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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独尊,
作者离篇播音神龙随便你了。
勾玉公主甩了甩水波一般的长发,
语气依旧是不咸不淡,
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的话,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不得不说,
女人的心思总是很奇怪的。
勾玉公主对这江尘的感觉也同样如此。
第一次见到江尘的时候,
第一印象确实不好,
觉得这是一个轻浮的少年人,
随后被江尘一通臭骂,
更是让她坚定了这个想法。
不过随后江尘在芷若公主的寝宫那一通指点,
更是毫无顾忌对她勾玉公主呼来喝去,
颐指气使。
那一刻,
勾玉公主心中却有一些异样的感觉。
因为从小到大,
她还没有遇到过一个敢于这么跟他讲话的人。
而且这人还比她小了至少六七岁。
后来,
勾玉公主得知东方芷若的伤势,
然因为江尘的一番施诊后,
竟然有所好转。
那一刻,
勾玉公主的观官不知不觉出现了180°大转弯。
之后,
江尘在龙腾侯府上大闹,
更是让勾玉公主不得不承认,
她之前对这少年人看走眼了。
时至今日,
勾玉公主比谁都清楚,
这江尘绝非他以前表现的那么简单,
那所谓的纨绔子弟不学无术,
绝对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幌子。
可是勾玉公主也是好强的人,
几次三番,
她都在江尘这里没讨到好处,
一种女人的矜持让她放不下身段来跟这个少年人心平气和地对话。
江尘却不知道勾玉公主的心思却是这般的,
还以为这女人依旧记仇,
记得那天在王宫臭骂她的事,
苦笑着看着勾玉公主那火辣辣的背影,
展颜一笑,
提高音量道真气互动难以操控,
十脉真气境停留了不下三年了吧,
为何迟迟不能突破?
本来想借这个机会还你人情的,
既然不领情,
那就算了。
勾玉公主那骄傲如凤凰般的娇躯却是不争气的,
微微一颤,
迈动的莲步陡然停了下来。
如果江尘说点别的什么,
以勾玉公主骄傲的性格,
断然是不会再回头的。
但是,
偏偏江尘说的是她目前心里最为敏感、
最为关注,
也最为苦恼的一桩心事。
是的,
她停留在十脉真气已经足足3年了。
从18岁那年,
风华正茂的勾玉公主一举突破九脉真气的桎梏,
晋升十脉真气,
成为整个王国最为年轻的真气大师。
从那一刻起,
勾玉公主坚定了自己人生的信念,
那便是武道修炼三年来,
她无时无刻都在为此努力着,
甚至王兄东方鹿交给她的任务,
她都几乎是甩给了杜如海掌控,
这也是为什么杜如海能够在潜龙会试中******的原因。
实在是因为她放权放的太大了。
可是三年来,
无论她多么努力外出试炼,
走南闯北,
却始终找不到突破11脉真气的契机。
那晋升的一刻迟迟不能到来。
三年来,
她努力过,
奋斗过,
疯狂过,
甚至在夜半无人时偷偷哭过。
可是武道之路便好像被上了一道枷锁一般,
那十一脉真气境界总是不得其门而入。
让她几乎要怀疑,
是不是自己太高估自己了。
是不是自己的潜力也就是十脉真气到头了?
这段时间回王都,
也是勾玉公主心气最弱,
人生最失意的一段时间。
那冷冽的额头轻轻舒展,
秋水般的眸子隐隐闪动着无法掩饰的激动,
不过这种神态也便是一闪而过。
旋即,
勾玉公主又恢复了之前的冷冽。
武道之事,
你小小年纪莫要乱猜。
真的是乱猜吗?
