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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刘奶奶告诉我
这件事比我想象的还可怕
大作忠并没有在走无常的时候让孤魂野鬼附身
因为他早就是个鬼了
为什么二大爷那天夜里起猛了
发现身边躺着的是另一个人呢
不是大作忠
但还有点眼熟
其实这就是看见鬼了
他当时没想起来
但后来肯定想到那个女的是谁了
只是不敢把这件事给说破
二大爷的闺女
那孩子年纪虽小
但小孩眼镜
大人看不见的东西他能看见
而且大作中是他亲娘
这个大作中瞒得住谁
也瞒不过家里人
我胆子不算小
听到这儿也觉得头皮发麻了
如果大座中不是以前白家大院的大座中
那会是谁呢
刘奶奶说
那天在二喜灵堂前看到很久没见的大作钟
别看你刘奶奶这么大岁数
可一眼就看出这个人是谁了
但这件事儿没法当着外人说
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咱们都是老街坊老邻居闲聊话聊到这儿
所以这话是哪儿说哪儿聊
根据刘奶奶所言
韦陀庙白家大院没拆迁之前
大作中脑子有点问题
总说她能见到早已经去世的姨姥姥
后来有一天她突然说自己要走了
姨姥姥该来接她了
当天晚上一个人在家吃完捞面
换上新衣服新鞋从后窗户跳出去
倒在了韦陀庙旧墙底下不省人事
被邻居们发现之后救了回来
从此整个人性情大变
天天躲在屋里不出来
应该是在这个时候
大作中就已经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这院子里的一个死鬼
他借大作中的肉身还了阳
唯恐被人看破
所以不说话不出我越听越是嗨
当年那个大杂院里有鬼吗
为何二大爷和刘奶奶都能认出这个鬼来呢
刘奶奶说
以前大作中就跟会妖法一样
谁得罪了她准倒霉
有一次跟邻居一位姓王的嫂子因为点鸡毛蒜皮的事儿吵了起来
那姓王的嫂子是舌头底下压死人的主
极是护短
能言快语
是个懒事儿的闲冤家
若相骂起来
一连骂上十日也不口干
更没半句重样的脏话
大作中哪里骂得过人家呀
气得脸色发青
闷着头把自己关在屋里又烧香又下拜折腾个不停
那位王家嫂子没过多长时间得了红斑狼疮一命呜呼了
刘奶奶在白家大院住了五六十年
对这些街坊邻居再熟悉不过
那天在灵堂前一看见大座中
立刻就瞧出来了
这个女的外表看是大作中
但那眼神举止分明就是那位姓王的嫂子
也就是说
王家嫂子阴魂不散
死后这口怨气还咽不下去
一直跟着大作主
没想到大作中那天晚上离魂走了
这个鬼就借尸还魂
冒充从大祚忠继续活着下来
至于大祚忠本人的魂去哪儿了
是死了还是怎么回事
那是谁也说不清的事了
总之
现在这个大祚忠其实是别的东西借尸还魂
这个借尸还魂的大作中在家里躲着不敢见人不敢说话
只怕被人看破了
好在老城里很快拆迁进行平房改造了
搬到了新的居民楼里
周围没什么认识的人
这才敢出门
大概也想把家庭维持下去
给二大爷出主意卖年画
大作中本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哪懂得做买卖呀
二大爷应该也看出来了
但他胆小窝囊
大概是觉得跟谁过日子不是过呀
凑合活着就得了
所以到死都没说出来
大作中在被老邻居刘奶奶看破真相之后
带着闺女再次搬家继续过她的日子去了
刘奶奶也希望今生今世别再见到对方了
我不知道刘奶奶说的这些事是不是真的
即便只是老太太的一面之词
当成一段故事来听
也是我听过的最惊悚的故事之一了
这次给大伙说说我家表哥的事儿
我这位表哥小时候除了学习不好什么都好
长大了除了不会赚钱什么都会
先后捡到过几样稀奇古怪的东西
经历颇有些传奇色彩
说出来竟也抵得过一回评书
表哥是我家的远房亲戚
比我大十几岁
我们平时接触不多
逢年过节才偶尔走动
小时候我常到他家玩
印象中表哥一直没找着合适的工作
从年轻时就待业
那时候还叫待业青年
拿现在的词儿来说就是啃老族
做梦都像发财
据说我表舅妈生她的时候曾梦见一个黑脸大汉
穿得破破烂烂
看模样似乎是个要饭的
那大汉手里端着破碗莽莽撞撞的闯进门来
表舅妈吃得一惊
随即从梦中醒转
生下了这个孩子
不免疑心是前世欠了勾心债啊
如今有讨债之鬼上门投胎
可终究是亲生骨肉
因此仍是非常溺爱
跟我表舅两口子一辈子省吃俭用
从牙缝里省下来的钱都花在了他身上
表舅家以前住在海光寺附近
现在海光寺家乐福那个十字路口整天堵车
是数得着的cbd 车背堵地段
明清两朝时这个地方属于南门外不算城里
出了城门就是殿宇巍峨宝刹庄严的普陀寺
民间俗称葡萄寺
康熙爷御笔亲题给更名为海光寺
经历过好几百年的沧桑岁月
如今再去可见不着海光寺
就只剩下个地名了
清末海光寺的原址就没了
后来日军侵华
海光寺一带是天津驻军的中枢
盖了好几栋大楼
那建筑多少都带着点大唐遗风
大楼具体是什么用途我不清楚
似乎是宪兵队营房或军医院一类的设施
反正楼盖得很结实
地基也深
解放后虽经过数次改造和翻修
但原貌还是保留了下来
到地下室还能够看见日军留下的无线电屏蔽墙以及储存弹药的防空洞
一九七六年唐山大地震
这边也受到了影响
那座大楼需要翻修
当时表哥还在上学
家里让他推着小车到工地上捡废砖头留着用来盖小房
据他说施工的地方挖开了一条很深的大沟
两边堆着很多翻上来的烂砖头
随手捡了不少
那会儿天气正热
出了满身的臭汗
无意中摸到一块大砖
冰凉冰凉的
抱了一阵觉得很舒服
身上的暑热消了大半
也没想太多
扔到车上之后就回家吃饭去了
夜晚屋里闷得难受
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那块特别凉的砖了
于是捡出来放在床上搂着
拿他的话来形容
感觉像下火的天吃了冰镇西瓜一样
我表舅和表舅妈也觉得挺奇怪
所以这块砖头就一直放到屋里
表舅经常吸烟
一天两包最便宜的劣质香烟
一到晚上就连咳嗽带喘
有时贪图凉快
也把那块大砖桶放到枕头底下垫着
转天醒来
不能说咳嗽好了
但是痰明显少了
呼吸也觉得畅快了
表舅逐渐想到了是表哥捡来的砖头不太寻常
端详的形状也有几分古怪
还是表舅妈最先发现这块砖很像一样东西
吓得表舅赶紧把砖头给扔了
表舅捡到的砖头我并没有见过
听他家里人的描述
这块砖头的大小与寻常的窑砖接近
形状不太规则
一头厚一头窄
外部裹着很厚的灰浆
里面质地滑腻
除去污泥
看那形状轮廓很像是一只大手
厚的那端是断开的手腕
窄的那端则是合拢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