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集你办事,
我放心。
晏无悔用熏香消散了屋子里的血腥味儿,
然后才拢了拢衣服出去了。
谁在外面吵闹?
晏无悔站在门口问。
秋月和蓝月忙跑进来道,
郡主是禁军,
他们说要搜查您的院子,
说咱们府里进了刺客。
哦,
刺客谁见着了吗?
叶无悔问。
薛蟠倒也不敢真的冒冒失失闯进去,
毕竟晏无悔是个女子,
还是陛下亲封的郡主。
郡主,
在下薛凡请求郡主能顾全大局,
在下也是皇命在身,
身不由己。
薛凡故作无奈地道。
晏无悔走出去看着薛凡道,
我的确没有见到什么刺客。
刺客的血迹留在了郡主府外面的墙上,
到了这里却突然失去了踪迹,
郡主在下十分怀疑刺客隐匿在郡主府里,
薛凡盯着燕无悔,
显然怀疑晏无悔藏匿了刺客。
晏无悔皱眉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问,
那你们搜查了吗?
只有郡主您的院子没有搜查了?
薛凡道,
晏无悔点点头道,
所以,
如果我不让你搜查,
你就认为我和刺客是同伙,
故意藏匿他?
薛凡皮笑肉不笑地道,
不敢,
只是为了郡主的安全着想,
还是让我们搜一搜吧,
我的院子能让你们随便搜吗?
那我这。
什么了?
燕无悔不高兴地问郡主,
这刺客可是进宫行刺的凶犯,
陛下命令一定要追捕归案,
如果郡主拒绝搜查,
我只能向陛下如实禀告了。
薛凡威胁道。
晏无悔冷哼一声道,
哼,
这是在威胁我,
郡主说是急是吧?
在下也是情非得已,
我是替皇上办差的,
要是交不了差,
就可能要掉脑袋啊。
薛凡耸耸肩,
根本没把晏无悔这个郡主放在眼里。
叶无悔问,
如果我这里没有刺客,
我能不能怀疑薛统领故意来我这里搞破坏?
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搞破坏呢?
薛蟠反问,
我和郡主并无私人恩怨,
可是我堂堂郡主大半夜被一群男人闯入闺房,
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叶妩悔问薛凡道,
这无关于郡主的名声,
更何况在下一定会严格保密,
只要郡主这里没有刺客,
在下一定立刻离开。
你说保密,
我就能相信你了。
你带了这么多人来,
每个人都能守口如瓶吗?
名声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如果我就这么轻易的让你们进了房间,
我以后还有何面目见人?
燕无悔脸色绷紧,
气势凛然。
薛凡又问,
难道郡主执意要抗旨不成?
我可不敢抗旨,
我只要薛大人一句话,
你要是进去,
搜不到人。
该怎么办?
叶妩悔问薛凡皱眉问郡主要我怎么办,
自废双目。
晏无悔眼神冰冷,
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薛蟠被惊到了,
问。
郡主,
您这也太过分了。
怎么?
既然没有把握能搜到刺客,
为什么要来搅扰我?
你不就是认为我没有靠山,
可以随便欺负吗?
叶无悔嗤之以鼻。
薛蟠道,
郡主这般为难,
在下难不成是要包庇刺客?
没有证据,
我劝你不要乱说,
我又不认识什么刺客,
为什么包庇他?
我只问你,
如果我是皇亲贵胄的女儿,
你还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往我闺房闯,
说要搜查刺客吗?
叶无悔问。
薛凡犹豫了一下,
如果真是有靠山的人,
他自然不敢放肆。
没话说了。
叶无悔问。
我是奉旨行事。
薛蟠还是咬定自己有皇命在身。
皇上有下旨让你闯进我的闺房吗?
燕无悔问薛凡被堵了一下。
皇上自然不可能下这种命令,
我也不为难你,
你去派人向皇上讨一个命令,
只要皇上说让你进我的房间搜查,
我自然不敢抗旨。
如果皇上没有这个命令,
那你就是擅做主张,
要毁我的清誉。
我势必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燕无悔气势汹汹的道,
薛凡也没有勇气硬闯,
而且晏无悔身边似乎有不少高手硬闯,
他也没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说不定会给刺客以机会逃走。
好,
在下这就派人进宫。
薛凡终于退了一步,
晏无悔道,
好啊,
我等着,
请你的人退开一点,
不要靠近我的院门。
晏无悔道。
说完就转身进了屋子,
薛凡愤愤不平地跺了跺脚,
派人快马进宫去了。
晏无悔子回到屋子里,
让蓝月掌了灯,
又让秋月去泡了茶。
郡主,
皇上会下旨吗?
秋月问。
叶无悔冷笑道,
无所谓啊。
皇上要下旨就下旨,
不过我猜八成不会下旨。
我们这位陛下可是很要面子的人,
说的也是下明,
旨要搜查郡主的闺房,
这种事儿皇上也干不出来。
秋月笑了笑,
蓝月倒是私下里张望她在找哪里可以藏凤之翼。
燕无悔对秋月道,
给侍卫们都倒点茶水。
今晚劳累他们了,
嗯,
我这就去。
秋月乖巧地走了,
蓝月忙过来问,
人在哪儿?
你别那么鬼鬼祟祟的,
反而惹人怀疑哎。
这大半夜的,
折腾得不能睡觉。
晏无悔打了个哈欠,
显得慵懒又疲倦,
蓝月却紧张得很,
生怕暴露了什么,
我这还不是担心您吗?