江尘好整以暇地笑了笑。
你自己恐怕都不知道,
你无法突破11脉真气的焦虑都已经写到脸上了,
你恐怕更想不到的是,
你这样下去,
非但突破不了,
而且离走火入魔已经不远了。
你也没办法不承认,
每到日落之时,
你的心情便会烦躁不堪,
仿佛胸中有一团烈火要疯狂燃烧,
要将你整个人稍为灰烬一般。
你可以不承认,
但我还是要说。
就当还你之前的人情吧,
你听不听就在于你了。
江尘露出善意的笑容,
十五六岁的少年,
笑容是最灿烂、
最阳光,
也最容易驱散阴霾的。
果然,
这善意的一笑,
让得好胜的勾玉公主出奇的没有拔腿离开,
也没有反驳,
而是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她越来越看不懂的少年。
你的天赋,
你修炼的功法,
其实都足以让你突破十一脉真气,
甚至你身上蕴含着冲击灵道的潜力。
可惜啊,
你太好胜太好强的性格影响了你的心性,
那又如何?
勾玉公主有些不服气,
但又希望江尘赶紧讲下去,
很简单四个字,
心平气和。
江尘淡淡笑道,
你的心火过旺,
导致体内阳气过剩,
从而引发阴阳不调,
影响经脉运转,
加上你心浮气躁,
对经脉的掌控力自然就更加薄弱。
就这么简单,
勾玉公主似信非信。
说简单就这么简单,
说不简单也不简单。
武道修炼不是读书学文,
要做到心平气和,
驱赶心魔谈何容易?
以你的性格,
我看难度不小,
而且你自己难道没发现,
你离走火入魔越来越近了么?
勾玉公主动容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黯然之色,
她很想不承认,
但是直觉告诉她,
事实就是如此。
猛然间,
她微微蹙起的眉头轻轻扬起,
脱口问道,
江尘,
你可有什么办法?
问出这句话来,
勾玉公主仿佛将自己全身力气都掏空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真的好软弱。
为什么会这么幼稚,
会向他求问呢?
倘若他回答不知道,
那该有多难堪。
一时间,
勾玉的心情百般复杂,
甚至没有勇气去看江尘的眼睛。
这个少年的眼神仿佛能够洞穿金石一般,
能够直达她内心世界。
我说过,
这是我欠你的人情。
江尘笑了笑,
我要去看看芷若公主,
你要一起去吗?
勾玉公主跺了跺脚,
脚步还是不争气地跟着迈起。
芷若公主见到江尘喜出望外,
整个人都好似要飞起来一般,
一双眸子射出无比欢欣的色彩。
江尘哥哥不是说一个月来一次吗?
难道是想芷若了吗?
小丫头年纪不大,
说起话来自然也没有那么多顾忌。
我不来看看不放心呐,
万一他们虐待你没按我说的办呢?
你要是出个什么事,
我可是要陪着杀头的哟。
江尘在芷若公主面前也是一副没正形的样子,
两个人有说有笑,
倒是没有半分隔阂。
刚刚赶到的勾玉公主见到这一幕,
心里觉得怪怪的,
有些羡慕他们两人可以这样亲密无间地聊天,
又隐隐觉得这样似乎不妥。
不过最终她却是什么都没说。
姑姑,
你也来看我呀,
太好了,
今天一下子看到两个芷若最爱的人,
真是太高兴了。
芷若,
你去拿纸笔来,
我写个东西给你姑姑。
江尘一副大老爷的气派,
而王国上下敢这么驱使东方芷若的,
也就江尘这一味了。
即便是东方鹿,
他也不舍得把女儿当丫头这般来使唤。
可是小丫头还真就吃江尘这一套,
兴高采烈便去了,
仿佛被大人奖励了一颗糖的小孩子,
动力十足。
似乎为江尘做事让她很是荣幸一般。
得了纸笔后,
江尘执笔沉思了片刻,
便开始书写起来。
很快便写成了2张单子。
第一张单子是一套顺气口诀,
你拿回去研究一下,
对你平心静气是绝对有好处的。
这第二张单子嘛,
是一个药方,
你可以拿回去自己配药。
江尘顺手将这两张东西塞到勾玉公主手里。
勾玉公主机械地接了过去。
你心里一定想你个小屁孩儿写这东西来唬我了吧?
