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513回,
隔墙取妖缸片逃生城上高楼接大荒。
海天愁思正茫茫。
惊风乱蘸芙蓉水,
密雨斜侵霹雳墙,
岭树重遮千里目。
江流曲似九回肠,
共来百越文身地,
犹自音书。
至异香。
戒眼启功大赚,
话说这个假济一宫,
看看离天亮还有段儿时间,
又贪吃那一嘴东西,
没说什么,
这玩意儿千万别贪吃,
也别贪便宜。
哎,
兴学他让吃饭走吧,
领了三个小和尚,
跟张钦差直奔前屋。
两位,
你说这个张公子上哪儿去了?
并非我这个。
呃,
说书的好像没把他忘了啊,
只因为他两夜都没睡觉了。
张钦差也知道马上真假济公见面,
必然有一番争斗,
恐怕伤着自己儿子,
这叫父母爱子之心,
所以呢,
张钦差一面邀着贾济公和和尚入听,
一面吩咐公子到上房睡觉去,
劝你睡觉去哈,
但是呢,
张钦差。
这边也没闲着。
安排完儿子之前,
已经按着济公的吩咐都布置好了,
只是不知道济公什么时候来啊,
在净室里边儿看这几个妖精做法啊,
知道是假的,
知道是演戏,
但是一看都挺真的,
证明这几个妖精法力不错,
在4妖精面前呢,
真就,
哎呀,
这也得绷住了,
自己心里有点忐忑,
当下引着他们就进了厅堂。
哪知道这4个妖精啊,
他着急,
一是天亮了,
他们就得躲,
他们这玩意儿就怕见三光嘛,
这玩意儿啊,
眼看天就亮了,
又贪这口吃食,
所以赶紧进去啊,
早吃一会儿,
多吃一点儿,
4个妖精就抄到前面去了,
张钦差就在后边儿走着走着,
在前面的这个贾济公,
路州京可就进了这个厅里边儿了。
正想上前要往西中坐,
忽间4个妖精突然就奔出大厅,
没命的跑,
唰,
张钦差都看傻了,
本来这4个人进去马上坐着就吃掉头往回就跑,
说时迟那时快,
张钦差也就快到屋门口了,
打眼一看。
只见真济公当的一声,
把一个酒杯摔得粉碎,
嘴里边儿还塞了一块烤肉,
哎,
这个狗妖怪这在哪儿跑?
随即也就追出去了。
这个张钦差不知道底细啊,
只见天井院里忽然起来四道毫光,
嗖嗖嗖嗖,
三道向北,
一道向南,
再看那四个和尚,
一个都不见了,
哎呀,
这个张钦差好生着急呀,
怎么都跑了?
赶紧跟济公说,
圣僧,
这怎么了啊?
你一个人怎么能捉四个呢?
你,
你看见三个向南一个向北了吗?
济公?
点点头,
跑了,
不忙,
这你等着我来啊。
说着。
济公歪歪斜斜的直奔海棠轩,
有海棠轩走的后院,
张钦斋在后边儿也跟着,
虽然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介书生,
但是人家也是大官儿,
人家也见过世面,
对这个事儿呢,
心里也有底,
而且有基义公在前边呢,
那怕什么呀,
济公往前走,
他就在后边跟着,
毫无惧色。
但见济公走到后院,
先用手向地下一指,
念了一句,
啊,
马驴啊,
轰,
他念这个老像骂街似的啊,
跟后翻,
遇到这个树木就用手指一指念六字真言啊,
一碰着树木就指一指念六字真言。
列位,
你知道这奇功干嘛到园里来吗?
这指天画地什么意思呢?
