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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由九八五声工厂荣誉出品的外国文学作品忏悔录原著
卢梭演播
初恋 初心
这种乡村生活的质朴给了我一个无价之宝
使我敞开心扉寻求友谊
此前
我只有一些高贵但却是想象的情感
共同生活在一种平和的氛围中的习惯
使我与表哥纳情投意合
不久
我对他便产生了远胜于对我哥哥的感情
而且从未磨灭
他是一个身材修长
纤细消瘦的小伙子
性情之温柔亦如其身体的孱弱
而且并不因为自己是我监护人之子
在家中受人偏爱便任性撒娇
我俩的功课
消遣爱好都相同
我们都是朋友
我们年岁相同
双方都需要有个伴儿
我俩若是分开
可以说都承受不起
尽管我俩很少有机会表达我们的难舍难分
但我们从未想到
可能终有一别
我俩都心慈面善
只要别人不再强逼
我们总是乖巧听话的
我俩在一切事情上都意见一致
如果由于管我们的人的偏爱
他在他们的眼里高我一筹的话
私下里
我便占一次他的上风
双方摆平
课上
当他背不上来时
我便给他提词儿
当我做完作业时
我便帮着他做
而在游戏时
我的兴趣比他浓
总是我带着他玩
总之
我俩的性格如此协调一致
维系着我俩的友谊如此真诚
以至在我们几乎形影不离的五年多钟
不管是在波塞还是在日内瓦
我承认我们是打过架
但从未要人劝谏
我们每次争吵从未超过一刻钟
双方都从未告过对方的状
尽管有人会认为这都是小孩子的事
但从中却产生了一个榜样
这也许是自从有孩子时起便是独一无二的
我在波塞的生活方式对我极其合适
如果能待得更长些
我的性格就彻底形成了
这种生活方式的基调是温柔
亲切
恬静的情感
我认为世上没有谁生来就比我的虚荣心要小
我经常因为冲动而心高气昂
但随即便从又萎靡颓丧
我最强烈的愿望是受到接近我的所有人的喜爱
我很温柔
我表哥也一样
连管教我们的人也都如此
在整整两年里
我既没看见也没受到过粗暴的对待
一切都在我心中培育了受之自然的秉性
看见大家对我和一切事情都很满意
我真是快活极了
我总也忘不了在教堂里回答教里问题时
当我一时语塞
伯塞尔小姐面露焦急不安时
我真是无地自容
就此一点
已比我当众出丑更是我难受不已的了
但却让我极其感动
因为尽管我对赞扬很少动心
但我对羞愧却始终是十分敏感的
而且我可以在此说一句
我并不怕受到伯瑟尔小姐的呵斥
反倒是担心让他痛苦难受
不过必要时
他同他哥哥一样
也是很严厉的
然而由于这种严厉几乎总是事出有因
而且从不过分
所以我虽挺难过
但却心悦诚服
我若是讨人嫌
比我受罚还要让我难受
而且难看的脸色比受到体罚更使我痛苦不堪
更明确的解释是
挺难堪的
但却必须这么做
如果大家更清楚的看到总是不加区别的
而且常常是心直口快的对待年轻人的那种方法的长远后果
那就改变一下对待他们的方法吧
人们可以从一个既普遍又有害的例子中所能吸取的巨大教义
使我决心把这事和盘托出
由于伯瑟尔小姐对我们有一种母爱
使我们也有了权威
有时当我们有了过错
甚至对我们像对子女似的进行处罚
他总威胁要处罚我们
而这种对我来说挺新鲜的威胁
比处罚本身更加可怕
但真的处罚过后
我反倒觉得没有先前那么害怕了
而且更加滑稽的是
这一处罚
是我更加热爱处罚我的人
是我对他的全部真挚的爱
以及我全部的善良天性
阻止了我再犯应该受到同样处罚的过错
因为我感到在疼痛之中
甚至在羞愧之中
夹杂着一种快感
使我更加盼望而不是害怕今后再挨他的玉守的责打
的确
因为这其中想必是夹带着某种性早熟的缘故
所以他哥哥的责罚
我觉得就一点儿也不带劲儿了
不过由于他的脾气好
所以他打我也没什么可怕的
而且
如果说我约束自己免遭处罚的话
那完全是由于害怕伤了瑟尔小姐的心
因为这就是亲切
甚至是肉欲产生的亲切在我身上所具有的威力
而这种亲切
始终在我心中支配着我的肉欲
这个我既避之又不怕的过错又重犯了
但错不在我
也就是说
我并非故意的
但我可以说
我心安理得的利用了他
不过
这第二次处罚
也是最后的一次了
因为瑟尔小姐想必看出一点这处罚并未达到目的的苗头
便宣称她不再责罚我了
因为这样做太累人
在这之前
