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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集
杨璨三
杨灿三
祖籍江西南城县
四川江北县今重庆市江北区人
作为重庆杨氏家族继承人
曾担任川邦最大银行的聚兴诚银行总经理二十余年
长期主持航务
并兼任重庆证券交易所首任理事长
新中国成立后
曾任公司合营银行联合总管理处董事会副董事长
四川省政协常委等职
无法完成的家族使命
一一九一九年的八月间
虽已立秋
但重庆的天气依然酷热
聚兴诚银行的第一代掌门人杨文光躺在病榻上陷入了沉思
唯见着开业四年有余的银行生意兴旺
自己的身体状况却一日不如一日
自觉时日无多
这个事业怎么交托才能让自己放心呢
为可是辛苦打拼五十年的
心想杨家世代经商
从江西迁居重庆江北
家境一直殷实
为料想杨文光父亲最心功名
终至家道中落
靠教书糊口
杨文光十七岁从商
好学徒干起
勤俭好学
抓住一切积遇
终成为巨骨
嗯
当时重庆城里传颂着三阳开泰的佳话
就是讲述当时的票号帮杨文光
棉纱帮杨佑廷
药材帮杨廷武三位在于白手起家所属百万家财的传奇故事
更让人称见的是杨文光这一户人丁兴旺
杨文光是一个家族观念极重的人
所属宦字北攻四房子之男丁有十个
仅他这第三房就有五个儿郎
能够领着全家族人抱团发财
使他坚持了一辈子的信念
但男丁众多
也免不了一些烦恼
嗯
大约十五年前
杨文光就已着手布局家族事业的接班安排
一九零四年
在稳住巨星人商号等原有生意之余
他拨了专款开办巨星城商号
交予长子授予
三子参三商责
有意磨练他们
同时又送少友大志
学识不凡的二子西仲和四房侄杨脂芳远赴日本
美国攻读商科文凭
着眼长久发展
看到子侄争气
各项事业顺风顺水
杨文光宣布于一九零七年退休
实则让后辈在商海各展其能
自己在幕后掌控沈氏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首先是被寄予最大期望
德才俱佳的长子授予体弱多病
竟于一九零八年辛劳成及英年早逝
不得不让仅二十岁的老三灿三接任巨星城商号经理
在这日美留学九年学成归国的西仲虽一手主持了巨星城银行的开办并担任总经理
但开业四年来却始终无法总揽大局
航务管理和赚钱业务的推动还得靠人血里的灿三发挥主导作用
这哥俩在父亲面前虽显得相安无事
但老于世故的杨文光分明感觉到他俩的性格相冲
貌合神离
这个隐患不妥善解决
在大的家业传承下去都有风险
寻常比当然是二子西中接班
但杨文光知道这一步不容有失
他脑海里反复比较着这两个儿子的长短
心里总不免犹豫
灿桑的耸着肩膀映着脖梗的倔强身影不时刺激着他的神经
二杨灿三似乎注定就是为经商赚钱而来到这个世界的
周岁那年
在杨家厉行的抓周定虔诚的仪式上
他在满城书
笔 剪刀 点心
水果
算盘等物的七木盘里
用肉嘟嘟的小手毫不犹豫的抓住了算盘
绝不能浪费了这块好材料
杨文光暗自思存
在随后的日子里
杨文光也就有意识的打磨它
杨灿三用一生对创富的专注回报着父亲
他只对怎么赚大钱
怎么发财兴祖感兴趣
丝毫没有其他的嗜好
经过常规的儒学经典的私塾学习
他杨家子侄都会被安排到商好去当学徒
以熟悉一些商业的知识和行规
虽然与兄弟们经历相当
但杨灿三从小就显出极大的不同
他从商好喧闹繁杂琐碎的氛围里嗅出了商道的乐趣
他毫无富家子弟的纨绔之气
打算盘便银子成色
理货填进出单据
所有商铺的基本功样样他都学的津津有味
很快就能上手
没过多久就和伙计及商好师傅打成了一片
杨家的基业是由杨文光这代创建的
主要经营商号和票号
由于信誉好
徐道广
且把握住了几次清末川内动荡时期货物紧缺囤售的机遇
便造就了巨星人商号的金字招牌
起初为了培养长子授予
杨文光又创办巨星城商号
让他当掌柜
同时将刚满十七岁的灿三送出夔门
到各分号去督办商事
熟悉市场
灿三这一回出川历练了四年有余
大部分时间待在远比重庆商贸发达的汉口和上海两地
将大的开阔了眼界
一九零八年
杨寿宇病故
杨文光急召杨灿三回余接掌已初具规模的巨星城商号
从那时起
