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261回名次,
先后悟禅显能。
圣僧努力取经鞭。
西域周流14年。
苦历程途遭患难,
多经山水受屯渊。
功完八九还加九行满三千及大千,
大觉妙文回上国,
至今东土永流传。
唐僧取经一首圣僧取经又是借的西游记啊,
闲言少叙,
皆言济公大传。
上文书。
把这个飞龙僧,
也就是这个贾济癫这个身世给您大概说了一下。
树林儿当中是贾济癫使的个小法术。
让这个马跑到这俩这儿来的。
那么济癫知道吗?
知道,
由着这个信儿就来了,
其实早就知道,
要不你能弄了他?
到了树林。
飞龙僧转出来了,
圣僧,
您且留步弟子给您老人家送帽子来了。
和尚点点头,
好乖哈,
我就知道你得来这,
这帽子给我,
还有别的事儿吗?
哎呀,
圣僧啊。
飞龙僧扑通就跪下了,
圣僧,
您大发慈悲,
收弟子做个徒弟吧。
济公禅师点点头,
你冒充我,
还想拜我为师,
你觉得行吗?
哎呀,
这怎我冒充您,
我也是为了老百姓做好事儿,
我也是为了除妖,
我且您能理解您,
您理解我吗?
好好好,
我知道你要拜我为师,
你得跟我交底呀,
啊,
您说是什么交底?
我得瞧你是什么变的哦,
明白了。
贾一癫一听,
这个既然是师父要瞧我的本身,
那我肯定得给您看啊,
倒也现成。
立马。
这个贾济癫站起身来。
把头上济公的帽子摘下来,
递给济公。
原地一转身,
身形一晃,
苍啷啷露出本相。
济公一看,
哦。
这东西还真不赖,
怎么真不赖呢?
什么东西呢?
20余丈长,
12条腿,
也是龙脑袋。
它也是龙种,
那么说都是龙种,
它为什么还捉螭吻呢啊,
我们只能说不是一条龙啊,
所有龙都很淫啊,
但是每条龙。
啊,
淫的不是一个啊,
要是就一条龙,
那他们就跟螭吻他是亲兄弟了。
那么这种东西叫什么呢?
这个妖怪叫什么呢?
叫飞龙。
飞龙。
所以他叫飞龙僧嘛。
他叫飞龙,
也是龙种,
是龙跟蜈蚣在一块儿啊,
这个乐呵一下啊,
******生下的这宗兽,
飞龙僧叫他叫飞龙。
东北也有飞龙啊,
跟这不是一个劲儿啊,
不是一个东西。
济公看罢多时点点头,
你要认我为师,
我,
我不能收你啊,
为什么呢?
就我和尚是人,
我收的都是人徒弟,
却没有畜类能当我徒弟的。
飞龙僧一听这个蹭楞蹦起来了,
哎呀,
什么呢?
当时嘴里边跟。
也不知道说什么,
这人有人言,
兽有兽语呀啊,
济公一摆手,
你说什么呢?
你说什么呢?
哎呀,
圣僧啊,
他又变过来了,
圣僧,
您慈悲慈悲吧,
看我一心向善,
我虽然他不是人,
他我,
我可以修成人,
我可以变成人呢。
和尚说,
你要认我也行啊,
倒有办法,
哎哟,
您,
您赶紧说,
怎么都行,
我想办法。
好,
那这样啊,
你要认我为师,
除非我,
我把你打死啊,
我把你打死了,
然后用火烧了,
烧完了以后你再投胎,
投完胎托生人师,
我长大了,
长大了之后我再收你为徒,
怎么样?
飞龙刷牙师父。
哎呀,
火烧那滋味不好受啊,
哦,
不好受是吧?
那我拿石头把你砸死,
师傅,
您您您您您怎么这么残忍呢?
就我主要是舍不得我这5000年的道行啊。
和尚说,
要不然我就不收你了。
飞龙僧说,
别介不,
您不是就要收人吗?
这,
这人嘛,
人,
我行啊啊,
站起身来,
滋楞楞在原地一晃,
一溜烟儿没了。
啊,
没了。
忽然济公骑过来这匹马就惊了。
和尚说,
好东西,
你,
你还存心跟我开玩笑是吗?
说着话。
正往前走,
只见眼前一晃,
出了一和尚也是短头发,
二寸多长,
一脸的油泥,
破僧衣破僧帽,
是短袖缺领,
腰系丝绦,
嘎哩嘎达,
光着只脚,
穿着两只草鞋,
跟济公长老是一模一样。
来到近前,
咕咚跪下,
师傅。
这回您收我不收?