蓝月道,
担心也要放在心里啊,
这么明显你是怕别人不知道你做贼心虚啊。
叶无悔无奈的摇头,
蓝月嘿嘿笑了,
道,
是是是,
我不担心就是了,
关键是您这房间里好像没地方可以藏人呢啊
别管那么多,
等人走了自然会告诉你。
晏无悔也不是故意隐瞒蓝月,
是怕她心理素质不好,
万一真有人进来搜查暴露了就不好了。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
薛凡才带人离开了郡主府,
离开之前还不忘撂下狠话,
郡主希望刺客没在您府上,
否则郡主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不劳您担心,
我府里也有尽职尽责的护院,
我不信有人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跑到我的郡主府里来。
叶无悔笑嘻嘻的道,
等人彻底走干净了,
蓝月才哈哈大笑起来,
道,
哼,
真是窝囊,
连咱们院子都不敢进。
好了好了,
别笑了,
累死我了。
秋月伸了个懒腰,
快去休息吧。
辛苦你们啦,
明儿府里上下都有赏。
晏无悔准备发一笔福利费。
秋月问,
又要后赏不好吗?
叶无悔问,
不是啦,
您出手太大方了,
您每年的银子也没有多少进账。
秋月是管家的,
当然很在乎银子的进出问题。
叶无悔笑着道,
放心,
我不差钱儿,
你们替我做事,
多赚点银子也是应该的,
别那么抠门。
哎呀,
就怕入不敷出了,
到时候总不能动用您的嫁妆银子吧,
您还得再找个良人呢,
到时候这些都是要拿去陪嫁的。
秋月像个操心的老妈子。
晏无悔惊讶地问,
你连这个都替我算好了?
那可不,
您还这么年轻,
总不能。
一直不嫁人呢,
得找个如意郎君,
嫁妆是不能随便乱动的,
林芝办了几个铺子和田地,
但是进项也不特别多,
府里的用费也不小呢,
我得精打细算着过,
您不能动不动就赏这个赏那个的,
得考虑细水长流。
秋月说着自己的管家经,
晏无悔听了只是笑,
蓝月则嘿嘿偷笑,
心里知道晏无悔富得流油,
秋月啊,
以后用银子方面不用那么扣扣搜搜的,
放心大胆的花,
只要不是铺张浪费就行,
该打赏就要打赏,
今晚被禁军这么一闹,
府里上下都睡不好觉,
明天还得起来干活,
这么辛苦,
自然要赏赐他们。
叶无悔笑着道。
秋月想了想,
也觉得有道理,
道,
好吧,
那只能从别的地方省了,
不用太。
比我省,
我准备再置办一些田地和商铺,
咱们不会缺银子花的。
晏无悔到底还是没有把二十万两黄金的事儿说出来,
不是信不过秋月,
只是暂时也用不着那笔钱。
秋月道。
也好,
那我替您物色几个得力精干的管事,
田地和铺子都需要人打理,
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嗯,
就交给你了,
你办事我放心。
叶无悔笑着道,
那我就先回去歇着了。
秋月告辞去了。
蓝月见秋月走了,
才问,
四殿下呢?
在床上躺着呢?
晏无悔道。
这时凤之翼才挑开幔子,
尴尬地笑了笑道,
好像伤口又流血了,
蓝月帮忙把他扶下来,
我要替他治疗伤口。
晏无悔道。
说着便走过去,
便给凤知一一剂麻醉,
让他昏睡了过去,
然后才替他逢针上药,
伤口在腹部,
幸好没有伤到脏器,
只是有个大口子流了不少血。
那无悔包扎好了之后,
才感叹道,
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儿竟然闯进宫去,
只能等四殿下醒了再问了。
蓝月道,
晏无悔点点头道,
你去拿棉被,
今晚我就在你那儿凑活一宿,
其实还有别的房间,
但是晏无悔不想让别人发现古怪,
所以打算跟蓝月一起睡。
蓝月自然不会拒绝,
两人都累了,
很快就睡下了。
第二天天一亮,
晏无悔就回到屋子里,
凤之翼也醒了,
只是没敢出来。
晏无悔道,
幸亏你没走,
郡主府附近都有禁军的探子盯着呢,
我知道,
所以我没打算走。
冯知一道,
不过你也不能一直留在我这里啊,
我得想办法将你送出去。
晏无悔道,
凤之翼点头道,
同意。
现在该说说你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为什么会被禁军当刺客抓了吧?
叶无悔问。
凤之翼笑了一下问,
可以不说吗?
你觉得呢?
晏无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凤之一道,
我只是在追查一件事,
不小心触犯了父皇的禁忌是吗?
什么事情需要进宫去查?
你现在可是黑甲卫的首领,
什么事情是黑甲卫都查不到的。
叶无悔很纳闷的问。
凤之翼的眼神变得阴沉了几分,
脸色因为失血而苍白了,
道,
文竹的死。
我必须要知道真相。
晏无悔心中大惊,
没想到凤之翼还没有放弃追查那件事。
那你怎么会查到宫里去的?
晏无悔震惊地问尸体,
尸体不是在城外发现的吗?
凤之翼眼神变得沉痛而晦涩,
道,
城外只是抛尸的地方,
并不是被杀害的地方。
你以为我这几年为什么一直不肯回京?
因为我当年想要追查真相,
可却发现我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