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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您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长篇小说为死者代言作者
雪儿格格
演播
小海第三十七集
两个卧室
其中一个小的作为杂物间
摆放着一个大缸
缸里面装满了米
还有一个巨大的大铁盆
里面泡着海带
掀开盖子
那浓重的味道就知道这里加了福尔马林
地上堆着杂七杂八的食材
毫无章法
极为混乱
主卧更是如此
地上除了经常走动的地方
其他位置已经积满灰尘
全部搜索一遍
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胖子已经检查完客厅
二人一起走向厨房和餐厅
油腻的灶台上摆着大锅
还有一摞做面皮的铝盆子
旁边一个大盆里面装着脏兮兮的水
我滴天哪
我们吃的那些酿皮就是这样做的
这也太脏了
小作坊没有监控的条件
这样已经算是干净的了
忘了上次去度平看到的那个地沟油作坊
周海的一句话勾起了胖子不好的回忆
瞬间干呕了两声
菜板旁边立着的几把刀
胖子都逐一喷了试剂
没有任何反应
胖子和王满一脸的沮丧
调查再度陷入困境
将房门关上
王满一把抓下帽子
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匹配的dna
这两家都找遍了
怎么就都不是呢
周海站在窗前朝楼下望去
正好能够看到楼下的警车和那个旧车厢
看守着王书礼的一个警察站在车边抽烟
王书礼将头靠在座椅背上
闭着眼
看起来好似小憩
不过双手的大拇指不断的绕着圈儿
他是在紧张吗
他的家已经去过了
他为什么紧张
难道有什么是他们没有发现的
回身瞥了一眼王利民的房间
周海快步走向房门
打开门
直勾勾的看着王利民
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领
拽着王利民进了房间
随后朝身后那两个警察指了指房门
二人识趣的跟进来
关上了房门
周海盯着王利民的眼睛
半晌没有说话
王利民身上已经是见了汗
这个人的眼光太恐怖了
那种能够看到你骨头里的感觉
冰冷
让人想要打颤
怎 怎么了
你二堂叔的媳妇呢
王利民吞了一口口水
跑了
什么时候跑的
跟谁跑的
不知道跟谁跑的
那时候我还小
差不多有十五年了吧
你们为什么来东南市
别跟我说这里好赚钱或者陪孩子读书
我要听实话
王利民脸上的汗水不断滴落
他更加紧张
我伤了人
怕被抓
就来投奔我二堂叔来东南市了
毕竟这里离我们咸阳远
投奔
就是说
你二堂叔早就在东南市了
嗯 对
那除了这栋房子
王书礼还有没有租别的房子
不要想着敷衍我
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我是法医
只有命案我们才会出现在调查现场
从你抓裤子的动作
我就知道你想要撒谎
所以这些敷衍对我毫无意义
现在只有你的dna 出现在死者家里
如果想要洗清嫌疑
你就要积极配合我们找到真凶
不然谁都无法帮你
好了
现在想好再回答我的问题
你知道他有别的出租屋或者仓库吗
王利民此时的脑子已经有些死机了
不过自幼被警察抓过的他
对这身衣服有着极为强烈的恐惧
他的双手已经无法控制地哆嗦
周海的话句句戳到了他的痛处
法医
命案
死人
还有自己留在现场的证据
王利民不解
怎么从嫖娼直接升级到命案了呢
他举起双手
不断地摆动着
别吓我
我说 我说
我二堂叔在地下停车场好像有一间车库
只是好像我不敢确定
据说这个车库在一个死角物业间隔出来卖
人家说没有产权
当时我们买房子的时候
我听有个人问他
当年买的那个车库赚到了现在
价格要翻三四番什么的
不过后来我问过他
他说早卖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王满和胖子都瞪圆了眼睛
完全没想到这个王利民被周海几句话给诈出来这么多秘密
周海还是一眨不眨地顶着王利民
你知道为什么
好像是十八号楼和十九号楼的中间
具体的我真不知道啊
王满已经开始拨通电话了