江尘笑嘻嘻道,
你可以选择相信,
你也可以选择不信,
反正人情我是还了。
对了,
你真要不信那张方子可以拿到药师殿去拍卖,
也许能给你增收那么三五百万两银子吧。
江尘交待了几句,
便开始在芷若公主的闺房四周转悠起来。
那些卧阳石已经按他说的摆好了,
但是目前而言,
这些卧阳终究还是死物,
彼此没有形成沟通,
没有形成阵法效应。
但是江尘如今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以他目前的修为,
要操纵一个阵法显然是不太现实的。
暂时来说也只能是徒具其形,
能发挥一成作用就算不错了。
好了,
你们姑侄俩好好聊聊吧,
我还有事先走了,
小丫头别淘气,
别把我交待的那些事忘了。
江尘觉得现场气氛有点怪,
便提出告辞。
东方芷若有些郁闷,
江尘哥哥,
你刚来就走啊,
你放心好了,
芷若为了江尘哥哥也一定要好好活着,
绝不能让你给芷若垫背呢。
这话说的江尘一阵无语,
告辞出门。
勾玉公主瞪着江尘离开的背影嘟囔道,
这个人最喜欢臭屁了,
哈哈,
姑姑背后说人坏话可不善良哦。
小丫头坏坏笑道,
好像刚才某个人还得了那个臭屁的好处呢,
好,
你个臭丫头,
胳膊肘往外拐了是吧?
勾玉公主跟这个侄女的感情极好,
姑侄二人平素更像姐妹一般,
嘻嘻哈哈打闹追赶起来,
一时间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庭院。
离开王宫,
江尘头脑也冷静下来,
正在总结今天的得失,
忽然迎面大街上赶来一批人马,
为首之人全副甲胄在身,
赫然是江翰候府的江家铁卫首领江鹰萧侯爷。
江候命属下前来接应小侯爷。
江鹰跳下马来,
动作干练,
说话之间眼神也是充满戒备,
观察着四周的地势。
鹰叔,
你怎么来了?
江尘心里一动,
随即领会到了什么,
请小侯爷回府之后再说。
江鹰说话间,
这批铁卫已经将江尘拥护在核心区域,
护送江回府。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江尘低声问,
先前侯爷刚要出门,
在侯府门口遭遇埋伏,
王都局势混乱,
所以侯爷命属下前来接应小侯爷,
什么?
我父亲受伤没有?
江尘面色一沉,
看来还是低估了王都的混乱局势啊,
略微受了点轻伤,
将养几日便好了。
江鹰一边回答,
眼睛却如同鹰隼一般四处巡视,
警惕心十分高。
是谁下?
的手有线索没有?
江尘听见父亲没有大碍,
心情稍微定了下来。
说实话,
他来到这个世界上,
第一个让他有认同感的便是这个可爱的父亲了。
属下还没来得及去查,
江鹰简单回答,
哼,
看来对咱们江家那片半灵地巧取不成,
是准备豪夺了。
江尘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到,
这必然是龙腾侯龙照风打出的另一手牌。
江尘三项基础考核被卡,
杜如海充当急先锋,
再加上父亲在门口遇袭,
这显然是一环扣一环的打击。
江尘真的怒了,
发自心底的怒了。
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前遭遇到的那些挑衅,
在江尘看来都是一些小打小闹的小插曲,
他一直都是用一种超然的心态来看待的。
可是现在,
血淋淋的事实已经摆在面前,
这并不是小打小闹,
而是你死我活的杀伐。
龙照风江尘心里默默念叨着这个名字,
第一次涌起了浓浓的杀意。
让江尘和江鹰都没有想到的是,
江翰候江枫的伤势并不是表面上看去那么简单,
也不是受了点小伤那么简单,
对手竟然在刀刃用了毒,
而且这毒发的势头非常迅猛。
江鹰出门迎接江尘,
这短短的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里,
江枫的伤势竟然急速恶化。
等江尘回到府上的时候,
江翰候竟然已经陷入昏迷,
一张脸如同焦炭一样漆黑。
小侯爷,
鹰爷,
你们总算回来了。
侯爷,
他。
侯府的总管家江福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江尘三步并作两步,
抢到江枫跟前。
父亲。
江枫的意识已经陷入昏迷,
只是轻轻哼了一下,
连眼皮都没有睁开。
江鹰虎目之中充满浓浓的悔意。
他作为江家铁卫的首领,
没有保护好侯爷,
这是他的失职。
侯爷,
属下对不住你,
只能以死相谢了。
江鹰仓啷一声拔出腰刀,
便朝自己的脖子抹去。
江尘胳膊肘轻轻一撞,
正好撞在江鹰的腰肋之间。
江鹰只觉得手臂一麻,
手里的腰刀抓不稳,
哐啷一声掉落在地。
姜英,
男人要死很容易,
在艰难的时候努力地活着才不容易,
你不会告诉我,
咱们江家的铁卫统领是个懦夫吧?
