬天也穿得不多。
这进了林府之后,
大家知道她是林苏辛纳的小妾,
对她格外关照,
一古脑儿给她买了一大堆的衣服,
还非要她穿上。
这会儿啊,
还将她安排在林苏的身边,
让小姑娘全身发热,
都不敢乱动。
这会儿热得有点儿难受了,
她也不太敢脱。
真儿有点儿热了吧,
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
林苏的一句话,
孙真吓着了,
赶紧站起来。
奴婢自己脱。
在西院儿,
他表现得特别低调。
绝不敢以小妾自居,
更不敢将别人当侍女。
公子要帮她脱衣服,
她哪敢呢?
就算是少奶奶也不敢,
他。
众人看到她小心翼翼的模样,
全都好笑。
这丫头啊,
大家还是挺喜欢的。
这当口啊,
外面一个小脑袋探进来了。
这屋里好暖和呀,
公子,
我可不可以进来?
是小夭。
林苏直接招手将小夭唤了进来,
上下打量,
嗯,
不错,
虽然这半年来吃的比别人都多,
但终究也算是长了点儿个儿,
没白吃。
小妖儿,
不好意思了。
小桃吃得比我还多。
什么意思?
告状是吧?
小桃儿又没吃你的。
林苏在她额头上点一点,
所有的人都笑了。
孙真很好奇,
看看这个,
看看那个,
这是主人跟下人吗?
林家怎么什么都不一样啊?
公子,
这么多人在这里干坐呀,
你讲个故事,
你以前抱着我睡觉的时候给我讲的那种故事。
所有人的眼神都有点儿异样,
可以抱着她睡觉。
林苏立刻解释。
以前你还是个孩子,
故事都是哄小孩儿的。
众人眼神更怪了,
孩子,
你连孩子都不放过。
林苏,
赶紧换话题。
那好吧,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这个故事呢,
有点儿长,
名字叫白蛇传。
话说西湖阳春三月。
绿衣眼中宛若彩虹,
一开始听小夭说让他讲故事,
她以为只是一些乡野传说。
谁能想到他一开篇就是大气至极的布局,
有诸圣,
有仙道,
还有美丽的恋情,
紧接着一首他最有感觉的词。
词牌前所未见,
词儿也是神秘而优美。
不说故事,
单将这首词拿出去,
恐怕也是彩词。
这故事也可以这么讲吗?
其他几女没有她这样的文化功底,
但也被故事开篇所给吸引。
林苏接下来就进入了正题,
断桥相会,
细雨中的一语一笑,
在他们面前勾勒出一副无边的画卷。
白素贞的端庄大气,
小青的俏皮,
许仙的憨厚朴实,
在他的言语中尽管展现。
几女如醉如痴,
不知何时,
挤在林苏右边的小夭紧紧抓住林苏的衣摆,
两只大眼睛盯着林苏的嘴巴,
眼睛都不眨。
而孙真也忘了自己的身份,
手放到了他的腰间。
故事进入第一个高潮,
林苏将许仙娶亲的那一幕说得妙趣横生。
白素贞,
空山造院,
小青邀,
四爷,
小妖。
伪装成白素贞的家人父母,
每个小妖都栩栩如生,
众女全都沉迷。
求亲成功,
约定婚期。
突然,
林苏的体内热流涌动,
又到子时了。
今天的故事到这里结束,
明天再说。
下一回我回房了,
各位美女,
如果你们在这里过夜的话,
一定得注意通风。
向孙真使了个眼色,
他飘然而去。
孙真接受到他的眼神,
但他脸红心跳的,
有点儿不敢动。
在场的个个都是人精,
除了小夭之外。
林苏去了,
他赶紧去啊,
这就不太好。
绿衣开口了。
这晚上开始有些凉了。
孙姑娘,
你去看看公子还需不需要些被子?
好的。
孙真努力而优雅的回应一声,
起身出了房间,
头都不敢回,
钻进了林苏的房间。
林苏需不需要被子她不知道,
但他知道林苏需要他。
他一进门就被抱住了,
绿衣和杏儿脸蛋红红的,
低着头不出声。
但陈姐看着林苏房间的方向,
眼里却有了点儿别的东西。
陈姐,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
我在想。
这炉子也许真的有用,
你们感觉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啊,
这房子里暖和得很,
简直不像是深秋的夜。
今年冬天不用怕冷啦。
陈姐。
要不明天你给夫人那边也装一个吧?
夫人怕冷。
话题扯到炉子上去,
就有说不完的话题。
三女越说越兴奋,
谁都没有提回房睡觉的事儿。
他们不敢呢。
公子这个时候正在玩孙真呢。
他们回房去,
一个人更难受,
还不如在这间温暖的屋子里聊天说话。
接着他们又聊到刚才的故事,
杏儿无限感叹,
公子可真是个神人呢,
怎么讲故事也这么好?
