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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针卡向三点半老钟停摆声发颤
窗缝漏进风的叹像谁在啃蚀槐木的哀叹
前两通门铃没人应猫眼蒙着雾斑
我数着墙皮剥落的纹第三声突然炸响耳畔
拖鞋蹭着地板往前挪呼吸压得很低
门板渗着腥黏的汗像凝固的血痂在蔓延
“谁啊”问出口没人回只有指甲刮擦声密
我盯着门底缝有黑丝慢慢爬进来缠上我脚踝皮
它说“别躲了我知道你在看”
沙哑的声混着铁锈味从门缝往里钻
吊灯晃得人影歪影子长出三只手来
第三通门铃是催命符我逃不出这扇门关
手机早没了信号求救键陷进按键槽
镜子里的我在笑嘴角裂到耳根梢
刚才藏的刀不见了抽屉自动弹开条缝
里面躺着半张纸皱纸里爬出“你早该换我活”
地板下传来咚咚响像有人在捶棺
相框里的照片变了人脸只剩黑洞洞的眼
“开门啊”声音贴在耳边呼吸凉得像冰面
我突然想起上周埋的猫今天没叼回死老鼠的脸
它说“别躲了我知道你在看”
沙哑的声混着铁锈味从门缝往里钻
吊灯晃得人影歪影子长出三只手来
第三通门铃是催命符我逃不出这扇门关
突然所有声音都停了死寂在肺叶里结冰
门把手缓缓往下转带着湿滑的黏
我看见自己站在门外锈剪刀正滴答着十二点
它笑着说“终于换班了”把我往墙里推越陷越深
它说“别喊了没人会来管”
我的声混着铁锈味从门缝往外钻
吊灯晃得人影歪影子长出三只手来
第三通门铃是送葬曲它替我活成了习惯
第四通门铃在响这次我的指甲在挠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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