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坑爹,
我正在李三炮的酒吧里面,
我想靠着我带来这俩家伙,
信爷和男枪,
我想镇住李三炮,
妈的,
看不看着我带的人拿钱?
我没想到我想多了,
包厢门呼啦一下被推开,
冲进来五六个大汉,
光是胳膊就比我腿还粗。
我正在这喊,
拿起我直接就把最后那俩字给吃了吧。
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我悄悄把手伸进公文包,
攥紧我的板砖,
入手的冰凉之意刺激着我的神经,
让我原本已经被信心冲昏的大脑冷静了下来。
我忽然之间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万一这两个货把我扔下自己走了,
我该怎么办呢?
果不其然,
男枪哥非常轻蔑地看着冲进来的这些大汉,
似乎在男枪哥的眼中,
这些人就不存在凶什么凶跟那凶也没有用,
有本事到艾欧尼亚去闯一闯。
说完了这句装逼的话,
这个货大摇大摆的走了,
我操,
我**心凉了。
我回头看向了信爷,
我希望他能够从我闪闪发光的无岁眼神之中看出我求生的欲望。
我得说,
信爷还是靠谱的,
在找到他的艺术追求之后,
信爷明显对于风头的研究欲望少之又少。
他站了起来,
足足有两米高的身躯,
就像一堵墙一样站在我的身后,
让我有了一种叫做安全感的东西,
你退后。
我来,
我操,
你看人家信姐信爷带着强大的自信跟我说出这么五个字,
我心里非常感动,
然后跑了出去。
站在老远,
我就看着信爷被几个大汉给包围,
不过透过信爷伟岸的背影,
我仿佛看到了有一位战神正在降临。
他是正义的化身,
他是世界的救世主,
他就是***大爷派来拯救我的天使。
然后我就看到这位天使拿起了一个大扫把,
双手握住面对着这几个大汉的砍刀,
临危不惧。
一点寒芒先到,
随后枪出如龙。
这小子喊完之后,
直接一个大拖把子捅到一个大汉的臀部,
那名大汉满脸涨红,
哈,
然后发出了舒适的呻吟倒了下去,
我从他的脸上似乎还看到了满足的笑容,
卧槽,
信爷就是信爷啊,
出手刁钻,
令人是防不胜防。
剩下的几名大汉统一是右手拿刀,
左手捂着自己的菊花,
警惕的看着信爷,
信爷就是信爷,
他使拖把横扫出去,
如舞梨花,
整个人仿佛是疯狗出笼,
击鼓进军。
这小子又喊了一句台词之后,
**整个人呢,
就就就就跟疯了似的上去一顿挑,
几个大汉被打倒在地,
痛苦的呻吟,
我是带着崇拜的目光,
我走向了信爷,
我给他点上烟,
哎呀,
信爷给太牛逼了。
我大摇大摆坐到了李三炮旁边,
三炮子还不还钱吗?
我还,
三炮哥似乎也被信爷给震惊了,
整个人非常呆滞的点着头。
不一会儿,
十沓钞票放在我的手里,
我一张一张的数,
我数了47分钟,
因为中间数错六次,
然后拿起了李三炮桌子上的红塔山,
摇摇晃晃走了出去。
酒吧外面的阳光照射在我年轻的脸上,
我感觉自己应该已经是45度角仰望星空,
让一滴眼泪滑落,
配合包里的10万块钱吸引上一位美女的注意,
然后和他策马奔腾,
这是哥第一次收到账啊。
我拨通了电话,
我打给老板,
那老板听到说我的报告赶紧要去感谢菩萨,
让我的信心再一次。
接受到了打击,
我操,
是我要的钱。
回到了公司,
我就把这钱给了老板,
作为手下的我是能够得到10%的酬劳1万块,
我美滋滋的把这1万块钱放进我的包里,
我感觉到我的人生从此充满了光明呀,
你的这两个兄弟够唬人的啦,
借给我怎么样啦?
老板把我拽到旁边瞅了一瞅,
旁边的信爷和男枪低声问我,
我赶紧摇头。
那能行吗?
