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453回开宴诓僧画钱戏奴。
百年36000日,
世道无常总是空,
水月镜花期满目,
果能参透乐无穷。
这个诗不是我自己配的啊,
这是人家原著上有的诗,
约百年36000日,
一百年36000天,
世道无常总是空嘛,
水月镜花期满目,
果能参透乐无穷。
哎,
就是这个人在世上啊,
总有一些。
无常的事情发生啊,
你要真能想明白喽,
那这你这辈子乐死了,
高兴死了啊。
且说咱们这部济公大传平常啊,
咱们老说书接前文,
今天咱换换章程。
为什么呢?
这个说书有倒笔、
插笔各种的手法,
这回给您换个新的老说书,
接前文呢,
呃,
好几百集了,
也有点儿乏味,
那么这回咱们叫什么呢?
叫画街上传。
什么意思呢?
上完书,
咱们不是说到济公已经到了张大人的行辕了吗?
啊,
在那儿又给了嘉奖,
又把这事儿说明白喽,
啊,
正治聊着呢,
然后皇上又发了旨意,
说是太后病了,
让济公回到京城来治病啊,
这是上文书,
咱们说到这儿,
那么。
这回咱不接,
这说咱们再往前倒一轱辘,
哎,
这叫画街上船啊,
说从哪儿开始呢?
说这个大宋朝,
这个圣君的这个皇上。
当天。
这个事儿,
当殿干嘛呢?
拟了一道嘉奖旨意,
随即呢,
要差这个刘差官去给这个张钦差的行辕传这个嘉奖,
又听得刘差官说,
圣僧济癫在张钦差的行辕里边啊,
还夸奖这个济癫,
说他赈济水灾,
说了个天花乱坠,
说的挺好。
啊,
这个皇帝是龙颜大悦,
就差这个刘差官去颁完嘉奖,
回京复命的时候,
把这济癫僧也一同带来,
吩咐一毕,
龙袖100大众散朝济公也跟着这个金大人回归府邸。
咱们就从这儿说。
啊,
为什么这样呢?
你看改改办法嘛,
而且呢,
前文里边有很多没有在上一回里边交代的,
这回我跟您说说,
你说这个济公他要是想去张大人那个行辕,
他马上就能去,
马上就能传旨。
但是呢,
他不。
啊,
为什么他就不他的本事,
是不是他使个缩地法,
一眨眼他就到了,
但是济公没走,
他另有主意。
干嘛呢?
他想把这个正事儿啊,
都给办完了,
现在大事儿已经办定了,
这个传旨意的事儿不着急,
迟早叫张三带回去也不打紧,
那么现在还有什么事呢?
就这个金大人这个事儿。
金大人要劲儿快过了啊,
说了这么好多回,
您可能都忘了,
这个金大人是个贪财的官儿,
不是好人,
本性很恶,
只是吃了济公的这个改性的药丸儿,
所以他才转性善良,
帮着张大人算一算,
吃了这个药丸也有几天了,
济公觉得差不多了,
药性也该慢慢的淡了,
这个金大人这个本性啊,
贪财呀啊,
小人的本性也该回来了啊,
自从三朝之后。
这个金大人就觉得这个济癫僧啊,
他变这个刘差官深得皇上的喜爱,
但是他自己也琢磨不对呀,
皇上现今还跟这个刘差官说,
说这个从平望回来,
要把济癫僧带来见驾啊。
你说。
他不就是济天吗?
那刘差官不就是济天变的吗?
你等他回来,
这是俩人儿啊,
上哪儿找一个济天僧去啊,
找着济天僧也没有刘差官的,
这可怎么办呢啊?
圣上要是宣器癫僧找不着,
必定找刘差官,
他刘差官俩人,
他不能把他劈开呀啊,
这可怎么办?
他想,
这个事儿啊,
如果皇上问起来,
那不是我姓金的有欺君之罪吗?
这个刘差官是我这儿的人呢,
自己埋怨自己,
哎呀,
怎么前几天我糊里糊涂啊,
我怎么了?
我,
我怎么琢磨的?
我干嘛白白的替这个张钦差做这个绕手缠脚的破事儿啊?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我脑袋怎么了?
一边想着,
一边到上房把朝服换了。
啊,
换完了朝服,
可能是啊,
有个新的感受,
忽然心里一动,
姓金的,
我这件事儿办错了,
哎,
这时候我就不能再错了,
你看这明显的药丸的药力已经淡了,
这都明白,
不能再错了,
必定我得保全我自己呀,
我得把济癫僧留到我这府里边儿,
等哪天看他怎么变出个济癫僧来啊,
能不能变出个济癫僧来,
或者再变出个刘差官来,
去见圣驾,
然后才能放他走。
哎呀,
想什么办法留他呢?