济公一瞧乐了,
好,
也罢,
看你这么随我,
我就收了你,
你过来,
飞龙僧在那儿跪着呢,
跪爬着就来到了济公的跟前。
济公一伸手。
把手放到这个飞龙僧的天灵盖上了。
放到天灵盖上,
闭着眼睛就念了一段经,
然后一睁眼,
好,
你到绍兴难,
出家会栖山,
神通多广大,
舍药济贫寒。
修行飞龙洞道德五千年,
拜在贫僧面,
赐名叫悟禅,
嘿。
飞龙僧一听这个,
赶紧噔噔噔给和尚磕头。
客气就没完来了,
还挺实在。
济公说,
徒弟,
别磕了,
跟为师走吧,
嗯,
这个拜师就算是成功了。
师徒二人刚要往回走,
雷鸣、
陈亮、
孙道全三个人就追赶下来,
远远的可就看见了雷鸣说,
老三。
你看咱们师傅哎。
俩会分身法,
孙道全说,
不是东边站的,
这是咱师傅啊,
那边站的那个是假济颠变的。
雷鸣说,
你怎么瞧得出来?
孙道全说,
我有道法呀啊,
我拿符水洗过眼,
我看得出来,
哎,
那个假僧头上有黑气。
陈亮说,
啊,
有黑气,
是妖精吗?
孙道全可不是妖精,
什么妖精啊,
看不出来,
只知道是妖精。
一边聊着,
走到跟前儿,
有妖精济公在这儿,
他们也不怕。
济公说,
有一名陈亮悟真过来见见你们师兄。
我收他做徒弟了,
我给他起法名叫悟禅雷平。
陈亮当时不乐意了,
师傅,
您收徒弟,
咱们得有个先来后到啊,
我们先进门儿,
他后进门,
他怎么倒是师兄呢?
济公说,
这不论,
不论先后啊,
我这我这门就这样,
不论先收后收,
他们道行比你们大啊,
这个人有本事,
他道行大,
过来见见吧。
雷鸣说道,
行,
比我大,
你看比比身里,
他也矮得多呀。
啊,
雷鸣,
陈亮。
不服啊,
过来跟悟禅就比划,
悟禅赶紧跑到旁边躲了。
济公说,
倒霉的东西你跑什么?
悟禅说,
师父,
不是别的,
我身子零碎东西多,
我怕他们俩人挨着我这这。
我偷他们东西啊。
那位说,
他怎么伸了?
你看他蜈蚣嘛,
他蜈蚣变的吗?
12条腿,
你说,
哎,
偷哪个不行啊,
啊,
这,
这不是三只手了,
这12条手,
雷鸣哪知道这事儿好,
你个牙尖嘴利的家伙。
济公说,
别闹了,
咱们走吧,
反正有这么小插曲,
师徒五个这才回到知府衙门,
济公下了马,
大家往里走来的书房,
知府顾国璋一瞧就一愣,
诶。
哪位是济公?
和尚说,
是我,
是啊,
那个,
那个是我的徒弟,
叫悟禅,
改头换面了,
你们都不认识。
知府说,
哎呀,
原来是小师傅,
请坐请坐,
立刻大家落座,
有仆人献茶,
知府吩咐摆两桌酒,
悟禅、
悟真、
雷鸣、
陈亮4个人一桌,
知府陪着济公喝酒聊天。
正喝着酒呢,
进来家人回禀,
拿着一封信,
说,
大人家里来信了,
有紧要的事儿,
请大人过目。
知府接过信来一看,
是长叹一声,
圣僧,
你看吧,
我这官运实在不忘。
和尚说,
怎么了?
知府说,
您不知道,
我家有老母,
今年有70余岁,
病得非常沉重。
倘然我娘这么一病故,
我可就做不了官儿了,
我要丁忧守制。
那么什么叫丁忧守制呢?
这个很简单,
现在没有了。
过去封建年代讲究是孝敬父母,
当然现在也讲究孝敬父母啊,
不过当时是愚忠愚孝。
哎,
孝子,
你得有很多的表现哈,
就时候这个父母要是没了守丧,
有个规矩叫做丁忧守制。
什么意思呢?
父母去世,
当儿子的。
你什么都不能干。
什么都不能,
当然了,
发送老人这个,
做丧事儿,
这都必须的啊,
就是你呀,
父母死后你不能干活了。
哎,
什么都不能干,
干嘛呢,
天天就得在这个父母的坟前守着。
啊,
守孝吗?
当然也不是天天在坟前守,
你在家里呆着也行,
但是你什么也不能干,
要守孝3年。
啊,
知府顾国章接的这封信说,
老母亲这个身体不好,
70余岁,
现在病得很沉重,
万一老母亲过世了,
我这知府也当不了了,
我得辞官,
为什么呢?