江声音冷然,
带着几分教训的口吻。
江鹰如遭电击这一幕何其滑稽,
这个小侯爷什么时候也会这样说教了?
这个他江鹰觉得头疼的纨绔子弟,
什么时候身手这么了得了?
竟然随手一撞,
让他江鹰连腰刀都抓不稳。
江尘没再搭理江鹰,
而是问江福,
请了大夫没有?
请了,
请了三四个大夫,
一见到这种情况,
都是二话不说,
掉头就走,
一个个吓得脸都绿了。
江福语气带哭腔,
这种毒伤来得如此迅猛,
若非江枫自身是九脉真气强者,
换做一般人恐怕早就死了。
一般的大夫没有见识过这种毒如何解得了?
没有让那些灵药师来看看吗?
江尘问。
江福苦恼,
属下亲自去了丹王苑,
却被人家一通嘲讽奚落,
其他两家属下没有人脉啊,
丹王苑和江家。
的,
一直都有合作关系,
所以江福也没多想,
直接去丹王苑请灵药师,
结果被人一通嘲讽,
气得江福全身发抖。
江尘无语,
这江福也是病急乱投医,
丹王苑如今肯出面为江枫治疗,
那才叫怪事,
说不准这毒伤里头没准还有丹王苑的手笔在里面,
毕竟现在的局势很明显,
丹王苑已经投靠了龙腾侯,
成为龙腾侯手下那咬人的狗了。
江尘没有闲着,
手指搭在江枫的脉搏上,
眉头轻轻皱起,
对于用毒一道江尘前世有许多研究。
沉思片刻,
江尘站起身来,
叫江福拿来纸笔,
写了一张单子,
姜夫,
你去一趟药师殿,
将我这单子交给三殿主乔白石,
顺便请他带着单子上的东西。
过来一趟,
江尘从怀里一掏,
将那龙形金牌递给江鹰,
鹰叔,
你带上此物,
陪江福走一趟,
江尘处乱不惊,
调度有方,
不知道为什么,
刚才被江尘那么一训之后,
他恍然间却对这个小侯爷莫名生出了许多信心来。
属下领命江鹰知道救人如救火,
直接把江福拎在手上飞奔出门。
不得不说,
乔白石也很给面子,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
便带着单子上的灵药赶到江翰候府,
见到江枫如此情形,
***也是大感吃惊,
诊断片刻,
乔白石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表情里透着几分不解,
几分深思,
几分无力感,
江小侯,
侯爷这是中毒确然无疑,
但是。
此毒的用毒原理却是让乔某难以捉摸,
只怕以乔某的这点微末修为也无能为力。
大殿主神通广大,
可是他昨日又出远门了。
乔白石的语气带着遗憾和歉意望着江尘,
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江尘,
而且他内心也颇为震惊,
没想到这王都的局势一下子会恶化到这种地步,
一个封疆诸侯竟然在自家门口遇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