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失踪人口下第518集。
吴空的话引得林蕊深思,
是啊,
苑萍萍一定还活着吗?
要知道,
宛萍萍逃出福利院时才10岁,
一个孩子,
一个孤儿,
无依无靠,
无父无母,
在这个残酷的社会上,
他应该如何生活?
唯一的可能就是流浪、
要饭、
做乞丐,
这样的日子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成活率是多少?
当然,
在这个过程中,
不排除遇到好心人或者是别有用心的人,
比如说丽萨里维德。
可是这里还是涉及到一个问题,
丽萨里维德是靳雨城的同学,
30年前也就是一个孩子,
难道从那个时候起,
他就想到了利用廖家凯苑萍萍去对付靳雨城,
显然是不可能的。
可尹爱萍的失踪也与他有关,
这个是事实。
邱凯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引得林蕊停止了思考,
点头附和。
吴空皱着眉头,
苦口婆心般的说道,
我没有说不查他们,
我只是在提醒你们,
不要想得太多,
也不要自以为是,
别管他是不是所谓的苑萍萍,
只要他是嫌疑人,
我们就必须把他捉拿归案,
这是我们的职责。
吴空抬高了声音,
好像是在刻意强调。
随即,
他瞪大了双眼,
注视着面前的下属,
好像是无声地展示着自己的威严。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
他面色缓和,
好吧,
你们继续进行吧,
林蕊,
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说罢,
也不询问林蕊的意思,
转身便走。
林蕊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步骤,
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起身跟着林蕊啊,
这段时间靳雨城呢,
有他自己的事。
如果不是和他特别密切的,
你就暂时不要去打扰他,
按部就班的进行吧。
回到办公室,
关上门,
吴空就这样说了一句,
林蕊直接点名他是在暗中调查卡鲁西吧?
吴空怔了一下,
神色有些错愕,
但很快他回过神来,
颇为严肃的对林蕊说道,
他在干什么?
不是你应该过问的事,
你的任务就是调查眼下几个案子。
失踪案,
包括白骨案,
虽未严明,
但在林蕊看来,
吴空的答非所问就是一种默认。
顿时他心情复杂,
把头扭到一旁,
几次深呼吸让混乱的情绪慢慢的平静下来。
回头看着吴空,
他非常认真的说道,
赵家旺或许不是苑萍萍,
但对于失踪案,
尤其是尹爱萍的失踪,
包括非法器官的移植,
赵家旺的角色或许只是一个简单的执行者。
执行者,
在齐浩的案子里,
他。
只是作为一个司机,
护送常德宝一家去了医院,
尹爱萍失踪,
他更是作为引路人带着尹爱萍去了宾馆。
如果他是幕后主使,
用得着主动出面暴露自己吗?
不管是非法器官移植还是人口买卖,
都不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
我有一种感觉,
这是一条隐形的犯罪链条,
甚至还有可能牵连到国外的犯罪集团。
你说的是卡鲁西?
不只是他,
也许还有意外死去的杰弗森,
以及他身后。
话音未落,
就看见吴空举起手来,
这是一个禁言的信号,
林蕊于是自觉闭了嘴。
吴空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异常的烦躁。
林蕊表示理解,
如果幕后凶手在国内,
哪怕涉及到政府高层,
吴空都有办法应付,
可现在涉及到外国人,
而且都是跨国公司的上层人物,
这就不是一个****局长可以游刃有余的了,
说不定还有可能涉及到跨国大案,
该怎么办,
吴空恐怕也做不了主。
10分钟以后,
吴空停下了脚步,
查吧,
从这个赵家旺入手,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走一步是一步,
但一定要及时向我汇报,
没有我的命令,
绝不可以擅作主张,
私自行动。
是。
林蕊刚应了一声,
桌子上的座机电话就响了,
她只能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看着吴空的动作接起电话,
吴空没有说太多。
好好好好是。
好。
放下电话以后,
他满脸严肃的通知林蕊。
奥格里夫人马上就要来了,
你负责接待一下奥格里夫人,
谁啊?
突然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
而且还是一个外国名,
林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混沌了两秒,
才总算是回忆起来,
这是杰弗森的妈妈来的,
不是奥格里夫人一个人在他的身后呼呼啦啦跟进来一堆人,
又陪同而来的亲属一男一女,
据说是二儿子和小女儿,
还有大使馆的工作人员,
可见其特殊的身份。
当然,
对于林蕊来说,
最重要的是一直在他身边搀扶着她,
偶尔低声敲语的金发女人卡鲁CY。
对于卡鲁CY,
林蕊也是第一次有了亲切的感觉,
毕竟有他在,
交流起来也是方便一些。
其实从小到大,
林蕊的英语成绩还算是不错的,
反正没有拖过后腿。
不过大部分都是书面表达,
至于口语,
坦白说,
他有些拿不准。
面对着外国人,
最好还是安排一个合适的翻译。
看到靳雨城,
林蕊更是意外,
没有想到他也会来。
问起理由,
对方的答案显得很是随便啊,
反正也没有什么事,
顺路过来看看,
顺路没什么事儿。
这样的理由无法说服林蕊,
前些天他请靳雨城讨论案情,
都被她婉转的拒绝,
理由是忙,
现在怎么会有时间了?
林蕊怀疑靳雨城这次的出现和卡鲁西有关,
也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心灵感应,
卡鲁西突然回过头,
冲着她挤了挤眼,
扶着那奥格里夫人扬长而去。
莫名的林蕊打了一个哆嗦。
跟在他身后的冯小萌忍不住问了一句,
哎,
你咋啦?
没事?
突然有点冷。
林蕊随口应付了一句,
也不管他信不信,
整了整衣服,
收拾好情绪,
径自跟了过去。
法医室里,
奥格林夫人没有像其他失去孩子的母亲那样大哭大闹,
肆无忌惮地释放着内心的悲痛,
而是拿着手绢,
捂着嘴,
看着面前的儿子无声的抽噎,
随行人员也是默然不语,
只是偶尔传入耳膜细微的叹息声。
第一次见到如此平静的场面,
着实让包括林蕊在内的***人员如释重负,
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