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废墟。
第22集他和温玉珩初中就认识了,
当时他横哥多狂多傲呀,
几乎每天都收一桌肚的情书,
但愣是没见他对谁心动过,
对谁都是挥一挥手,
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潇洒。
他总觉得像他恒哥这样从小众星捧月长大的天之骄子,
天生就该是被追的那一方,
永远不可能放低身段去喜欢一个人,
更何况是主动去追求,
但温玉衡就是这么干了,
并且一点心理包袱都没有,
好像在他的认知里,
遵从本心的选择就是对自己最高的忠诚。
他还在感慨的时候,
温玉衡他们俩已经并肩走远了,
不知。
知道为什么,
裴元觉得那对背影莫名的登对,
一会儿你怎么回去?
温玉衡拿着奖状慢悠悠的跟在安树达身边,
安树达想了下,
想起上个星期日乔家送她来的时候说的话,
想来是没有时间来接她了。
嗯,
坐公交回去一起,
嗯,
我要去补课。
哦,
好,
温雨航会坐公交吗?
毕竟像他这样的贵公子,
平时出行不都是劳斯莱斯吗?
但他没有问,
毕竟不太礼貌,
还细心的准备了两个人的钱。
但是他发现温玉衡好像还挺熟练的,
也没有特别拘束,
很自然是他狭隘了。
幸好没有那么笨,
直接问出来,
要不然就暴露了他的思想狭隘。
他不该认为有钱人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祖宗修养与金钱无关。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温玉衡挨着他坐下来,
然后就拿出手机和蓝牙耳机递了半只给他,
他笑了笑,
拒绝了。
温云恒也没说什么。
卫雨恒。
你补什么课啊?
宇文。
宇文。
语文有什么好补的?
你在嘲讽我?
实话。
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
双颊透出细细的粉红,
实在有些可爱,
没忍住,
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我谢谢你啊,
安舒达。
然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嗯。
脸红,
然后安树达脸更红了。
明明该脸红的不是他。
光线从窗外透起来,
透明的车窗是天然的三棱镜。
将阳光一点一点的分解成五彩斑斓的红。
过了一会儿,
他又问了个问题。
嗯。
你干吗来文科班?
啊。
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个话痨呢?
安树达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
抿了抿嘴,
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但温玉衡还是慢悠悠的解释了想学法路。
啊。
为什么?
温玉衡的思绪飘过很远,
看着她晶亮的眸子,
殷红的唇,
有想吻她的冲动。
她喉咙滚了滚,
笑了。
您要是实在是不愿意说,
我就不问了。
你见过我堂妹吧?
哦,
是上次你打架时站你旁边的那个吗?
那个特别特别漂亮的女孩子。
安树达回忆起来,
无论隔了多久,
他还是能非常清楚的记得那个女孩子的相貌,
他和温玉衡长得是有一点像的。
都是极出挑的相貌,
而且她实在漂亮得不可思议,
极具辨识度的长相,
即使只看一眼也能记一辈子,
再加上她与生俱来的高傲,
给人浓重的不容侵犯的距离感。
漂亮高冷的高领之花。
温玉衡笑了笑。
这。
那丫头确实长得漂亮,
和妹妹有关。
是也不是。
他算个媒介吧。
那丫头的相貌算是从小就天赋异禀了。
每次进一所学校,
都能引起轰动。
什么都不做,
名声就能传遍全校?
她又是个女霸王的性格,
小学的时候天天领着一帮小姐妹在学校里行侠仗义,
行侠仗义。
他是那么理解的。
其实可蠢了。
最后老是招来一帮对方的救兵,
他打不过他们,
就把我拉来给他打架。
那是小学的时候,
我总不能看着他被欺负吧?
那时候什么都不懂。
有人找他麻烦,
就直接放学后约架。
到了初中,
他就收敛了很多。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的照片最后就传了出去。
放学的时候,
总有几个外小或是一些混混模样的人过来找他,
对他动手动脚,
我看到了就直接一拳挥过去的。
有一次没控制好力度,
把人打进了医院,
他们家长就想把他闹大。
进了警局。
那个时候我初三了,
马上中考,
总不能把事情闹大然后退学吧,
就搬出偶然之间看到的几条法律条文,
想要吓吓他们。
可能是看我有理有据吧,
还真把他们唬住了。
我说我有充分的物证和人证,
你们儿子对我妹妹进行了一定时间的校园****以及校园暴力,
而且年纪到了,
只要我死咬着不放,
他们肯定会去坐牢。
我打架最多赔点精神损失费,
可你们儿子得坐牢。
谁知道他们是真没文化呢?
一听到****和校园暴力这种程度的名词,
立马就慌了,
说他们要点赔偿就行,
想要和平解决了。
但我突然就不想弄算了,
想着一定得让他们付出点代价,
把这件事情彻底的一了百了。
所以我说我一定要把他们告到法庭,
一定会请最好的律师,
花最多的钱,
尽量让他们无期徒刑。
可能是我把情况说得很严重。
再加上我说的比较有底气。
当时也不了解法律,
就在那儿瞎诌,
谁知道还真把他们唬住了。
磨了一个小时,
他们差点给我跪下。
然后呢?
然后,
然后就是我爸妈带着律师赶到警察局打算给我撑腰的时候,
那几家人看到真的有律师,
脸都吓白了。
拉着他们的手,
不停地赔礼道歉。
最后他们当场凑了1万块钱赔给我们,
搞得我爸妈都不好意思。
可能也是那件事之后吧,
我发现法律比拳头更有威慑力,
也更加简单,
平平静静就能解决很多的事情。
所以我就对法学产生了兴趣。
然后想着当个律师,
最好能创办个律师事务所。
温玉衡的语气稀松平常,
说起他的梦想的时候,
就像在说月考目标一样,
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底气。
和他见过的很多人都不一样,
那些人或腼腆或掩饰,
都不大好意思说出口,
但温玉恒不一样。
他从不腼腆,
从不羞涩,
永远都是大大方方,
充满底气,
一身的傲骨,
好像对于他来说,
他从来不是什么天马行空的想象。
而是一个他必须完成的目标。
这样的人,
好像天生就与自卑背道而驰。
天生带着万丈光芒,
安树达忽然就有些羡慕了,
和他这样的人是完全相反的,
他是个清高也自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