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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失踪人口下第485集。
有些昏暗的审讯室里，
强烈的灯光反射出面前的人惨白的脸色，
尽管故作镇定，
但从微微晃动的身躯中可以看得出来，
他很是紧张。
我明着，
林蕊喊了一声，
对方好似条件反射一般，
立马腾的一下坐直了身子，
本能的抬头向对面的两位女警察看了过去，
顿时偃旗息鼓一般沉了身子，
躲开他的目光。
还不说吗？
林蕊嘴角轻扬，
莞尔一笑，
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10分钟过去了，
我这个人呢，
说到做到，
说是10分钟，
我绝对不会多给一秒钟。
在我看来，
10分钟的时间已经足够久了，
可以让你分析出对自己有利的局面。
可你还是不说？
不说没关系，
你不说我替你说。
呃，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
万明照万医生终于开口，
还是在林蕊之前，
他面露难色，
警海同志，
我承认，
呃，
是我给他推荐的康雅医院，
但我也没想到他们居然居然。
哎呀，
康雅医院是全国著名的肾病治疗医院，
尤其是对尿毒症这种绝症的治疗。
呃，
我这里没办法，
就想让他们去试试，
我也，
我也是为了他们，
哎呀，
肾移植。
万医生似乎有些犹豫，
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这么说来，
你只是个推荐人，
至于常玉昆做的什么手术，
捐赠者为何人，
你一概不知。
万医生眼前一亮，
用力的点点头。
林蕊举起手里的流水单问他，
那麻烦你给我解释一下，
这些银行流水是怎么回事啊？
除了你本人工资奖金每个月差不多1万块钱之外，
我们发现5月3号，
也就是常玉昆手术的第二天，
你有一笔3万块钱的不明收入。
经查，
打款账户来源于海外，
表面上是一个网络赌博公司。
万医生瞪大了双眼，
身体微震，
嘴唇轻启，
像是要说点什么。
林蕊一挥手。
万医生，
你放心。
警方已经查证属实，
你从未参与过网络赌博？
只是这笔钱从何而来，
你能解释一下吗？
万医生词穷，
紧抿双唇，
一言不发。
不仅仅是这一笔钱。
我们查阅了你最近两年的银行流水，
发现曾经有多笔不明转账进入到了你的银行卡，
多则一二十万，
少则四五万，
虽然时间不固定，
但是只要这笔钱到账，
便会马上转出，
转存到一个叫王素云的名下，
也就是你的母亲。
但经过我们***机关的调查走访，
你母亲王素云根本就不知道这笔钱的存在。
两年的时间，
250多万。
说说吧，
这笔钱从何而来？
林蕊敲了敲桌子，
再次提醒他。
最后的机会说吧。
万医生坐在狭窄的审讯椅上，
双手交叠不停地转动着大拇指，
时不时朝对面的林蕊看过去。
林蕊面色镇定，
毫无波澜。
但是万医生有一种感觉，
林蕊什么都知道了，
真的要说吗？
他不甘心，
却又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突然，
耳边传来一阵嗡嗡的震动声，
让他吓了一跳，
不由得再次坐直了身子，
是林蕊的手机，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在扫了一眼对面的万医生，
没有避讳林蕊，
直接接起了电话，
秦队长，
啊，
哦，
交代了呀，
好，
好，
我知道了，
谢谢你啦，
辛苦了。
放下手机，
看着对面的嫌疑人，
林蕊意味深长的笑着，
直笑得他坐立不安。
那个新美医院的刘院长已经交代了，
他们所接受的病人和供体，
有一部分是你提供的，
不止是常玉昆。
还有。
万医生突然变了脸色，
林蕊视而不见，
只是翻阅着面前的资料，
接着说下去。
通过对你这些不明来源收入进行调查，
我们发现每笔收入的背后都是一个意外死亡的冤魂。
比如说，
2019年4月2日，
一个叫陈大红的超市服务员因为车祸不幸身亡，
家属并没有直接火化，
而是带着遗体离开了医院。
一个星期后，
你的银行卡上就多出了一笔25万的不明收入，
你告诉我，
这笔钱是从哪里来的？
和这个陈大红又有什么关系？
万医生动了动唇，
没有说话。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
毕竟我们已经去过陈大红他们家了啊，
什么？
万医生瞠目结舌，
惊得难以置信。
是的，
我们去过他们家了，
不仅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还知道了陈大红的遗体只卖了5万块钱。
说到这里，
林蕊顿了顿，
20万和5万。
你觉得死者家属听到这样的差曲会作何感受？
万医生低下头来，
双手不停地扯动头发，
看起来异常的烦躁。
大概两分钟以后，
他冷静下来，
吐了一口气。
我说。
很久以前，
万明照还在急救中心工作，
经常碰见一些因为意外突然死亡的例子。
这些病人往往是身体健康，
只是遭受到了意外。
每当这个时候，
总会有医生过来询问是否有自愿捐献器官者。
除了个别家属开明，
提前签订捐赠书者，
大多数情况下，
死者家属都会毫不客气地予以拒绝，
但还有个别的希望明码标价，
只是在得知是无偿捐献之后，
便断然拒绝了这样的要求。
在一次同学聚会上，
正在康雅医院工作的同学老赵把他拉到一旁，
旁敲侧击地询问他们医院有没有好的供体。
现在需要器官移植的病人很多，
合适的器官却是少得可怜，
希望万明照遇到那种突然死亡的病人，
可以及时和他取得联系。
刚开始时，
万明照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只是在遇到一个因为****而***自杀不幸身亡的女孩时，
他想到了老同学。
女孩家里十分贫困，
母亲是聋哑人，
父亲瘫痪在床，
一家人连最后的治疗费都拿不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
万明照以个人的名义找到了她的家人，
提出了遗体捐赠的建议，
并称可以予以补偿。
夫妻二人虽然心痛，
但也不得不考虑家里的经济情况，
思量再三，
最终听从了建议。
为了让两位老人更加相信自己，
万明照自掏腰包拿出5万块钱给了夫妻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