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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游杀人案第十七章三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定协定呢
今天上午
大陪审团将就一个谋杀罪名对肯特提出指控
梅森说
地方检察官会请求马上进行审讯
我会同意
麦多克斯与邓肯会出庭作证
然后我会对麦多克斯进行猛攻
问他早晨三点钟在什么地方
在做什么
他会搪塞
或者不回答
或者说谎
然后我会把多里斯
萨里
肯特带出去
和他做出一个财产协定
我会向他解释说
如果我能证明麦多克斯确实给他打了电话
那会对肯特先生有利
这样肯特先生也许能够做出一笔巨额现金的财产授予协定
随后
哈里斯可以上证人席
对于那番电话谈话作证
最后
他也会上证人席
进一步正视那件事儿
那会证明麦多克斯是个说谎的家伙
当然
到时候他的发誓那个人确实是麦杜克斯
而显然
他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
从技术上说是这样
但实际上又并不是这样
我需要做的只是安排哈里斯上证人席
让他讲他的故事
再传他上证人席
让人看起来他是个怀有敌意的证人
我会问他
麦多克斯那个时间是不是没有给他打电话
他们会抗议
然后我会问他
是不是某个说他叫麦多克斯的男人没有在那个时间打电话
法庭可能还会提出抗议
他庭可能会准许他们的抗议
除非他能证实他听出了麦多克斯的声音
我会假装非常的愤怒
随后突然问他
女士
在十四日的早晨
那一谋杀案发生时
您在做什么
您当时是不是手里拿着电话
在长途电话中和某个人在讲话呢
他会发出一个非常微弱
但显然是很勉强的是字儿
而那差不多是陪审团所需要的一切了
我会让他从证人席上下来
地方检察官可能不会对他进行什么盘问
随后我会宣读电话公司记录的复印件
一项财产授予协定会让彼得
肯特花多少钱呢
他问
可以高达十五万美元
你不得不那样做吗
我想不必
我希望不必
但是他很贪婪
我得在出嫁之前拖延一阵儿
你要通过他的律师吗
对
那不是花钱更多吗
对
为什么不直接和他打交道呢
那不符合行规
不知怎么搞的
德拉斯特里特说
他没有给我留下那种印象
是一个能把他收入的挺大一部分付给律师的女人
梅森正要说什么
电话铃响了
德拉斯特里特拿起电话
把手捂在话筒上
说
是多利斯
萨里
肯特太太
他现在在办公室
他想见你
而且说要告诉你
他已经解雇了他的律师
所以目前他没有代理人
梅森低声打了个口哨
那么
我们怎么办呢
德拉斯特里特问
梅森向外间办公室的方向夸张的鞠了一躬
这个小女人很聪明
她说
我们见她
嗯
你需要我把他说的话都记下来吧
是的
不过是通过办公室的扬声器
你在法律图示室等着
让一根电话线始终通着这个办公室
把说的话都记下来
顺便问一下得了
你见过他吗
没有
好吧
在他进来时
设法看他一眼
但别让他看见你
德拉斯特里特点点头
拿起笔记本和铅笔向外间办公室走去
梅森扭动了办公室扬声装置的开关
用一种绘画的语调说
告诉肯特太太
我只能给他大约五分钟的时间
他点了一支烟
显然是在聚精会神的看一本法律书
所以他走进屋时
他没有听见他咳嗽了一声
梅森抬起头来
说 早上
好像一把椅子挥挥手
又读起了那本书来
他迟疑了一会儿
然后向他的办公桌走去
站在离他很近的地方
说
如果你很忙
我就不打扰了
哦 没事儿 他说
并没有抬起头来看他一眼
我马上就见
你别打扰我
他继续站在离他很近的地方
我是作为一个朋友而来的
他说
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诱惑的意味
梅森叹了口气
把书推到一边儿
指着一把椅子
坐下吧
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他犹豫了一下
随后有点使性子的耸肩肩了下来
翘翘了二郎腿
冲他微笑着
说吧
我解雇了我的律师
付清他的工资了吗
那有什么关系吗
或许有
特别是如果他有任何属于你的文件的话
我和他达成了一种完全的谅解
很好
还有什么
我想和你谈谈
谈吧
我听着呢
你是否想过
梅森先生
他丢开了他那诱惑的姿态
问道
我处于优势地位
没有
没想到过
哦 是吗
他做出了一个姿态
就好像要伸手去拿他的法律书
于是他迅速的挑开了话头
您知道
如果我上证人席发誓说彼得曾拿了一把切肉刀试图杀死我
他说他当时在梦游
但我知道他在说谎
那会意味着什么吗
啊
我并不想那么做
我想帮助彼得
但是如果彼得打算和我斗的话
我就不得不和彼得斗了
接着说
梅森说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
我得为我自己打算
我理解
而且别以为我做不出来
我也知道你很善于那样做
嗯
我想知道我的地位
我确信我无法告诉你
不 您能
您是彼得的律师
我对彼得很了解
我知道
到该勇敢的面对一切真正的激战的时候
他不行
他太紧张了
我们可以把这件事解决一下
这也符合他的愿望
你想要什么
一笔收入还是一笔现金财产授予
都不想
我想要彼得重新接受我作为他的妻子
我想在这个苦难的时期和他站在一起
我想要她允许我站在我应该的位置上
待在他的身旁
这样
过几个月
你就可以又重新开始
得到一笔更大的财产授予和一笔更多的赡养费了吧
梅森问
这说法很不友善
梅森先生
您无权那样说
那不是我想要的
我只想做彼得的妻子
知道他恋爱了吗
梅森刻薄的说
而且想结婚
你决定
你可以继续使他和你捆在一起
以此来做出更大的威胁
最终为了买到他的自由
他会付更多的钱
他掏出了一个花边手帕
掏的很慢
很有戏剧性
他迅速的眨眨眼
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他的嘴角颤抖着
随后没怎么出声的哭了
他把手帕举到眼部
抽气使他的双肩起伏着
梅森无动于衷的注视着他
定一项现金财产授予协定要多少钱
他问
我不想要一项现现金财产授予协定
定一笔月收入要多少钱
我不想要一笔月收入
我想
我想要彼得
我想
我想帮助他
我想作证他精神不正常
我希望他能治好
但是
如果他治不好的话
我想常伴在他身旁
梅森露出了怒容
他站起身
大步向那个正在抽屉的形体走去
伸出手
就好像又一把把手帕从他的眼前夺下来
但他站住了
突然眯起眼睛沉思起来
他皱着眉凝神考虑了一会儿
随后回到了办公桌旁
偷偷的伸出食指按了一个按钮
召唤德拉斯特里特到他的办公室来
过了一会儿
他那疑惑不解的秘书无声的打开了通法律图书室的门
梅森用双手在头部周围做了一个手势
示意一顶帽子
随后他在双肩周围做了几个姿势
模仿着一个人正在把大衣领系紧的动作