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天晚上他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只有把这件事儿办成了,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才有意义,
而这仅仅是他整个计划的第一步。
李江从不甘心当一个神棍,
更不甘心当一个见不得光、
没有希望的间谍。
俗话说的好,
小丈夫不可一日无钱,
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
他要当大丈夫,
要彻底翻身,
成为人上人,
他必须不择手段。
另外一头,
杜飞在单位等到晚上下班也没有回家,
直接去了王玉芬那儿
王玉芬已经搬到了原先霍明玉住的小院儿。
这里虽然不如原先那个院子大,
但里边的房子还有装修、
家具,
都比她原先那个院子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王玉芬搬到这儿,
尤其拿到盖着她人名章的房契,
心里头越发笃定,
这回没有跟错人。
杜飞过来,
她比原先更加的殷切热情。
吃完了饭,
便要烧水,
准备伺候杜飞泡脚。
杜飞却摆了摆手说。
别忙活了,
等一下,
我得去一趟凝翠庵。
王玉芬本能的警惕起来。
爷。
这么晚了,
您上那儿干啥去?
虽然慈心的年纪不小了,
但是卖相一点儿也不差,
又是一个尼姑,
有特殊的属性加成呢。
在古代,
不少达官显贵就爱这口儿
专去尼姑庵消遣。
杜飞不知道王玉芬想的这些是龌龌龊龊的事儿。
还以为这娘们担心慈心对他不利。
放心,
我心里有数。
王一帆嗯了一声,
没再往下说,
转而又问道。
我有个事儿。
这两天单位有风声,
会有几个转正的名额?
王玉芬本打算晚上到炕上再说这事儿,
但现在杜飞要走了,
她也只能提前说。
你听谁说的?
内勤的张姐说的,
听说她爱人是市局的,
消息特别灵通。
杜飞反应很快。
她跟你要钱了。
嗯。
张姐说,
如果我想转正,
1500就能帮我办了。
杜飞皱眉,
下意识觉得这个张姐是个骗子。
按道理来说,
1500能转成正式编制也行,
但最近没有听说有新编制。
反而谢部长那边正借着物证科失窃的事儿要整肃内部,
在这种时候,
哪儿来的编制啊?
杜飞一听就觉得这里边儿有问题,
但他也不好说,
那个张姐就是个骗子。
根据王逸飞说,
张姐还是个有编制的,
为了1500块钱,
难带还能跑了?
杜飞想了想说。
这事儿你别瞎掺和,
你到分局才不到2年。
着什么急转正啊?
不怕让人眼红。
王玉芬有些失望,
杜飞这是摆明了不想让她现在转正。
可是杜飞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这个临时工干了不到两年,
都是文职工作,
工作表现也就一般。
真要转正了,
肯定让人在背后嚼舌根呢。
再说了,
现在时机也不对。
你先别着急,
我一直让汪哥在市局那边留心,
等明年下半年你上班满3年,
到时候谁也说不出来什么。
王玉芬一听,
脸上立即露出了喜色,
其实她本来也没惦着转正,
毕竟她手头不缺钱话,
又有独门独户的小院,
在工作上并不特别迫切。
相比起来,
反而更想要个孩子。
只不过王玉芬自个儿心里有数,
要孩子不是小事儿,
在朱婷没生之前,
杜飞不太可能给她孩子。
索性呢,
也没有主动提过,
好在她还年轻,
再等个两三年也没什么。
这回要不是单位的张姐主动,
她都没往转正这边寻思。
现在又听杜飞心里挂着这事儿,
她就更有底了。
杜飞的关系不比张姐更硬吗?
想通这些?
王玉芬美滋滋的低声说道。
我都听您的。
杜飞被她这小声音闹得心头一荡。
单是乖巧这个劲头着实让人稀罕,
可惜今晚上我有事儿啊。
不然说甚么我也不走了。
最终杜飞还是走了。
骑着车子想往西,
过了什刹海,
到陈芳石那,
这时候天儿已经黑透了,
陈方石没想到杜飞赶到这个时候来跟王老师都已经躺下了,
被杜飞攉弄起来,
心里头有点儿郁闷。
王桂英则有些羞怯,
跟杜飞打了声招呼,
就跑到隔壁于欣欣屋里去了。
杜飞朝他走了,
不由嘿嘿笑道。
嘿嘿。
老陈,
你行啊,
老当益壮啊。
陈方石撇了撇嘴。
好几十年的五禽戏是白练的吗?
行了。
废话少说,
什么事啊?
杜飞毕竟搅了人家好事儿,
也没再啰嗦。
您先看看这个是啥。
说着就把那颗从王家找出来的盒子递了过去。
陈方石不明就里,
接过去看了看,
又看了看杜飞。
这什么玩意儿啊,
怎么这么晦气?
杜飞微微诧异,
陈方石这老家伙果然有点儿东西,
还没打开盒子就能看出晦气。
具体是什么不确定,
所以才找您掌掌眼。
不过听说可能是当年慈禧老婆子用过的。
慈禧用过的。
陈方石被勾起了好奇心,
拿手把盒盖打开一看,
顿时脸色就变了,
忙不迭的给扣上,
好像烫手似的把那个漆器的小盒子丢在桌上。
我操这啥逼玩意儿啊。
陈芳实瞪大了眼睛,
有些恼怒的后怕。
你从哪儿弄来的?
快拿走,
快拿走。
杜飞看他的反应,
却是心头一动。
难道这个东西还真有什么名堂?
否则陈方石不至于这么大反应?
这就说明这个东西可能是死慈禧太后的阴珠。
陈方石恍然大悟。
难怪啊,
难怪呀。
原来是那个妖妇的封门之物。
难怪会如此的阴晦。
不是这破玩意儿,
你拿我这儿来干什么呀?
存心想害我是不是?
哎,
老陈。
这么说你可伤人啊,
我要是知道这个东西对你不好,
我还能拿来害你啊?
这不是不确定,
想让你给看看吗?
别到时候让慈心那娘们儿诓了。
陈方石的眉梢一扬。
你想把这东西卖给慈心?
杜飞点了点头,
又简单说了一下当初王玉芬嫁给王昆的故事。
不是,
老陈,
这东西真这么邪乎至于的吗?
把你吓成这样。
这种东西对你而言自然没什么影响。
但是对我呢。
却是砒霜毒药啊。
杜飞不明就里。
陈方实解释说。
难道没听过女子的天葵血可以破法术的说法吗?
杜飞愣了一下,
他还真听说过,
但是道听途说的东西,
谁会当真呢?
陈方石又看向那个小盒子。
这个东西比女人天葵血厉害100倍。
这回明白了吧?
这么厉害啊。
慈心要它干什么呀?
这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
慈心是女人,
又是佛道,
掺杂有雪域的密宗法门。
或许专门用到这个。
不过那娘们儿性情古怪,
你跟她打交道可得多留个心眼儿。
杜飞点头。
既然确定这个东西的确是阴珠,
杜飞也没在陈方石这边多待,
从什刹海大院出来,
径直赶奔城北的凝翠庵。
杜飞走后,
王老师回到陈方石屋里。
陈芳石送走杜飞回来,
一屁股做到椅子上,
眉头紧锁着,
眼神闪烁,
默默的沉思。
王老师等了片刻,
有点儿担心。
老陈。
刚才杜飞来出什么事了?
陈芳实被打断了,
抬头看向这个出身显贵、
风韵犹存的女人,
招了招手,
示意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