询问物业经理是否清楚这个事儿
周海此时松开王利民
突然一松手
王利民差点摔倒
他委屈地靠着沙发坐在地上
抬起手臂擦拭了一下汗水
一眨不眨地看着周海
那目光中带着劫后的恐惧
不多时
王满回来了
脸上掩饰不住的惊喜
确实有这么一个车库
还有业主投诉过
说是总有人在那里排泄
味道很重
物业经理直接过去了
我们下去看看吧
王副支队
王利民和王书礼需要隔离
你派人将王利民带下去
二人分别送回支队
然后让人联系咸阳警方
查询一下十五年前这个王书礼是否有过什么前科
尤其是他媳妇的信息
要查询清楚
毕竟有些案件并未上传联网
我总觉得这些冥冥中似乎有所联系
王满记下周海所说的
带着王利民下楼
走过王书礼那辆警车的时候
两个侦查员还用力推了推王利民
那手铐勒得极紧
车子呼啸着扯着警灯消失在眼前
王满走到王书礼这边
拍了拍车厢的顶部
你们也回去吧
将搜查的事情整理出来
然后给王书礼做一份笔录
将人交到治安大队
按照嫖娼拘留处理
那警察点了点头
接过王满递过去的一张纸
会意地瞥了一眼车后排
他们也走了
王满带着剩下的警员快步回到二单元
那位物业经理已经过来
带着众人乘坐电梯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直到下来
才真正明白这里的构造
那个物业经理带队
竟然开始寻找那处带着配电箱的车库
转了两圈
终于找到了这个不起眼的地方
因为从侧面经过
几乎看不到车库门
它与配电室形成了一个九十度的夹角
估计经过的人会经常忽略它的存在
再者
这里并非是卷帘门
而是将整面墙封闭
只有临近配电室的位置开了一个角门
不过还真的是
刚一走近就闻到了一股腥臊味
角落处很多干涸的水渍
显然这里经常有人过来小解
王满举着手中的一串钥匙
不断的尝试开门
而胖子将勘察灯调节到最亮的状态
照亮这个幽暗的地下车库
这是血迹
随着胖子的声音
周海凑了过来
顺着胖子的手指方向
果然在门上留着一个擦拭状的血迹
众人都屏住呼吸
胖子喷上药剂
瞬间那血迹闪现荧光
人血
随着这声呼喊
王满那里已经找对了钥匙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周海潮
王满抬手阻止了动作
胖子举着灯朝里面望去
哐当
一声巨大的响声
胖子手中的勘察灯掉在了地上
灯虽然跌落
却依旧亮着
周海从胖子身侧望了一眼室内的情形
并没有发现什么
怎么了
胖子呼吸都有些急促
指着最里面的位置
哆嗦的说道
人
那里吊着一个人
稍微缓解了一些的胖子深吸了一口气
再度举起手中的勘察灯朝着室内照去
果然
在车库的最深处
飘荡着一个人形的物品
周海眯起眼睛
看来这里确实是王书礼最为私人的空间
抓起胖子手中的灯
在墙壁上找到了一个老式的灯绳
微微的一拽
整个车库瞬间光亮起来
光是对人类最大的安慰
即便有多么的恐惧
到了一个光明的环境中
那份恐惧就会减少很多
房间内被间隔成两个部分
中间的位置有一面落地的大花窗帘
将房间一分为二
刚刚那恐怖的人影就是窗帘前的衣帽架上挂着一套衣物所呈现的阴影
胖子看清后
长舒了一口气
对着门就是一张大床
侧面是一个衣橱
地上没有铺设地板
而是按照老式装修的样子刷的红漆
墙面也是在一米八左右的位置刷着红色的油漆墙裙
这红漆和血一样刺目
如此装饰的一个车库
让人浑身不自在
王满他们站在门口朝里看着
胖子在地上用白粉笔画出几个区域
显然这里是脚印
周海跨过这几处
走到那扇大花窗帘的旁边
抓住帘子横着一扯
窗帘被拉开
我去
胖子咬着牙抖了抖身子
这简直是个屠宰场
怪不得墙壁刷成红色
这是为了掩盖血迹
一个按摩床大小的白色案板出现在这里
墙上的刀架插着一排各种样式的刀具
旁边有两个巨大的桶
一个装满水
另一个上面满是深深浅浅的血渍
地上有一个煤气灶
上面摆着一只巨大的铁锅
周海走近
抽出一把狭长的弯刀
刀柄与刀身相结合的位置是黑褐色的
整把刀散发着浓重的血腥气
身侧的那个白色案板可以看得出
应该是被认真的刷洗过
不过血迹不是刷洗就可以去除的
周海用镊子夹起一块碎骨
送到放大镜下
断面平整
整体呈片状圆形
一面微凸
这是肱骨关节面的一片损伤
周海回忆了一下
似乎只有王红的肱骨上有这样的缺损
抬手将这片骨碎片装到了物证袋中
胖子
