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多人有声小说剧北派盗墓笔记作者云峰演播广场舞大妈。
第178集。
因为心里边儿有了防备,
我处处小心,
明天一早我就会坐干爷的车到榆林。
但就是离开前的一晚上,
我又碰到一件怪事儿。
那时候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
手机呢也没办法看抖音刷视频,
基本上吃完了饭看会儿电视就睡了。
关了灯,
廖伯和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边演的什么忘了,
正看着呢,
廖伯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
喂了一声。
我坐在沙发这头,
恰巧看到这一幕。
廖伯打着打着电话,
突然又开始眨眼,
一刻不停的眨眼。
我走到跟前都没有反应。
廖伯,
廖伯。
他举着手机,
一直在眨着眼睛,
我瞅准了机会,
一把抓过手机。
那时候手机开来电显示要钱,
廖伯没开。
打来电话的手机号码呢?
显示是未知归属地。
我把电话放到自己耳边。
里边有咕咕咕咕的声音,
这声音有点像鸡叫,
但是我之前听过这种声音,
这不是鸡叫,
这是猫头鹰在叫。
这时,
电视里边放着广告。
我在电话中喂了一声,
咕咕的叫声立刻没了,
取而代之的,
由于很安静,
我好像听到对方电话里有电视机说话的回音。
这不是客厅里的声音,
就是对方电话的声音。
我瞳孔收紧,
猛然回头看向小米的房间,
砰的一下,
我一脚踹开了房门。
屋里没有开灯,
小米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
我看见她被窝里边有一点手机的亮光。
小米起来。
我这一抽被子,
咬牙将整个被子掀起来。
小米吓了一跳,
抱着手机尖叫了一声,
她身上只穿着秋衣秋裤。
给我,
我爬上床,
一把将小米的手机夺了过来。
小米被突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
惊魂不定。
哎,
他没打电话。
小米躲在被窝里用手机在上网聊天,
那个时候还没有手机QQ的APP,
只有电脑版的手机,
想要和人家聊天,
只能搜索网页版登录,
屏幕很小,
只能显示两行字。
我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
小米是和一个叫网名伤心男孩的人在聊天。
他问小米是男的是女的,
小米说怎么了?
他说没怎么,
就是问问小米说我是女的是吗?
宝儿啊,
你是哪儿的人呢?
小米说,
谁是宝啊?
你太恶心了,
我不跟你聊了。
聊天内容就这么短短几行。
小米拽过被子盖上,
有些怯怯的说道。
峰哥怎么了?
我又翻了翻通话记录,
什么都没有。
呃,
没事儿。
我意识到自己有可能太冒失了,
尴尬的把手机还给了小米。
峰哥,
你不要多想,
我没有跟伤心男孩聊天,
是他主动加我聊天的。
啊,
没事儿没事儿,
你睡吧,
晚安。
我关了灯,
走了出去。
来到客厅呢,
廖伯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换台呢,
一切都正常着,
我不由得又怀疑起来,
难道是我这两天睡眠不足,
太紧张幻听了吗?
第二天早上9点多钟,
一个中年男人过来叫我,
这人是干爷的司机,
我要和干爷坐这个车去榆林。
因为把头在榆林,
我让小米和廖伯一块儿上车,
结果司机摆了摆手。
对不起啊,
这不行,
干爷只让我来接你一个人,
其他人他没说呀。
算了,
峰哥,
别给别人添麻烦了,
咱们这么多人,
这车有点儿挤了,
我跟师傅坐火车回去吧,
一天就到了,
咱们在榆林碰头吧。
那你们尽快动身吧,
咱们在榆林见。
小米对我点了点头,
挥了挥手。
廖伯呢,
同样对我笑了一下。
车子离开,
我看了一眼后视镜,
便不再看了。
这时,
司机说道。
怎么,
这是你女朋友吗?
你能看出来她是女的?
当然了,
假小子嘛,
我同事的闺女也这样。
这司机姓李,
叫李民,
是长春会安排给干爷的司机兼保镖。
不过干爷平时啊,
都给他放假。
李民也是个高手,
据说是省散打队退下来的。
到了宾馆,
停着辆黑色帕萨特,
车上坐着干爷的儿媳妇儿和干龙龙。
干龙龙放下了玻璃,
冲我喊着,
峰哥,
我回家啦,
你以后一定要来找我玩儿,
我们放炮。
从郫县一共过来4个人,
其他3个人早就到了榆林了,
只有干爷带着孙子儿媳妇儿来邯郸转了一趟。
说到底,
还是长春会不敢限制这位老人地位摆在那儿呢?
他们只能说呀,
干爷呀,
您快点来吧,
都等着您呢,
没人敢催。
我们这辆帕萨特坐了3个人,
我司机李明,
干野。
离开邯郸,
一路北上,
中午出发,
晚上7点多钟到的榆林。
为什么去榆林呢?