年仅二十二岁的杨灿三便将家族发展的重担压在了自己的肩上
虽父兄尚在
但杨璨三心里明白
他胸中那股闯出一番大业的激情是不可阻挡的
就像即将踏进敌阵中的赵子龙一般
自己既有那个能耐
更有那个胆量
万人
从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他杨璨三终将成就一世英名
三
回到重庆
杨灿三跟父亲讲的第一件事就是改商号
民将聚星城的城改为城
他解释道
经商要发达
关键靠城
城则人居
人聚则才聚
一字之改
境界天壤之别
杨文光汉寿称徐
感受到了老三的不同凡响
得到父亲的信赖和支持后
杨灿三对商号进行了全面整理
首先是拔升票号业务
票号产生于青贤家年间
最早在重庆设装的是山西平遥人雷吕泰
他所开办的日升昌本是一家颜料商行
总号设在天津
因要采购一种出产于四川的铜铝颜料
故在重庆设分庄
后赶到运现银到川府货款太不方便
他才想出一个就地吸收现银
异地可结汇的法子
既节约现银运送成本
降低路途风险
又可赚取银两汇兑利差
票号就这样办了起号
自此
山西帮商人开办的商行如经营绸缎的卫生厂
经营茶叶的大德玉等均来重庆设装
因日生昌的办法开办汇兑业务
山西票号不久后即遍布全国
到杨文光发家时
重庆的票号已有二十余家
每年汇款达数千万两
汇水与利息收益极为可观
杨文光创办巨星人后野坊票号的方法
以商行名义办理存款
放款及汇兑业务
只是规模不大
获利无法与买卖货物的利润相比
杨璨三接手巨星城商号后
在增设分装扩充网络的同时
一面放手低利吸收存款用于商业历史数倍
一面大力办理汇兑
使汇税收益大增
又通过运作取得了代收川北盐税的特权和为重庆同源局购销铜料同源的业务汇兑收入大幅增长
一跃而成商号的主要业务
到民国初年
聚兴城商号每年经营
存放汇兑的总金额已近一千万两
所获利润跃升商号首位
在购销商品的传统生意少获利关键在于业务数
信息准
本钱多
杨灿三也不慌多让
俗话说马屋业草不肥
杨价的暴富与抓住机遇息息相关
在那个战乱时代
部分商品价格受时局变化的影响极大
若能看准时机低进高出
极有可能造就质富神话
若八九八年大族人于洞臣发起反清灭羊起义
声势遍及川东
各商号基于逃难抛售存货
杨文光准确预估
大胆熄货
仅数月后起义平息
杨文光以正常销假出货从而盈利数不十万两
一举奠定杨家殷实之基
但自那之后
曾经信奉耀德富显中作的杨文光却一再告诫自己要谨慎
不想十余年后的辛亥革命烽火烧到川东
又一次机遇来了
而这一次的主角是杨灿三
一九一一年五月
四川爆发保路运动
这是当年十月武昌首义的真正导火索
作为革命党西南活动中心的重庆到处弥漫着紧张气氛
人心动摇
诸多商号抛火变现
物价下跌
杨灿三在上海坐庄时认识的同盟会会员佟文琴兄弟三人的信息不断传来
局势瞬息万变
他密切关注这场革命的走势
与夫妻商议
决定再一次采取人妻我取的策略
集中资金大量囤机活物
等待时局转安获利
他判断形势马上就会稳定下来
等待的数月间
二十四岁的杨灿三毕竟年轻
常常坐立不安
忧愁之色也挂在脸上
杨文光到底多次立险
自然稳得住
便让儿子切勿心交
常约灿三下棋静候
嗯
当年十一月底
局势明朗
辛亥革命成功
蜀军政府在重庆成立
市场需求一下子就旺盛起来
杨家所囤积的物资被一抢而空
此举让巨星城商好又净赚数十万两利润
事后杨文光进一步看出灿三的心智老练
各界朋友眼见巨星城时来运转
不免心生嫉妒
假意奉承之时
杨灿三却极力掩饰
说当时从上海正巧订购许多货物
因电报局把退货的驿店漏发许多货物
这才发过来造成积压
绝不是蓄意冒险之举
纯属运气
运气啊
不过让杨文光更牵挂的是万里之外的二尔西仲
这个孩子宽厚聪颖
琴朴米学
本已在日本盐仓大学铁道专业攻读五年
杨文光又去信让他转赴美国伊利诺研究院和芝加哥大学攻读商科
一九一三年
西仲即将学成归于
杨文光准备将这偌大的家业和家族长盛的责任传承给他
本书由重庆出版社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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