将刀全部带回去检测
看来这里是第一现场
开工吧
胖子开始取证
墙面 地面 案板
锅 窗帘
所有可以的位置全部提取了一遍
那个变得乌黑的大桶都没放过
将边缘上红褐色的物质用小刀削下来
分成若干份
装在不同的袋子里面
周海站在帘子的外面
这张床的上面也有一些细小的深色点状物
这应该是血迹
敲敲那处
喊了一声胖子
胖子颠颠地过去提取了
周海站在房子中间转了一圈
墙和地面刷成红色就是为了杀人吗
门口的王满走了进来
似乎太有计划性了
一般刷漆要么是装修为了美观
要么就是为了掩盖什么
周海突然回身看向物业经理
那人已经被吓傻了
靠着门
双手攥着钥匙一动不动
这个车库是什么时候卖给王书礼的
那人被突然点名
有些惊到
眨巴眨巴眼睛
掏出了一个小本子翻看了一下
哦
二零零五年
小区刚刚建成半年
他就买了这个车库
因为卖不出去
所以也没计较他并非是这里的业主
九年了
周海自语着
用手术刀划开一处有些鼓包的墙皮
也许是因为这里不通风
还大量存水
车库比较潮湿
所以随着周海掀动的动作
一大片红油漆墙皮被掀了起来
那掀开的油漆皮和墙壁上
有着黑褐色的血迹
胖子闻声走了过来
测量了一下血迹的高度和形态
这是喷溅血迹
纺锤形状明显
看来这里在粉刷之前就发生过命案
周海看了一眼王满
小心点儿
将这片墙皮全部撕下来
每片都要标记位置顺序
能行吗
王满被这句能行吗给刺激到了
一挥手
带着人进去
学着周海的样子划开墙皮
然后轻轻翘起
用力撕开
胖子已经检查完床铺的周边
看着他们的动作
就想要将床铺朝里侧拽拽
不过伸手推推
那床铺纹丝没动
周海眯了眯眼睛
这重量不对呀
于是
他走了过来
敲敲王满的肩膀
手上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先停下来
将床垫抬下去
几人齐动手
床垫被掀开
立在一侧
四个巨大的箱子拼凑的床身出现在众人眼前
箱子
胖子伸手就要打开
周海高喝了一声
别动
胖子吓得一缩脖子
赶紧收回手
都说是好奇害死猫
胖子呀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吃一百次亏都不嫌多
周海走到近前
这四个绿漆大箱子是那种老式的铁皮箱拼在一起的
尺寸和一张普通的双人床无异
只是稍微高了一点
这就是刚刚看到床觉得怪异的地方
周海拉住一只箱子凹陷处船锚形状的拉环
原地用力一拧
嘎噔一声
锁应声而开
向上一掀
整个箱子被打开
一箱子都是各式的擀面杖和刀具
很多都已经生锈
王满打开并排的另一个箱子
里面全都是女人的旧衣物
衣物上已经发霉
皱皱巴巴的塞满了整个箱子
胖子咽了一口口水
指着面前的那两个箱子
这两个我开
周海没理他
走过去掀开胖子面前的这个箱子
整个车库都是一片的抽气声
这个箱子里面摆放的竟然是一具骸骨
骨骼的周围用大大小小的鹅卵石和沙土堆砌
这样让骸骨拼凑成一个完整的人形
不过在胸骨和颅骨上粘贴着两张符咒
虽然纸张已经极为破旧
看上面的符文
完全可以看清与虽死者骨骼上发现的完全一样
又一个
这个咋这么正式
孩子
你说王书礼到底杀了多少个人
周海没有回答胖子的话
他接着掀开旁边的那个箱子
众人已经有了免疫
不过看到箱子里面散乱的堆的白骨
一个个还是瞪大了眼睛
简单估算了一下
至少是三个人的骸骨
不过这些骨骼上面有很严重的砍伤
有的骨骼已经碎成数段
这些骨骼白骨化的时间很长了
至少有八到十年
王支队
让人送箱子下来
我们要将这些东西带回去检验
我们要查找这四个人的身份
还有
去东南大学找到王书礼的女儿
我怀疑这个单独的骸骨是王书礼失踪的妻子
另外
将王书礼家冰柜中那六袋肉液送检
每一块都要进行dna 检测
或许里面夹杂着
周海没有说完
胖子赶紧开动起来
不去想周海说的话
袋子里的肉如果是人肉
那他们那天吃的肉夹馍里面一定有
众人忙碌起来
楚梦涵亲自去大学找王书礼的女儿王满负责将所有的箱子运回中心
当晚
二组所有人都没有离开
连夜对这些尸骨进行尸检
虽然手法不算熟练
不过都是一刀砍头而亡
同时将所有带回来的物证送去检验
要知道这个案件的检验数量之庞大
让人瞋目
曾大姐带着检验科全体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