柳杏儿跟绿衣还有小夭儿就故事的走向展开了无数的想象与猜测。
唯有陈姐很久没有说话。
没有人知道,
他想的是另外一件事儿。
从会昌回来之后,
公子每天子时都跑到南湖去练刀。
每次都将自己的全身力气抽空,
别人没有发现,
但他却发现了。
他没有惊动公子,
他只是远远地看着公子练看着他累倒。
在他躺下的时候,
陈姐就隐藏在草丛中,
暗中保护他。
公子其实是一个很懒的人。
每天为什么子时都准时去练刀呢?
陈姐观察了几夜,
终于有一天,
他发现了一个让他很脸红的事儿,
这几天公子没练刀,
他连续4天跟孙真在一起,
第一天,
他进入孙真房间的时候,
硬生生把门栓给震断了。
次日清晨,
林苏神清气爽地来到小屋,
推开门,
里面的4人都还在,
小夭已经睡着了,
柳杏儿已经睡意朦胧。
但陈姐和绿衣还是气定神闲的。
3个人同时站起,
小夭在地上翻了个身,
继续睡。
公子已经验证了,
这炉子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江滩十万流民有救了。
陈姐报告。
昨晚加了几块蜂窝煤。
总共烧了4块。
4块蜂窝煤足以保证这间房子5个时辰的供暖,
江滩流民房间一般也不大,
算上吃饭烧水的。
一天10块蜂窝煤已经足够了。
你们说每个月2000银子的开销,
他们能不能承受?
众女面面相觑,
不知如何回答。
公子啊,
有时候极其大方,
但这个时候怎么精打细算起来了?
你好意思向那些整年没见过银子长啥样的流民收钱?
哈,
你们的意思啊,
我知道你们大概是觉得我既然想做好事儿,
就应该将好事做到底。
但是商业就是商业,
不遵循商业规则,
好事儿啊,
也做不长久。
绿衣点点头。
公子说得对,
商业得有商业的规则。
但江滩的冬季可是很漫长,
一个月2000银子,
他们未必能够承受。
臣接道。
以前别说一个月2000,
整个冬季1000银子他们也承受不起。
但今年不一样,
今年公子预付了明年的定金,
乡亲们给得起。
不仅仅是定金,
我还可以给他们一个工作的机会。
这个冬季,
他们不会闲着没事儿干的,
只要肯出力,
一个壮实的劳动力,
每个月能拿到二三两银子,
嗯,
还是有可能的。
每个月二三两,
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惊了。
这太吓人了,
需要知道,
一般的壮汉在城里做工,
每天做够10个时辰,
一个月下来最多也就能拿一两多。
要想突破二两这个界限,
得是大户人家管事儿的人物。
林府的管家工钱最高,
目前也才拿到三两。
我宣布一个规则啊,
从现在起,
林府的所有人,
甭管是侍女啊,
家人呢,
还是酒厂里的工人,
每个月至少二两打底儿。
公子,
这,
这不合规矩,
真的不合规矩。
柳仙儿叫道。
至少我是不敢拿钱的,
公子护我平安,
供我吃喝,
以示再生,
这我要拿钱,
岂不是天理不容?
陈姐这次站在了柳杏儿这边儿,
这个世道,
哪有丫头侍女拿工钱的?
以前是以前,
现在是现在。
以前林家产业不够兴旺,
也没办法给大家太多。
大家跟着林家,
齐心协力,
助我林家从困境中走出来,
该当是有个好的福报。
现在我已经不愁钱了,
这样吧。
绿姨,
陈姐,
你们两个跟管家还有梅娘碰个头儿?
嗯,
将林府的人分个类,
每个人核定个基数报给我。
公子这一开口,
可是不太好控制。
你真不考虑考虑。
绿衣的眼光闪烁。
没事儿,
林府加酒厂总共才才多少人?
不到200吧。
对了,
陈姐,
你那边的400叔叔阿姨可别忘了啊,
他们也一样。
陈姐吓了一大跳,
一下子增加400人。
陈姐,
那些人哪怕什么都做不了,
我也得将他们全部养起来,
我要给他们养老送终,
这是我的职责。
赤水一战,
十万大军死的只剩下400残卫。
这些人都是战斗英雄,
他总不能看着这些人流血又流泪。
陈姐整整身上的衣服,
躬身一拜,
陈四谢少主大恩。
转身而出,
这一刻,
她不是林家侍女,
而是当年赤水之战的400残卫的代表。
绿衣深深看了林苏一眼。
公子,
我去找梅娘和管家。
梅娘管家一听绿衣所说,
全都大吃一惊,
转身就要找林苏公子,
这也太离经叛道了吧?
这么多人,
你每个月给那么多,
你说夫人达则兼济天下,
夫人那都是小手笔,
你这一出手就是这样的大手笔,
一个月上千两银子花下去,
酒厂利润再高也撑不住。
再说了,
听说酒厂没有原料了,
都快停工了,
钱从哪儿来呀?