诶,
这个人好喝酒,
好吃肉,
对,
就这办法,
酒管够肉管够啊,
不让他走,
肯定能诓住他主意已定金的人换好了,
变音。
扎了一个花脚便巾,
什么叫花脚便巾,
宋朝人头发都长啊,
这个包头巾走到厅前找着济公,
哎呀,
圣僧连日来下官因张钦差的公事,
不能陪着圣僧喝酒吧?
幸亏今天已经办妥了,
圣僧见驾估计还有几天耽搁,
那么我们就此可以吃个酒,
咱不醉不归。
济公听这番话,
心里边就明白了,
那什么不明白什么都在他手心里攥着呢,
拍手称,
好,
好妙,
就去吃啊。
一面说一面笑,
一面又用手上一上一下的挠这个嗓子眼儿,
这还这好,
这样还不是好像庙这样。
啊,
就吃酒喝酒喝酒。
金大人心里就有点儿不高兴,
你看我这个身份,
你跟我说话,
你又抓抓挠挠的,
你这是,
但是又不敢说什么,
吩咐家人准备酒吧,
就他俩喝,
圆桌子上家人给摆了个对面啊,
对面坐着喝酒嘛,
跑到厨房拿酒拿菜。
济公此时坐在对着门的那张椅子上,
斜着半边身子,
眼睛看着门那儿,
嘴里边儿哼哼唧唧。
哼哼,
什么呀,
似听清楚,
似听不清楚,
嘿嘿呀,
嘿嘿呀嘿,
这宰相堂前酒客多,
不是酒客多,
不是酒客多。
常言道,
量大福便大,
宰相不如酒客是谁和唱的就是这个吧。
正唱着呢,
远远的来了一个家人,
提着一壶酒,
刚进门,
济公站起来,
迎上去,
一把把酒壶抓来了,
跑的正面席上,
朝下一坐,
一连顿顿顿倒了三四杯啊,
连唱带喝,
连喝带唱,
一边喝着,
一边唱着,
一边看着金大人这喝呀喝呀,
哎呀,
金大人这时候哈,
本性回归了,
他他,
他要面子了,
长羽毛了啊,
原来吃那个转性丸呢,
是个善良的人,
什么都能接受。
这个现在药劲过了,
也是个有羽毛的人了啊,
哎,
生气呀,
但是忍气吞声,
他得留着这个济公对面坐下,
厨子呢,
送上菜来,
恰好呢,
送了一碗烤肉。
济公一看,
烤肉上来了,
拿起一双筷子,
站起身来,
就我尝尝这个,
我尝尝这个,
东一捣鼓,
西一捣鼓。
把这个筷子就给捣,
把这肉就捣鼓开了,
把这捣鼓成四五块肥肉,
张开嘴往里边一送。
吃就吃吧,
筷子往外一翻,
大油嘴,
啪,
这肥油我不爱吃,
我爱吃,
瘦的砸着舌头吃吃吃吃,
冲着金大人那儿吧唧嘴吃吃吃,
哎呀,
金大人哪见过这个呀,
这,
这,
原来他是。
大官,
那哪有人在他跟前这么无礼呀,
这边济公啊,
不管那个,
哎,
一,
一会儿一让菜,
一会儿一打酒嗝,
这这这这这这这这,
来来,
我给你夹一筷,
哎呀,
把金大人恶心的,
哎哟,
满肚子忧虑啊,
举杯对济公说,
请问圣僧,
呃,
那日圣上降旨说宣圣僧见驾啊,
到了那天,
圣僧岂不是又要变自己,
又要变流差官,
这便怎么装扮呢?
济公被这一说,
朝自己身上一看,
不觉扑哧一笑,
这怪道啊,
今天身上不爽哩咧,
这原来呃,
得了劳瘟的病,
这,
这个劳瘟的衣服我穿不惯,
站起来,
这这站起来也不好,
不好了,
不好了,
我,
我站起来了,
我天,
哎呀,
我晋朝的尘垢换下来的宝衣都没了,
这多半。
他被呃,
小偷给偷走了,
什么意思?
就是他穿的那身宝衣啊,
就是偷走了你,
你不是给我衣服让我扮这个流差官吗?