我们一直是睡在他屋里的
甚至冬天有时还睡在他的床上
两天之后
我们被弄到了另一间房里去睡了
从此我有幸
我真不想要这种荣幸
被他当成大孩子看待了
谁会料到
一位三十岁的女子用手责打一个八岁的孩子的这种处罚
竟然违背常理的决定了我今后一生的性为
欲念 激情及
我这个人呐
在我的肉欲被激发的同时
我的欲念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以致我的肉欲只局限于我曾感受过的
根本不想再另有所循了
我虽有着一腔几乎与生俱来的肉欲的热血
但直到最冷淡最迟滞的气质发育的年龄之前
我都洁身自好
一尘不染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
不知何故
竟忧心忡忡
用炽烈的目光贪婪的盯着漂亮女人
我老是回想起她们来
但只不过是为了使之按我的方式抚范起来
变成一个个的rombsr小姐
甚至到了婚娶年龄
这种始终挥之不去的
甚至达到堕落疯狂的奇怪癖好
也没有使我失去似乎本该失去的美德
如果有什么淳朴纯洁的教育的话
那我接受的就是这种教育
我的三个姑姑不仅是标准的贤惠女人
而且有着女人们早就不再有的一种端庄矜持
我父亲是个好玩找乐的人
但他是个老式的殷勤男人
即使在他最喜爱的女人们面前
也从不说些让大姑娘脸红的话语
没有谁家比在我们家里
在我面前更尊重孩子的了
我发现瑟尔先生家里也是同样清幸
甚至有一个很好的女佣
就因为在我们面前说了一句有点粗俗的话
便被辞掉了
直到我成了个大孩子
我不仅对男女间的事毫无概念
而且这种模糊的思想在我脑子里从来就只是一种以丑恶
恶心的形象出现的
我对妓女有一种恐惧
从未去除
每当我看见一个浪荡子
我总是鄙夷不懈
甚至感到可怕
因为有一天我从一条低洼小路去小萨科内村时
看到两旁有一些土屑
人家告诉我说那些人就在里面乱搞
从此我便对淫荡厌恶透顶
一想到他们以前野狗交配式的情景总要浮现在眼前
我便恶心的不行
这些教育的偏见本身就会延迟一种抑或气质的最初的迸发
而如我所说
肉欲的初露端倪
在我身上所引起的恶职
也对他们有所促进
我尽管血不再合适的沸腾
但只能想象我曾有过的感受
所以只会把自己的欲念寄托于我已知的那种肉感
从未想到过去尝试别人告诉我的那种我深遇痛绝的快感
而这种快感与那种肉感极其相近
可我却毫无察觉
在我愚蠢的奇思异想之中
在我的色迷迷之中
在他们有时使我干出的怪诞行径之中
我脑子里常在求助异性的帮助
但我却从未想到
除了我渴求的那种用途而外
异性还会有其他功用
因此
我不仅就这样带着一种很强烈
很色迷
很早熟的气质度过了青春期
除了瑟尔小姐非常无辜的使我感到的肉欲而外
我不知道还有其他什么快感
而且
当我随着年岁的增长
终于长大成人的时候
仍旧是原本要毁了我的东西保住了我
我原先统治的那种信味非但没有丧失
反而与另一种兴趣紧密相连
以致无法从我感官燃起的欲念中把它剔除
这种疯狂加上我天生胆怯
总使我很少敢于在女人们面前造次
因为不敢吐露心扉或不能为所欲为
另一种享受
只不过是我那种享受的最后终结
我的那种享受是不能被渴求她的男人所抢夺
也不能为可以给予的女子所猜到的
我一辈子就这样渴求着最心爱的女人
但在他们面前又不敢声张
我虽说是不敢表明心扉
但至少可以想象我所知的男女间的事
以求自娱
跪在一位凶悍情妇面前对他唯命是从
求他原谅宽恕
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很温馨的享受
而且我那活跃的想象越是使我热血沸腾
我便越是一副木讷情人的模样
可想而知
这种恋爱方式不会立竿见影的
但被爱上的女方的贞洁是毫无危险的
因此我识效甚微
但通过我的方法
也就是说通过想象
我毕竟大大的享受了
这就是我的肉欲
与我胆怯的性格和浪漫的精神配合一致
如何通过同样的性味
为我保住了一些纯净的感情和诚挚的品德
这些信味如果稍有不慎
也许本会把我推向最粗暴的一郁之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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