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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由喜马拉雅fm 出品的长篇军事小说越战的血作者
远征士兵演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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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集
我不知道这越鬼子说的是什么意思
正在我满脸迷糊的时候
那越鬼子就一边缓步走下河
悠闲的泡在河里自我介绍道
我叫阮正淼
三幺六a 师九日班团的一个连长
至于是哪个连
抱歉不能告诉你
哦
原来是三幺六a 师啊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
原来我们面对的敌人还是老对手呢
同时我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只告诉我团的番号而不告诉我连队的信息
原因是交战时敌我双方都会进行一定程度的侦查
这种侦查有时是用侦察兵完成的
有时是通过内线也就是间谍来完成的
所以从师到团的番号来说
很难成为秘密的
但要具体到连队嘛
那就比较困难了
只是这越乐鬼子不知道的是
我们甚至连他是三幺六a 师的部队都才是刚知道的
不过这也许是上级正忙着处理撤退后的整改工作而无暇顾及
或是觉得我们没有必要知道这些信息
果然
那越鬼子发现我才刚知道他是三幺六a 师
脸上不由得一阵意外
我们是四十师幺幺八团的
我回答道
我也不能告诉你我们是哪个连的
你们是一营二连的
阮正淼打断我的话说道
就是在代乃山和垭口跟我们交过手的英雄二连
另外
好吧
我不由得一阵气馁
在情报方面
越鬼子做的比我们详细多了
这时
也许是因为见我们两个带头下来洗澡也相安无事
我手下的兵和越军也都一个个的自丛林中冒了出来
接着各自证明自己没带武器之后
就摸着河下水了
只是下水归下水
双方都还是小心翼翼的不敢放开胆儿的洗
甚至还有不少人彼此之间眼里冒火
一副想杀人的表情
不过这却不是我考虑的
一个是我们彼此都没带着武器
只要自觉的不跨过中线
火就火吧
彼此相安无事就可以了
二是我相信没有人会笨到在这种情况下动手
因为谁都知道
这时候一动手
那也许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出去的
于是我就自顾自的回答阮正淼道
番号是对的
不过你却猜错了
我不是你的对手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排长
你是二排长
没想到我这么一说
阮正淼就脸色大变
你
你怎么知道的
我承认这时的我反应有些慢
竟然有些不打自招的味道
但其实是我心里想着
知道就知道呗
知道我是二排长
跟打仗又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就算我把一班长
二班长等等的名字告诉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战场上的情报
其实最有价值的是连队
因为部队常常是以连队为活动单位的
详细到排一级的就没必要了
听我这么回答
阮正淼的脸色一变再变
这会儿看着我的脸上都是青筋乱跳
盯着我看了好一阵子
才咬着牙吐出了几个字
你就是杨学锋
阮正淼这么一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我手下的兵和刚下水的越军
后来我才知道
我手下的兵奇怪的是这越鬼子军官怎么会知道排长的名字呢
而越军发愣的原因却是
原来面前这个人就是杨学锋
而这时的我
已经隐隐感觉到来自阮正淼和对面那些越军身上传来的杀气
于是心里暗道一声不妙
看来我还是越军三幺六h 的重点清除对象
这下还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了
见越鬼子那副架势
我手下的兵也都一个个做好准备
拉开了架势
眼看这局面就要失去控制了
阮正淼松了一口气
朝身后的越军挥了挥手
只说了两个字
起走
于是这紧张的气氛才缓和了一些
只是各自在洗澡时
眼睛里还是警惕的盯着对面
鸡蛋
阮正淼对我说道
我刚才在考虑
是不是要拼了自己的命也要跟你同归于尽
