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慷慨大方的举止
十月二十六日
星期三
今天早晨就恰恰有机会认识贾罗尼
但我走进学校有些晚了
因为高小一年级的女老师叫住了我
问我什么时候她能来家里看一下
我们的老师还没到
三四个孩子正在折磨可怜的克洛西
即那个长着红头发
一只胳膊折了母亲卖菜的孩子
他们用尺子戳他
朝他脸上扔栗子皮
模仿他的一条胳膊挂在脖子上
把它比作脖子和丑八怪
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课桌的尽头
脸色苍白
听着他们讲话
便用祈求的目光一会儿看看这个
一会儿又望望那个
为的是他们能让他好生呆着
然而那些人都越来越变本加厉的嘲笑他
他开始浑身直打哆嗦
气得面红耳赤
突然间
那个面貌丑陋的弗兰迪跳到一张课桌上
假装胳膊上挎着两个篮子
模仿嘲弄克洛西的妈妈来到校门口等候儿子的样子
因为他现在生病而没来
许多人开始捧腹大笑
这时克洛西已经失去理智
抓起一个墨水瓶狠狠的朝弗兰迪的头上扔去
然而弗兰迪却敏捷的低下脑袋躲了过去
而墨水瓶却打在刚进教室的老师的胸脯上
所有的人都跑回自己的座位
个个吓得默不作声
脸色煞白的老师走上讲台
以激怒的声音问道
是谁干的
没有任何人回答
老师再一次喊叫
声音也提高了
是谁
这时
伽罗内出于对可怜的克罗西的同情
猛然站起来
斩钉截铁的说
是我 老师
老师望了望他
又看了看无比惊讶的其他同学
然后以平和的语气说
不 不是你
过了片刻
老师又说
肇事者将不会受到处罚
请站起来
克洛西站起来
哭着道
他们打我
侮辱我
我气昏了头
抓起
抓起
坐下
老师说
那些向他挑衅的人站起来
四个人耷拉着脑袋站了起来
你们
老师说
欺辱一个没有招惹你们的同学
讥笑一个不幸者
打了一个不能够自卫的弱者
你们犯下了最卑微
最可耻的一个行径
他足以玷污人这个字眼
一群胆小鬼
说完这些话
老师下到课桌间
他把一只手放到正低着头的伽洛内的下巴磕下
又托起他的脸庞
盯着他的眼睛
对他说
你有一个崇高的灵魂
伽洛内趁机在老师耳边低语
我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话
而老师则转身对着四个闹事者生硬的说
我宽恕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