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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集
小王爷双手把信捧给老师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表情甚是严峻
我这是怎么了
今天
真是酒喝多了
况且
你刚才也不拦着我
陈木杀转头责备上况且了
况且笑道
老师的火如擎天霹雳谁也拦不住啊
趁木杀把信塞回小王爷的袖子里
然后窥探道
我可能是老了
容易伤感了
以为你这次来
能住些日子
好好
陪陪我
老师
过些日子
弟子一定再来
小王爷此时才能说出话来
心情有些激荡
声音带着哽咽
石榴尚前扶住老夫子笑着说
老爷子
不是有小师弟陪你下棋骂
我看你还是琢磨怎么打败他吧
师兄难得也回正式赶紧回府便耽误了
师妹
你可真会夸人啊
小王爷苦笑道
那可不
大部分王爷公爵
不都是整天听音乐喝美酒看美人跳舞
最后穿着金缕玉医下葬吗
石榴总结道
屋里的人都笑了
石榴虽然说的是刘备的先祖中山晋王的一生
其实
绝大多数王爷都是这样聊子一生
明朝的王爷不这样也不行
恭侯博子男稍微宽松一些
也只是五十步和百步的区别
小王也不敢多耽误
见老师态度平静接下
就急匆匆告辞离开了陈浮
三人一直送到出街口才回来
回到府里
况且也向陈木莎告别要回家
陈木杀却一瞪眼睛
你哽
况且笑得一哆嗦
急忙攻身道
老师息怒弟子不敢
陈木莎游怒不屑的咆袖一拂
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
况且呆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石榴笑道
小师弟
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儿
看来只好我来招待你了
有劳
况且拱拱手
他心悬了起来
这下可坏了
既不能回去也见不到老师
一会儿去哪儿睡呀
想着想着自己突然笑了
过几个月不是要天天风餐露宿的么
今天只是一个晚上
就算在柴房里睡也没什么
自己竟然为了这个难得的热身机会发愁
床没地方睡啊
没事
我让丫鬟在我屋里地板上给你搭个铺
我有张黑熊皮
保你睡在雪地里都不冷
石柳半时认真半事调笑的说
多谢
那张熊皮见我一晚上就够了
姐弟俩正说笑着
你一个老仆人提着灯笼走过来对况且道
况公子
老爷让我请你去客房安歇
不必啦
他今晚就在我屋里
石榴抢着说道
老仆人也笑了
想看着自己孩子似的看着石榴
脸上满是宽容和慈祥
他正想说什么
石榴的乳娘此时走过来对老仆人说
朴树
我们那里有地方
就让他在我们那儿住吧
客房冷清清的小孩子不会怕呀
他这么小的人
有什么可避嫌的
况且跟石榴都有些尴尬
本来是调笑
乳娘这一搅和倒成真的了
不必了我就在老师的书房里歇一液吧
还想看看老师的藏书呢
况且委婉推辞
那也好
我却给你拿铺开去
老仆忍笑着走了
石榴似乎想说什么
几次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
突然一转身
向自己的闺房走去
她的乳娘自然也跟在后面
况且是一肚子的疑问
本想好好问问石榴的
可惜有乳娘在旁边
她什么都不好问
见她走远了
只好回到陈木杀的书房
须臾
老仆人走进来
给他拿来供客人用的铺盖
在书房的一张硬木床上给他铺好
然后又出去拿来一壶茶
这才告辞离去
况且躺在床上
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今天的事儿与他本来无关
可是他先是受了一番惊吓
又遇到这等场合
心里总像有什么东西搅动似的
晚上吃的东西都在往上涌
他起来喝了盏凉茶
又静坐了一会儿
还是无法平静下来
他索性走出去
呼吸夜里略微有些发田的空气
夜凉如水
空中一轮圆月挂在正中
倾泻下雾般光辉
把周遭景物硬衬的如梦似幻