我那衣服没了,
那是宝衣。
哎呀,
言还未尽,
旁边有一个家人绕到这个桌子后边儿,
弯下腰,
东边炕底下把一件破袖没领儿的这么一个僧袍,
还有一顶坏僧帽拖出来了,
连灰带土的提到这个济公跟前,
师傅,
您别别别,
别说我们偷的宝衣在这儿呢,
实在太臭了,
我们就给烧了,
给您换了一个,
济公接过来就穿上啊,
把军官的衣服也脱了,
换上僧人的衣帽,
不料他那双筷子始终舍不得离手,
诶,
刚来那套。
破僧帽,
破僧福,
巧巧的让这筷子给插了个洞啊,
穿过去了,
恰好呢,
此时上了一样菜,
是金大人特别为他准备的腌狗肉。
济公一看这个急了,
哎呀,
也不管这筷子穿着这个破僧衣了,
用手一送,
只听咔嚓一声,
这僧衣来了个大窟窿,
他也不管,
随即坐下,
拿那双筷子叉起狗肉就吃,
好狗肉,
好狗肉啊,
他这么一闹和把金大人问话那事儿就给岔和过去了。
总而言之,
言而总之,
济公在这儿就三岔虎岔和,
哎,
就糊弄着这个金大人,
金大人也不敢得罪他,
反正你在我这儿喝酒,
在我这吃肉,
你不走就行。
啊,
就在这儿,
俩人耗上了,
他俩耗着咱就不提了,
转过头来,
咱们说张钦差。
说张钦差这个事儿,
咱们还得从头说啊,
这一张嘴啊,
说不了两边的事儿,
张钦差这边什么情况呢啊,
自打济公跟张三一块儿,
带着济公写的那个折子片儿进临安。
这个张钦差呀,
心里就有点儿忧虑啊,
不知道这个罪名皇上能不能宽恕,
确实自己擅动了国家的粮仓,
心里边儿老计较的这个事儿啊,
就等着回信儿,
一日没有回信儿,
两日没有回信儿,
怎么现在还没有回信儿呢?
可是这位济公的法术很大呀,
如其事情办得顺手,
他眼睛一闭就可以把喜信送来呀,
怎么到今天也没信儿啊?
估计是没办成啊。
张钦差在那儿一面想着,
一面用指头掐算日期,
去了多长时间了?
这都算日子。
就听外边突然人声嘈杂,
一个家人进来慌慌张张的禀报说,
大人,
您赶紧换衣服。
外面圣旨到,
啊,
张青山说是吗?
那你们快快预备香案。
嘴里说着,
心里是忐忑不安,
走到外边儿,
赶紧换衣服,
头戴一顶银衬的乌纱帽,
身披一件方补子的大服袍,
腰束玉带,
足踏朝靴抢步来到大门之外,
但见香案已摆设的整整齐齐了,
当中立着一位20多岁的巧太监,
两旁立着四位军官。
张钦差连忙抢步踏殿,
三跪九叩,
俯首在地,
口呼,
万岁,
万岁,
万万岁,
微臣不知圣旨到来有失,
远迎夫起赦罪。
但见上边说了张钦差。
哎,
静听圣旨,
你看这是太监啊,
啊哼,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兹尔钦差张光明,
平望镇大水为灾破例救民不畏艰简据征胆识,
已着刘差官传旨嘉奖。
但据刘差官查复回奏称有西湖灵隐寺济颠圣僧斡玄镇物即见神通,
虽盘旋之妙***而西卦文游立救仰传名玉素既来京防,
朕躬亲眷其菩提兼圣母历代,
其至极矣。
若已与刘差官数桩,
就道既着物意亲测。
张钦差听完了宣旨,
复行了啊,
就是再磕了三拜九叩,
立起身来,
让太监来到大厅,
宾主落座,
献茶已毕。
小太监说,
哎哟,
咱们张大人儿啊,
啊,
你干的这个水灾的事啊,
主子十分器重呢。
但是啊,
这个郭泰的这个病重的很,
听说有什么圣僧住在咱们张大人这儿,
主子宣他替郭泰瞧瞧病,
咱家也不能久停,
就请咱张大人照旨意上的话,
叫圣僧快快出来吧,
咱这就告辞。
说着话站起身来,
往外就走。
张钦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在那儿啊,
是是是是,
送出大门,
等着太监上了马,
把手一拱走了。
且说张钦差送走太监回来,
十分诧异,
什么时候有个刘差官来复查了?
又什么时候刘差官来传旨了?
而且圣僧已经在京里了,
怎么只一声又叫我啊,
请他进京?
哎呀,
好生叫人费解。
还有一件,
现今圣僧呃,
不知在京里何处,
太后有病又要紧急诊治,
我又没法去寻他,
这便如何是好,
到此地步呢?
