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集。
他说我师父是被他调虎离山计给调走的,
而且还专门为我师父准备了一份大礼,
那份大礼便是两具百年尸僵。
对于养尸人一脉,
我并不了解,
只知道他们是以养尸为生的,
且养尸手法千奇百怪。
养出来的尸也各有不同,
但是百年尸僵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莫非是两具僵尸么?
如果只是单纯的僵尸的话,
我倒并不担心我师父了,
以我师父的能力,
别说两具了,
就算是他来个10句8具的,
我师父也无惧啊。
但是刘瘸子似乎又很笃定,
肯定能留下我师父。
如此看来,
那两具百年尸僵怕是没那么简单呢。
师父啊师父,
你老人家可千万别出事儿了,
你要是出事儿了,
你徒弟我肯定也要死翘翘了。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
这时,
虎子倒了两杯水,
先是递给我一杯,
随后自己也一口气干了一杯,
啊,
爽。
虎自长出一口气,
随即对着我说,
哎,
千俞,
要不咱们俩去我承包那片池塘对付一宿吧?
那池塘旁啊,
有个茅草房,
前段儿时间总有人半夜去偷鱼,
我就在那里啊,
住了一段时间。
虽然环境差了点儿,
但起码是有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我闻言想了想,
随即点了点头,
觉得这个提议可行。
环境好坏无所谓。
都是农村人,
没那么矫情。
最起码。
住在那儿的话,
刘家人如果今晚真要报复。
就算找到那里。
那里地势开阔,
还有鱼塘,
我和虎子也好脱身。
大不了一头扎进鱼塘里泡一夜。
反正刘家三兄弟都是旱鸭子,
就不信他们有胆子也跳进去抓我俩。
走。
我咬牙强忍着身上的疼痛,
起身。
虎子见状来扶我。
可就在这时,
虎子忽然咦了一声,
随即对着外面说。
天亮了还是咋地,
你咋这么亮呢?
说完后。
虎子便来到窗边,
探头探脑地往外面看。
然而他这一看之下却是浑身一震,
随即二话不说,
转身就冲出屋子,
没命似的往院子外跑,
虎子,
你干啥去啊?
我一脸诧异,
急忙起身跟了出去。
只是当我出了屋子,
看清外面的景象后,
顿时就懵了,
就看到远处火光大作,
将周围映照得一片通明,
哪怕离的老远都能闻到那股呛鼻的烟味儿。
虎子家着火了。
我瞪大着眼睛,
一脸的惊愕。
因为火光传出的方向正是虎子家里,
我瞪大着眼睛,
一脸惊愕的僵在原地。
红色的火焰冲天而起,
将漆黑的夜色映照得一片通明,
那呛鼻的浓烟犹如乌云一般笼罩在我们村的上空,
将月亮都给遮住了。
看到这一幕后,
我整个人都傻了,
因为着火的房子竟然是虎子家,
糟了,
虎子奶奶,
我心头一颤,
随即也顾不上疼了,
咬着牙就冲出了院子,
随后玩命的往虎子家冲去。
火势太大了,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村民们几乎都被惊醒了,
就看到不少人都冲出来,
男的提着水桶,
女的端着木盆,
全都在大声嚷嚷着着火了,
快救火之类的话。
等我冲到虎子家之际,
火势已经彻底烧起来了,
我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
一时间失了神。
这到底是咋了?
我和虎子先是险些死在黄皮子之口,
之后又险些被刘家三兄弟给弄死,
现在好不容易从刘家跑出来,
怎么虎子家又失火了呢?
这火是怎么着起来的呀?
难道是刘家三兄弟的报复?
下一刻,
我忽的心头一惊,
因为我并没有在人群中看到虎子。
对了,
虎子呢?
我一把拉住一个中年男人的手,
问道,
李叔,
虎子奶奶救出来没有?
还有虎子呢?
你看到虎子没有啊?
虎子他李叔张了张嘴,
叹了口气说,
哎。
这孩子呀,
太犟了,
这么大的火势非得冲进去救人,
这一下,
赵老太不仅救不出来,
就连虎子恐怕都搭进去了。
哎呀,
虎子命苦呀,
什么?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
瞬间就懵了。
虎子竟然冲进去了,
这么大的火,
虎子还能出来吗?
炙热的火光将我的脸灼烤得一片通红,
我的表情也逐渐狰狞起来。
过了一会儿,
我咬了咬牙,
一声大骂,
去他娘的,
骂完后,
我一把抢过李叔手中的水桶,
将里面剩下的半桶水全部淋在身上。
当冰冷的井水淋在我身上后,
我立马就打了个激灵,
一股寒气顿时从我体内冒出来,
但是我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一把扔掉水桶,
直接就往屋子里冲去。
哎,
千俞,
你干啥去,
你疯了,
李叔想要拦我,
但我速度太快了,
几个箭步就冲到屋子前。
还没等我进入屋子呢,
那炙热的气浪就已经扑面而来,
我原本湿漉漉的衣服瞬间就被烤干了,
我的脸更是滚烫滚烫的,
就好像要被扒下了一层皮一样。
我看着刺目的火光,
把心一横,
闷头就往屋子里钻。
说是屋子,
但其实此刻已经看不出屋子的样子了,
整座房子都被大火给吞噬了,
只有构架还完好,
所以房子还没塌呢。
我捂着口鼻冲进去后,
就发现四周全都是火,
隐约间我似乎还闻到了一股汽油味儿。
人在这种极端环境下,
因为慌乱是极容易转向的,
我以为我可以冲进来救出虎子和奶奶。
但是我还是太天真了,
任你武功再高,
任你道行再深,
但在这熊熊烈火前都没有任何的卵用。
刺鼻的浓烟一个劲儿的往我的口鼻里钻,
炙热的气浪将我团团包裹,
我捂着口鼻,
屏着呼吸,
强行瞪大眼睛想找到虎子和虎子奶奶,
但是周围什么都没有,
入眼的唯有血色的大火,
那大火在我眼前不住的扭曲跳跃,
就仿佛一个恶魔一般在嘲讽我这个肉体凡胎的凡人的弱小,
虎虎子,
你,
你他娘在哪儿啊?
我一边咳嗽,
一边忍着浑身的剧痛,
穿过了一片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