哎,
他知道这个缸片精啊,
五盾俱全,
也知道他本身就是在这园里就是。
他那个原身呢,
就在这个园儿里,
所以呢,
他得找走进园里边儿先指地,
这叫地为牢啊,
跟后边又用了个指木为兵。
园中却五金水火三相,
所以呢,
只用这两个法子就断了他的去路,
这叫啊,
阴阳五行相生相克,
然后把灵光一暗,
就在圆里边走来走去,
找这个缸片经的本身知道。
这么一找,
在西北角上啊,
再找找不着了啊,
在西北角上细找,
他不知道在哪儿,
忽然朝墙角一望,
一拍手,
哎哟,
我的乖乖,
这还你拍这儿呢。
单间墙角下有一块三寸长半寸厚的这么一个破缸片儿,
就插的这个墙角,
这儿四周都有了青苔了,
也就这缸片上一点青苔没有露出,
隐隐约约还有刀刻的啊,
眼睛鼻子嘴之类的东西啊,
这妖精要想成,
必须有这个济公看了,
哎呀,
要想拾一块瓦砾,
用这个偷天换日的法术取来他的本身再做道理啊,
哪知道才要弯腰忽然脚下。
出了几身,
一个斗大的缸底直朝济公砸来了,
嚯,
济公一偏身,
他让过让过去了,
只见一个赤发红须轻袄脸心儿的人啊,
身着半截儿虎斑短衣,
赤了双脚一飞叉就指向济公戳来了。
济公也不还手,
也不躲避,
反而往前一迎,
一口咬住他的插头,
咔嚓咬住了,
啊,
咬着这插头,
嘴里边喊,
这戳死,
这这,
这救命啊,
你们救命,
这时候这妖怪用力把这叉往前送,
那意思,
我戳死你完了,
济公呢,
就顺着他的劲儿就往后退,
一步一步往后退,
一直退的墙角。
张钦差在后边看得明白,
心说话不好了,
这济公长老要是靠在墙上,
这妖怪一使劲儿,
不给捅穿了吗?
感。
陈金喊,
上苍,
后面是墙了,
济公啊,
好像是没听见似的,
嘴里还是喊,
救命啊,
救命啊,
张钦差喊他,
他也没听见,
哎呀,
知道推车顶的墙壁了,
只见他这两脚还是往后退那么个样子,
身子。
却是不往后走了,
这妖怪就嘿,
这怎么回事儿啊啊,
使劲儿吧,
这个使劲儿往里一送,
就听见济公嘛呀的这么一声,
满口鲜血直冒,
一直叉穿过脑后,
倒入墙里了,
给穿通团了。
张钦差脸儿都吓白的弯了,
愣了一下,
转身要跑,
忽然后边一人把他拉住了,
这别走,
看看这鬼头,
多耍几套叉也是好的,
这,
这练得不错。
张钦差回头一看,
哎呀,
济公再朝墙上一看,
但见那妖怪一支叉倒的墙里边儿并不是倒着一个人在那儿啊,
用力往回收呢啊,
咬也不行,
拔也不行啊,
怎么着都不行,
再也收不回来了。
济公也不跟他为难,
走到墙角下边,
猫腰又想来取他那个缸片的本身。
那妖怪见差收不回头了,
知道济公这是西铁法呀,
掉头啊,
又来了啊,
见济公又奔自己本身去了,
连忙丢了叉,
风一样就跑到济公身后,
使劲平生的立起,
抡起腿来找着济公,
当下就是一脚,
我去你的吧。
济公不着急不着慌,
用两条腿朝里这么一拢,
哎,
怎么那么巧。
都把妖怪那个脚给夹住了,
也不预备怎么着,
他还注意用手往这个墙角那儿想掰他那个本身妖精最开始还想挣脱再做道理,
哪知济公已经把他的本身缸片抓住了,
在这摇在那活动呢,
这要是扒出来他就完了,
不觉大吃一惊,
心说啊,
这可怎么好?