知道
我笑了笑
不过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的
呃 为什么
跟我同归于尽又能怎么样呢
我说
你不过就是少了个敌人而已
仗还是要打的
坑道还是要建的
但因为有一个不好的开始
我们这以后的唯一乐趣就没有了呀
阮正淼缓缓点了点头
正像我想的那样
我们苦
越军更苦
如果只是短期的坚持还好
但现在我们都知道
这场仗不可能短期内就结束的
那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
在这样环境下长期坚持下去
就不说打仗了
人都很有可能会憋疯的
所以
从长远来看
双方都需要有一点乐趣
需要有一段休战和清闲的时间
今天的我们
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很好
阮正淼再次看了我一眼
说道
如果在其他地方见面
我就不会对你客气的
说实话
这阮正淼那阴森森的眼光的确看得我是有些毛骨悚然的
但我当然不会在他的面前示弱的
更何况我还有一大堆手下在旁边呢
于是定了定神
回答道
当然了
不过我希望你有这个机会
我这话很明显
就是阮正淼只怕还没见到我就死在我的枪下了
阮正淼是个聪明人
当然知道我这话的意思了
只是笑了笑
就闭上眼睛悬浮在水面上
不再说话了
第一次洗澡
就在这种紧张刺激的气氛中匆匆结束了
在我们回程的路上
小石头就啧啧的伸着舌头说道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哎呀 是啊
读书人也是心有余悸的说道
从来就没有越鬼子离我们这么近过呀
要说有
也有刺刀
回答道
咱们不是还跟鬼子拼过刺刀吗
那会儿不是比现在还近吗
哎呦 也是啊
读书人回答道
可是怎么这感觉比拼刺刀还让人毛骨悚然呢
战士们听了这话就是一片沉默
谁也搞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后来仔细想想
这也许是因为那种似战非战的状态更会让人紧张吧
就像谈恋爱时若即若离的状态总是更让人抓狂一样
排长
这时候小石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没想到你在鬼子那边还挺有名的啊
我朝小石头投去疑惑的目光
是这样的
小石头说
刚才有个越鬼子会说中国话
我就跟他聊了几句
他说他们部队有个口号
叫打败英雄二连
活捉杨学锋
哄的一声
战士们全都笑了起来
嘿嘿
越鬼子只让咱排长给打疼了吧
王柯昌有些自豪的说道
他们真是把仇记在心里了
那难
难怪刚才那些越鬼子都是一副要杀人的表情呢
听着战士们的话
我不由得一阵苦笑
这只怕就是所谓的人怕出名猪怕壮吧
现在我都成为越鬼子重点清除的对象了
排长徐国春打趣道
你怎么比我们连长还有名啊
这要是让连长知道了
会不会不乐意的
哎
我干嘛要不乐意呢
这时候连长带着一队兵迎面赶了上来
徐国春一阵尴尬的赶忙收住了话头
什么情况啊
罗连长瞄了瞄我身后的战士
问道
刚才我在上面看到你们碰到越鬼子
怎么样
没损失吧
哈 没损失
我把刚才的情况跟罗连长说了一遍
解释道
他那越鬼子也想有个休战的时间和地点
你看这事儿
哦
这样也好啊
罗连长点了点头
说道
否则这日子还真不是人过的
只不过
最好不要让指导员知道
我满脸的为难
正所谓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时间一久
还能瞒得过指导员吗
罗连长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了
所以想了想之后又加了一句
嗯 这样吧
差不多在这时间再洗几天澡
如果还是没什么事呢
就是双方都默认了
哎 那
那会儿我再找个机会跟指导员说说哦
这个答案还是让人满意的
于是我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之后我们在小溪那儿洗澡
还真像我们所希望的那样
成了双方默认的一段休战时间和地点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
因为我们常常是在战场上无所不用其极的杀的你死我活的
但一到傍晚这时候
不管是谁去这小溪里洗澡
大家都很自觉的克制自己不发生冲突
后来甚至发展成风雨无阻
发展成了在小溪互相打闹嬉戏
甚至是彼此间交换一些东西
我们最喜欢的就是越鬼子用炮弹子弹壳做出的手工品
不得不说