张大人把旨意上嘉奖这个事儿也都忘了,
那召见济公这一段,
他着急了,
忧愁不尽呢。
把一道圣旨摆在那儿,
慢慢推想,
他希望从这圣旨的字里行间能找到一点线索,
看来看去看去,
看来,
实在想不出方向。
直到黄昏以后,
点起灯来,
仍然垂着头看这个圣旨,
上前后道里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
忽听耳边有人叫了一声老爷。
啊,
抬头一看,
心中欢喜,
张三,
张三回来了。
张钦差一见,
连忙问,
哎呀,
圣僧哪儿去了?
张三回禀道,
他还在金大人府里啊,
没回来啊,
现在一信在此。
说着话,
由衣袋里面拿出来一封信,
双手递过来。
张钦差连忙拆开看,
以为上面是什么办事的,
这个啊,
需要啊什么的,
哪知道打开一看,
只有传旨嘉奖的圣谕一道,
此外呢,
有三指宽这么一个小条。
条上一个字儿没有,
在顶上画了一个人在那儿睡觉,
下面画两个酒坛子,
一个铁锥子,
哎哟,
这个,
张大人更加诧异了,
不明白,
哎,
放下他这儿想,
不管啊,
咱们就说这张三,
张三怎么一个人先回来了呢?
就因为济公在这个金大人这个府里啊,
哎呀,
天天酒肉啊,
过了两天呢,
这天呢,
金大人啊,
退朝到厅房跟济公说话,
哎呀,
恭喜圣僧啊,
一道上添了大生意啦。
昨夜太后忽然病重,
今早圣上特擢小太监,
奉旨安排走法到平望,
张钦差处召,
圣僧入内医治。
什么叫排地走法呢?
哎,
就是最快的走法,
嗯,
这个。
已经传旨了,
叫您进大内给太后治病。
济公这个时候呢,
这喝的是第二顿酒了。
听这一说,
连忙把酒杯放下,
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金大人赶紧把他拖住,
哎哟,
圣僧,
您上哪儿去?
就我到皇宫看病去。
金大人说,
圣僧,
您怎么能这么去呢啊,
这皇上大内处处都得有资格,
他招人你才能进去呢,
你,
你,
你,
你得由平望来呀,
你这不是你进去不是出了岔头了吗?
济公被他这么一说,
愣在那儿半天,
调转身又往回走。
金大人又拖住他了,
干嘛去我?
我哪话哪儿错了吗?
我不是进宫啊,
我要到平望走一走,
恐怕他到张大人那里宣我,
张大人又不晓得我在何处,
兼之前次嘉奖的圣旨还在我刘差官腰里边呢,
张大人还在梦中一样,
我怎能不去走走呢?
列位,
若照济公这样的说法,
金大人就该让他走,
这才近人情。
但是金大人他有鬼心思呀,
他就怕济天僧走了啊,
他把个刘差官脚趾一层也忘掉了,
自己呢,
担不起。
所以呢,
务必匡约日期,
要等他把这件事儿了结了,
才能让他出门。
因此呢,
说济公要到平望扯住,
不要糟,
不要糟,
我的酒还不曾吃够呢,
圣僧这个实在不放心呢。
呃,
现在张大人送奏折的,
张三在这儿,
何不让他先回去通个信儿?
也就罢了。
济公一听,
好好就这么弄,
把张三叫过来,
先给金大人打了一个圈儿,
朝旁边一站。
济公见着张三这样,
先说话,
你,
你给他打千儿,
你不给我打千儿,
瞧不起我吗?
那等我弄点小苦头让你吃吃。
济公伸手拿了个秃笔,
撕了一个小纸条,
在上边画了一个符,
递给张三,
回去吧,
把这个事儿啊,
跟你们家张大人说一说啊。
张三说,
胜算,
我走不了,
说们走不了,
没路费。
他对了,
想起来了,
把手伸过来,
济公在他手上随便划了一下,
是,
这就有路费了哈,
你到你兜里掏掏好。
张三往兜里一掏,
自己兜里啊,
一掏,
掏出个大钱来,
再一掏,
又一个大钱,
再一掏,
又一个大钱,
嚯,
取之不尽,
用之不完。
行,
有钱了,
我走了,
高兴,
这不跟阿拉丁神灯一样吗?
想掏什么有什么,
什么时候能掏掏得净啊?
诶,
张三,
穷人出身,
高兴,
你看那和尚法力神通给了我这法术,
从兜里就能掏钱出来啊。
出了城,
第一件事儿,
先找一个饭馆大吃二喝,
一顿呢,
都是山中走兽,
云中雁陆地牛羊海底鲜。
吃完了以后一算账,
伙计说一共是三两八钱,
额外有6700文。
张三一抹嘴儿,
行,
我给你掏,
伸手一掏。
掏不出来,
再一掏还掏不出来,
不管用了。
掌柜的走过来了,
伙计在那儿看着张三怎么掏怎么掏不出来,
急的是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