他心中并无目的
脚下任意所致
不知不觉走到了花园
看到各色鲜花开放
在朦胧的月有一种诡异的美
怎么啦
睡不着
一个声音传来
况且转头看时
才发现石榴已经站在他身边
真是面如美玉肤若凝指
吐气如蓝
一下子不由看得发痴
不知所措
看什么
我脸上长花了
石榴有些害羞又有些着恼的说
夜深唯恐花睡去
故烧红烛
赵海棠
况且慢声吟道
此时倒也正服和他现在的心情
这是苏轼的诗
石柳故意问他
他知道
况且是把他比喻成海棠花
心中又是欢喜
又有些疑惑
不知况且是不是在故意哄他
亦或是逗他
对于况且
石榴总感觉自己把握不准
这孩子有点神乎
按照他这样发展下去
进京城甚至入宫
只是早晚的事情
将来他或许可以帮上自己的大忙
况且点点头
如此美丽的夜空下
如同美丽的梦境
他不想多说话
深怕说话多了会把梦境
经迫
石柳似乎也有词感
两人只是并肩站着
既不看什么也不说什么
只是静静感受着汲取着这一切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是秋风悲化扇
过了好久
况且心中又浮现一句诗来
不由得脱口而出
同样是慢生银额
若是谁的诗
石柳一愣
他惊使读的不多
诗词类是少有没读过的
这句诗可以肯定是第一次听到
况且心中一惊
坏事
这怎么又露馅了
谁的也不是
我自己偶然想到的
不会是沈博那种做梦与古人神交吧
石柳讥笑问道
他不信这是况且自己随口吟出的
这等深沉境界的诗句
如果不是在感情上经受过天堂地狱几番折腾是做不出的
这跟人的才能有关系
却不是绝对有关系
明朝各科状元郎有才能的多了
在诗文艺术上却少有成就
就是因为仕图太过顺利
日子太过优越
全然不知愁为何物
自然只能做些送圣食词
在艺术上毫无价值
也或许
况且暧昧一笑
你那天收拾那个沈博实在是太精彩了
不然我们这么多人都被他一个人瞒骗了
即使后来知道了也是一种羞辱
听说你喜欢杂学
倒是没想到杂学也能学的精纯
石榴浅笑低语
我可以肯定你这是在夸我吧
好像还是第一次
石榴忍不住哥咯笑道
我说话一向直来直去
不像某人
说话总藏着掖着
根本不知道他究竟说的是什么
石榴只笑声把周遭的梦境经破了驱散了
于是
四周似乎只剩下石榴一个人
却也似乎更美
你想不想知道
老爷子今天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
石榴诡异一笑
不想
况且原本是想知道的
忽然改了主意
啊
为何
你就不好奇
好奇害死猫
况且心里想着
嘴上却说道
亏见深渊鱼
不想
俩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而且也跟你有关
我想
你还真应该知道的
跟我有关
况且心又有些上题
这一天过的总是一惊一乍的
进屋说吧外面有些凉了
况且这才发觉
石榴身上只穿着一袭藕纱裙
是才如恋乳般融入月色里他竟然没发觉
两人来到书房
这时还是早就
屋里不用生活
两人坐在书桌两旁
一副要正式对话的样子
石榴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今天你来时
问我两个师兄去哪儿了
我没跟你说真话
他这一说
况且才惊觉
这一天竟没看到那两个人
平日里他们两人就跟老师的左右侍从一般
寸步不离
况且并没有在意石榴话中的含意
说道
他们不是去书院了么
没有
他们是去京城了
石柳瞪大了眼睛
表情神秘
况且点点头没有说话
你怎么不问啊
石榴有些急了
为什么呀
况且诧异
为什么
你为什么我才好说什么呀
你就问他们为什么要离开老爷子为什么要去京城
你不问我怎么说啊
我总不能跟个疯子似的自言自语吧
哦
那他们为什么要离开老师为什么要去京城况且原要拿来问道
石流气的哼了一声
却明白跟况姐
生不起这气
这事他还真有必要告诉况且
只好继续说下去
是这样
上个月从京城传来消息
说是朝廷要议定选择闲人入寺圣庙
入寺圣庙
况且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