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只要身处在灵异圈,
经常和灵异打交道,
哪怕是异类,
早晚也会再次面临灵异失衡、
厉鬼复苏的下场。
仔细想来,
民国的那些人活到现在才死,
已经是非常不简单了。
杨间微微摇了摇头,
越是在灵力圈儿呆得久,
越是能够体会到那批人的不简单和可怕,
原来时间才是驭鬼者最大的敌人。
驾驭厉鬼能活半年一年不算什么,
如果能不断的和厉鬼打交道的情况之下,
活上10年、
20年甚至几十年,
那才不简单。
哎,
算了,
不去想了。
剩下的收尾工作也该进行了,
杨间此刻决定再次出发,
前往凯撒大酒店。
那把火烧了两天,
相信这个时候火也应该熄灭了。
他带着李阳准备了一番,
再次出发,
再次站在被封锁许久的凯撒酒店门前。
嗯,
有一股烧焦的味道。
李阳闻了闻,
虽然凯撒大酒店一切正常,
可是空气中却飘来了一股异味儿,
这是尸体烧焦的味道。
如果有人在火化厂上班,
一定可以清楚地辨认出这种味道来。
灵异的味道已经来到了现实了吗?
看样子。
上次那把火很惊人啊。
小心一点。
一把火虽然可以驱散很多灵异,
甚至是鬼。
但是这种情况下,
能留下来的鬼才是最恐怖的。
杨间皱了皱眉,
队长,
放心,
我明白。
李阳点了点头,
两个人再次进入酒店内,
他们在酒店4楼找到那扇黄金门。
然而此刻黄金门后那条诡异的通道已经消失,
这扇门就这样孤零零地伫立在这里,
在昏暗的环境里闪闪发光,
显得异常的醒目。
通道都消失了。
看样子,
这把火甚至改变了那边的地形。
李阳十分警惕地试图打开这扇门,
沉重厚者的大门并没有上锁,
任何人都可以将这扇门打开,
但是如果是鬼的话,
那可就未必了,
因为厉鬼没有活人的智慧,
无法影响黄金。
这扇门对于厉鬼而言,
就像一堵墙一样,
厉鬼甚至都不会在意。
咯吱一声,
门打开了,
黑色灰尘溅起,
空气之中,
焦臭味道更加浓郁。
门后是一片巨大空地,
像是在一栋失火的大楼内,
地面上、
墙壁上到处都是一片焦黑,
而且仅仅只是将门打开,
就有大量的黑色灰尘卷起,
熏得人直咳嗽。
这些黑色的灰应该是尸体燃烧后的骨灰,
只是这里的骨灰太多,
在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一层氧气。
间打开早就准备好的手电筒,
然后走了进去,
他有鬼眼,
不需要手电筒也能看清楚,
不过李阳却看不见,
所以这手电筒是给李阳准备的。
踩在厚厚的灰烬上,
杨间似乎还能感觉到脚下有余温传来,
队长计划很成功,
所有的尸体都消失了。
李阳走了进来,
他同样打开手电,
同时没忘记关上门,
队长,
现在应该先把你的那件武器找回来。
这样做是避免有厉鬼趁着这个间隙逃离这里四处看看。
按照正常的情况来推算的话,
那个火炉应该还在。
而且3楼的鬼应该也还在,
因为鬼无法被杀死。
就算是被火烧着了,
也不可能被烧成灰烬。
杨间开始四处张望,
很快,
他看到一缕若有若无的光,
当即,
他大踏步走了过去,
堆积的灰烬之下,
一个火炉被掩埋在其中,
仅仅只是靠近杨间就感觉到一股灼热感,
但是灼热可以暂时忍受。
他当即走了过去,
伸手拨开灰尘,
一把将那座火炉提起。
没有了灰烬的掩埋,
火炉再次冒出火光。
这个火光不大,
但却很醒目。
杨间脸色微变,
放下火炉,
迅速后退,
不要靠近火炉,
旁边的鬼还在鬼眼的视线之中,
火炉周围一个红色皮肤的诡异身影逐渐显现。
但是当杨间快速退后之后,
这个红色身影又渐渐消失,
李阳没有敢靠近,
他知道那火炉的可怕,
好在这件灵异物品影响范围有限,
一旦离开10米开外,
基本上没什么影响,
就把这个火炉留在这儿,
不要管它以后说不定还有用上这个玩意儿的地方。
他也不准备将这玩意儿带走,
因为这东西很危险,
放在外面还不如放在凯撒大酒店内。
队长,
现在应该先把你的那件武器找回来,
不急,
一步一步来,
我那个武器留在这里不会跑掉,
厉鬼也不可能拿走我的武器。
杨间说完,
他并不担心自己的武器会遗失,
所以并没有着急寻找。
随后两个人又继续小心翼翼的在这片火灾过后的三楼寻找起来。
李阳在走路的时候踩到什么东西,
差点绊倒灰烬,
拨开之后他脸色骤变,
竟是一具。
焦尸,
尸体很完整,
没有任何缺失的地方,
而且那,
焦黑的皮肤下隐约还有火苗窜出,
这应该是一只鬼。
李阳的目光变了变,
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但凡是蕴含灵异的尸体,
都被一把火烧成灰烬,
烧不毁的只有厉鬼。
我看看杨间,
快速走了过来,
他观察了一下这具焦尸。
的确是一只鬼,
但这不是3楼的鬼,
应该是火灾的过程之中,
其他楼层游荡过来的厉鬼。
现在这个厉鬼应该是陷入了死机状态,
因为他身体内的炉火还没有被熄灭,
等到炉火熄灭之后,
这厉鬼就会再次复苏醒来。
杨间蹲了下来,
扒开这具焦尸的嘴,
嘴中立刻冒出火苗,
这说明尸体在燃烧,
暂时还没什么危险。
走,
继续再看看。
他将这具干尸拎起,
丢到火炉旁边。
李阳点了点头,
继续搜索。
这个时候,
杨间顺着之前记忆找到那根发裂的长枪,
发裂的长枪上布满了黑色的灰尘,
立在地上就像一根烧焦的棍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