不是我不想,
而是我不敢,
就这俩货,
万一出点事儿啊,
都得被当成神经病,
我是连人带房,
到时候都得被时光老头给报销,
那一扔炸弹,
我真就被炸飞了。
一看我不肯,
这老板也不再缠着我,
借着兴奋的劲儿啊,
我带着信爷和男枪去了一个大排档,
我点了一桌子串啊,
我就以示庆祝啊,
那家羊肉串销魂小串大包油羊腰,
什么干豆腐卷,
什么烤饼,
什么烤馒头片,
你就来吧。
男枪一边喝着酒一边抽着烟,
看着我鄙视的眼神,
不好意思笑了笑,
不是俺当时不帮忙,
而是俺当时没有枪,
有枪的话他们都得报销。
我就差点脱口而出,
你咋那么能吹牛逼呢?
说句实话,
今天要感谢的是谁,
要感谢的是咱们。
爷,
来,
信爷,
我给你倒上来,
这是青岛经典,
来倒叨叨,
哎,
妈妈,
哎,
你看你们,
我敬了信爷一杯,
喝完之后,
信爷这才悠然开口,
小健,
我觉得你应该给我配台手机。
我非常警惕的看着他。
你要手机干啥呀?
哎。
我就听到信爷轻叹一叹,
眼神之中透露出哀伤,
就这样的一声轻叹,
不知又要吸引多少的寂寞小少妇,
我想刘玉了,
我想要联系他,
我需要微信联系他。
我啥你,
你刚来几天你都知道有微信了,
你再过几天你不得摇一摇啊你啊?
这时候男枪把脸也凑了过来,
小健给男姐弄一个手机,
你干啥的?
你是我?
为了打消他们这个邪恶的念头,
我慷慨激昂,
朋友们不是说我小贱口啊,
不是手机是什么?
手机就是魔鬼,
它束缚着我们的手脚,
伤害着我们的视力,
让我沉迷于此,
这就是罪恶的根源呢。
要手机干什么呀?
我说完之后,
看着这俩人丝毫没有被我说动的迹象,
非得要手机是吗?
是不是非得要?
他来点头。
我心一横,
我从我裤兜里把我那个破诺基亚掏了出来。
我朝着旁边小河嗖哗。
我给扔河里了。
消灭罪恶从我做起,
看完之后我手机都扔了,
你们不要行吗?
果然。
在我的行为的影响之下,
信爷和男枪陷入沉思,
我的心中马上就升起了一种自豪感。
小贱。
哎。
可是我还想买。
俺也是。
我操,
我泪流满面,
我喝了三瓶啤酒,
我带着信爷和男枪直奔手机店,
我买仨手机,
我来祭奠我失去的诺基亚。
想起那天夕阳下的奔跑,
那是我**早已失去的诺亚手机店的销售员都是火眼金睛的,
他们可以从你的衣着之上判断出来你的购买能力。
当然,
像我这样的以气质取胜的年轻人就好像是被大粪包裹的金子,
他们是无法用肉眼去判断的。
所以,
一位化着浓妆的销售员带着我们走进了诺基亚专区,
然后用鄙视的眼神告诉我,
这儿的手机才能随便挑。
好歹哥也是怀揣着1万巨款的人呢,
这娘们儿,
这眼神简直就是对哥赤裸裸的侮辱,
我今天让你看看有钱人怎么花钱,
于是乎哥报复性的买了三部诺基亚,
花了300。
当信爷拿起手机找微信的时候,
我熟练的敷衍了几句,
微信这个东西千万不能让这俩货碰啊,
万一这俩货发个朋友圈,
在下德邦赵信。
奉吾王之命,
然后旁边是男枪加走走走,
然后这俩逼再附两个自拍照,
我靠,
我可能非常光荣的进入到二大爷的精神病院。
走出手机店的时候啊,
这天都快黑了,
我住的小区外面没有路灯,
偶尔还会发生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事件,
不过呢,
丝毫不用担心碰着我们,
我觉得该担心的是流氓。
正当我们踩着坑坑洼洼的路面往前走的时候,
忽然之间,
信爷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