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浑身烧的都已经变成焦炭了,
这会儿活动了起来,
浑身骨头是噼里啪啦的响,
一块块的死皮开始往下掉。
大日轮回没能杀死他,
直到现在,
他才彻底抵消了那股持续磨灭生机的力量,
又死而复生了。
广弦的轮盘停止了转动,
收了起来,
大慈大悲法相浮现了。
大慈大悲是他的最强手段,
也是保命控制手段。
这会儿改攻为守,
说明他对许迁很忌惮。
醒来之后,
许千立马接收到了分身那边的消息,
知道了部分情况,
佛陀吃了法器,
但佛陀不是佛陀。
一品武夫果然命大,
不过挨了大日轮回法相一击,
你还有几成修为?
许清瞅了一眼三个菩萨。
哼,
我是战力受损,
可没了金刚法相的你只是块臭石头,
难成气候。
我站着不动,
让琉璃菩萨打3天,
能打断我一根指甲吗?
广贤菩萨自保有余,
乖乖在旁边看着吧,
你们三个菩萨又能奈我和呀?
瞧瞧,
这就是一品武夫的底气,
哎,
我就不虚拟,
虽说菩萨手段诡异,
也能自保,
可是一方自保有余,
另一方也肆无忌惮呢,
这就是差距。
这个就其实挺好理解的,
相当于俩乌龟打架。
谁都想弄死对方,
可是连对方的壳儿他都吹不破呀。
两边这正聊着呢,
阿兰陀那边突然震动了起来,
像是又来了一场强烈地震似的。
各处都开始山体滑坡了,
一块块巨石开始往下掉,
当里边的岩体裂开之后,
露出来的竟然是鲜红的血肉,
时而膨胀,
时而收缩,
整座阿兰陀居然就是一只巨大的怪兽,
有血有肉啊。
这会儿,
这怪物醒了。
许千心里一惊,
啊,
神叔,
果然是遇到危险了。
广贤这会儿开口了。
你以为神殊能取回头颅,
以为我们没有防备吗?
你是不是还以为大劫将至,
我们会妥协,
让你们夺回神殊头颅?
许银锣,
你太小觑我们了,
也太低估佛陀了。
中原有句话叫请君入瓮。
许七安,
佛门请的就是你和神殊,
待佛陀***了神叔,
便是你的死期。
我们确实杀不死你,
但留下你并不难。
中原之仇,
今日找你清算。
速退,
去和金莲道长他们会合,
我去帮神殊。
阿苏罗一边忍着痛,
以秘术拔下了封魔钉,
一边回应。
你自己小心啊。
他立马腾空朝远方飞,
同时许谦连续施展暗蛊的手段,
朝着镇魔涧方向跳跃。
刚跳两次,
镇魔涧前边出现了深渊裂口,
可眼前突然出现了伽罗树和琉璃。
迦罗术右臂后拉,
腰部积蓄力量一拳打了过来,
而琉璃闪到了雪千身后,
手中的小刀直插他后心,
同时也施展了无色领域限制许迁行动。
伽罗树速度没这么快,
是琉璃把他带过来的,
这速度可真是见了鬼了。
叮铃一声,
琉璃的小刀扎在了许千后,
心上滋起了一片火星子。
许谦用情蛊催发自己的情欲,
让自己变得头大如斗,
充满了对女人的渴望,
接着施展心蛊和琉璃共情,
琉璃那张脸瞬间变得红扑扑的,
眼神迷离了起来。
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对眼前的男人充满了不该有的那种幻想,
渴望着被她抱在怀里,
被她疯狂的冲撞,
这让琉璃展开的无色领域出现了明显的凝滞,
不忍心对他下手了。
也就是趁着不到这一秒的时间差,
许千朝着伽罗树猛地一伸手,
用力一握暗骨蒙蔽技能发动蒙蔽对伽罗术产生的效果不到一秒,
但是足够了。
伽罗树眼前一黑,
接着一亮,
就看不到徐千了。
远处的广贤看到了这一幕,
本想召大轮回法相给对方沉重一击的,
可看到许千做出了拔剑姿势,
他眉头一挑,
任凭对方阴影跳跃离开。
刚才那个动作他可知道那是对方技能前摇的动作?
祭出大慈大悲那会儿的他,
敌人没法产生杀意和敌意,
没法对他出手,
可要是变成大轮回,
人家可没这顾虑。
而且许七那道很可怕,
没法躲,
没法挡,
百分百命中真实伤害。
他可不敢挨那一下呀。
琉璃很快从共情中挣扎了出来,
不馋许七的身子了,
但是已经晚了,
只能眼瞅着他跳进了镇魔剑中。
三个菩萨也立马追了过去,
齐齐进入了镇魔涧。
许谦像是个流星一样,
轰隆一声砸进了镇魔剑里。
此时,
镇魔涧两侧那高耸的崖壁,
大量的石壳脱落,
显露出了里边本来呢让人恐怖的血肉来,
这些血肉正在无意识地蠕动着。
整座山都是有生命的呀,
这是个什么样的怪物呀?