哎,
也是急中生智,
喊了一声,
张大人,
看宝贝儿,
故意把手这么一挥,
济公一听就怕他用暗器伤这个张大人,
不知不觉往起一站,
那当下就松了这缸片,
竟就是把脚擦脚抽回来了,
顺手保住济公的后腰啊,
往旁边也就这么一摔,
济公冷不防还真被他给摔了一个,
这跟头你看看,
哪知济公爬。
天连那妖怪就用了一个金刚练身法,
盘膝打坐,
脸朝外边儿坐的墙根儿底下,
护住自己的本身。
济公看了看,
知道这法术难破呀,
打也打不了他。
嗯,
这妖精啊,
出世以来还头一次碰见这种蘑菇头啊,
可巧他还是个缸片儿啊,
也不能拖,
拖也托不起来,
要是用雷火烧他呀,
可知道他会用五遁的法术,
他,
他能借着雷火那个火走,
济公这个时候被他弄得没法了,
在这儿抓耳挠腮呀,
这还这。
突然想起一个主意啊,
跟张钦差低低耳语了几句,
张钦差呀,
跟猴儿似的就跑出去了啊,
过了许久,
只见两个家人抬了无数的雕翎箭走到眼中,
啊,
就是那种射的箭。
济公念了一句六字真言,
忽然满园无数邋里邋遢的和尚,
哎哟,
都是这个破帽破衣服,
赤脚草鞋,
每人拿了一张弓,
三支箭,
这些和尚把箭都给分完了,
单单还多一个和尚没给他弓箭,
他呢,
向这缸片精手舞足蹈的跳了一阵,
啊,
也不知道是舞啊还是挑衅呢,
哎,
就走了。
他说,
这都怎么回事儿啊?
这一个没弓箭的和尚出园干嘛去了?
走的这和尚是济公的本身啊,
他用了多少化身了,
拿了弓箭射这缸片精要分他的神,
自己转过来到这个墙后边,
墙边两面到墙这面,
要偷偷的从墙后边拿它的本身,
你不是前边护住了吗?
我在后边儿抽走,
怕这个弓箭伤不了他,
暗中告诉张钦差,
让他到外边找什么呀,
找这修缸锯碗的啊,
这是个手艺,
现在没有了啊,
修缸锯碗的现在这种手艺基本没有了,
咱们这碗破了坏了就就扔了就得了啊,
过去有这个啊,
你碗摔摔烂了,
人家能给拘上,
你还接着用,
这缸破了叉,
你还能给拘上人家有家伙啊,
找他们干嘛呢?
要这个金刚钻,
金刚钻没,
却老听那一句话,
没金刚钻,
别揽着瓷器活儿,
就是这个,
哎呀,
这个金刚钻戒。
哎,
全都装到这个箭头上,
哎,
这个金刚炼身法,
单有金刚钻儿才能破,
哪知这缸片经,
哪知道这里边儿什么原因呢?
以为就是剑,
哎,
知道,
你看这剑伤不了我单见一个邋遢和尚啊,
跳了一顿舞走了,
剩下那天邋遢和尚一个个开弓搭箭要射他,
他也没当回事儿,
把眼睛这么一翻,
两手这一举,
只听呼的一声。
几时之箭一齐就发来了,
头一之箭不偏不倚射中这个缸片经左边的眼睛,
咱们前文不说了嘛,
说这个缸片儿啊,
本身上已经不知道谁画的这个眼睛啊,
嘴鼻子有可能是孩子啊,
正因为画上鼻子眼睛了,
像人了,
他才有修行的心啊。
所以说小孩儿呢,
别瞎画,
你知道吧,
千万别乱画啊。
咱们单说说时迟那时快,
不料这箭一过来,
正中眼睛,
噗,
给穿透了,
他的眼睛本是闭着的,
哎,
这一支箭就连上一只风门定影踏。
左也遮不开了,
心里知道坏了,
连忙左让右躲,
真不善,
都躲过去了啊,
第一排箭都射完了,
那和尚第二箭就没射,
心里边儿还放松一点儿,
还就挨一箭,
也不管身上多疼了,
反手到背后,
要把本身拿出来看一看怎么样了,
哪知再一摸,
不觉得大吃一惊啊,
扭转身来,
用右眼啊,
那眼左眼,
左眼不折了吗?
