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白月光剧社制作出品的古言多人有声剧惜花芷,
作者空留由雪月之下夕棠领衔演播。
第160集。
后宫佳丽3000,
他对谁都没有表露过特殊喜爱,
不是真的把她们当成了一个模样的木头桩子,
而是作为一个皇帝,
不能有所偏颇,
他偏了,
群臣也就偏了,
而被他偏宠的人,
在后宫这种吃人的地方也活不久。
可他对珍妃的印象极其深刻,
母后也曾说过,
珍妃是后宫当中难得通透的女子。
她知道该什么时候争,
该什么时候退,
也知道怎样不引人注意以自保,
又得怎样才能让君王记着她记着。
她是孙奇唯一的女儿,
她生下的儿子不只是大庆朝的六皇子,
更是孙家唯一的血脉。
她在用事实告诉他,
孙家没有值得忌讳的地方,
她的早逝他是难过的,
可他唯一能做的也不过是去上一炷香,
再通过母后将那个失去倚仗的孩子带在身边一段时间,
再时不时由母后赏些东西,
好让其他人知道他得了太后娘娘的喜爱,
想要欺负他,
也得掂量掂量。
他能做的也就是这些而已,
除了年节和他的寿辰,
父子俩能远远的隔着见上一面。
平日里,
他根本见不着那个不主动在他跟前凑合的儿子,
老大和老四不正是看准了这一点,
才敢下手的吗?
换成老五,
他们敢吗?
握着奏折的手在发抖,
竟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竟然就发生在离得这么近的地方。
而他半点不知是他们本事太大,
还是他身边的人已经被收买的差不多了。
宴希。
顾晏惜正身行礼道。
趁在把朕身边清一清。
结果。
结果不需要告诉朕。
你处理了便是是。
顾晏惜直腰抬头看向上首的人,
突地眉头一皱,
绕过偌大的书案,
熟门熟路地拉开暗格,
从里拿出药瓶,
倒出两颗,
送到皇伯父的嘴边,
皇上看他一眼,
眼神柔和下来,
把药含到了嘴里,
就着来福递过来的水服下。
顾晏惜突然靠近皇帝,
吸了吸鼻子,
皇帝心中一紧,
言希。
顾晏惜冷着脸,
三两下从另一个暗格里找出一个锦盒来,
打开来,
几颗圆润的朱红丹药赫然在目。
来福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何时开始的放肆演习?
你伯父,
我的命是您取的,
我的命是您救的,
我的一切都是您给予,
就算您要把这一切都收回去,
我也绝无二话。
可是这东西你以后休想再碰。
顾晏惜把几颗丹药捏在手心,
再张开时已经成了粉末。
他转过身去,
对着不知何时跪于地的几个人,
尔等遵君命行事,
看似无措,
可尔等此举却是置皇上身体健康于不顾,
我绝容不下来人。
门无声的打开了,
七宿司从属跪于御书房外,
每人编100衣宿,
叫我清宿100鞭,
就算以他们的身体素质,
那也是要去掉半条命的。
可最让他们难过的却是从一宿降为了七宿。
七宿司共分七秀,
第七宿只能算得上是预备人员,
只有各方面出类拔萃的人才才能进入一秀,
可以说一宿是七宿卫当中实力最顶尖的。
如今将他们从一宿降到七秀,
可见顾晏惜有多生气。
晏惜你这是在迁怒是。
臣实在迁怒,
因为您做错了事,
臣却无法对您如何。
皇帝扶额,
这小子横起来,
他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犯错的人很快就被带了下去,
知晓这事还没完,
御书房外依旧有人待命。
查,
我要知晓此丹是何人所献,
有哪些人参与,
所有人都给我拿下。
至于炼丹者,
连丹带人给我带到这里来。
演戏,
皇上,
臣就让您瞧瞧,
金丹吃多了会有什么后果?
朕知道了,
朕应你都应你,
以后都不碰了还不行吗?
皇帝无奈的不行,
这到底谁是君谁是臣呢?
其他人啊,
就别牵扯进来了。
明知此物伤身,
却不拦阻,
没有抄家一族已是手下留情。
顾晏惜回过头去,
继续吩咐道。
去把芍药叫来。
所有人退下门重新关上。
顾晏惜这才看向来福,
想拦来福公公。
硬是不知此事,
来福苦笑着跪倒在地,
身为皇上的贴身太监,
他说不知也得有人信呢,
请世子责罚。
晏惜他确实不知,
这老家伙要真知道了,
不得和朕来一场死谏呢。
皇帝笑,
虽然被侄子又是下脸又是发脾气的闹了这么一通,
可他心里那些因为儿子不争气而生的郁气反倒散了。
儿子眼里没有他这个老子,
侄子心里却有他这个伯父的,
所以他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还有来福,
别的不说,
至少对他够忠心,
总算他也没成为个真正的孤家寡人。
顾晏惜看着来福的眼神不再飞刀子,
心里却仍旧余怒未消,
他没想到皇上会服食金丹,
历朝历代死于这上面的皇帝还少吗?
皇伯父不可能不知道这些,
可他依旧选择了服用,
只有可能是有人在他耳边吹了风,
他会查出来的,
如果此事和那几个人有关。
顾晏惜眼神冷得刺骨,
这次他会亲自动手来福去,
把平日给皇上请平安脉的太医请来。
带上近半年的日志。
另外。
还有皇上的起居志也让人送来。
我要看。
是知道拦不住皇帝,
干脆不说话了。
到了此刻,
她心里也起了疑心,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服食丹药的?
皇帝揉了揉额角,
脑子有些浑,
隐隐记得是什么时候,
具体的却说不上来。
他的记性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这边的动静瞒不住人,
连太后娘娘那边都惊动了。
太后还以为这叔侄二人发生了什么矛盾,
赶紧把玉香派过来打听发生了什么事儿。
顾晏惜哪敢让祖母知晓此事啊,
让来福以皇上身边被安插了细作为由,
应付了过去和上起居志。
顾晏惜皱眉,
从起居志上来看,
并无异样,
皇伯父身边没有出现新面孔,
虽然最近宠幸妃子的频率高了些,
可人还是那些,
他们的身份来历一清二楚,
按理来说没有出妖蛾子的可能啊,
可这事儿和后宫一定脱不了关系,
没有人持续不断地在皇伯父耳边吹枕边风,
皇伯父不会去尝试。
皇伯父算不得是明君圣君,
他固执,
疑心重,
甚至翻脸不认人。
可他也绝不是昏君,
三言两语糊弄不了他。
所以问题还是出在那些旧人里。
顾晏惜把起居志放到一边,
皇伯父若有个三长两短,
谁将得到最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