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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杯苦酒
兑着昨天的梦
你说要走的时候
外面刚下了点儿小雨
打火机亮了一下
你的影子闪在门缝里
我嘴边很多话
只剩下一声“慢走”
原来冲动的惩罚
是醒来枕边空了一半
一句狠话顶过了万句“别走”
到最后谁也不肯先认错
原来转身的代价
是一辈子学着放下
你在那头我在这头
都装作过得很好吧
街角那家小馆
老板还记得你爱吃的面
只多问了一句
“咋就你一个人来”
我说她去很远的地方
其实就在几条街外
隔着几座红绿灯
隔着一碗没端出的坦白
原来冲动的惩罚
是想你不敢给你发
一句“在吗”来来回回删了
生怕打扰你新的生活
原来逞强的代价
是夜里睡不着说没事啊
你在那边有人替我
听你絮絮叨叨的话
要是那天我少敬一杯酒
是不是结局会慢一点散
要是那句话我噎回了喉
是不是还能再多抱你一晚(喔)
原来冲动的惩罚
是以后都不敢再爱大声说话
把所有温柔学会往回藏
谁都不再提起那一年冬天
原来放手的代价
是多年以后一个人回家
灯光一开桌上两副碗筷
我却只喊得出自己的名字
门口的灯还亮着
照着我走走停停
这一杯喝完了
心里那句对不起
还是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