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集。
听到这消息,
萧承易只笑了一声,
就迈步进屋了。
见他不当回事。
啊,
王爷。
这消息是皇帝故意泄露给我知道的。
他不信我对兵权毫无留恋,
在试探我。
青风听得一脸愤懑。
王爷拼命挣回来的丹书、
铁券和兵权都悉数交出去了,
皇上还对王爷如此忌惮,
也太令人心寒了。
浴桶里备了冷水,
萧承易宽衣,
青风要添热水,
然而才把热水拎来,
萧承易已经泡进浴桶里,
靠着浴桶把眼睛闭上了。
青风默默把热水放了回去。
近来王爷每天晚上都会冲冷水澡,
都习惯了,
只是这样10日久了,
有伤身体。
王爷既然有了中意的姑娘,
三媒六聘娶回来就是,
何必苦了自己呢?
想到作为王爷的贴身护卫,
他竟然连王爷看上了哪家姑娘都不知道。
青风顿觉失职,
一夜好眠。
翌阵醒来,
苏月坐在床上伸懒腰,
芍药端着铜盆进来,
姑娘不再睡会儿。
苏月看了眼漏刻,
时辰不早啦,
一会儿还要去给老夫人请安,
昨天没去给老夫人请安,
晚上还出府逛花灯会,
今天再也不去。
去说不过去了,
即便大腿有些酸胀也得去。
老夫人体恤小辈,
知道姑娘们昨晚逛花灯会累着啦,
免了,
姑娘们去请早安,
要去请安,
不得不早起。
既然不用去了,
当然要多睡会儿。
苏月又原样倒床上了,
只是已经清醒的她怎么也睡不着了。
昨晚发生的事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尤其是她想看萧无咎的脸,
他说会吓到他的话。
苏H侧身看向芍药。
京都有哪位皇亲毁容了吗?
有。
是谁?
住哪儿?
是当今皇上的二皇子,
三年前被竹子划伤了脸,
毁容了。
因为容貌被毁,
有碍观瞻,
二皇子尚未成亲就搬出宫住了,
府邸离明王府就隔了一条街。
不过听说二皇子毁容后性情大变,
几乎从不出府,
奴婢没见过她毁容还住在冥王府附近。
难不成萧无咎是当今皇上的二皇子?
不管是不是先调制些祛伤疤的药膏再说,
她需要给即将要开的药铺造势,
再者,
拉拢的权贵越多,
她抗争明王的胜算就越大。
只是要调制祛伤疤的药膏,
需要两味特殊的药材,
平常很少用到,
也不知道街上药铺有没有的卖,
只能麻烦赵七去街上碰运气了。
苏月把两味药写下来交给赵七,
赵七就去买药材了,
苏月没什么事,
就歪在小摊。
榻上看萧无咎让赵七送来的忘归楼的图纸,
虽然从图纸上能清晰的看到忘归楼的布局,
但从图纸上看到底没有亲眼去看一看来得直观。
等腿不疼了,
她就去忘归楼看一看。
苏月看得仔细,
外面一穿淡粉色裙裳的小丫鬟站在珠帘外,
姑娘宫里赐下几匹绸缎,
老夫人让府里的姑娘一人选一匹做新衣裳。
苏H的心思在图纸上,
芍药则好奇,
宫里怎么突然赏赐咱们侯府绸缎,
北凉战败,
向我们大齐求和,
奉上的战马粮草和布匹绸缎送进京了。
皇上龙心大悦,
文武百官皆有赏赐,
据说明儿还在宫里设宴庆祝,
四品官以上都能携家眷参加。
这些和苏月没关系,
苏怀宸不在,
她又是皇家休戚的王妃,
是不可能出席这样的庆功宴的。
尤其庆功宴的主角是冥王,
她庆功那不是纯粹给冥王添堵?
不过老夫人既然让她去选绸缎,
那肯定得去。
苏月放下图纸就起了身,
只是等她到的时候,
苏媚苏婵他们已经选完了,
就剩两匹花色不大好看的了。
芍药站在苏月身后,
小嘴儿噘得几乎能悬壶。
丫鬟去请姑娘,
姑娘也没耽搁就来了,
还剩两匹给姑娘去,
这还选什么呀?
还不如直接派人给姑娘送去,
我来这一趟都不会这么生气,
正气恼呢,
就听自家姑娘面带微笑的福身。
多谢祖母。
王妈妈站在老夫人身边,
眼神有些诧异。
就剩两匹不起眼的啦,
大姑娘竟然一点儿不生气。
这般想,
就见苏月朝绸缎走去,
拿起一匹放到芍药手里,
又拿另外一匹,
一屋子人都睁圆了眼睛,
我们都只有一匹,
你还想拿两匹?
苏月看向苏媚,
一脸诧异,
这两匹不是都送给我的吗?
我还以为先选的可以选好看的花色,
最后的不能选,
但可以多一匹,
难道不是?
苏月眸光从苏媚脸上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正端茶盏,
闻言多看了苏月一眼,
这两匹花色确实不显,
多给一匹算是补偿。
这花色大姐姐穿不好看,
娘做衣服更合适,
这是要我孝顺大夫人呢,
想得可真好,
好看的选走了,
不好看的还要我让出来,
总是要占尽便宜。
我可不会惯着他们母女,
三妹妹想孝顺自己的娘,
我可以和你换,
我娘不就是你娘?
苏月的眸光从苏妹头上的玉簪上扫过,
三妹妹新买的这根玉簪真好看,
说绸缎呢?
怎么转移话题说玉簪了?
不过被夸玉簪好看,
苏媚还是很得意,
抬手摸了一下玉簪,
屋子里一个个都不说话了。
大夫人可没把大姑娘当亲生女儿疼过,
怎么好意思要大姑娘把绸缎让出来给她?
大姑娘也没有拦着,
三姑娘见笑,
把绸缎混一下,
三姑娘就能把绸缎给大夫人了。
见弦外之音,
大家都听出来了,
三妹妹不愿意换。
屋子里有一个算一个,
都看着苏媚,
苏媚一口银牙差点没咬碎掉。
己所不欲,
勿施于人。
他要苏H孝顺她娘,
自己却不愿意,
说不过去。
不愿意换,
他今儿也得换。
我和你换。
苏媚一口银牙险些咬碎,
大夫人扫了二太太一眼,
啊,
大姑娘和离之身穿得这么艳丽,
不好吧?
苏月淡淡一笑,
我虽不喜奢艳,
总还是要己身的,
万一再出府参加宴会,
如芍药宴这般,
我穿得太素净也不好。
二婶儿说,
是不是啊?
宁王府芍药宴只邀请云英未嫁的大家闺秀和尚未娶亲的世家少爷,
宁王府都不计较她和离过侯府的人,
倒是有事没事挂嘴边揭她伤疤,
往她伤口上撒盐。
二太太当下不再多说,
她只是还那日大夫人把二老爷找回府的人情多嘴一句而已,
反正这匹最好的绸缎怎么也到不了。
到她女儿手里。
与其让苏媚得了去,
还不如给苏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