这越鬼子在这方面还真有些天赋啊
那些废弃的东西在他们的手里就可以变成一个个的艺术品
和平科
轮式大炮
十字架
应有尽有
而越军呢
他们最喜欢的就是我们的香烟
然后还有罐头和压缩饼干
有时候他们辛苦的制作一星期两星期
为的就是换上一包烟或是一盒罐头
于是这很快的又成了我们互相交易的时间了
这也可以看出越鬼子是在什么情况下跟我们打仗的
至于指导员那儿
经过了连长一次又一次的交涉
这好话是说尽了
终于才让指导员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默认了下来
如果说傍晚这段休战时间的建立对敌我之间的战斗完全没有影响的话
那显然是假话
事实上
战斗使我们互相对对方都有些了解
战斗的过程
其实就是了解敌人的过程
我们要知道敌人的长处短处
然后再尽量避开敌人的长处去攻击他们的短处
也只有这样
我们才能在战争中取得胜利
保住性命
我们是这样的
敌人也是这样的
所以
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
最了解我们的
其实就是越鬼子
同样的
最了解越鬼子的
也是我们
这听起来似乎有些讽刺
但却又是没有争议的事实
也因为这种了解
我们与越鬼子之间就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惺惺相惜
比如
我们都挺佩服越军这种不怕死不怕苦的精神
也佩服他们的军事素质
而越军呢
则是佩服我们的谋略
就像阮正淼后来对我说的那样
他们的指挥官都觉得奇怪了
事实上
我一听阮正淼说他们的指挥官
就明白在我们对面的越军绝不像上级跟我们说的只有一个连队那么少
后来才知道
其实是一个营
只不过这个营在进攻五八幺高地的时候
一次又一次的中了我们的埋伏
所以伤亡惨重
只剩下一百多人而已
从这一点来说
我们与越军的这种交流
有时候还是能够套到一点情报的
据阮正淼说
他们其实是被我们打得一肚子气
就觉得有力没地方使
特别是他们的指挥官
被师长骂得狗血喷头
说是无论装备
素质还有对地形的熟悉程度
甚至是兵力都强过我们的
怎么就会被中国军队打的这么狼狈呢
但是师长一听说他们面对的是中国军队的英雄二连
就没话说了
要知道
咱们连可是在代乃山和垭口两次让他们吃过大亏的
而且那时候三幺六a 师动不动就是一个团一个营的车轮战
一样也没能打下来
现在还能怪他们一个没满员的营啃不动吗
阮正淼还尝试着问我
你们怎么能搞出防守这么严密的坑道的
而且每次我们觉得有办法突破这个防御的时候
你们就像是事先知道我们要怎么进攻似的
设下陷阱等我们来
一次又一次的让我们损失惨重
我们的指挥官都怀疑内部是不是有你们的特务了
好吧
这时代的人把间谍是称作特务的
我知道阮正淼这是在试我的口风
想知道他们内部是不是有中国特务
如果我想害他的话
那就会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然后让他们忙着在内部抓特务去吧
但我却不想这么做
所以就给了他们一个否定的答案
这个答案是真实的
我们之所以能够次次设下陷阱等着越军上来
完全是因为我能做到想敌所想
而不是因为情报
事实上
如果阮正淼足够精明的话
他应该知道
从一开始
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就是三幺六a 市的上级连这个情报都没给我们
还会给其他更详细的情报吗
所以
出于对阮正淼这个敌人的尊敬
我给了他一个真实答案
但是作为他的敌人
我又避开他的目光
装出一点慌张的样子
连说几声
啊 没有没有
怎么会有特务呢
说完之后还发出几声尴尬的笑声
接着就顾左右而言他了
哎
我发现自己实在太邪恶了
不久之后
我就听说阮正淼对内部搞了一次整改
还枪毙了三个人
话有些说偏了
这世上的事情有时候很难说得清的
正因为我们和越军是敌人
互相之间有足够的了解和尊重
所以在洗澡这段时间共同的时间里
没接触多久
很快就成了朋友了
说是朋友吧
其实也不算
因为我们不可能像和平世界里的朋友一样两肋插刀或者互相帮助什么的
比如我们会因为跟越鬼子这样的接触
就把情报或是食物无偿送给他们了
那绝对不可能的
那是嫌自己命长的才会这么干的
所以
这种感情还真是挺复杂的
我们自己也说不上这是一种什么关系
如果一定要为这个关系提供一个注释
那或许可以提一提一件小事
那天
像平常一样
我带着战士们去洗澡了
自从我们和越军默认这种形式之后
战士们的生活就有点乐趣了
而且烂裆也因为战士们经常洗澡而普遍有了好转