想看看自己的本身一看,
哎哟,
是一个空空的洞。
啊,
也被人从墙背后把本身偷起了,
哎呀,
缸片精吓得目瞪口呆呀,
这时候后边的箭刺又射来了,
哎,
满身是箭,
也不管拔不拔了。
忽见前边儿那个跑出去的和尚跟他跳舞,
跑出那和尚啊,
又跟张钦差走进园里来了。
转眼之间,
那些射箭的邋遢和尚一个个都看不见了,
就剩下一个济天僧。
祭天僧见缸片精浑身是箭,
只剩下一只眼睛的人瞪着他啊,
站在墙角动也不动。
忽然济公想到,
哎。
我何不拿他开开心的好,
这位说他他不可怜这个缸片精吗?
满身长得跟刺猬似的,
本身都没有,
还瞎一只眼,
济公不可怜啊,
他绝对不可怜,
他这叫叫什么妇人之仁,
而且他一个缸片儿,
他这对不对啊,
济公这个起了这个啊,
逗人开心的心啊,
怎么呢啊,
要调戏调戏这个缸片啊,
看他太可怜了,
就把他那个真身那个缸片。
一比划就好像砸他,
这不砸我砸你,
你信吗?
看着你我就生气,
我,
我砸死你。
这,
他这一比划,
要砸没砸缸片,
竟心里边儿高兴了,
心说话,
哎哟,
他要是拿缸片砸我多好啊,
不如骗骗他,
让他拿那个一砸我,
我把本身就收回来了。
嗯,
想到这儿计上心来,
和尚别在那儿逞能,
咱俩读点儿法术。
说着话,
在地下抄起一块蚕豆那么大的这个泥团啊,
这么揉着对济公说,
挑,
我拿这个泥团打你,
你拿手上的缸片打我,
谁要是喊疼谁就输。
济公说,
行啊,
这我便宜啊,
你泥团儿啊啊,
随手举起缸片,
向这个缸片精要砸去了,
缸片精看得明白啊,
以为济公上了他的圈套呢,
将这个缸片拽过来了,
也不躲也不闪,
迎上去就接,
接住了就就地一滚。
那位说,
怎么非得滚下来?
这个缸片精是想把自己的精气附在自己本身上哈,
带着本身逃走,
一跑就永无后患了。
不料才这么一滚,
忽听一个女子的声音撕心裂肺的喊起来了,
哎呀,
挨欠刀的,
欠刀的,
我弄死你,
我让你坑死了,
缸片精好生奇怪呀,
睁着没瞎的右眼一看,
哎呀,
原来接的不是缸片儿接的,
呃。
是他那个情人儿胖大奶奶,
哎哟,
可怜这胖大奶奶摔的哟,
钢片儿精啊,
赶紧松手,
这个胖奶奶站起来了,
哭了,
哪知道这个胖奶奶自幼有个毛病叫尿失禁,
现在叫尿失禁啊,
主要是这个小时候啊,
跟这帮猪肉铺里边的伙计他他过早的是吧,
知道大人是怎么回事儿了啊,
所以呢,
这叫尿失禁,
本身今儿这么一摔,
摔疼了就哭,
这一牵扯就开始尿尿,
哎呀,
一尿尿还就止不住啊,
是8月份的天气,
这个女人呢,
都是单裤单一啊,
他也不知道这个是眼头里这是妖怪,
反正就是不知道怎么就给拽过来摔的,
七荤八素之前呢,
每天。
板上都有着年轻的后生,
跟他过来有这么一腿,
哎呀,
他也害怕,
怎么能,
这在人家府里边,
这哪儿来这么多后生啊,
啊,
都方方的,
带尖儿的小叉的,
哎,
还有这个圆blue的,
嘿,
这些个小伙子,
哎哟,
这,
这今儿正在下屋,
那,
那正。
自己纠结着呢,
也不知道怎么被摔过来了,
哎呀,
这一哭,
连担惊带害怕带摔啊,
就哭上就没完了,
一哭上没完,
哗哗哗顺着裤腿就往下尿,
哎呀,
济公一看,
捂着鼻子乐呀,
这这这这可怎么嗨,
这正乐着呢,
济公突然把笑容就凝固了,
然后把笑容收了,
嘴里喊了一声,
这不好,
转眼再朝妖怪一望,
那妖怪已经踪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