因为谢启荣在榆林。
李民将车开到一家大院儿里,
门口亮着微弱的灯光,
院里边儿拴着一条大狼狗,
见有车开下来,
狼狗车汪汪汪叫着。
下了车,
已经有人在门口等着了。
干爷,
您劳累辛苦,
其他人已经在等着您了。
呃,
这位年轻人是。
他,
你就别管了,
吴乐人呐。
啊,
吴干事在外地呢,
正在赶过来。
走吧,
咱们进去。
干爷冲我招了招手。
屋里边大概有七八个人,
3个人坐着,
其他人都站着。
见干爷进来,
这3个人也站了起来。
来啦,
还有老五啊,
你来的早啊,
哎,
老伙计们都坐吧。
互相打了个招呼,
干爷也坐了下来,
这三个人里边最年轻的怕都是有五六十岁了。
我所了解到的这三个人,
一个姓武,
就是武术的武,
一个人姓张,
弓长张,
还有一个姓楚,
就是楚国的楚。
见的人多了,
练家子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比如说那像姓武的老人,
瘦身,
有很厚的拳茧,
厚厚的拳茧都凸了出来,
看得很明显。
远远的一看,
还以为是他手上放了几个白色的旺仔小馒头呢。
谢起榕已经对社会造成了危害,
长春会不得不动手。
30年前抓过他一次,
30年后再抓一次。
五爷、
张爷、
楚爷、
干爷,
这四个人正是长春会副会长从皮县找来的高手,
就是为了此刻还藏身在榆林的谢起榕而来。
4人落座,
其他人只敢站着,
我更不敢坐下了。
去把小青叫过来。
几分钟之后,
一个戴着眼镜,
个子很瘦很小的年轻人跑了进来,
他拿着个牛皮纸袋,
气喘吁吁的。
五爷,
我来了。
小秦呐,
你把情况再说一遍,
干爷来了。
啊好,
根据我们这两个月下来的摸排呢,
基本上掌握了对方的行踪,
谢峰的他嗯。
干爷的眉头一皱。
谢疯子,
也是你教的。
呃,
这。
眼镜男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对不起,
对不起。
行了起来,
接着说。
好,
呃,
根据我们掌握的,
谢谢师傅,
他是坐客车来的榆林,
干了不少的事儿。
说详细点儿。
眼镜男解开了牛皮袋儿,
袋子里边有几张纸,
还有几张照片,
他拿起其中一张给大家看。
照片的像素有些低,
洗出来放大之后看着更是模糊不清了。
但照片中的主人公太好辨认了。
照片中谢起榕还穿着那身女士的白色长款羽绒服,
只不过比一个多月前的脏了不少。
穿着一双劳保鞋,
拉着个绳子,
绳子后边拖着一辆木头板车,
板车上有4个轱辘,
车上绑着一大堆东西,
好像什么盆啊锅呀的。
只不过是一张照片儿,
就把我看得右眼皮直跳。
这是化肥厂监控拍下来的,
是最近的一张照片。
此外,
根据我们的人反馈情况来看,
呃,
谢师傅打死了新楼新楼巷公司的两名电工后,
后者当场死亡,
打伤榆钢保卫科的3名保安,
一名重伤至今未醒,
把一个老太太尸体丢到一户人家门口,
为了吃饭大概偷了10多只鸡跑到一户餐馆的后厨。
剁了老板的三根手指头,
从古城中路开到开到开光路附近,
推倒路边的30多个垃圾桶,
抢了搬家用的板车,
打伤了主人,
还在永济桥看人打牌,
也打伤了一个人。
这。
眼镜男念完了一张纸,
又准备拿起另外一张。
干爷摆了摆手。
行了,
别念了,
看来老郑这次压力很大。
若是谢师傅离开榆林到了别的城市,
老郑怕是更加难做呀。
老楚,
你和我同罪。
好多年没交手了,
你怎么看现在的谢师傅啊?
叫老主这个人呢?
摇了摇头,
比划了一些手语。
这人不会说话,
难道是个哑巴吗?
我心里边想着。
楚炎身后呢,
站着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
这个人站得笔直,
背后背着一把刀状的东西,
一米多长,
用黑布缠的严实。
这年轻人看到楚爷,
比划着手语点了点头。
爷爷说了不好说,
已经快30年没见了,
我们都老了。
如果出了意外,
没办法,
我会下死手的。
嗯,
那就先这样吧。
锁定谢师傅藏身的位置,
明天和当地沟通一下,
我们调整一下状态。
明天晚上动手吃饭吧。
陆续有人端着盘子上菜,
吃的菜好,
鲍鱼、
海参,
鸡鸭牛羊的都全乎了,
干爷让我坐下吃,
我不敢,
因为我看其他人都没吃呢,
就他们4个老人在吃。
正吃着饭,
大院里边开进了一辆没有牌照的车,
亮着车灯,
从车上下来一个中年人,
一步不停地赶了进来。
吴乐,
来了,
坐吧。
吴乐点了点头,
抽开了椅子坐下来。
他看见我皱了皱眉头,
并没有说什么。
干爷端着饭,
扒拉两口,
放下了筷子。
吃饱了,
老伙计,
你们几个人慢慢吃,
吴乐,
你跟我来。
我也跟过去了,
走进了另外一间屋子。
伍乐,
这个人你认识吗?
吴乐看了我一眼。
认识,
他叫向云峰。
和会里边儿有些过节。
那看来这小子说的是真的,
真有那种那种蓝色的药水存在吗?
回甘也,
此事为真。
狗屁哼。
活了一辈子了,
谁不能死呢?
什么药能让人不死啊啊,
难道他郑大胆比秦始皇的本事还大吗?
干爷不是长生不死,
是可以帮人续命。
你久居皮县可能有所不知。
如今,
会里边已经不再团结,
暗流涌动。
若郑副会长不在,
我害怕。
还有。
这个年轻人,
我已经给过的机会了。
怎么,
你还敢当着我的面杀了他?
不敢。
我松了口气,
心里边儿想着,
你弄我呀啊,
我还怕你不成吗?
我咳嗽了一声。
吴干事,
我在干爷面前发誓,
你们要的蓝药水真不在我手上,
至于在哪儿,
我也不知道。
我说这话你能信吗?
你要是不信的话,
去那个香港报亭问问。
吴乐听见我说这话,
面无表情的说道。
此事我会查清楚的。
会里人找你不光是因为药水儿。
什么,
还有什么事啊?
当着干爷的面儿,
吴乐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自己心里边儿应该清楚,
以后小心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