我得回家守孝,
守孝三年。
爱现在理解不了啊,
现在你看咱们也是当个官儿,
那就美的不行啊啊这啊对不对,
你说多了也不好,
反正当官吧,
啊反是怎么说呢,
这咱们中国还是一个****的国家,
我反复之前我也说过****的国家哎,
以国家这个官员还是吃香的啊,
也不是现在自古就这样士农工商吧。
这个事就是咱们就可以理解为啊官儿吧,
之前叫士大夫阶层,
其实就是官啊,
你就这么理解吧,
农农就是农民。
工啊工匠。
商商人排在最末,
商人呢,
最不受尊重,
商商人你看就是说你啊。
低买高卖,
你中间这个利润,
过去不认为这是正常利润,
这是你骗钱了,
你骗人了啊,
你什么也没干吧,
啊,
你中间骗人了,
所以商人的地位最低。
那么现在咱们中国改革开放以后,
商人这个地位慢慢起来了啊,
尤其现在这个金钱的社会啊,
就是说呢,
谁有钱啊,
并不是一件啊不光彩的事儿啊,
咱们中国有过,
而且离得也不远啊,
几十年前你家里有钱那不是好事儿,
你这玩意儿真的,
那时候真是哈啊,
三十年河东,
30年河西吧,
这个各个阶层都会形成自己的优势劣势。
可是宋朝这个时候,
当官还是老百姓最高的追求哈,
尤其这个读书人,
铁砚磨穿啊,
就是为了考取功名,
这一当官呢,
了不得了不得。
所以说当了官儿之后,
你说把这乌纱帽子摘了,
确实有点舍不得。
但是这个乌纱。
官儿和从小受的教育比起来,
那。
官儿就不是很重要了啊,
这叫思想。
啊,
这叫大家的认同度。
过去封建社会怎么管理一个国家啊,
又没有手机啊,
又没有通讯啊,
又没有严格的组织制度,
那中国这么大,
你怎么管理诶?
这个统治者发明出一个很好的管理办法啊,
通过一些试错,
包括分封啊,
啊这个举亲戚啊,
这样的这个手段之外,
想起来了科举,
嗨,
靠科举让你当官,
而科举的内容呢,
就是孔夫子那一套吧,
忠君爱国,
怎么怎么怎么怎么样,
哎,
这就推崇的很高,
为什么孔子的学说孔子是圣人呢?
其实诸子百家那个时候,
那不是有他一种思想,
只不过他这种儒家思想最后被帝王运用到这个管理统治的这个过程当中了,
灌输给读书人。
怎么灌输呢啊,
就反正就我要考这个,
想当官吗?
当官你就得学,
你学从小就你就说这个,
就把人的思想就给控制了。
哎,
你过去你看也没有高铁,
也没有飞机,
你说天天你指着你巡查,
你巡查的过来吗。
啊,
你说简单说吧,
洗脑哎,
洗完脑了以后,
你就得按照我的思维,
而这种思维里边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得孝顺,
孝顺就得丁忧守制。
这说了好几分钟啊,
赶紧接着往下说,
要不有人又该提意见了啊?
哎,
我要丁忧守孝三年,
我这官生不忘,
我这官做不了了,
老母亲病重。
和尚摸摸脑门儿,
这摸脑门儿什么的,
摸脑门就是想事儿,
算计事儿,
和尚一摸脑门儿,
灵光一现,
是没事儿啊,
老太太这个病啊,
这啊,
没事儿是吗?
啊,
挺住啊,
这还还用您说,
人都给家里给来信了,
70多岁了,
人活70古来稀呀啊,
那过去宋朝的人,
他活不到那么大岁数啊,
70就已经是长寿星了,
嗯。
我是说这不要紧的,
我和尚有药管教这老太太吃了以后他多活几年啊,
至少你这个官儿做差不多了才,
那是什么呢啊,
知府一听这个太好了,
哎呀,
感谢圣僧您赐药,
您把药赏下来吧。
和尚开始作妖。
他做药大伙儿都知道啊,
胸口搓呀啊,
摩擦摩擦呀,
啊,
这是摩擦出这个泥泥,
泥泥变成小药丸啊,
啊不是蓝色的小药丸,
是黑色的小药丸。
把腰搓出来哟,
下边人拿个小方盒小锦盒吧,
和尚。
背着人把药搁到里儿,
你不知道他干嘛了,
给给药给你。
顾国璋接过来,
非常高兴,
感谢圣僧赐药,
为什么呢?