许七又重新飘了起来,
不敢再站在怪物身上。
他快速瞟了一眼,
锁定了前方一个位置,
那儿有个严丝合缝的竖纹,
看起来像是怪物闭起来的嘴。
这应该就是阿苏罗说的能藏神殊头颅的那个洞窟的入口。
许仙快速飞了过去。
身体里沉闷的爆炸声是有节奏地响着,
跟一颗颗炸弹似的,
强大的冲击波不停的把这严丝合缝的竖纹撑开,
但又快速合拢,
里边的人怎么都冲不出来。
这显然神殊正在里边开辟通道。
佛陀正在消化他。
许迁立马分析出来形式了一点,
不犹豫,
扬起镇国,
灌进气机,
猛地劈进了裂缝中。
就像是砍在了一块皮革上,
镇国成功劈开了这血肉,
可下一刻又恢复了。
战国那股持续伤害阻止伤口恢复的特性失效了,
这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
这也说明眼前这怪物确实是超过了一品段位了。
看硬闯进不去,
许谦把镇果往身前一插,
深吸一口气,
鲜血开始在血管里边膨胀起来,
皮肤变的通红,
一股滚烫的血雾喷了出来。
他双手狠狠地插进了那肉缝里头,
满脸狰狞,
一点点的撑开了这严丝合缝的入口。
他神念探入了那入缝里,
探查到了神殊的情况。
他浑身都被那嫩红的触手缠住了,
包括胳膊正在拼命地鼓荡气机,
让自己变成一颗不停爆炸的炮弹,
试图想冲开这肉壁的压缩,
想震开那触手的纠缠。
同时,
许谦也注意到了在神殊拉扯震荡气息的过程中,
那肉壁被短暂震开的间隙里,
有无数细小的血线正在连接神殊和那肉壁。
这些个小红线钻进神殊体内,
想要操控他。
而神殊的身后,
就是一颗嵌进了肉墙中的脑袋。
他还没能取回脑袋,
不是完整的半步武神。
许迁心里一阵震荡,
急忙想收回手,
却发现手掌心被牢牢吸在了那肉墙上,
没法抽出来,
而且力量正在快速流失。
好在只是手掌被吸附,
稍微加重,
力道就啪嗒一声扯断了那些个血线,
顺利抽了出来,
掌心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了,
那些被扯断的血线只能又缩回到肉壁中。
三道金光落在了深渊里,
和许仙保持一定距离。
徒劳无功,
神殊也好,
你也罢,
是什么给了你们自信,
能在佛陀的注视下夺回头颅?
佛陀沉睡在镇魔涧,
亲自***神殊头颅,
我猜祂杀不死神殊。
双方陷入了角力,
佛陀实力不在巅峰,
否则不会几百年不出来。
是又如何?
即使不在巅峰,
超品依旧是超品,
不是残缺的神殊能抗衡的。
说话间,
这洞里头的爆炸声就弱了下去,
神殊好像损失了太多力量,
没力气了。
家饶恕瞄了一眼那紧闭的门缝。
你不妨进去救他。
动手。
广贤头顶又浮现了大慈大悲法相,
那股子悲天悯人又冲荡在了这片空间里头,
琉璃再次展开了领域。
伽罗树一马当先冲向许七安,
不打算给许七安破坏的机会,
想要缠住这一品武夫,
给佛陀制造机会。
谦冷笑一声,
抬起右手,
在三个菩萨的目光中打了个响指。
啪的一声,
两边的肉墙突然开始剧烈的震动,
渗出大量浓稠的鲜血来,
山洞里头传来了不像人声的痛苦咆哮声。
玉碎发动,
3个菩萨脸色瞬间变了,
看着表情失控的三位菩萨,
许谦笑了起来。
哼,
伤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超品也不例外。
整个镇魔涧都在剧烈的震动着,
就好像是地壳运动似的,
翻天翻地的。
那大日如来法相出现的时候,
许七不退反进,
真是在找死啊,
当然不是,
他就是为了让自己受的伤更重点儿,
最好就是那种濒临死亡,
这样的时候反伤的时候效果才更好。
一品武夫生命力旺盛,
能威胁到这个段位强者性命的攻击啊,
那可想而知得多恐怖。
也就是因为有这种攻击,
那返还伤害的时候才能有效地伤到超频。
这个计划攻打阿兰陀的时候就已经商量好了。
许谦的底气来源于两个方面,
一个是佛陀沉睡500年,
状态绝对不在巅峰,
二一个就是努力插花,
让体内存足够的灵韵。
不死树的灵蕴,
加上一品武夫自己的生命力,
这才敢冒险。
但这还是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毕竟超品的强大只是出现在传说里,
即使许七安是一品,
还是没法预估超品的天花板呀,
所以容易翻车,
结局也很有可能。
是啊,
许千领着一帮超凡攻打阿难陀,
结果佛陀出手,
许七安当场去世。
给九州的修行者深刻的诠释了什么叫做试试就逝世啊。
至于这个醒来之后一直压着没施展玉碎,
那是需要等机会的底牌,
只有用在恰当的地方,
才能真正的发挥出威力来。
但是也不能拖太久,
因为拖的时间越长,
玉碎返还的威力也就越弱。
跟许千交过很多次手的伽罗树,
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
脸色很难看。
他可没忘了许千有这个手段,
可是没想到会用在这儿。
伽罗树不怕强大的敌人,
但忌惮那种既强大又有脑子的粗鄙的武夫是不可怕,
可如果这武夫精于算计,
那可就让人头疼了。
好的,
各位听众老爷们,
咱们本章就到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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