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还亮着凌晨三点钟
你翻着手机我望着窗缝
客套的晚安像一句背熟的台词
演完这场戏谁先主动谢幕离场
窗帘缝的风吹得人心冷
你指尖的烟烫红了台灯
烟灰缸里的灰堆成了沉默的坟
我们在里面埋葬了曾经的认真
你低头打字屏幕光映着侧脸
嘴角那点笑明显是敷衍
我假装看书字里行间都是盲点
这房间的安静比争吵更磨人
墙上的合照还笑得坦诚
相框的灰尘蒙住了当初的热忱
你说的永远早已经落满了灰尘
我却还在等一个不可能的转身
书架上的书翻了一半就停顿
像我们的故事没写完就失真
抽屉里的情书早就泛黄发皱
被你遗忘的是我曾视若珍宝的星辰
不爱你的人到死都不爱你
每天看着对方虚伪表情
这场名为婚姻的空城计
我们各自暗算各自演戏
不爱你的人心是一座空城
里面没有光也没有你姓名
我们守着空城互相囚禁
耗尽了青春熬白了光阴
餐桌的碗筷摆得很工整
你说的早安没一点温度支撑
牛奶冷了半杯像我们的感情
热过一次后再也暖不回曾经的沸腾
衣柜的衬衫挂得很整齐
你爱的香水换了新的气息
袖口的褶皱藏着谁的秘密
我懒得去问也懒得去拆穿这骗局
鞋柜上的鞋一双双摆得对称
你的那双新鞋没带我走过一程
玄关的钥匙挂着旧的情侣挂件
你早摘了你的留我一个人守着空城
沙发的空位没人再靠近
遥控器的电池早就没了动静
我们坐在两端隔着千里的距离
沉默是我们最默契的默契
茶几上的茶凉了又续了几轮
话题绕了几圈还是没敢触碰核心
电视里的剧情演着别人的情深
我们盯着屏幕像两个无关的看客发愣
不爱你的人到死都不爱你
每天看着对方虚伪表情
这场名为婚姻的空城计
我们各自暗算各自演戏
不爱你的人心是一座空城
里面没有光也没有你姓名
我们守着空城互相囚禁
耗尽了青春熬白了光阴
灯光暗下来的夜里我常常会盯着你的背影发呆
你到底在想什么有没有一秒钟想起过我们刚在一起的清晨
那时候的粥是热的阳光是暖的连吵架都带着认真
后来怎么了怎么就走到了连说话都要掂量分寸
你衣柜里那件我织的毛衣早就被压在了箱底
我买的那盆绿萝枯了又枯你再也没管过一次
我们在同一个屋檐下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却像隔着两个世界遥遥相望又遥遥无期
雨夜的窗台积了一层灰尘
你撑伞出门没问我要不要等
楼道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渐沉
我数着钟摆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冰箱里的菜放了几天发了霉
你爱吃的口味我还记着几分
厨房的烟火气早就冷了余温
我们的日子只剩空壳没了灵魂
阳台的风铃早就没了响声
像我们的情话再也没了回音
你朋友圈的动态屏蔽了我的身份
我才明白我是你不愿提及的路人
抽屉里的戒指蒙了一层灰痕
当初的誓言碎成了玻璃渣子
我不敢去碰怕刺破掌心的疼
原来爱到最后只剩一场空等
不爱你的人到死都不爱你
每天看着对方虚伪表情
这场名为婚姻的空城计
我们各自暗算各自演戏
不爱你的人心是一座空城
里面没有光也没有你姓名
我们守着空城互相囚禁
耗尽了青春熬白了光阴
你整理行李我假装淡定
门轴的声响敲碎了最后一点温情
你没说再见我没问归期
这座空城终于只剩下我自己
我看着镜子里面的人好陌生
眼角的皱纹刻满了伤痕
那些奋不顾身那些傻傻的等
终究抵不过一句不爱你的残忍
不爱你的人到死都不爱你啊
每天看着对方虚伪表情
这场名为婚姻的空城计
输的人是我赢的是你
不爱你的人心是一座空城啊
里面没有光也没有你姓名
我守着空城困在回忆里
耗尽了青春熬白了光阴
清晨的阳光照进了空城
地板的灰尘跳舞跳得好轻盈
你带走的行李没留下痕迹
我打扫房间却扫不掉回忆的阴影
咖啡煮了两杯突然才清醒
原来习惯比爱更难戒掉干净
墙上的合照被我摘下收进抽屉
从此我的世界再也没有你的名姓
后来的日子偶尔会想起
想起那场戏演得有多用力
我们都戴着面具不敢露出真心
直到最后连自己都骗不过自己
街角的花店还开着熟悉的花
我再也没买过你最爱的那束玫瑰啊
那些曾经的甜蜜那些说过的情话
都散落在风里变成了笑话
不爱你的人到死都不爱你
每天看着对方虚伪表情
这场名为婚姻的空城计
我们各自暗算各自演戏
不爱你的人心是一座空城
里面没有光也没有你姓名
我们守着空城互相囚禁
耗尽了青春熬白了光阴
这座空城终于安静
只剩我和没说完的曾经
不爱你的人到死都不爱你
原来这就是最后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