绿衣拦住了,
公子已经决定,
你还找他干嘛?
那,
那我找夫人。
梅娘带着绿衣去找了夫人,
夫人一听,
思索良久。
三郎上次会唱一场胡闹,
赚了十多万两,
你们担搁什么心?
就算一个月支出去两千两,
也撑得住几年。
按他说的办。
反正钱都是他弄来的。
夫人这边毫无原则底线的一通过,
整个院子炸了锅。
林家正院目前的人并不多,
也就30多个人,
夫人身边的几个,
二公子身边的两个,
西院还算是多的,
另外还有几个专门负责洗洗涮涮,
都是从江边那边过来的丫头。
管家团队包括保安、
门卫、
酒厂管理人员10人。
这些人以前其实都没有明确工钱,
林家原来的团队是冲着对林家的忠诚留下的,
比如小桃、
小妖、
孙叔、
老周。
后期加入的主要是江滩流民的女儿,
她们在江滩根本生活不下去。
将她们卖给大户人家,
也不过二三两银子。
江滩人也不忍心卖儿卖女。
宁愿让她们进林家。
吃碗饱饭。
几曾想,
她们进入林家,
不仅吃饱了饭,
还有新衣没有打压,
日子过得比天堂还好。
他们居然还给她们开工钱,
每个月二两银子保底。
这是真的吗?
几个丫头院子里碰头儿全都觉得不敢置信,
她们也不敢打听。
午后。
管家和梅娘将所有人召集起来,
当众一宣布,
丫头们全都哭了。
前期进入的每人三两至五两,
后期进入的每人二两,
从她们进入林家算起,
前面的也补足。
捧着雪花花的银子,
丫头们如在梦中。
明日除了照顾夫人和厨房里的几个人之外,
其余的都放假一天。
你们可以将工钱送给各自的父母亲。
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人,
哭声低沉,
梅娘的眼眶也湿了。
呃,
唯有小夭没哭,
她拿着她的一个小包裹钻进了房间,
也不知道将小包藏哪儿了,
很快出来,
一拉住小桃儿。
小唐夫人,
午休了,
我们去逛街吧。
小桃儿将她拉住了。
有点儿钱就想出去买吃的是吧?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小心长胖了,
公子不喜欢你。
这个白天,
陈姐是最忙的,
她带着银子跑了几百个地方,
每个残卫送上三十六两白银,
这是今年的养老金。
这些残卫战场杀敌都不抖的手抖了。
一个个跪下。
面对林府。
西院,
林苏坐在大树下,
孙真站在他身后。
一枚落叶落在林苏的头发上,
孙真轻轻吹,
将落叶给吹下来。
林苏的手朝后面一伸,
抓住了她的小手。
尘儿,
大家都在定薪酬,
哎哟,
我对你的薪酬不太好定啊。
人家白天干活晚上休息,
你是白天干活晚上加班儿,
嗯,
得给双份儿。
啊,
坏蛋相公,
我咬你。
好,
嗯,
不谈你的薪酬了啊,
呃,
我给你点零花钱就好。
林苏抓住她的小手,
将两千两银票塞在她的掌心。
孙真拿起来一看,
手一抖,
银票像烫手一般飘到林苏的面前。
我不,
公子,
你别娇惯我,
真的,
你这样,
我我跟姐妹们怎么相处啊?
好像过你要是真的疼这儿,
那就跟杏儿姐姐一样的吧。
那好,
我跟他们一样,
每个月三两。
三两都太多了,
相公,
你这样大把的撒钱真的能赚回来吗?
林家这么多人可都靠着你。
赚钱,
这个世上最没技术含量的事儿就是赚钱了,
我都不想玩儿了。
空中突然鸿雁飞来,
林苏笑了。
不出意外的话,
赚钱的门已经正式打开了。
他接过鸿雁,
打开,
是杨知府传来的。
带上酒,
带上钱,
过来签字儿。
给你送钱还得搭上酒,
这毛病就不惯你。
林苏起身走向知州府,
孙真在后面叫。
相公,
知府让你带上酒,
你等会儿。
他跑进林苏的书房,
将书架上摆的那坛酒抱了出来。
林苏愣愣的看着他,
你还真是不心疼啊,
这酒是我从最优中选优的一坛了。
孙真在他肩头轻轻一推。
相公将来是官场上的人,
别人能马虎,
官场上马虎不得,
给他最好的,
他才能真的当你是朋友。
好好好,
听你的,
你这丫头好不容易当一回家,
做一回主,
怎么也得顺你一回。
林苏去了知州府,
十万两银子换来一张国约。
国约一定,
除非大苍灭国,
否则任何人都不能违反。
酒现场打开,
杨知府胡子飞扬。
三公子啊,
这酒可比上次喝的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