更重要的还是与越鬼子之间的形势似乎有所缓和了
越鬼子的摸洞频率明显少了许多
要知道
摸洞这战术并不是什么成功的战术
那都是拼着自己的性命去给敌人造成一点损失的
而且彼此的上级并没对此有硬性要求
换句话说
摸洞更多的是因为对敌人的恨
为什么恨
那这理由可就多了
比如死的什么战友啊
死的什么老乡啊
死的他们部队没面子啊
所以常常都是为了争一口气就不顾自己的性命上来摸洞
其实在整个战略上起不到多大作用的
洞让你摸了
咱们再弄一个呗
牺牲几名战士的确会让人心痛
可是阵地还在我们的手上
实在不行
让后方补充几个兵上来
除了敌我双方都死了几个人
其他的没有任何改变的
要说有作用吧
这摸洞的确会起到一种威慑作用
就是会让驻守在阵地上的敌人害怕
会让他们不敢在这里驻守
但这也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
如果被摸几个洞牺牲几个人
咱们就会自动退出战场
那这仗也就不用打了
所以说
摸洞这会儿更多的是为了一口气
一口憋在心里的气
而不是上级布置的什么任务
既然只是为了一口气
那好吧
咱们在洗澡这段时间里互相交流交流
有时还做点小买卖
这气儿也就慢慢的消了
摸洞也就慢慢少了
于是这澡也就洗的越来越勤了
壮着胆子去洗澡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了
到现在都到了因为担心洗澡的人太多没人驻守阵地而要分批去洗的地步了
因为我们是促成这个时段的功臣
所以我们总是头一批的像往常一样
战士们走到河里的时候
头一件事情并不是下河洗澡
而是拿着烟呐罐头什么的去物色越军带来的用蛋壳制作的小玩意儿
于是这地方就跟菜市场似的
一番讨价还价完了之后才是洗澡
虽然这时候还是敌我分明
双方都很自觉的各站一边
以河水为中线
互不干扰
但却是有说有笑的
有相当一部分的越鬼子会说中国话
所以交流起来并不是很困难
这时我们突然发现有几个月鬼子抛了个什么东西过来
然后很有默契的往地上一趴
手榴弹
这是我们的第一反应
在战斗中形成的条件反射使我们没有任何顾虑的齐唰唰的趴倒在河底
同时在心里大骂这些越鬼子坏了规矩搞偷袭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手榴弹爆炸
从水里冒出头来一看
越鬼子个个笑的是前俯俯仰仰的
还有几个人嘴里发出哒哒哒哒哒的枪声
用手做端枪状朝我们扫射着
于是我们就知道自己被耍了
像这样的玩笑
应该说更多的是发生在朋友之间
需要一定信任和了解的
但我们却实实在在的是敌人
而且是要互相置其于死地的敌人
所以有时候还真不知道该把他们当敌人好还是朋友好呢
也许可以这么理解
从国家的角度考虑
我们是敌人
从个人角度考虑
则更多一些的还是朋友
所以
不得不说
我们心里的确是不希望这场仗再打下去的
但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这天晚上我们回到坑道的时候
明显感觉到气氛与往常不一样
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果然
没一会儿罗连长就把我们几个排长召集到一起
第一句话就是
从明天起
洗澡取消
为什么
连长这话很快地就引起战士们的一片质疑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指导员把这事儿向上级报告了
但很快地
我就知道自己错怪了指导员
根据上级传来的消息
罗连长没有理会我们的反对
继续说道
越鬼子最近很有可能会对我驻守的边境发起联合进攻
以压缩我军边境线
所以上级命令我们积极备战
做好心理准备
给敌人迎头痛击
闻言
我不由叹了一口气
该来的
终于还是来了
我早就知道越鬼子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他们之前之所以不对我们发起大规模的进攻
完全是因为我军在撤退时大量的破坏了公路
铁路和桥梁
再加上现在又进入雨季
雨水给他们的后勤造成了很大的困难
以致越军无法组织一次像样的进攻
但是经过这么多天的准备之后
我想他们已经积了一些弹药和粮食
于是就迫不及待地对我所驻守的边境发起了进攻
换句话说
也就是我们与越军之间的这段蜜月期也就此结束了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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