妖精都能捉,
这给的妖肯定好使啊,
高兴高兴一半,
又担心了。
怎么呢?
光有药不行啊。
他们家离着这儿有1800里啊,
遥遥之,
路途往返得走一个多月,
有药也赶不上之啊啊。
知府还没说话呢,
和尚说了,
是不是觉得家道儿远又送不回去啊?
是是是,
哎呀,
我怕我母亲这个病啊,
这耽误了,
说不要紧的,
叫我徒弟给你送家里去,
悟禅的,
滚滚。
悟禅在那吃饭呢啊,
吃什么呢?
吃鸡蛋,
也不知道怎么这么爱吃鸡蛋啊,
就吃鸡蛋,
煮鸡蛋,
炒鸡蛋,
炸鸡蛋啊,
腌鸡蛋,
吃鸡蛋呢,
叫蜈蚣,
嗨,
他一听师傅叫他真听话,
蹦过来了。
是吧,
什么事儿伺候您伺候师傅啊,
我派你给太守家里送药去啊,
得,
得几天回来。
禅翻着白眼儿想想。
大人家里是不是在山东啊?
知府说就你怎么知道啊,
这掐指一算,
掐指一算啊,
你山东省高密啊,
这这啊,
高密高密你都知道啊,
对呀,
这顾家村儿是不是你呵,
哎呀,
圣僧,
你这徒弟有能耐呀,
啊,
不算什么,
这都雕虫小技,
你你你给人送去行不行?
啊。
悟禅说,
哎呀,
行,
那肯定没问题,
嗯。
要没什么耽误,
差不多。
差不多是多久?
是,
哎呀,
两个时辰吧,
师傅,
我不敢瞎说啊,
这是您得给我留量啊,
话不能说得满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一个时辰,
搁现在是两,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一个时辰,
两个小时,
两个时辰就是4个小时。
知府一听,
心中就有些。
不高兴怎么的,
你们师徒俩逗我玩儿呢,
他不信呢,
那时候的交通状况他理解不了啊,
这么远,
1800里你啊,
两个时辰,
哎哟,
小师傅,
你,
你真能回来啊,
真能回来,
哎呀,
你要是两个时辰,
你要打个来回儿。
我写一封信,
求小师傅连腰跟信一块儿送到我家,
行不行?
不禅你拨拉脑袋,
没问题啊,
写吧。
刷刷点点,
写信加信递给悟禅,
悟禅转身要走,
小师傅,
您慢点。
还有什么事儿啊,
我有一卦多宝串什么的,
多宝串纹玩啊,
这一串上有各种这个啊,
这个果儿有各种籽儿啊,
籽料不一样啊,
有这个有那个啊,
我有个多宝串儿,
嗯,
在家里边呢,
家里边正堂那个衣帽的那个啊,
衣帽柜上放着,
您给我拿回来,
您受受累,
悟禅说行啊。
啊。
知府顾国章这儿留了个心眼儿。
要看看到底是不是吹牛,
你别完了,
出去把药给我扔了,
说给我送到了1800里,
一个多月,
我,
我也不可能回去啊。
哎,
这要不说当官的,
这要不是当官的,
他念书的吧?
这人心,
嘘,
嗨哈,
悟禅的没管这个,
满满不在乎,
师傅,
我走了,
济公说,
你去吧,
啊,
悟禅刚一出门,
转身又回来了。
说,
师傅,
我不去了。
济公说,
怎么了?
师父,
你瞧知府有多大的面子啊,
这么远去送药,
他连送我都不送,
仿佛我应该似的,
我不去了。
知府一听,
哎呀,
小师傅,
师傅,
你别见怪我疏忽了,
我疏忽了,
小师傅,
请我送您。
悟禅一边走一边骂街,
还不相信我啊,
我给你拿手串儿去。
走了往外走,
知府送到衙门口,
深搭一躬,
小师傅多辛苦。
按说应该有人不辛苦。
应该的回。
知府纳闷,
怎么不理我,
一抬头,
悟禅没了,
哎,
眼前就是一阵黑烟,
就听二门里边哎哟,
扑通咔嚓,
怎么一回事儿呢?
原来家里人刚打厨房拿的油盘子,
拖着四样菜上菜。
一进二门,
只见一和尚一晃脑袋,
化成一座黑烟没了,
吓得他把油盘都摔地上了,
而且摔了个跟头。
知府就当没看见大人不记小人过吗?
知府进来陪着济公继续喝酒。
偶然和尚一哆嗦,
赶紧把雷鸣、
陈亮叫到无人之处。
济公禅师说了一席话,
把雷鸣、
陈亮吓得转身就走,
不知原因何故,
咱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