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灯下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灰
键盘侠在狂欢真相被谁在那乱吹
我看过太多眼泪流过之后变成罪
有人权贵加身有人只能在底层受罪
这世道太拥挤真心被随意抛弃
我闭上眼穿越时空寻找一个合理的逻辑
推开那扇沉重的朱红大门香烟缭绕
几位大人正襟危坐眼神里藏着刀
千古悠悠多少在嗟叹
我问这世间黑白为何总被乌云盖
梦里的公堂惊堂木拍得震天响
各位大人请开嗓这烂摊子怎么讲?
画面回到最初周朝的大夫正襟危坐
他说:“姑娘你且听考察官员有‘六廉’
廉善、廉能、廉敬德行才是第一关
三年一次大考核不贤就让他速亡
选贤与能讲公道王道荡荡不偏帮
只要人人守规矩哪来那么多冤枉?
理想虽然很丰满可惜礼崩乐坏太荒凉……”
画风突变!秦朝的官吏满头大汗
手里攥着竹简眼神里全是慌乱
他说:“别提什么人情秦法严苛如铁网
事皆决于法轻罪重罚没处讲!
我们当官更惨天天被追责心发慌
五个月被搞八次生病超期就得滚蛋
上面搞末位淘汰谁垫底谁就得完蛋
为了转嫁这压力只能对你们更凶悍
天下苦秦久矣这高压锅谁敢掀翻?!”
我跪求高高在上的汉代的廷尉铁面无私心
他说:“法乃国之大信不可随意去染尘
哪怕你是真冤枉越级上告罪加身
想要翻案先二十杖下断你魂
程序正义是道坎越过去也得脱层皮
这就是规矩姑娘别怪老夫太绝情”
画面一转北魏的官员手里拿着皮
的传说全靠经验去推理
他说:“人心隔肚皮谎言总会露马脚
只要细心去观察真相终究逃不掉
但你也得懂朝中自有八议法
这世道本就分尊卑别太真”
我跌跌撞撞闯入大唐的公堂手里紧攥着染血的状纸
堂上坐着一位紫袍高官眼神轻蔑仿佛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虫子
他却冷笑一声惊堂木重重一拍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几乎站立不稳
“大胆民女竟敢在此你可知被告是何方神圣?
那是皇亲国戚当朝“俊马”!你区区一介草民拿什么来和他对质?
你说你有理有据可这长安城里权就是法势就是理
你一个弱女子没有靠山没有证据凭什么让我为了你去得罪那通天的大树?
劝你趁早滚回去忍气吞声做个哑巴否则这大牢的滋味够你受一辈子!”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宋朝
还不等我击鼓鸣冤一道人影出现在我面前
身着绯红官袍眉间有“川”字
他指着卷宗说姑娘你且听仔细
“大宋律法虽严也怕人心隔肚皮
哪怕你也要受那二十杖的皮
是道坎越诉之前先断魂
我判案讲究检验会把真相存
但你也得懂朝中自有八议法
权贵犯错能免罪这世道本就分尊卑别太真”
我不死心又闯进大明的县衙堂上的县令正拨弄着算盘满脸的不耐烦
我跪在地上磕破了头求青天大老爷为我这含冤的女子做主
他抬起眼皮扫了我一眼慢条斯理地开口字字句句都透着市侩的寒凉
“停停停别在这哭哭啼啼最烦你们这些妇道人家动不动就寻死觅活
你说你被欺负了那你有银子打点吗?这衙门上下哪一环不需要打点?
原告有钱打被告被告有钱打原告没钱没势你拿什么跟人家斗?
再说了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一个女子来告状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
与其在这做这春秋大梦不如回去好好过日子忍一忍风浪自然就过去了”
画面一转清朝的顶戴花翎在摇晃
一位两江总督语重心长在那讲
“心上放把刀那就是个‘忍’字诀
江南好讼风气坏都是争那一口气
你争田屋争名利最后家破人亡谁人替?
衙门深似海进去了就别想全身退
书吏差役都要钱不如回家把气顺
忍得一时风浪静莫做那冲动的鬼
你们各有各的说法
说什么要哪怕有漏洞
说什么要懂隐忍哪怕忍气吞声痛
说什么这就是命小人物如草芥动
听得我怒火中烧把这梦境都烧空!
去你的忍字诀去你的潜规则
我要的是朗朗乾坤事事都有王法说!
我撕碎手中的状纸对着他们一声吼
“你们高高在上哪懂的伤口
萤虫笑苍天白蚁蛀高楼
但我偏要做那孤帆冲破这锁链的囚
去你的忍字诀去你的潜规则
我要的是朗朗乾坤事事都有王法说!
“你们高高在上哪懂底层的伤口
萤虫笑苍天白蚁蛀高楼
但我偏要做那孤帆冲破这锁链的囚
我要的是朗朗乾坤事事都有王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